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長三任卻換了8個文化局長,期待未來文化首長不只有專業知識,還要有這三個條件

台北市長三任卻換了8個文化局長,期待未來文化首長不只有專業知識,還要有這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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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讓我們回顧一下台北市文化局的歷史,從1999年底至今,台北市文化局已經十六歲即將步入十七歲了。至謝佩霓局長為止,期間歷經龍應台、廖咸浩、李永萍、謝小韞、鄭美華、劉維公、倪重華等前七位局長合計共八位。以任期論平均每兩年一任。

由於日前在下曾經於回覆讀者的文章中,預告,我將會在幾天內針對文化首長的條件,提出一個提供讀者批評指教的評量方法,因此在下將於本篇文章中提出自己的思考心得,以供讀者大眾來批評指教。

另由於本文發表前,已經產生新任的文化局長,因此筆者在此首先恭喜謝佩霓女士榮任台北市文化局局長。其次,還要感謝一下市府團隊在我批判市長的美感及歷史感嚴重錯亂之後,馬上以「葫蘆猴」支援我的論點。

好了,客套結束後,讓我們言歸正傳吧。


文化局十六歲了,但是局長們平均只有兩歲,館長們平均也是兩歲

在開始筆者個人的想像之前,讓我們回顧一下台北市文化局的歷史,從1999年底至今,台北市文化局已經十六歲即將步入十七歲了。至謝佩霓局長為止,期間歷經龍應台、廖咸浩、李永萍、謝小韞、鄭美華、劉維公、倪重華等前七位局長合計共八位。以任期論平均每兩年一任。

暫且不論其他部分,單以這個平均任期來看,城市的文化施政便難以去期待一個長期、持久的推行,而僅能是五日京兆的便宜行事。然而一如筆者先前提過的,文化建構及建設是一個長久的持續動作,也因此一個能頻繁更動的文化首長任用制度,本身或許即與文化建構這種長期目標,存在著邏輯結構的矛盾。

從這個政府結構在法規面、制度面上必然的邏輯矛盾中,筆者在此想要強調的是,一個短命的文化局長(即使和市長同進同退,最多也只有八年)真正的工作或許不應該是戮力建設文化,而是戮力於讓文化可以自行生長。換句話說,文化局長的真正挑戰在於如何讓轄下的各文化領域專業分權獨立,以及專業分權獨立後的各文化專業領域的聘任及任期可以跳脫市府任期制的窠臼。

大英博物館。Photo Credit : Corbis/達志影像

大英博物館。Photo Credit : Corbis/達志影像

舉例來說,成立三十年的台北市立美術館,從首任館長黃光男先生開始至現任的林平女士為止,包含正式與代理的館長共計十四任館長,若扣除代理館長則是十任館長。平均每任的任期約當2年多至3年左右,這個更換的頻率放在台灣瞬息萬變的政務官來去,看似並不頻繁,然則相對於成立於1753年至今以歷263年的大英博物館只有20位館長(平均每位13年多);成立於1929年至今87年的 MOMA 合計六位館長(平均每位14年多);或者是成立於1872年的大都會博物館至今144年的歷史只有9位館長(平均每位16年);單以主管任期的差距,即可看出為何我們相關藝術文化的建構為何會相對淺薄了。

如果說視覺藝術只是文化的一環,那麼在音樂方面,柏林愛樂從1882年至2019年期間137年共計十位團長(平均每任13.7年);而台北市交響樂團於1969成立至今57年則是六任團長(平均每任9年多),同樣可以看出這其中的差距。儘管相對於美術館館長的任期,北市交團長的任期已經是將近三倍的長度了。

唯有當被禁錮於政府官僚結構下的文化專業,能夠跳脫文官及民選政府制度的人事窠臼,我們才能真正去思考一個真正持久且不懈的藝術文化建構。也因此我認為身為文化首長的第一個條件是:從官僚制度及政府制度習於集中權力的陳規中,將專業文化藝術任用解放出來,並為相關文化領域的專業經營解套。

但為他人作嫁談何容易呢?燕南天的嫁衣神功畢竟是很難練成的。

專業的不專業/不專業的專業

關於文化首長的條件,筆者在此提出的第二個思考是「專業的不專業」和「不專業的專業」。從龍應台女士以來歷屆文化局長,若仔細檢視其相關資歷,可以發現前兩任的專業為文學、第三任則與表演藝術有淵源關係,而謝小韞和鄭美華則是文化行政專業,倪重華先生號稱流行音樂教父,劉維公則較傾向於文化社會學,而現任的謝局長則是視覺藝術專業。

關於文化是否一種專業?且讓我們從另一個角度上去思考,筆者以為文化或者更為精確地說:精緻文化本質上乃是「博雅知識」(liberal arts),無論是文學、歷史、建築、繪畫、雕塑、算術、幾何學、音樂、科普⋯⋯等等,都應該從屬於精緻文化的一環,一如先前筆者在之前的文章提起過的,文化是生活的總集。

姑且不論文化首長能否顧及雅俗同賞,維護精緻文化只怕還是文化首長的工作要務。依此觀之,具有文化專業可能是障礙而並非助益,畢竟專業永遠指向某個特定領域,這與文化作為「博雅知識」有著一定程度的牴觸。此外若從過去的幾位具文化專業領域的首長,期要不是著重文學,便是偏愛表演藝術或者熱愛時尚、設計、或者關注大眾音樂的案例來看,特定文化藝術的專業只怕會因為自身的專業而產生不專業的盲點。

