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柯辦林志玲」:我當年最大的對手,就是你(柯文哲)啊!

傳說中的「柯辦林志玲」:我當年最大的對手,就是你(柯文哲)啊!
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選舉中後期,柯文哲常常開玩笑:「選戰打到現在,亂打一通。為什麼民調還可以拿第一名,都不知道在打什麼(選戰),這樣下去真的好嗎?」

文:楊緬因、黃大維

在柯文哲標榜「素人參政」的大旗下的柯團隊中,仍有不少民進黨籍成員,他們並非「典型素人」,卻也在選戰中厥功甚偉。

外界不少聲音說民進黨在此次台北市長的選舉定位很模糊,但大家忽略的是,柯文哲把最重要的兩個部門──文宣網路部、新聞輿情部,分別交給民進黨的李厚慶、林鶴明操盤;在柯文哲競選之旅,他們就像是武功高強的外籍傭兵,將豐富的選戰經驗注入素人競選團隊的血液中。

另一頭,柯文哲也跨越了世代的藩籬,突破民進黨內的「陳水扁」魔咒,禮聘一路幫忙陳水扁直取大位的文宣大將林錦昌。無論來自何方,在這場選戰中,他們都成為了「柯家軍」。

柯辦林志玲─林錦昌

勝選隔日,柯辦競選總幹事姚立明說柯文哲選贏跟「柯辦林志玲」很有關係,因為這位金頭腦幫柯文哲想出很多的點子,不論在文宣、辯論等,都出很多主意,不過媒體追問誰是「柯辦林志玲」?姚立明不願意多說。

柯辦林志玲,就是林錦昌。

1992年他被大學好友羅文嘉找來台北幫陳水扁選立委,總掌文宣工作,成功地為陳水扁扭轉了剛硬的形象;但是順利選完之後「志不在此」 的林錦昌又跑回花蓮去當「無業遊民」,每天讀書寫東西⋯⋯

1994年陳水扁要選市長,羅文嘉再度把林錦昌請上台北作文宣,確立了「快樂、希 望」的選舉主軸。大選一完,林錦昌趕回花蓮,和相戀七年的女友結婚,計畫一起出國。

後來「有一天我回到人去樓空的競選總部,看見羅文嘉一 個人坐在一本厚厚的市政府職員錄前發呆,說他真有『打天下容易、治天下 難』的感覺。」就在某種浪漫主義的驅使下,林錦昌一念之間閃過「既然很難,就來做做看!」答應了出任新聞處主任祕書。

──1997年十二月二十日,《中國時報》,〈花蓮來的木本植物 移 植台北市新聞處〉

早在2014年一月團隊招募之初,林錦昌就出任顧問一職,那是各路人馬競逐的時刻,柯文哲團隊充斥著過客,抱持著「來看一下」的態度,見識到柯組織的混亂之後,隨即逃之夭夭。

那時柯指示我,聯絡一批顧問來開業務文宣會議,包括郭正亮、莊碩漢 等人,皆是柯文哲的文宣顧問,他們都有文宣長才,大家來路不同,在辦公室一起開會,盍各言爾志,說著說著很多人的身影漸漸消失。

很久以後、大選以前,有次林錦昌對黃大維與我講過一句話:「當火箭 升空的時候,該脫落的自然就會脫落。」算是柯團隊堪稱準確的註腳,大部隊在推進的時候,有人脫隊,也會有一堆人補進來。

妙語如珠,輕鬆搞定柯文哲

開文宣會議時,一旦柯文哲發表什麼意見,大家都回應得很殷勤,只有 錦昌不太屌柯,有時間就來,也不過於熱絡。這樣的淡漠,反而吸引了柯文哲的目光,覺得他是很有意思的一號人物,更誇讚林錦昌是「國師」。

將他比喻為一把好菜刀,選舉時出鞘,大砍特砍,鋒利無比,殺敵於千里之 外;選後則要休息磨礪,靜待下次機會。

柯文哲講起戰略、管理學時,容易口沫橫飛(就是「阿伯的歷史觀」)加上亞斯伯格症的緣故,常常一句話會講很多次,把競選團隊都搞得很緊張,但林錦昌不會受影響。

選戰打到一個階段,柯文哲突然拋出:他的對手是連勝文,其他幕僚必須趕快情報蒐集,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像是黃大維的對手是連陣營發言人秦蕙媛,當他點到林錦昌,問他對手是誰?林錦昌回應:「我最大的對手就是你(柯文哲)啊!」

選舉中後期,柯文哲常常會開我們玩笑:「選戰打到現在,亂打一通。為什麼民調還可以拿第一名,都不知道在打什麼(選戰),這樣下去真的好嗎?」林錦昌就會回嘴:「沒關係啦,你不用知道,我們知道就好。」

原本緊張的氣氛,林錦昌一句妙語,柯文哲笑了,大家的緊繃也剎時鬆開,笑語愈來愈多,氣氛開始和緩。林錦昌很能搞定柯文哲,不會像其他幕僚一樣整天神經兮兮。

相對於比較剽悍、敢衝的柯文哲,林錦昌要表達的是:對他來說對手並不難打,陳水扁那時候的黨國機器多強大啊,山也國民黨、海也國民黨,無論組織、媒體都掌握在國民黨手裡,林錦昌覺得這次敵人相對簡單,選舉進程中唯一的變數是「柯文哲」。

臉書捉刀者

林錦昌和我為柯的臉書捉刀起草發文中,林錦昌寫了約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我來寫。

林錦昌本人幾乎沒在用臉書,可是跟他聊上一會兒,你可以發現他對各種輿論跟得非常緊、對網路文化也很熟悉。

甚至有一次,他自己用iPhone手機做了一張臉書宣傳。時不時地,他會露一手不需要自己動手的事,倒不是為了要證明自己有多厲害,我覺得純粹是不斷學習新事物的慾望。

我一直想知道,從他的眼睛看出來世界到底長什麼樣子。

書籍介紹

我在柯文哲身邊的日子:7年級柯家軍的裸告白》三采文化

2014年11月29日,台北市長選舉揭曉的那刻,全台灣感受到了地震式的翻盤,訴求「超越藍綠」的無黨籍候選人柯文哲,以前所未有的高得票數,贏得了選戰!

七年級後段班的黃大維、楊緬因,從2013年柯文哲尚未決定參選時,便投入遊說,以年輕世代對未來政治的期望,與柯有許多對話、深談、溝通。

我在柯文哲身邊的日子立體書封

責任編輯:羊正鈺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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