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百研究人員收集各國數據16年 最新論文指聯合國低估捕魚量

過百研究人員收集各國數據16年 最新論文指聯合國低估捕魚量
Photo Credit: Rodrigo Abd / AP Photo /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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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項最新研究顯示,全球的捕魚量比過往的官方數字要高出5成,在最高峰的1996年捕魚量最新數字為1億3千萬公噸,遠高於過往推算的8千6百萬公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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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往往給予人「無限」的錯覺,使人類曾經誤以為海中資源取之不盡,也能夠吞下所有廢棄物。當然現在我們知道這不是事實,並開始對限制對海洋的各種傷害,例如美國早前通過《無柔珠水域法》,來年7月起禁止護膚品、化妝品等含有會毒害環境、流入海洋的塑膠微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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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業過度捕撈,是破壞海洋生物多樣性的最大兇手。到底人類捕足了海中多少魚呢?一直以來,研究海洋的學者以及政策制定者均使用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FAO)的數據。然而近日發表的一項研究顯示,糧食及農業組織嚴重低估捕魚數據,研究得出的數字比原有數據高出5成。

消失的捕魚量

負責這項研究的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大學教授Daniel Pauly表示,學界向來知道糧食及農業組織的數據有問題,但他們過往以為誤差僅來自幾個國家,影響不大。然後學界逐漸意識到那是處理數據時的系統性誤差,並低估了很多國家的捕魚量。

Pauly及其他研究人員發現,糧食及農業組織忽略了若干類別的捕魚數據,包括只供應予當地市場的漁民、僅為家人給自己捉魚的漁民、非法捕魚以及休閒性釣魚等的數字。假如某個國家無法提供這方面的數字,糧食及農業組織的記錄上就是一個「0」。

Image Credit: Daniel Pauly & Dirk Zeller, CC BY 4.0

自1999年起,Pauly成為Sea Around Us計劃的負責人。這項計劃主要目的是研究漁業對全球海洋生態的影響,詳細估算自1950年以來全球漁業的捕魚數字,參與的研究人員數以百計——單是英屬哥倫比亞大學已有約百人參與。

近20年來,這項計劃的參與者從各種途徑收集數據,由國際、地區組織的記錄、政府漁業相關部門的數字、英國殖民地部的資料庫甚至人口普查等,再從中分析捕魚數字。假如沒有確實的數字(例如自給自足的漁民數字),研究隊伍不像糧食及農業組織般會直接忽略,而會基於當地其他數據如市場售魚量、賣給漁船的燃料數字等去估算。

過度捕撈致捕魚量下跌?

整合多項數據後,他們重新推算的捕魚量比糧食及農業組織數字高出5成。根據原有數字,全球捕魚量在1996年達到高峰的8千6百萬公噸,其後稍稍下跌;而新數據顯示捕魚量高峰在1億3千萬公噸,然後下跌的幅度較強。

Pauly指出,在他們推算的數據中,自1996年後捕魚量明顯下跌。即使把美國、歐洲西北部、澳洲及紐西蘭等嚴格限制捕魚數量的地區排除,其餘地方的捕魚量仍然下跌。Pauly相信,這代表捕魚量下跌並非政府限制或人們較少捕魚所致,而是因為人們捕魚過度使魚的整體數量下跌。

Image Credit: Daniel Pauly & Dirk Zeller, CC BY 4.0

從圖中可以看到,推算數字的不確定性頗高,下限甚至比原有數字更少。Pauly解釋論文原本使用蒙地卡羅法(Monte Carlo Method)去計算誤差,上下界的差距要窄得多,但在論文審核期間一名評審反對,並要求他們使用另一個方法計算。Pauly指現時的上下界以新方法得出,相距大的荒謬。

總的來說,他希望研究可以向全世界清楚傳遞一個訊息︰「真實的捕魚量比我們原本以為的還要多。」

對於這項研究,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表示歡迎,其聲明表示支持任何改善漁業資訊的研究工作,認為這篇論文示範了該纖織收集漁業統計數字的重要及獨特性。聲明指出糧食及農業組織自1950年起收集統計數據,最初的著眼點在於全球糧食安全,跟論文的目標有別。聲明又簡述該組織收集數據的方法,以及如何處理報告數字過低與過高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