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利浦的世紀(三):結盟壟斷生產「短命燈泡」的好生意

飛利浦的世紀(三):結盟壟斷生產「短命燈泡」的好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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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891年到1942年,飛利浦已經存活超過了半個世紀,經歷過一次世界大戰,正在逐漸發光發熱。

文:張焜傑(荷蘭TIAS Business School財務碩士。Rong Seng Labs共同創辦人,開發新的光電材料還有照明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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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被專利權官司搞得灰頭土臉的飛利浦公司,終於大難不死於1912年在阿姆斯特丹證券交易所掛牌上市。為了能讓公司在市場上更具競爭力,安東與赫拉德決定放棄老二哲學,從只生產轉為獨立研發,並成立了一家專門研究物理與化學的實驗室–NatLab。這項決定讓飛利浦公司在第一次大戰期間賺進大把財富,成為歐洲最大的照明公司。

大戰結束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期盼已久的和平總算到來,但是歐洲自此再也不一樣了。1919年,人類剛經歷了一場巨大的惡意屠殺,所謂的人性光輝、國家互信,在這場大戰中蕩然無存。大戰之前,歐洲各國之間的貿易藩籬很低,國際貿易頻繁,幾無關稅;大戰之後,歐洲諸國為了恢復國力、修養生息,樹立高昂的關稅,限制進口,以保護復原中的國內企業。

這個政策對於創業之初就以國際貿易為主要市場的飛利浦而言,無疑是個重大打擊。好在,在戰爭初期,飛利浦為了確保生產燈泡的原料供應無餘,自行在荷蘭境內蓋了燈絲以及玻璃工廠。這個未雨綢繆的策略,讓公司在戰後的關稅壁壘政策上得到喘息,因為飛利浦無需向外進口原料,可以在境內完成所有的生產製造。

儘管如此,為了突破高昂關稅造成的貿易限制,安東主導飛利浦走出荷蘭、深耕歐洲。為了規避掉關稅,一間又一間的國外分公司在歐洲各國設立,實施當地採購、當地生產的方針,這是飛利浦第一次大型擴張。

這場大戰不止改變了局勢,還改變了每一個人,包括安東、飛利浦。大戰之前,儘管他是個強勢的生意人,但是行事光明磊落(就算偷技術也是光明正大地偷);大戰之後,他變得著迷於權謀詐術。

荷蘭商業歷史作家馬歇爾‧梅斯(Marcel Metze)在他為安東撰寫的傳記中提到:「安東在戰後改變了他的行事風格:歐洲情勢依然詭局多變,安東開始與雙面諜打交道、使用計謀—即使對方是自己親密的冒易夥伴、甚至是員工。他進行了許多私底下的惡意併購,使得飛利浦在20世紀初得以迅速擴張。」

如前所述,戰後的歐洲是一塊陰險、充滿不信任的大陸,各國政府官員為了振興本國經濟,發現到提高關稅是一劑迅速看到療效的特效藥;民粹也是鞏固政權的良方,打擊外國企業可以讓國民士氣高漲。在這樣的時代裡,掌握近萬人生計的安東、飛利浦,也變得不再是那個20年前、提著行囊來到安荷芬燈泡工廠的那個熱血青年了。

飛利浦博物館內,赫拉德、飛利浦所打造的燈泡。Photo Credit: 飛利浦Instagram

飛利浦博物館內,赫拉德、飛利浦所打造的燈泡。Photo Credit: 飛利浦Instagram

明爭暗鬥

大戰之後,飛利浦的歐洲老對手:德國的西門子和AEG捲土重來。憑藉著固有的專利、技術、以及德國人一絲不苟的民族性,這幾家德國照明公司快速恢復元氣;另一方面,荷蘭的飛利浦則是藉著大戰時期對德國以外的歐洲市場滲透,取得了相對有利的優勢地位。

1922年,赫拉德‧飛利浦退休,安東正式成為集團的執行長。飛利浦從父子三人共治的時代,變成安東一人掌權。這位精力旺盛的荷蘭商人,打算將飛利浦打造成世界一流的電子公司。1924年,三家德國電子公司:AEG、西門子、Auer,決意合作、團結對抗過去的小老弟飛利浦。三家公司將各自的照明部門從集團裡面切割出來,整合成一家全新的燈泡公司:也就是當今世界五大照明龍頭的歐司朗(Osram)。

此時,日本的東芝(Toshiba)依然只是兩家不成氣候的小電子公司、尚未合併;我們可以說,到了夜晚,整個世界的光,被三個巨人給控制了:美國的通用電氣(GE)、荷蘭的飛利浦、以及德國的歐司朗。眼看一場激烈的照明競爭又將展開:消費者們預期有更好的燈泡、更便宜的售價,光明從此降臨夜晚不再離開—然而這場戰爭在開打之前,就在1924年底悄悄地結束了。

隨著技術的進步,燈泡的壽命越來越長,從大戰前的1,000小時開始,在1924年達到2,500小時,很快就會突破4,000小時、5,000小時。這是燈泡商人們最不願面對的夢魘,長壽燈泡將使商人們不再有生意可以做。1924年,一個煩心的冬夜裡,安東收到了一封來自德國的信,他笑了,那是歐司朗的停戰協議。

太陽神卡特爾壟斷技術

以通用電氣、飛利浦、歐司朗為首的七家燈泡公司,在1924年12月的瑞士,秘密地組成了一個壟斷聯盟(Cartel),透過協議約束成員公司控制市場價格,聯盟名稱Cartel原意為太陽神卡特爾(Phoebus Cartel)。太陽神卡特爾要求七家公司不得生產壽命超過1,000小時的燈泡,違者將被處以巨額罰款。

