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面的菲律賓「硬漢市長」杜特地：他支持多元族群，卻因鐵腕風格被人稱為「制裁者」

文：Wendy Chang

菲律賓5月的總統大選將近，根據社會氣象站（SWS）所做的民意調查，現年71歲的硬漢市長杜特地（Rodrigo Duterte）在參選之後曾獲38％的支持率，當時一度被拱為下任總統的熱門人選。然而，在2015年底發生公開辱罵教宗事件後，支持度卻逐漸下降。直到今年2月，在睽違24年的總統候選人辯論會上，杜特地的發言又再受到網友熱烈轉發。

杜特地的一言一行常受到討論，支持度更隨其鮮明的個人特色忽高忽降，以下將為你整理更多關於杜特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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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輪流執政 影響力難以動搖

Photo Credit: Cobris/達志影像

杜特地出身政治世家，在納卯地區（Davao）尚未被劃分成3個省份前，其父親曾任納卯省省長，掌控幅員廣大的納卯地區。納卯市是民答那峨島上最高度發展的城市，而杜特地正是擔任該市市長，任期已有21年，創下菲律賓最長的紀錄。基於任期不得超過9年的規定，2010年已由女兒沙拉（Sara Duterte）接管市長，杜特地則退居為副市長，並於2013年重新選舉時再次上任。

2012年，在一起大規模竊車案中，嫌疑犯名單竟出現杜特地之子保羅（Paolo Z. Duterte）的名字，引發軒然大波。對於這次有損名譽的事件，杜特地在媒體語出驚人：「你們大可殺了我兒子，若他被證實跟竊案有牽連的話。」而指控後來則因證據不足而失效。

從過去到現在，杜特地家族在納卯地區具有無可動搖的影響力。杜特地兒子在歷經風波後，仍於2013年當上納卯市副市長。而此次總統大選，當杜特地以補選方式成為候選人，女兒便代替他參選下屆納卯市市長。杜特地與其家人的事件引發不少爭議，也顯示出菲律賓特殊的政治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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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力打擊犯罪  評價正反皆有

Photo Credit:Rody Duterte

據Numbeo網站調查，納卯市被評為2015年菲律賓治安第一名，是菲律賓最適宜的旅遊的城市。

這可歸功於於杜特地打擊犯罪不遺餘力，他曾在市內下達48小時通緝令，要求納卯市的毒品犯「滾出去，如果再讓我看到你，我將會殺死你。」他表示如果是官員涉案，也絕不寬厚。

除此之外，杜特地在總統競選中一再強調，若自己當選，將在半年內終結菲律賓的犯罪及毒品問題，贏得不少民眾的呼聲。

杜特地以鐵腕風格聞名，為整治納卯市的治安，杜特地會親自巡視街道，意圖將納卯市打造成「零犯罪容忍度」的城市。曾有民眾目擊他怒斥一名來自外地的觀光客，因違反公共場所不得吸菸的規定，要求他當場吞下菸蒂。此外，該市也實施酒類宵禁，引起部分民眾的抱怨。

（影片為杜特地來台，受到大批民眾擁戴）

杜特地打擊犯罪不遺餘力，於是還有了「制裁者」的稱號。而他雖改善了納卯市的治安，卻也遭人權團體抨擊。

在納卯市有一批活躍的暗殺隊，他們配戴槍枝，會對街道上的輕微犯罪者進行法外處決，對象甚至包括未成年者。據國際組織人權觀察（Human Watch Right）指出，從杜特地上任以來，納卯市已有超過1000人被暗殺處決。長達71頁的調查報告出爐之後，他被批縱容暗殺隊的行徑，甚至還公開給予支持，成為他競選期間最大的人權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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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莫洛人自治 包容多元族群 

Photo Credit：AP/ 達志影像

莫洛人（Moro）是菲律賓13個少數族群的總稱，是佔菲國總人口僅5.1％的穆斯林，散居於菲國南部的島嶼，包括全國第二大島民答那峨島。

而出生菲南的雷伊泰島（Leyte）的杜特地，其家族也與莫洛人有難以分割的關係。除了祖母有莫洛人血統外，兒子保羅娶陶撒格族（Tausug）女孩為妻，並皈依伊斯蘭教。

莫洛人與掌權者間的衝突，至今依舊存在，該地區因伊斯蘭分離主義運動，而使社會長期動盪不安。杜特地成長於在多元交融的背景，不願看到後代度陷入戰火，於是他首開先例，在擔任市長之後，給予穆斯林少數族群在市議會的代表權，此舉後來受到其他市議會仿效。

除此之外，他也在2013年與莫洛民族解放陣線（MNLF）精神領袖會面，對其欲爭取的自治權公開表達支持。他在報導中指出，菲南的衝突源於政府所定下的不平等政策，「假如正義沒有被施行，那民答那峨島的和平將不會有到來的一天。」同時他也呼籲各方以和平手段來解決紛爭，「寧可溝通也不要戰爭，死傷無法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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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為杜特地受訪時，表示自己反對對同志的壓迫）

杜特地除了支持莫洛人自治，也擁護同志團體的參政權，並於2012年在納卯市通過反歧視法，提倡對於少數族群的尊重，展現出這位鐵腕市長具有包容性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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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吳象元
核稿編輯：闕士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