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短髮女警,如果我的身體遭受不平對待,我也會和長髮男警一樣衝撞體制

我是短髮女警,如果我的身體遭受不平對待,我也會和長髮男警一樣衝撞體制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我生理女性,我短髮,我也是警界的一員,未來如果我也因為我身體的一部份而遭受不平對待,我也會選擇與長髮男警一樣的作為。

文:現職女警阿文

長髮男警議題已從去年仍持續蔓延至今年,迄今未有確切的結果,也不見任何官員能為此爭議提出合理且明確的論點加以定罪,於是,政府機關處理平民百姓的大絕招──「拖」,就又做為長髮男警案走到現在的唯一處置。

我是一名現職員警,生理女性,我短髮,我常被誤認為小男孩,恰巧與長髮男警相反;我在單位服務,短髮女性從未因「頭髮太短」而認定違反規定遭到莫名的處分,當然更不用說與長髮男警相同綁著馬尾的學姐,除了是學長們捧在手心上的寶以外,在執行勤務上,亦未見有任何因長髮而產生的不適當情形。

而在「警察人員儀容禮節及環境內務重點要求事項」的行政命令內,明確規範「頭髮不得染色」的規定,但仍常在路上看到學長姐頂著明顯的染髮值勤而沒有被糾正進而改變;所以,能說長髮男警不是被找麻煩嗎?我想事實其實還蠻明顯的。而光看前揭之行政命令內容,更能夠發現警界固步自封,與現實脫節的活在類戒嚴時期,實感心寒。

針對長髮男警的事件,常在社群網站看到許多學長姐及民眾認為「紀律就是紀律,規定就是規定,警察就不能留長髮,要留就去偵查隊」;「這跟性別平等無關,這跟職業性質有關,如果想留就不要做警察」;甚至人身攻擊「男生留長髮好噁哦,不正常」;從法的層面探討此案已有許多專家學者撰文,學識甚淺,就以最單純的角度表達對於此案的想法。

一、紀律是什麼?

許多人把警察「紀律」掛在嘴邊,到底紀律的具體化是什麼?查「紀律」一詞的解釋,是指「為了維護集體利益並保證工作的正常進行而制定的要求每個成員遵守的規章、條文」,如此一說,似乎籠統到連公司行號也是紀律團體;而警察對許多人而言,就是以「紀律部隊」稱之,但是,平心而論,現今警察的定位還是紀律部隊嗎?

就警察勤務已以服務民眾為導向的現在,仍要將紀律部隊一詞強壓在警察身上有些突兀了,甚至要將「部隊」一詞使用在「人民保母」身上,也太重了。遵守各行各業的規定是應該的,但是當規定是不合理,甚或抵觸了更高位階的法律時,你還能要自己遵守嗎?

在陷入奴性思考的台灣職場,我想多數人會覺得如果不是太嚴重危害權益,要討這口飯吃,就願意遵守所有不合理的規定,但是這樣的狀況只會讓錯誤一直惡性循環,並不是解決事情的方式。所以,能說紀律就是紀律嗎?

我只能說,警察他有做好他的角色份內的事務,這才是對警察職責應關注的重點;男警留長髮、女警留長髮,只要能做一個好的執法人員,好的人民保母,不違法,這才是不枉為領人民納稅錢的公務員。

二、可以留長髮,那警察以後也可以刺青?

如果這時提出「美國警察就可以刺」,想必許多鄉民肯定會說「這裡是台灣,不要拿美國的規定來談」,還是覺得大家對於「反對而反對」的情感面太大,反而無法客觀的去思考長髮男警的事。

留長髮、剪短髮、刺青、穿耳洞不論哪一個,都是個人對於身體的自主權,我的職業是警察,但我還是有一個我不管換了哪個工作都永遠存在的身份叫「老百姓」啊(想必這時熱血警察應該會無法苟同,認為警察是天職,一日為警終身為警)。

所以,可以留長髮那也可以刺青嗎?我只能說,警察他有做好他角色份內的事務,這才是對警察職責應關注的重點;男警留長髮、女警留長髮,或是刺青不刺青,只要能做一個好的執法人員,好的人民保母,不違法,這才是不枉為領人民納稅錢的公務員。

Photo Credit: VOA Public Dom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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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長髮男警案與性別平等無關?

