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台獨獵人」的存在成為眾人眼中的笑話:為子瑜討公道,你可以這樣做

讓「台獨獵人」的存在成為眾人眼中的笑話:為子瑜討公道,你可以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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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西方80-90年代所興起的「文化干擾行動(culture jamming)」,提供了以小博大,戲謔無害的行動方式,表達自己的訴求,並且爭取國際上更多大眾輿論的同情及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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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匿名

周子瑜因舉國旗道歉風波,在選前一夜橫掃社群軟體版面,引起諸多台灣民眾憤慨,想要討回「公道」的聲音更是不在少數。

公道要怎麼討?卻是個大問題

有人選擇在網路上痛罵、跳腳、與中國網友互嗆,臉書上則在幾小時之間湧出無數個抵制黃安的社團群組,還有糾團要蛋洗、屎洗黃安的活動也是響應著眾。

這樣的行動有用嗎?除了洩憤,是否能改變甚麼,還是反而激化了中國與台灣民眾之間的對立,並讓黃安在中國更加地受到中國網友擁戴和政府支持?

最壞的狀況,可能是讓更多台灣藝人遭殃,也讓所謂的「台獨獵人」紛紛也見獵心喜,藉由炒作這類的敏感話題搏版面,並取得自己的政治立足點。

在採取行動表達自己的看法和立場前,必須要先思考,如黃安之輩是如何產生的?說白了,他不過就是遵循中國的政策和背後運作潛規則的打手。

為何中國政府,必須讓藝人及公眾人物對臺灣及台獨噤若寒蟬?這道理再簡單不過了,因為藝人及公眾人物,具有強大的媒體影響力及群眾號召力,這也是為何品牌願意花大把鈔票找找明星代言,因為民眾講明星與時尚,流行,品味畫上等號。

當今許多社會運動是因為藝人及公眾響應而大幅的改變民眾心理,在國外,同志運動在許多名人紛紛出櫃及表態後,歧視狀況在社會上也獲得改善;西藏問題,在許多西方藝人表態聲援後,受到更多媒體及大眾重視;就連臺灣,這幾年的群眾運動和年輕人開始關注政治,樂團,藝人等的帶頭,也是助力之一。

所以,中國政府當然要防止這樣的效應擴散,殺雞儆猴般的警告藝人,休想要運用你的影響力干涉政治,你膽敢碰,我就讓你喪失所有的影響力,這就是中國的遊戲規則,當這種事情,不能明著用法律去約束,就必須用潛規則去恫嚇:諸如封殺、抵制、輿論施壓等等,足以讓任何進入中國市場的人,依循著潛規則,乖乖就範。

除此,中國政府就是要讓台灣人和在中國的台商們看清楚,誰才是老大,如果不乖乖輸誠,扣你個台獨大帽,就讓你在中國被批鬥到再也無法翻身,文革和女巫獵殺也就是這樣的開場。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台灣人不論做甚麼行動和抗議,都如同狗吠火車,毫無作用。

Photo Credit: See-ming Lee @ Flickr CC BY 2.0

過往面對公眾議題,正規的教戰手則,就是透過遊行、連署、示威抗議等手段來表達訴求,然而面對中國與台灣的關係與問題,這類的表達,並沒有意義,因為中國政策是明確的,而絕大多數中國民眾對台灣的心態,也是清晰的,沒有人想聽及想知道台灣人的看法及訴求,更沒有人在乎。

台灣的選舉結果已定,中國政府藉這個事件,警告台灣人,台灣不可能獨立,對於中國來說就是明確的事實,沒得討論,無需思考,你們就乖乖地當好你的中國人。

台灣人想要獨立,靠武力是笑話,靠投票選舉,或是台灣的政治領袖去爭取,則是夢話;只要中國人的群體意識認為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這就會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除非,有一天中國人覺得這件事情根本就不重要了,或是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那麼才會改變。

從中國網友〈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跟一个16岁“小姑娘过不去?〉這篇文章,就能清楚看出中國的心態及立場。文末的評論,更是為此事件定調:

我们就是要封杀你们“青天白日旗”在国际社会上的生存空间。你支持你的,我封杀我的,一中各表,各司其职。

寫到這邊,難道現下眾人的憤怒、不滿、都只能往肚子裡吞,要不就是革命,與中國正面抵抗,但這樣的情境,有可能嗎?在這樣群情憤慨激昂的狀況下,擦槍走火的事情發生,對台灣好嗎?

有沒有其他的做法?

