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的以色列航空(下):猜猜看,誰是喬裝乘客的特工?

你不知道的以色列航空(下):猜猜看,誰是喬裝乘客的特工?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在還未出發前,我和姊姊聽說了以色列航空的每班國際航班,都有配帶槍械的特工偽裝成乘客,所以上了飛機,「猜特工」成為我和姊姊之間的小遊戲,藉此打發一些時間......

(註:本人畢業於搶課搶不贏陸生的世新大學,身邊認識許多優秀的大陸學生,也有許多大陸朋友,此篇絕對不是一味地小鼻子小眼睛酸陸客,純粹只是把經歷記錄下來。)

在你不知道的以色列航空(上),有讀者透露以色列航空的安檢有分為四個等級,附上當初安檢人員貼在護照上的小紙條給大家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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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飛機,找到了位置,我和姊姊被安排在飛機的倒數第三排。環顧了一下四周,坐在周圍的是一團年紀較長的陸客團,伴隨隔壁大叔放著汪峰的〈飛得更高〉,飛機也順利起飛。

在還未出發前,我和姊姊聽說了以色列航空的每班國際航班,都有配帶槍械的特工偽裝成乘客,所以上了飛機,「猜特工」成為我和姊姊之間的小遊戲,藉此打發一些時間。

「右前方那個長的像鼻子沒那麼大的光頭版尚雷諾」、「左前方這個有點像傑森史塔森的男子」……正當我和姊姊享受著猜特工的小遊戲,這幾個男子像是一起約好的站起來伸懶腰,拉拉筋,東張西望,頓時破壞了小遊戲的興致,心裡想著:「如果要偽裝乘客,一起伸懶腰也太明顯了吧!」不過因為也沒膽向前證實對方是不是特工,小遊戲就在極為短暫的時間內宣告結束。

就這樣睡睡醒醒,吃飛機餐,又再度陷入昏睡的度過了一半的時間。凌晨有點嘴饞,按服務鈴沒有反應,決定起身去一趟廚房跟空姐要個小東西吃,發現空姐正與一位大陸大媽僵持不下。

「我要水」
「What?」
「水呀!你怎麼聽不懂呢?」

這樣的中英對話大概進行了一分鐘,大媽的音量愈來愈大,空姐的表情也愈來愈困惑。我趕緊替大媽翻譯,順利的幫她要了一杯溫水,大媽滿懷感激地頻頻和我點頭致謝,離開了廚房。

「謝謝妳,真的幫了我一個大忙!妳需要什麼嗎?」大媽離開廚房後,空姐用英文問道。

我和空姐要了一些麵包,但她說機上的餐點都是配好的,沒有多餘的麵包,正打算餓著肚子回到位子上,後方突然傳來一個男子聲音。

「嘿,那你要吃餅乾嗎?」男子用英文問道。

轉頭一看,心裡不禁有些激盪:他就是剛剛猜特工小遊戲被戲稱為「光頭版尚雷諾」的男子!

他對我眨了眨眼,接連問了「我從哪裡來?」「跟那群人(陸客)認識嗎?」「來以色列幹嘛?」雖然都是滿普通的問題,但內心一直想著:「他是特工」「他要調查你」「不妙!快閃!」。跟他哈拉兩句,接下他友善的餅乾就趕緊回到位子上,此時機艙裡的乘客都差不多睡醒了,開始有些躁動……

「我如果要吃飯要怎麼說?」一位大陸阿嬤向她的領隊問道。

「要吃飯,就講rice,如果要吃牛肉就講beef,雞肉是chicken。」導遊向同團的長輩們解釋。

很快地,空服員送上了餐點,過不久就要抵達以色列。

「這是什麼啊?真是難吃,我要吃飯!」大陸阿嬤指了指餐盤裡的歐姆蛋,向空服員抱怨著。

經過一連串的中英對話,空服員也皺著眉面露不悅地向我和姊姊求助翻譯。

幫阿嬤翻譯後,空姐表示沒有提供飯食,準備開始收拾餐盤。此時,阿嬤似乎不死心地叫到:

「Rice! Rice!」
「Rice! Rice!」
「Rice! Rice!」

從原本只有阿嬤一人喊,到隔壁的阿公也跟上節奏,漸漸的,整團的陸客長輩們都一起喊道。空服員似乎再也壓抑不了情緒,用流利的希伯萊文彼此溝通,時不時皺眉,做出受不了的手勢;隔壁的大叔又開始播放汪峰的歌曲;稍遠處,大媽們開始騷擾坐在前方穿著傳統猶太教服飾的猶太人,拿著相機對他猛拍照。

英文、中文、希伯萊文、嘻笑聲、汪峰的歌聲、拍照聲…….吵鬧的機艙就這樣一直延續到飛機降落。抵達特拉維夫,著陸的那一刻,機上的乘客都拍手鼓掌,除了慶幸一路飛行順利,平安降落,更像是慶幸這場鬧劇終於結束。

下了飛機,和姊姊聊到在機上廚房遇到的男子,才知道姊姊上完廁所也被相同的男子問差不多的問題。

至少在17個小時的航程中,我們猜到了一名喬裝特工。(也說不定根本沒有特工啊……)

核稿編輯:闕士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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