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歲的「戳戳妹」是這樣挑戰柯P失言:「你不可以這樣講話!」

22歲的「戳戳妹」是這樣挑戰柯P失言:「你不可以這樣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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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柯文哲在回答記者提問時,常常出現暴衝式的答案,儘管我們幕僚有擬答案,他大概只有在第一次回答時,會照著擬答說、傳達出(幕僚認為)精確的訊息,如果記者換個角度再問,柯就開始亂答了。

唸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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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楊緬因、黃大維

「我們要留下一個什麼樣的台灣給下一代?」

這個念頭,讓柯文哲毅然決然以素人之姿投入這場選戰。希望能夠打破長久以來台灣社會不理智的藍綠對立。

因此,當其他參選人以派系或政黨的奧援作為選戰的主要力量,柯文哲反而開放團隊,號召青年參政,讓公民作為競選團隊的主體,希望政治不再受少數政黨、權貴把持。

柯文哲說,社會總說年輕人對政治冷漠,但青年海選面試時,許多應徵者侃侃而談,談對時政的看法,也提出許多市政的創意革新,顯見是這個社會給年輕人發揮的機會太少。

柯文哲心中對於新政治藍圖的想像,有一大塊是留給年輕人揮灑的空間,2014年台北市長選舉能不能打一場不一樣的選戰,能不能有一個不一樣的市長,青年世代扮演著關鍵的角色。

「青年海選」計畫是由蕭亞譚所提出的。蕭亞譚畢業於台大社會系,曾經是民進黨「三寶」之一蔡啟芳的辦公室主任。

說得更久遠一些,在1990年代台大學生會長選舉分為兩大派:國民黨派、泛改革派,泛改革派由三大社團組成──大學新聞社、大學論壇社、大陸社,在反媒體壟斷運動、三一八學運聲名大噪的黃國昌選上台大學生會長那時期,蕭亞譚則進 入學生代表大會,並創立建國俱樂部。

關於這段,是我以前自己在翻台大學生自治史翻到的,也是我第一次看到蕭亞譚的名字,過去對他有種「很有一 手」的印象,沒想到有天竟會一起工作。

記得初次與蕭亞譚見面的時候,我們相約台大醫學人文博物館的咖啡廳,同桌一起開會的還有林錦昌、許富舜、李冠毅;蕭亞譚在那時候提出了「青年海選計畫」,他認為這場選戰應該號召不同領域的年輕人一 起來拚,林錦昌聽到之後覺得這個點子還不錯。

蕭亞譚拋出「青年海選」的創意之後,表面上他雖然是主其事者,但其實是由新聞、網路、活動三部門通力合作執行,因此我、大維、董德堉跳出來幫忙。

坦白說,作為顧慮周全的執行者,要去想很多瑣碎的事情,好比說薪水,我們討論後,決定海選若能選上,待遇比照國科會敘薪,對於社會新鮮人來說,薪水應該還算不錯;那時各路人馬都想塞自己的人進來,一共有五百多人報名,最後只錄取了二十幾位。

當時說是要依照政策部、文宣部、活動部、網路部、公民團體部和新聞部,由各單位主管分別安排複試,六月底前備齊競選團隊成員;針對未錄取的應徵者,會盡力爭取以工讀生或青年顧問的形式,讓他們參與選舉。

但回想起來,我們沒有建立系統化的「落選機制」(至少應寫信回覆海選沒上 的青年)雖然我們各自對自己面試的人都有回信,但是剩下一些當初沒 指定分派的灰色地帶,就沒人想到了,整個青年海選顯得倉皇失序。

直言與失言之間——葉芝邑

「青年海選」計畫終於在五月上路,以新聞部來說。報名青年海選的超過三十位,我們的需求是希望能找一位有新聞編採實務經驗的人,合格者只有三位。

一位是四十幾歲、曾經擔任過企業總經理,但是他年紀太大,不符合我 們「青年」海選的訴求;另一位是新頭殼的實習編譯,我心中屬意的人是 他,但他每星期有兩天無法來辦公室(他在趕論文);最後出線的,便是 八十一年次、剛剛從文化大學新聞系畢業的葉芝邑。

