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北韓氫彈試爆的真偽如何,卻讓他們與中國貌合神離的事實浮上檯面

不論北韓氫彈試爆的真偽如何,卻讓他們與中國貌合神離的事實浮上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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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韓取消牡丹峰樂團在中國的演出計畫不久,金正恩決意展開第四次核試,兩國之間的裂痕加深。

2016伊始,東北亞地區不甘寂寞的鄰居北韓,故技重施,立即登上全球新聞版面,國際社會也普遍譴責北韓的挑釁動作。北韓擁核自重不是一天兩天的新鮮事,但任誰都不敢大意北韓可能的核子武裝。

朝鮮中央電視台1月6日報導北韓成功試爆氫彈。北韓藉機強調其在核武發展方面更上一層樓,自封已經成為最強擁核國家。

無論氫彈試爆的真偽,北韓與中國從血盟到貌合神離,如今北京與平壤漸行漸遠已是不爭的事實。北韓取消牡丹峰樂團在中國的演出計畫不久,金正恩決意展開第四次核試,兩國之間的裂痕加深。

北韓在2015年12月12日召回牡丹峰樂團、三天後(12/15)金正恩命令第四次核試,但在2016年元旦新年談話時並未提及核武,兩天後的1月3日,金正恩在核試命令上做最後確認與署名。金正恩果然做出國際聚焦的事情。

北韓表示,面對敵方恐嚇與核武威脅,她們採取了自衛的、合法的措施。不過,這次中國不再一味包庇,北韓與中國的關係每況愈下。

中國權力排名第五、中共政治局常務委員劉雲山,去年(2015)10月在北韓閱兵大典上與金正恩同台揮手致意的北韓新聞畫面,已經統統遭到刪除。究其原因,北韓第四次核試之後,受到中國罕見譴責,因此咸認北韓藉著刪除劉雲山影像,表達對中國態度的不滿。

大家還在研究北韓氫彈的真假時,北韓無人機1月13日下午越過南韓都羅山哨戒站附近軍事分界線數十公尺,南韓軍方回以警告廣播並發射20餘發K-3機關槍,雙方沒有進一步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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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韓軍方隨即表示,北韓方面利用無人偵察機,可能是為了偵察南韓軍事配置與調動,很可能是為了下一波挑釁行動先探虛實。

去年(2015)8月,南北韓高層在板門店會談期間,北韓無人偵察機也曾越過中部非軍事區的軍事分界線南韓領空。當時南韓方面也緊急出動了空軍 KF-16、F-15K戰鬥機、眼鏡蛇(AH-1S)直昇機。當時情勢非常緊張,朝鮮半島戰爭危機一觸即發,所幸雙方都沒有進一步採取軍事行動。

韓國總統朴槿惠1月13日指出,南韓面臨國安與經濟的雙重危機。她說,最佳夥伴是能夠雪中送炭的朋友,呼籲中國以實際行動讓北韓了解國際社會不容許北韓擁核的堅定立場。

北韓高幹之間為了向領袖表示忠誠而向金正恩奉承阿諛競相效尤,即便獲得拔擢也不能奢望高枕無憂,因為在北韓謀事在人,成事在「金」。這種恐懼與不穩定狀況不僅對內而已,北韓對待中國籍人民不若從前,除了投資受騙血本無歸,還有不明原因被捕後付出高額罰金或賄賂官員才得以見天日。

北韓目前加強管制華僑往返中國與北韓,針對居住北韓的華僑赴中訪問的期間限制為90天以下,而居住在中國的華僑訪問北韓時,可滯留的期限從90天縮短為30天。

入出境滯留期限縮短之外,為防堵外界思想進入北韓,旅居北韓的華僑去年成為北韓保安當局清查的對象。華僑較自由出入,早已是外界消息與思潮在北韓的散播者,因此有關單位尤其加強管控華僑的入出境並監控動靜,不得攜帶未申報的影劇等檔案磁碟。

北韓的國家安全保衛部(簡稱保衛部,係直屬最高領導人的情資機關,其秘密警察約10萬人)雇用華僑監視往返中國與北韓的中國籍人民,以利掌握其言論與交友狀態。

其實,牡丹峰樂團取消在中國的演出之際,包括北韓首都平壤在內,北韓保衛部在清津、羅先特區、新義州等地展開逮捕行動,當時一百多名監控對象遭逮、接受保衛部的審訊。其中一人已被槍決、數十人鋃鐺入獄。

這些華僑以何罪名被逮,尚未釐清。根據消息人士指出,華僑監控名單中,部分為了方便往返中國與北韓,幫保衛部執行「特別任務」,卻因為被懷疑變節成為雙面諜,或有部分華僑疑是中國安全部門間諜而被捕。

北韓幹部與人民對近期大規模搜捕華僑行動的反應不一。消息人士透露,當地居民認為華僑選擇滯留生活條件較差的北韓,一定有什麼「目的」,因此主張趁這機會驅逐出境;黨政幹部則擔心大動作逮捕華僑,恐怕導致加速與中國的關係惡化。他們憂心未來連最親密的朋友中國都不要北韓了。

中國貿易商在北韓投資方面受騙上當、投資失利的狀況頻傳。近期有一北韓鐵礦買賣詐騙案,等到中方匯出貨款之後,北韓貿易公司有關人員便不知去向。受害公司根據國際貿易法提訴,北韓宣判該案因為是個人名義匯款而不予處理。法院的判決,變相鼓勵北韓的有心人以預收款、後出貨模式詐騙中國商人的情形層出不窮。

另外,北韓推行國產化政策也成為與中國關係疏遠的原因之一。北韓從上個月(2015年12月)開始加強禁用中國產品,動員糾察隊稽查居民是否使用外國貨;自由亞洲之聲1月11日報導指出,甚至在平壤市內學校,學童穿中國製造衣服與鞋子到校,則令他們回家換穿國產衣服與鞋子再來。

由於北韓輕工業產品品質低劣,長久以來,生活必需品大部分仰賴中國,如今禁用中國製造生必品而引起人民對當局的不滿。

金正恩對內採取的思想箝制、對邊境防守更為嚴密、對於脫北者與相關者的懲罰更甚於從前。兩江道保衛部在加強邊境巡防之際,脫北者有增無減,上個月逮捕當地居民以知情不報、懲處未申告之罪名處決村民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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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朝鮮)的最高領導人金正恩(未在圖中)與第五屆朝鮮人民軍(KPA)培訓人員會議的出席者合影。朝鮮中央通訊社提供(KCNA),攝於2015年5月1日。Photo Credit:corb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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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聞之色變的政治犯收容所有5間,其中咸鏡南道的第15號耀德收容所從上月(2015年12月)起將政治犯分散到其他4個收容所。北韓之所以逐步縮減第15號耀德收容所各項功能,係因不少脫北者來自耀德,該收容所內部實情已經幾乎都攤在國際。

包括南韓與美國在內,國際間期待中國在北韓的改變上能夠有所貢獻,然而中國與北韓的關係自從金正恩接班以來只退不進,中國的影響力能否發揮應有功能,不得而知。但因為權力不穩定,造成他對內採恐怖主義、軍事挑釁朝鮮半島和平、擁核威脅全球安全。無怪乎,國際社會看不到金正恩在區域安全與民生經濟方面的努力與成效,愈來愈多的人們主張惟有金氏政權瓦解,北韓才有希望改變現況。

責任編輯:吳象元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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