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日成神話到經濟泥淖:關於90年代的北韓經濟

從金日成神話到經濟泥淖:關於90年代的北韓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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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韓的窮困情勢涉及社會主義成長模式的弱點、官僚與軍隊造成的財政壓力,以及該國所處的經濟圈崩潰等複雜因素,這遠遠不能化約為「獨立自決思想使國家窮困」的結論。

4月15日,北韓又進行了一次舞水端飛彈試射,以失敗告終。選擇4月15日的原因在於那天是北韓的「太陽節」,亦即金正恩的祖父、北韓的開國領袖金日成之誕辰紀念日。金日成在北韓的聲望是如此崇高,以致金正恩掌權時,還特地在髮型與拍手姿勢等細節下工夫,甚至數度整容,為的就是讓他看起來更神似金日成,藉以博取人民的愛戴。

北韓人民對金日成的好感不單是來自他建國的豐功偉業。韓戰結束之後,金日成持續領導北韓,直至他1994年7月8日凌晨2時死於心肌梗塞。各種資料皆顯示,金日成執政的大部份歲月是北韓最繁榮、進步最快速的時候。

根據葉永烈《解密朝鮮》引用的資料:北韓的人均GDP在1960年是253美元(同年的南韓是82美元);在1970年是400美元(同年的南韓是410美元);1980年是700美元(同年的南韓是1592美元);1988年更來到1020美元的高峰(同年的南韓是4720美元)。

芭芭拉.德米克(Barbara Demick)的《我們最幸福:北韓人民的真實生活》(Nothing to Envy: ordinary lives in North Korea)對金日成時代則有以下的描述:「在一九四五年半島分裂後的前二十年,北韓要比實行資本主義的南韓富有。

事實上,在1960年代,當韓國學者提到「經濟奇蹟」一詞時,他們指的是北韓⋯⋯到了1970年代,北韓家家戶戶都已覆上屋瓦,每個村落都已接上電線,過著有電的生活。」(《我們最幸福》第89-90頁)

北韓即使在那段期間也不算富裕,但它在相對艱困的條件下達成了無稅、掃盲、零失業與「三免」(住房、教育、醫療免費供應)等成就。而這些成就當然不完美——例如,人民不用繳稅,但工資普遍低落;看病不用付錢,但醫療品質不佳——不過跟北韓現在計劃經濟全面失靈的窘境相比,當時那侷促卻差堪運作的計劃經濟還是很令人民懷念。

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最大的差別並不在於有無貿易(在冷戰期間,社會主義陣營各國也會互通有無);但社會主義確實更強調政治經濟上的自主性,上個世紀的北韓便在金日成那充滿自力更生特色的「主體思想」領導下,一邊與社會主義盟國貿易,一邊遊走在中蘇兩強的矛盾上保持自身的獨立性,還一邊壯大自己的工業。

金日成交班給金正日,是北韓陷入一連串經濟危機的開始。據《解密朝鮮》同一份資料所述,北韓的人均GDP於90年代開始下滑,在金日成逝世的1994年降至680美元(同時的南韓是8210美元);更於2000年跌到130美元(同時的南韓是8530美元),而那還不是谷底,北韓人民至今仍未重返金日成執政尾聲時的生活水準。

所以,金日成跟他的主體思想真的如此英明神武,他在世北韓就國泰民安、他殞落北韓就生靈塗炭嗎?其實在北韓由盛轉衰的過程中,領導人的影響並沒有那麼重要。金日成倒是很幸運在對的時機離開人世,否則他的聲望也必然會被接下來注定爆發的經濟危機所拖垮。

運用中央集權與狂熱的動員氛圍等優勢,冷戰時的社會主義陣營各國往往能在短時間內優化資源配置,從而經歷一段經濟榮景。但這種成長模式有其弱點,亦即如果無法技術突破、提高生產效率,單靠擴大公共投資所能改善的資源配置很快就會飽和,成長也會面臨瓶頸。