就這樣,1924年,人類經歷到科技史上第一遭大規模計劃性技術倒退—燈泡壽命從2,500小時硬生生縮短到1,000小時。七家公司開始宣傳,1,000小時是燈泡的最佳壽命,能夠達到最高的光電轉換效率;超過1,000小時的燈泡,因為使用了更耐溫的燈絲,發光過程中會產生太多的廢熱,造成能源的浪費。他們甚至透過廣告宣傳短片來「教育」消費者:不要再對燈泡壽命有不合理的要求,這都是為了節約能源。

短命的燈泡,讓卡特爾成員的生產成本也大幅降低了。但是,這款短命燈泡,因為使用了「新科技」使它「更加節能」,所以對外的售價不降反升。本來一般消費者大概十個月才需要換燈泡,現在變成四個月就要換一次;同時,燈泡的單價還提高了。燈泡廠憂心多年的問題,一次解決,銷售閃耀發光的玻璃球,重新變成一門好生意。

本來預計持續到1955年的太陽神卡特爾聯盟,卻被二次世界大戰打亂了腳步,接著1942年,卡特爾協議被揭露,美國政府控告通用電氣、飛利浦等成員公司;1953年,聯盟敗訴,被裁定禁止繼續縮短燈泡壽命,但是作用不大。

根據記錄,這顆在加州利摩爾消防局(Livemore-Pleasanton Fire Department),生產於1901年(卡特爾開始之前)的燈泡,即使很少被關掉,至今燈泡仍然正常使用。也就是說,它已經亮了超過一百一十年,名符其實的世紀燈泡。Photo Credit: 維基百科

根據記錄,這顆在加州利摩爾消防局(Livemore-Pleasanton Fire Department),生產於1901年(壟斷開始之前)的燈泡,即使很少被關掉,至今燈泡仍然正常使用。也就是說,它已經亮了超過一百一十年,名符其實的世紀燈泡。Photo Credit: 維基百科

飛利浦的生存策略

企業的第一目標是生存,若是無法生存,談再多理想都是枉然。從1891年到1942年,飛利浦已經存活超過了半個世紀,經歷過一次世界大戰,正在逐漸發光發熱。此時此刻,我們可以回顧一下:飛利浦是如何生存下來的。

一開始飛利浦燈泡工廠並不成功,產能低落;負責業務的安東加入,透過業務拉動產能、產能壓低成本、成本帶動業務,讓飛利浦進入了一個良性擴張循環。安東使用的手法並不是很特別;除去他個人的銷售天份不說,這就只是一個策略性採購的手法。

一開口就是不可思議的低價,掙來一張極大的訂單,再帶著這張大訂單回頭去找外包工廠或是供應商,把供貨成本壓低。安東深諳此道,在這個風險遊戲之中,他遊刃有餘。此外,安東並不只是擠壓供應商或是工廠的利潤,他與哥哥赫拉德還會透過改善製程來帶動技術的進步,進而降低生產成本。

這個手法,過去幾十年來台灣廠商相當熟悉。我們的崛起就是透過不斷「降低成本、縮短交期」來爭取到國際訂單的,而我們做得很好。既然談到訂單,不得不談談市場,1900年代,荷蘭人口不過560萬人左右,連比利時都有610萬人,更別說西班牙的2000萬、法國的3800萬、德國的5600萬人;是的,飛利浦的德國競爭對手,擁有10倍於飛利浦的本國市場。

安東拎著一卡皮箱,坐上火車,跑去莫斯科接了一單俄國生意。當時俄國的人口為6700萬,是世界第四、廣義歐洲人口最多的國家。打從一開始,飛利浦做的就是國際貿易,可是,飛利浦憑什麼可以拿到外國大單?

燈泡這種東西,在當年,只要會亮、不容易壞、安全無虞,客戶就會買單了;容我偏狹一點來說,當時賣燈泡不需要什麼文化素養、不需要為外國客戶做什麼特別的設計、也不需要考慮配色和造型—燈泡是一個沒有特殊個性的發光「零件」,俄國人可以跟德國人買,當然也能跟荷蘭人買。

台灣的崛起也是如此,首先我們靠出口布料、成衣加工、農產品,後來我們幫國際大廠代工電腦。幾十年來,我們的經濟主要動力,就是輸出沒有個性的原料和零件、或是代工服務。我們不需要了解美國的種族問題、也不需要知道荷蘭人經歷過80年戰爭,就能把「made in Taiwan」的產品賣到全世界的家家戶戶:因為只要品質堪用、價格合理,客戶就買,他們也不需要知道台灣在哪裡、跟泰國有什麼不同。

安東在戰亂時代、國際情勢動蕩不安之際,大舉出手併購,擴充飛利浦產能,利用歐洲戰後復甦的先機,將他擅長的策略性採購發揮得淋漓盡致;然後,透過與通用電氣、歐司朗聯合組成卡特爾壟斷聯盟,鞏固了自己在照明產業的利潤。

但嚴格來說,故事說到這時,飛利浦依然不是一個「產品」公司,安東也沒有真正解決燈泡技術上的專利問題,只是得到通用電氣的專利授權;最後,「飛利浦」這個品牌,並不像現在會讓人聯想到創新、突破的精神。

這家公司即將發生巨大的轉變:讓飛利浦「成為」飛利浦、而不只是一個零件供應商的關鍵時期,很快就要到來。(未完待續)

本文獲荷事生非授權轉載,原文於此

責任編輯:孫珞軒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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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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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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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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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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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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