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學者稱他為屠夫,越南人民卻視他為英雄:傳奇將軍李常傑

Photo Credit:Phó Nhá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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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國與大宋之間的戰爭,圍繞著一個傳奇的將軍「李常傑(Lý Thường Kiệt)」。說也有趣,原本是大宋想要揮軍南向併吞安南,當時的安南正與南方占婆國大戰完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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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國山河南帝居,截然定分在天書。如何逆虜來侵犯?汝等行看取敗虛。」這首漢詩應該沒有幾個台灣人聽過,甚至在大學中文系教授大概也聞所未聞。但是在越南,從老人到小孩,都能用流利的漢越音唸出來。而且都能解其義,這首詩是什麼來歷?背後有什麼故事?

這就要講到中國宋朝,傳統我們都認為宋朝重文輕武、積弱不振,而歷史敘事通常著重於北方的遼金,怎樣的給歲幣求和,有多少恥辱。但其實當時宋朝南方也有大患,那就是五代十國以後正式從中國獨立的安南國,也就是今天的越南。順帶一提,安南這個名稱就是從唐代的安南督護府來的。

而安南國與大宋之間的戰爭,圍繞著一個傳奇的將軍「李常傑(Lý Thường Kiệt)」。說也有趣,原本是大宋想要揮軍南向併吞安南,當時的安南正與南方占婆國大戰完一場,這時北宋名相王安石就揮刀霍霍想要拿南方開刀,試驗自己變法成果。想不到整軍備戰的消息走漏,被搶先得知,安南只好先下手為強,1075年大舉北上攻擊中國。

想不到這一打,勢如破竹,先後攻陷位於今天廣西的欽州、廉州及邕州等地。讓中國舉國朝野震驚。但最震驚的不只是這個當時被中原視為地方割據政權安南大破宋軍,在邕州之戰,知州蘇緘寧死不屈,率領全家自盡身亡。可惜的是今天中國歷史上很少人聽過這個殉國的蘇緘,因為在他死後,有讓中國更屈辱的事情發生,所以大概也不想記得這種事情。

跟著知州的愛國情操,大宋的軍民竟然在城破後無一人投降,李常傑就順這些愛國分子的意思,讓他們都寧死不降了。這件事情也讓他在中越兩國歷史上有截然不同的形象。中國學者稱他為屠夫,越南人民卻視他為英雄。但故事還沒結束,當李常傑在中國境內大開殺戒時,安南南方的占婆國也伺機而動。

為什麼占婆會突然攻擊安南呢?這是宋朝人最專業的、所謂「連某滅某」計策,我們都聽過聯金滅遼、聯蒙古滅金,到是沒聽過聯占婆滅安南吧?這是應該的,因為最後也沒成功,沒有人因此被滅。李常傑因為這樣立刻返國南防占婆,而宋軍也帶著復仇怒火進入安南境內。

李朝時期越(黃色部份)占(綠色部份)對峙圖。Photo Credit:wikipedia CC BY SA 3.0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是羅生門了。這場戰爭後來互有勝負,而且史家只有一件事情上有共識,就是只記錄自己國家的勝場。不過有件事情卻是千真萬確的,當時李將軍的軍隊疲憊不已,開始出現無心戀戰的情況,而為了鼓舞士氣,李常傑就寫下這首知名的抗宋詩,想不到這首詩念完全軍士氣大增,一舉擊退宋軍。當然這是越南方面的史書記載,最後的情況是雙方議和、宋朝撤軍、安南也歸還擄獲的宋朝軍民。

李常傑被稱作越南史上武功第一,因為他北伐大宋,南平占婆。對內輔佐李太宗、李聖宗及李仁宗三朝安南國王。為什麼李常傑的評價這麼高呢?因為在此之前,越南已經被中國陸續直接統治過三次,分別在秦朝、漢朝跟唐朝。

而就算在獨立時期,也深受中國政治軍事上的影響。李常傑伐宋大勝,代表的是越南從此事可以跟中國平起平坐的對等國家,自然是劃時代重要意義的一件事情,而這樣的歷史也成為越南人津津樂道的故事。

責任編輯:吳象元
核稿編輯:孫珞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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