North Korea Party Cong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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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用克魯曼在《The Myth of Asia’s Miracle》評新加坡模式(克魯曼認為亞洲四小龍的崛起軌跡跟中蘇類似)的話語而言:「過去一個世代的就業率已經翻了一倍,不可能再翻一倍。原本只有少部份人受過教育的勞動力,如今已被多數工人都有高中學歷的勞動力所取代;不可能在一個世代內讓新加坡多數人都有博士學位。而投資佔產出的40 %從任何標準來看都很高了,要佔產出的70%更是荒唐。」

然而技術突破正是社會主義陣營各國的一大罩門。它們當然有許多聰明、熱情的專家,但在為了應付各種複雜任務而愈漸官僚化的計劃經濟之下,技術突破動輒牽涉到調整生產計劃的大量行政程序,顯得舉步維艱(而在市場經濟之下,新技術一出,各行動者便要自行想辦法適應)。

而官僚的膨脹不只造成生產計劃的僵化,他們的薪俸還帶來龐大的財政負擔;再加上愛國主義、理想主義的氣氛逐漸冷卻之後,欠缺誘因與勞動紀律的問題紛紛浮上檯面,種種因素皆令計劃經濟愈漸暴露在失靈的風險中,難以承受天災人禍的打擊。

90年代中期,北韓進入「苦難的行軍」的饑荒時期。糧食配給體系崩潰,各種福利措施名存實亡,工廠停止運作;沒有生產工具的人民被迫像荒野求生的軍人一樣自己想辦法張羅生活資料。到1998年糧食危機暫且解除之際,應歸咎於饑荒的死亡人數據信在一百萬至三百萬人不等。

一種常見的解釋是:當時的北韓遭遇了一系列重大「天然災害」的襲擊,這指的是1994、95年的洪水與1996、97年的乾旱。但事實上,「天災」在此扮演的角色不無疑問,畢竟旱澇之所以有如此摧枯拉朽的威力,前提在於水土保育工作的大量廢弛、基礎建設的年久失修、以及官僚體制的遲鈍反應等人為因素,這些因素令北韓的經濟早在天災降臨之前便已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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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個人化服務成為剛性需求 品牌如何利用CRM優化後疫情時代的商業模式

當個人化服務成為剛性需求 品牌如何利用CRM優化後疫情時代的商業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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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數位時代演變,個人化服務漸受各方企業重視,本文以數位CRM系統所衍生之各項服務為例,說明PChome如何將「MarTech」運用在個人化服務中,以及其所扮演的各種關鍵性角色。

隨著iOS14的社群隱私權政策改變,以往透過數位廣告帶來的流量紅利已隨之消退,追蹤用戶使用習慣與興趣所帶來的轉換率更是逐漸降低,加上疫情影響,線上消費數量暴增,消費者比以往更重視個人化服務,因此「再」數位化浪潮襲來,「MarTech」(科技行銷)儼然已成為品牌數位轉型的重要工具,如何利用數位CRM(Customer Relationship Management)系統洞察消費者需求、立定行銷策略正是品牌所要面臨的一大挑戰。

以人為出發點:CRM成為科技化行銷的主要策略

過去大眾傳播式的集體宣傳在現在市場中已經逐漸無法滿足消費者需求,消費者越來越注重個人化的體驗。個人化體驗首先要獲得個人化的喜好,因此眾多品牌開始利用數位廣告、商務對話的方式獲取用戶的購物慾望清單,以及點數經濟刺激舊客回購,透過追蹤會員在網站上瀏覽、產生購買行為的行動軌跡,再搭配大數據分析,針對不同族群設計推播內容再加以溝通,以此提升服務品質並深度經營顧客關係。而數位CRM系統則扮演著科技化行銷的主要策略,不僅能協助整合會員數據,更善加運用客戶標籤,傳遞精準的資訊,與消費者互動,提升「獲客」與「活客」的能力,建立忠誠度立足數位市場。

建立會員分級制度 打造精準個人化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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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CH攜手GoSky建立會員點數系統,利用Messenger_Chatbot
photo credit:gosky官網
MiTCH攜手GoSky建立會員點數系統,利用Messenger Chatbot的功能打造數位會員卡深化會員互動。

消費型態轉變 透過生態圈落實CRM掌握會員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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