如果硬要這樣說的人,我想是否對於「男」、「女」二字不認識?在「警察人員儀容禮節及環境內務重點要求事項」明顯寫出男警與女警的差別,只要是生理女性,就有留長髮的權利,而生理男性,就!不!行!這還不是明顯的性別不平等嗎?這時一定有人又會說,這是職業,這是紀律,如果不當警察要留長髮就留,總之還是鬼打牆的主觀問題。

回歸本條,所以,警察就不該享有性別平等的權利嗎?我只能說,警察他有做好他的角色份內的事務,這才是對警察職責應關注的重點;男警留長髮、女警留長髮,或是刺青不刺青,只要能做一個好的執法人員,好的人民保母,不違法,這才是不枉為領人民納稅錢的公務員。

四、留長髮與執行勤務有何關連性?

我留短髮,並不是因為我覺得值勤方便,而是我「選擇剪短髮」,僅此而已,就如同長髮男警「選擇留長髮」;多數女性員警與長髮男警相同,留著一頭長髮,值勤時綁著馬尾,戴著警帽,一樣從事著與男警相同的勤務,網路上許多人會說,留長髮在遇到危急時,很容易被拉扯,長髮男警留長髮很危險,很不應該。

但如果要用反對而反對的角度看待「馬尾」而認為易遭攻擊,其實說穿了不就也明白指出,警察不適合留長髮,不論性別!如果是這樣,事情一樣回歸到前條性別平等的議題上,這個職業已無分男女,但卻在與職務無關的規範未有一併調整為男女平等,蠻突兀的。

所以,留長髮到底有沒有影響勤務?我只能說,警察他有做好他的角色份內的事務,這才是對警察職責應關注的重點;男警留長髮、女警留長髮,或是刺青不刺青,只要能做一個好的執法人員,好的人民保母,不違法,這才是不枉為領人民納稅錢的公務員。

上述每個問題的最後,我都用一樣的結語,正表示著每個主觀的問題,最後仍是回歸到警察職責是否正確正當執行,如果大家對於長髮男警無法客觀的思考,以台灣警界封閉又專制的狀況,真的難保下一個遇到不平待遇的不會是你,或是你的家人。

我生理女性,我短髮,我也是警界的一員,未來如果我也因為我身體的一部份而遭受不平對待,我也會選擇與長髮男警一樣的作為,這不是叛逆,這不是強詞奪理,也不是蓄意衝撞體制,若體制合理,無須擔心被衝撞,這僅是一個實現身體自主權的表現。

曾有文章指出,是長髮男警傷害整個警隊,而非警隊迫害長髮男警,以客觀立場而言,如果要說長髮男警傷害整個警隊,那也要端看警隊若為了一個違反較高位階法律的內規就足以被傷害,是否要檢討警隊自身不願意接受現今平等主流的觀念而守舊不改變固有落後的內部規定。

其實光從長髮男警被免職以及前陣子性侵報案人而遭調職的二案相論,警界懲處的比例原則及手段,明顯為人制而非法制,長官要搞你,光一個頭髮就可以處理到你沒有工作,長官不想搞你,你就算性侵他人也讓你拍拍屁股換個地方繼續領納稅人的錢,實對警界的生態感到悲哀。

責任編輯:孫珞軒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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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的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病死的。前副總統、公衛專家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台灣人展現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造成疾病、進而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無水之地的悲劇不只影響當地居民,其衍生的疾病也可能會衝擊全球的未來。

為了呼籲讀者重視全球缺水議題、重視其所帶來的公衛挑戰,本文專訪具有公衛專家背景的前副總統陳建仁,從公衛的角度談缺水問題。並邀請社會各界付出行動,別因為輕視缺水衍生的公衛危機,而造成下一次的大流行瘟疫。

當人們病死在無水之地——乾旱、缺水、髒水與公衛的關係

在2030年前,確保所有人都能享有乾淨可負擔的用水、以維持個人健康衛生及永續管理,是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的目標之一,也是當今世上所有人都應共同努力的任務。除了要確保現有的水源維持乾淨安全、減少污染,也要確保雨露均霑、人人有水,同時也不能忽視氣候變遷導致的乾旱、洪水對水資源造成的影響。儘管要努力的方向還有很多,「飲水思源」仍是世人時常忘記的課題。