或許西方80-90年代所興起的「文化干擾行動(culture jamming)」,提供了以小博大,戲謔無害的行動方式,表達自己的訴求,並且爭取國際上更多大眾輿論的同情及支持。

文化干擾行動最初是因反消費主義而開始,其目標是破壞和顛覆主流的文化體制。

在當時許多社會行動者,想要突現資本消費主義及許多大型企業集團,對人類和地球造成了許多難以彌補的傷害,然而消費主義可說是堅不可破的主流價值,加上企業以各種廣告和行銷手法,將各種意識形態傳遞給民眾,使民眾不知不覺的在潛意識對品牌和產品產生認同感。

於是,許多社會行動者,開始結合藝術家、創作者以及具有廣告行銷專業的人士結合,用相同的手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藉力使力的反向操作,干擾民眾的認同。

最為知名的就是「廣告破壞者(Adbuster)」,他們將品牌的廣告和符號,技巧性的破壞和玩弄,進而揭發企業的黑暗面。

如Adbuster的一系列嘲弄品牌的廣告,就為經典之作:

這些年來,台灣網路相當流行的Kuso及惡搞風潮,其實就是由此波運動所帶起。

顯而易見的,沒有什麼比讓一個人或一件事變得愚蠢和可笑,更能夠奪走他的威脅性和影響力。

給對方一個可笑的外號,讓一個愚昧的形象和他畫上等號,從此,就會成為他人眼中的笑柄,沒有人會想要被別人感覺愚蠢,也沒有人想被當笑話。

這種貼標籤及情感轉移的操作,其實是廣告行銷人最常運用到的手法,透過暗示讓人看到A立即聯想到B,使A和B畫上等號,例如鑽戒連結永恆連結求婚,或是神經語言學中也有一個很常運用的技巧,以透過類似催眠的引導手法,讓被引導者在腦海中想像自己害怕恐懼的人物,臉上長了豬鼻子或是戴了笨拙的假髮。

當這樣的形象深植於腦海中,在看到懼怕的人物時,潛意識就會想起那個可笑的形象,害怕的感覺也會喪失了,這樣的案例,在這幾年台灣選舉上有很大的發酵,許多政治人物,因為網友Kuso、惡搞的照片流傳,其在大眾印象中,就開始變得愚昧、無知。

另外一方面,以正向的意象去連結,也往往能洗刷社會負面的觀感。

例如同性戀,在約莫二十年前在世界各地還是普遍受到嚴重的歧視,但是隨著同性戀運動,將同性戀與彩虹等光明多元的意象連結,加上一些媒體透過電影、節目,創造出同志較有品味、見解的形象,和名人的出櫃,突然在很短的時間內,同性戀的在大眾心理的印象,很快速地翻轉了。

能夠接納同性戀的人,突然變得越來越多,或是龐克,搖滾,嬉皮,台客,在一開始是負面的,但因為很多文化和藝術圈還有時尚的元素慢慢的融合在一起,最後反而變成很主流。

仔細觀察這些社會現象的演變,就會發現大眾對新觀念的接納,主要不是透過教育或是理性的思維辯證而開始,反而是靠印象和觀感在潛意識先有了改變,才願意開始去了解不同的聲音。

更直接地說,感覺和印象,對於多數大眾在做判斷時,會比事實和理性更為重要。

許多企業主和個人願意贊助社會行動,但卻忽略了意識形態的層面,和文化操作的重要性。

若是以實質影響力來看,雇用專業的策略團隊,拍一部會大量轉發的小影片,或是形成媒體效應的活動,乃至輿論的操作,都比找數萬人上街遊行和連署,或是投遞廣告文宣,有效太多,也更能夠持續發酵。

這個事件,其實是一個極好的公關操作點和介入點:台灣人,不能說自己是台灣,但如果世界各國的人都來聲援台灣拿台灣國旗呢?中國又能拿其他國家的人怎麼辦?

換句話說,類似我是查理(Je suis Charlie)的操作,如果能讓更多國際名人及組織,聲援台灣,就算企業為了中國市場不敢表態,但世界各國個人的聲援,也夠讓中國政府頭大了。

又或許有一天,因為一些有效且精準的操作,能夠將黃安或是網友發表類似拿國旗就是台獨的言論,與可笑,愚昧無知,甚至是文革批鬥等野蠻的負面印象和觀感巧妙的連結起來,且被中國民眾及國際社會普遍認知和接受,就會產生行為上的改變。

屆時「台獨獵人」的存在恐怕就會是眾人眼中的笑話吧!歡迎一同加入Flag for Taiwan行動

責任編輯:羊正鈺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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