【獨ZINE世代 ● 台日韓】韓國硬地放送:從韓劇原聲帶認識K-Indie

【獨ZINE世代 ● 台日韓】韓國硬地放送:從韓劇原聲帶認識K-Indie
Photo Credit: 李宜蓓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講到韓國不外乎會想到韓劇、K-Pop。從2000年開始,韓流襲遍亞洲,也因為K-Pop的來勢洶洶,往往讓人忽略了韓國其他的音樂型態,也就是韓國獨立音樂(Korean Indie Music,K-Indie)

文:李宜蓓(K-Pop重度沉癮迷妹,K-Pop入坑近七年但是從未踏上韓國土地,最近沈醉在K-Indie的迷幻世界裡,於是燃起想讓更多人了解K-Indie的念頭,藉由自己微薄的力量推熱愛音樂的人也一起入坑,希望以後可以有機會到韓國親自感受獨立樂團的魔力!)

*編按:本文為【獨ZINE世代 ● 台日韓】系列文章,關於「獨ZINE世代 ● 台日韓」計畫,請見文末。


講到韓國不外乎會想到韓劇、K-Pop。從2000年開始,韓流(Korean Wave)襲遍亞洲,台灣自然也不例外,更造就了一群「哈韓族」。也因為K-Pop的來勢洶洶,往往讓人忽略了韓國其他的音樂型態,也就是韓國獨立音樂(Korean Indie Music,以下簡稱K-Indie)。

相較於K-Pop的舞曲風格,K-Indie含括Post-rock、Folktronica、Lo-fi、Jazz-rock、Synth pop等各種型態的音樂。近幾年,隨著韓劇在台的熱播,K-Indie也伴隨著韓劇主題曲間接被引介進來。究竟有哪些韓劇的主題曲是K-Indie呢?讓我一一為你解答。

K-Indie的歷史脈絡

K-Indie的起源可以追溯到1950、60年代,當時受到美國Rock N’ Roll的影響,開始有搖滾樂團出現;70年代,伴隨著反軍政府獨裁的民主運動,大學校園民歌興起,許多學生歌手在校園內竄起,以首爾新村(Shinchon)一帶為地下樂團與學生次文化的發散地;到了90年代,韓國踏向民主化,民歌與搖滾樂在大學裡百花齊放,更有人將民歌與搖滾樂結合,成為當時新型態的實驗性音樂。而位於首爾的弘益大學(簡稱弘大)附近也成為孕育獨立音樂的搖籃,許多獨立樂團會到弘大一帶表演。

弘大以美術設計學系聞名,附近也充滿藝術和文化氣息,成為年輕人追求創意與夢想的聚集地。說到弘大成為藝術重區,可以追溯回90年代,當時首爾市區經濟快速發展,弘大附近的舊住宅居民陸續搬走,吸引不少年輕人以低價租用場地當作藝術表演場所。他們多把地下室改建成酒吧、藝廊、咖啡廳、或是工作室,樓上則仍然維持住家。

隨著樂團進駐酒吧、咖啡廳表演,像是早期有名的搖滾樂團Rush、Multivision等,他們從新村轉移到弘大表演,漸漸帶起韓國獨立音樂的發展。

當韓劇遇上K-Indie

第一部跟獨立音樂合作的韓劇是2005年的《我叫金三順》,兩首酷懶之味(Clazziquai)所演唱的插曲《She is》和《Be my love》,打響樂團的知名度,讓看韓劇的觀眾認識獨立音樂。

Photo Credit: Clazziquai Project

Photo Credit: Clazziquai Project

韓劇之所以會跟獨立樂團合作,主要是經濟考量。由於每年韓劇的產量十分多,韓劇原聲帶的市場競爭也十分激烈。比起流行音樂歌手、樂團,獨立歌手與樂團更加經濟實惠,而且獨立樂團也可藉由韓劇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創造雙贏。

韓國獨立音樂跟韓劇合作的最高峰,可以說是2014年的《九數少年》(Plus Nine Boys),描述9歲、19歲、29歲、39歲四位男主角的愛情故事。劇情中帶入了live house文化元素,插曲大量使用獨立音樂,從四位主角的出場配樂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9歲的主角「東九」(동구)出場時的配樂是加拿大歌手Leonard Cohen演唱的《I’m Your Man》;19歲的敏九(민구)是由療癒系美聲Standing Egg演唱的《告白》;29歲的鎮九(진구)是頗具特色的電子樂團Peterpan Complex所帶來的《To Me You Are》;39歲舅舅光洙(광수)的則是狂戀樂團(Loveholic)的《Only If I Have You》。這首歌對於韓劇迷而言應該並不陌生,因為早在2006年,它已經作為孔侑、成宥利所主演的《精彩的一天》(One Fine Day)的片尾曲,還曾經被羅志祥改編成《好朋友》。

近幾年,韓國獨立音樂不僅僅被當作韓劇原聲帶,一些獨立樂團更藉由韓國綜藝節目的曝光,而變得炙手可熱,像是無限挑戰歌謠祭就讓Hyukoh、Zion. T紅極一時。K-pop歌手也會翻唱他們的歌曲,像是防彈少年團(BTS,Bangtan Sonyeondan)的征國(Jung Kook)就曾翻唱過Zion. T的《楊花大橋》(양화대교);知名女歌手IU也曾在綜藝節目中跟Hyukoh的主唱吳赫合作,打響了樂團的知名度。

隨著韓劇襲台的K-Indie

2000年,八大電視台引進一系列韓劇,台灣吹起第一波韓流。隨著網際網路越來越發達,韓劇迷不再只是從電視上觀看韓劇,並轉向利用網路下載、分享,快速且即時地收看一部最新的韓劇。許多韓劇迷轉而認識韓國獨立音樂,在部落格、臉書上分享、轉載,韓國硬地慢慢也被介紹到台灣。

其中《日日春放送局》是裡面專門分享韓國小眾音樂的網站,《日日春字幕組》也翻譯韓國獨立音樂放在YouTube上,試圖讓更多人認識韓國獨立音樂。

韓國K-Indie在台灣伴隨著韓劇、韓綜,甚至是流行歌手的翻唱、合作,越來越為人知曉,許多人也因此入坑,成為韓國獨立音樂的粉絲。下次再觀賞韓劇或是韓綜時,不妨注意一下是否有獨立樂團/音樂的身影。除了K-pop之外,韓國音樂比你想像的更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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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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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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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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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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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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