2021年初,台灣曾遭遇旱災缺水危機,幸運的是我們有足夠因應的措施與設備,國人仍能保有安全衛生的淨水生活,但也可能因此未有深刻的缺水之痛。事實上,現在仍有許多國家或地區深陷乾旱的痛苦,並因為缺水或骯髒的水源導致大量疾病與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2022),光是因為洪災及水媒疾病導致的死亡人數,就佔了整體天災死亡率的70%。對此,陳建仁表示:

「其實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COVID-19目前造成全球約5億人感染,且隨著病毒株變化和疫苗興起,這場流行病或許耗費2~3年就會減緩。但全球缺水問題卻有高達8億多人受影響,若不付出行動改善,當地居民只能一直面臨無水之苦。」

接著,陳建仁為我們上了一堂課,娓娓道來「水源與疾病」兩者之間的高度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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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副總統陳建仁,中央研究院 院士

「一直以來,人類期望從大自然取得乾淨水源,但是隨著人口增加、城市中的水源污染、氣候變遷造成的水災或乾旱,乾淨水源只會愈來愈得來不易。而不良水質當中,可能含有微生物細菌、病毒、化學污染物等,會造成霍亂、傷寒、阿米巴痢疾、病毒肝炎、癌症等疾病,因此缺水地區的人往往不是渴死,而是病死的。」

回顧人類歷史上跨國性的重大流行傳染病,就是起源於水中細菌的「霍亂」。19世紀中葉,霍亂從印度傳到歐洲,甚至傳播到中國和裏海;最後終結全球霍亂的關鍵,則是「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在倫敦霍亂流行時發現霍亂是因為嚴重的水污染所傳播。陳建仁說明:

「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約翰・斯諾建立了這樣的觀念,可以說是公共衛生學上一項重大事件。」

陳建仁也強調,因為污水引起地方性疾病、後來蔓延至其他地區的案例,至今仍相當常見。「尤其因為氣候變遷而引發的洪水或暴雨,其過境之地使糞水、污水被沖刷出地面,更容易引起大範圍地區的公共衛生污染,所以,通常水災後的三個月內,受災地區又會流行好一陣子的腸胃道疾病感染。」

「時至今日,全球仍約有8.4億人無法享用安全乾淨的水,其中有3.4億人集中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為了取水,當地人每天都要花好幾個小時取水,兒童也因此無法上學受教育。連飲用水都不足,遑論吃飯洗手的用水、或有沖水馬桶的廁所。水的問題尚未解決,公共衛生措施又該如何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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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電子顯微鏡下的霍亂弧菌。「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發現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

不潔淨飲水,曾引發台灣地區性烏腳病

而台灣因為水污染引起疾病的經典案例之一,就是1950年代在西南沿海盛行的「烏腳病」。「烏腳病的患者,主要病徵是手掌與腳蹠皮膚發紫、角化、潰瘍,手指或腳趾末梢只要稍微受傷,就會壞疽發黑並且壞死脫落,而且伴隨劇痛。」陳建仁接著向我們說起這段故事。

在台灣盛行烏腳病的年代,當時的孫理蓮牧師娘(Lillian R. Dickson),與王金河醫師、謝緯醫師三人心疼受苦病患,便展開義診與照顧服務。不只免費為病人截肢,還設立「烏腳病患手工藝生產中心」,由王金河醫師的太太王毛碧梅女士教導病患編織竹簍等工藝,習得一技之長以自食其力,照顧病患的生命尊嚴。

「然而,光是截肢並不能解決層出不窮的烏腳病病例。」因此,謝緯醫師找上台大醫學院的陳拱北教授(後被譽為「台灣公衛之父」),與當時多位台大醫學院菁英組織研究團隊,試圖找出烏腳病的原因。「後來發現是居民飲用了深達地下30至100公尺的「地河井」水源,由於部分深井水的砷濃度很高,因此居民飲用後產生砷中毒現象,烏腳病也就是其中之一。」陳建仁說。