海選中,葉芝邑是很指標型的人物,她不僅是我們第一位海選進來的人,也是選舉團隊最年輕的幕僚,真的「素到不行」;她的出道作是出席民進黨黨內初選公布民調。

那一天民進黨中央民調開封,邀請台北市長兩位候選人──姚文智、柯文哲到現場會談,她到黨中央樓下拉出採訪線,也踏上選舉的起跑線。

那時,她連名片都還沒印好。

勇敢指錯的戳戳妹

後來,葉芝邑受封為「戳戳妹」,這也是柯屢屢失言所造成的。

柯文哲在回答記者提問時,常常出現暴衝式的答案,儘管我們幕僚有擬答案,他大概只有在第一次回答時,會照著擬答說、傳達出(幕僚認為)精確的訊息,如果記者換個角度再問,柯就開始亂答了。

有些議題「樓愈蓋愈歪」,甚至失言,這雖然是他的魅力來源,但也是選戰中很大的風險變數。

話說回來,選戰初期到中期,柯文哲儼然是談話性節目的時事評論員,要爭取最大曝光,什麼時事都可以回答,什麼都不奇怪,背後的原因是:選舉分兩種,一者是空戰,一者是陸戰。

空戰是文宣戰,陸戰是組織戰,柯文哲手上沒有組織,只有醫界少許的人脈;加上台北市與中南部不同,沒有綿密的組織,只有扶輪社、里長系統,所以柯文哲幾乎是靠空戰,也就是媒體記者起家。

而當葉芝邑只要一發現柯文哲說錯話,她就會動手戳柯、拉他一下、甚至直接捏下去;2014年九月葉芝邑還在twitter上發文自爆:

剛剛柯醫師講了句話,我嚇一跳立刻掐住他肩膀,活動結束一上車他就問,我剛剛是不是失言了?我說對,你不可以這樣講話,他說好,這次是我的錯,我要改進,妳要繼續勇敢指出長官的錯誤。

我是今年6月剛畢業的二十二歲菜逼八,我老闆大可以不理我,但他面對錯誤願意改善的誠懇態度,讓我知道自己沒跟錯人。

勤奮無心機的幕僚

葉芝邑最大的特點是:她非常勤勞,這一點她與柯有得拚。

選戰去菜市場拜票時,最早得清晨五點多起來,就算是尋常行程,早上八點也要開工,一路按表操課到晚上九點,一天工時超過十二小時,大家工時都很長。

而對於幕僚來說,最辛苦的工作莫過於掃街,你不僅得跟在候選人身 旁一直走,想喝咖啡、上廁所、放空一下⋯⋯統統不行,最誇張的是葉芝邑得拚命憋尿,最後惹得腎發炎,直到現在腰還會時不時地隱隱作痛。

選戰中人該長袖善舞吧?

你可能很難想像葉芝邑很怕生,基本上她不跟陌生人打招呼、不善社交、也沒有什麼朋友,但加入柯團隊後,因為我們人力有限,只好逼迫她去認識記者、跟媒體對話;只要與她相識之後,葉芝邑很容易跟與人交心,因為她是一位沒有心機的人。

像我們這種在政治圈待上短短一會兒的幕僚,講話都還是比較小心;反觀葉芝邑,每次跟記者聊完,我們都會露出驚訝的神情「這可以講嗎?」

但她總能安全過關:她會跟記者分享與柯搭車時,柯在她面前痛罵某個政治人物(我若在旁邊聽,就會給她一個很誇張的表情,暗示這可以講嗎?但她完全不管繼續大講特講)但說也奇怪,記者聽完之後卻沒有寫出來。

葉芝邑盡情地「失言」,記者也不會去弄她,這就是她厲害的地方。

書籍介紹

我在柯文哲身邊的日子:7年級柯家軍的裸告白》三采文化

2014年11月29日,台北市長選舉揭曉的那刻,全台灣感受到了地震式的翻盤,訴求「超越藍綠」的無黨籍候選人柯文哲,以前所未有的高得票數,贏得了選戰!

七年級後段班的黃大維、楊緬因,從2013年柯文哲尚未決定參選時,便投入遊說,以年輕世代對未來政治的期望,與柯有許多對話、深談、溝通。

責任編輯:羊正鈺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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