一個文化首長必須對於泛文化領域具有等距的視野,並且不能只著重於文、史、藝術等人文面向,而必須同步地去思考自然史等科學領域的文化,畢竟在這個強調跨領域知識結合的年代裡,文化首長應該具備領會查爾斯•史諾(Charles P. Snow)於1959年5月在劍橋大學那場名為「兩種文化與科學革命」的「瑞德講座」演講, 所意欲表達的知識視野及文化關懷。

Charles P. Snow。Photo Credit : Corbis/達志影像

Charles P. Snow。Photo Credit : Corbis/達志影像

特別是,當本世紀科技已然深刻地影響了各類藝術創作領域的表現與思考時。舉個簡單的案例,若非碎形幾何的概念被應用於繪製電腦圖像上,則皮克斯動畫的傳奇只怕還要減少許多魅力,同樣地若非童話故事述說的傳統令人感動,皮克斯的動畫只怕也難以如此引人入勝;同樣的我們還可以舉奇幻文學和科幻文學為例,二者所需要的知識背景儘管差異甚大,但創造力和引人入勝的特質卻並無二致,而這正是文化首長所必須具備的廣泛品味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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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烏克蘭還運用加密貨幣當成人民逃亡的「救命金」,募集1億美金虛擬貨幣捐款,甚至發行「元歷史:戰爭博物館」Meta History: Museum of War主題的NFT,兼得籌款用途並借助NFT不可竄改特性,紀錄戰爭真相向數位社群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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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台灣近年非常重視網路基礎建設的重要性,像是行政院智慧國家推動小組提出智慧國家方案(2021~2025年),項下規劃數位基盤建設,為邁向智慧國家奠定基礎。

以衛星系統為例,數位基盤計畫就針對低軌衛星及地面設備投入驗證,建立低軌通訊衛星產業鏈。目前台灣積極投入自主研發關鍵技術與元件,籌組兩組低軌衛星旗艦團隊,放眼目標2026年前發射2枚通訊實驗衛星。

確實,目前已經有10家台灣業者組成「低軌衛星國家隊」,先後打進SpaceX、OneWeb及Kymeta國際供應鏈,有望一年賺進9,000億元商機。當低軌道衛星部署完備,擁有自主的衛星避免對外通訊失聯問題,等於一面強化軍事防禦;另一方面加速發展太空機會財。

除了空中衛星,台灣對海底纜線建設也持續加碼。

數位基盤建設針對亞太海纜及5G雲端聯網中心,完善在地光纖通道、強化安全防護,讓台灣成為國際資通中心樞紐。過去就有媒體點出,中美貿易戰之後,國際企業加碼把海底電纜連到台灣,將此視為新一代「護國圍牆」。

像是受到美國政府支持的Google,預計2024年啟用全新海底電纜APRICOT,這條總長約12,000公里的傳輸科技,將連通台灣、日本、關島、菲律賓、印尼多國,中華電信也有參與其中。未來幾年,預計有其他海纜通向台灣,其中一條是東南亞日本二號(SJC2),採用雙點登陸方式,也就是如果海纜被斷線,還能以陸纜方式備援,有效降低單一海纜站的事故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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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戰爭除了攻擊基礎建設,還會以細膩的AI科技進行攻防,對人民進行認知作戰。俄烏戰爭就曾以「Deepfake」仿臉AI技術,假冒烏克蘭總統宣布投降,迫使烏國政府急於闢謠。過去台灣就曾有影片示範如何快速「假冒」行政院政務委員唐鳳,三兩下功夫就能散播假訊息。

資訊烏賊戰,台灣與烏克蘭的處境,如出一轍。

調查指出,台灣連續9年奪得假訊息攻擊冠軍;至於烏克蘭,則是8年來頻繁受到俄羅斯的網路攻擊。身為假訊息最大受害國,台灣如何加以反擊?

民間成立的非營利組織「台灣事實查核中心」主動蒐集與公共事務有關的可能假訊息,啟動訊息事實查核,也加入國際事實查核聯盟(International Fact-Checking Network, IFCN)依循全球共同原則執行查核工作,甚至因應台灣人口超過9成有使用LINE通訊軟體,特別讓民眾能透過LINE訊息查證官方帳號,闢謠各種假訊息。

面對防不勝防的假訊息,被動防守不如主動攻擊!國內法人單位借助文字及影音圖形AI分析技術,針對社群帳號的行為進行鑑識、溯源,分析背後不實訊息的傳播策略。甚至進一步聯手政府部門、非政府組織,繪製「不實資訊生態傳播暨鑑識生態圖」打造不實訊息反擊體系。

從無國界組織的觀察來看,台灣新聞自由毋庸置疑,但仍有利益衝突、假新聞等問題;無國界組織認為台灣政府把脆弱的媒體生態視作國防威脅,「尤其台灣民眾對媒體信心是民主國家最低,導致民眾寧願相信假消息,也不願向專業媒體查核」。如果這情形沒有改善而遇到戰爭時,我們的新聞媒體與閱聽大眾反而是最沒有「韌性」的一環。

因為疫情關係,「超前部署」成為國人耳熟能詳詞彙,面對敵人也應該像打擊病毒一樣,平時就要鍛鍊防禦體系,尤其針對網路基礎建設,更須提前做足準備。

從俄烏戰爭鑑往知來,烏克蘭能抵擋攻擊長達三個多月,關鍵之一,就是未被摧毀的網路,對內持續通報撤退資訊;對外把第一手戰事消息帶向全世界。換言之,台灣更該從俄烏戰爭學習經驗,根據官方施政,台灣未來五年會投入最大心力,將自身蛻變成為智慧國家,綱領之一即是發展「數位基盤」網路體系,從基礎建設到資訊安全,不僅要反脆弱更要強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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