而在這段台灣烏腳病的流行史上,陳建仁也扮演了重要角色。「1980年,我從美國學成返台,當時台大公共衛生研究所主任吳新英教授就給了我一筆經費,授命我去研究烏腳病。」因此陳建仁走訪烏腳病盛行地區,採訪了300多位病患,發現慢性砷中毒不只造成烏腳病,還引起多重健康危害,包括缺血性心臟病、頸動脈硬化、癌症等。」

為了徹底解決烏腳病問題,陳建仁積極投入砷中毒研究,並估計出飲水砷濃度的可容忍極限。後來這項台灣研究算出的標準,美國和世界衛生組織也正式採用,修法將標準濃度從50μg/L改為10μg/L。

而當時全世界最嚴重的飲水砷中毒地區還包括孟加拉。為了解決缺水、污水引發的消化道疾病與死亡,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與世界銀行援助孟加拉的公共衛生工程處共同開發地下水,以提供人民「安全」乾淨的飲用水,殊不知又遇到砷中毒的挑戰。後來世界衛生組織取經陳建仁的研究,陳建仁也大方分享台灣經驗,推廣並協助檢測井水砷濃度含量,篩選可飲用的水源,才得以緩解這項全球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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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1990年代,陳建仁研究團隊在宜蘭地區發現因飲水造成的砷中毒、烏腳病案例。當時陳建仁火速建議宜蘭縣縣長游錫堃改善之道,後來宜蘭縣在短短三年內完成自來水管線的全面鋪設,確保民眾享有乾淨安全飲用水,減少砷中毒罹病風險。

再將時間往前推移,相信不少讀者的童年,有著每逢開學都要吃驅蟲藥、貼蛔蟲貼片的回憶。「台灣早期農業習慣直接用水肥灌溉,因此很多寄生蟲卵會接觸到蔬果,若沒有清洗乾淨,誤食寄生蟲卵污染的食物或水,即會造成腸胃道寄生蟲病,例如:蛔蟲。」

另外,早年的偏鄉或山區較少公共廁所,尚未有自來水廠,民眾多取用山泉水,或習慣隨地便溺,容易造成水源污染,大量引發兒童下痢、A型肝炎等案例。雖然這些經驗因為環境衛生措施和人民衛生習慣改善而愈來愈少,不過陳建仁也強調:「隨著台灣經濟發達、人口愈來愈多,水源供應的挑戰仍不會結束。」

從污水處理下水道的普及化,水庫集水區、河川遭到農業農藥或工廠廢水污染的問題,以及水資源再利用等,仍是近年台灣必須直接面對的水資源課題。萬一忽視水資源對人類生活的影響,最終付出代價的仍是人類的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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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

疫情下的反思: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別讓地區性缺水釀成全球大瘟疫

「住在台灣的我們很幸福,但我們必須要知道世界上仍有許多人連喝水都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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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陳建仁期許國人透過台灣世界展望會水資源資助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從歷史上有名的幾次全球霍亂大流行,到近年最令人感同身受的COVID-19,無不揭示著全球化時代、國際交流與旅遊盛行的現代,傳染病的擴散之速,已不可同日而語。當世界上仍有許多偏遠角落的居民面臨缺水帶來的死亡威脅,而COVID-19疫情也印證了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若人們持續對缺水議題保持冷漠,那麼其所衍生的公衛問題,將是全球人類共付代價。

陳建仁不只祈願世人能發揮愛心、疼惜他人,也期許台灣人能實踐地球村一份子的義務,透過資助的方式加速國際救援的影響力。陳建仁說:「我和台灣世界展望會是老朋友了,一直以來都有關注展望會的行動。這次台灣世界展望會倡議關注水資源議題,並且看見水源與疾病的關係,我很敬佩也很支持。」即使無法以犧牲奉獻的精神到實地服務,或許也能透過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的水資源救援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事實上,在世界展望會的行動下,每10秒就多1個人獲得乾淨的水;每1天多3所學校因安全飲用水受益。光是2021年,世界展望會即幫助300萬人擁有安全水源、230萬人改善家中衛生環境,並向350萬人宣導建立良好衛生習慣。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

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國人付出實行,展現台灣人的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I can help! I am helping! 立即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展開水資源救援行動

閱讀數位敘事:把水送進最遙遠的地方|台灣世界展望會#WASH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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