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好爸爸」得來容易:別停留在「賺錢養家」的刻板角色,我們一起帶孩子吧

當「好爸爸」得來容易:別停留在「賺錢養家」的刻板角色,我們一起帶孩子吧
Photo Credit: Han Way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有一條永恆不變的定律:再怎麼困難的事,只要兩個人一起承擔,就會感覺容易一點。」

結婚生小孩後,某天早上一如往常,推著載了女兒的嬰兒車往托嬰中心前進。此時路邊忽然傳來一聲:「好爸爸!」我尷尬轉頭笑了笑,對方是一位年約5、60歲的大哥。

被稱讚的當下只覺有些意外,但幾秒後我念頭一轉,幾乎啞然失笑:「這三個字也來得太容易了吧?」

仔細想想,當爸這一年多來,只不過因為「帶小孩上學」就被稱讚的次數,已經高達三次。至於每天接小孩回家的老婆呢?一次也沒有。這三次我都很不自在,因為夫妻倆「我送她接」的安排,只不過是按照我們上下班時間而定、最合理的人力分配罷了,實在不值一提。稱讚的人越多,只讓我覺得社會對爸爸的標準實在很詭異。

一般而言,怎樣才算好爸爸呢?除了「看起來有照顧小孩」之外,首要任務絕對是錢賺得夠多,可以「養家」,如果還會「幫忙」做一點家事,沒有90也有85分了。

而這正是問題所在。

身邊有幾個不太快樂的雙薪家庭,經常上演這樣的戲碼:爸爸下班回家後不做家事,或做完「屬於自己管區」的事,然後就滑手機、看電視,或以其他方式打發時間,不會特別把握跟小孩相處的機會。

而媽媽跟爸爸差不多時間下班,但通常都會把飯菜弄好,小孩餵飽哄上床,才會鬆一口氣,只是那時已經累翻了。有時,孩子的奶奶也會介入幫忙帶,但出發點除了疼孫,也是不希望兒子除了工作還要「操煩家事」。總之,爸爸較少「親力親為」照顧孩子,而夫妻倆分工不均久了,關係慢慢長出許多裂痕。

矛盾的是,這些爸爸其實都很愛孩子。以前述的「養家」標準來看,他們一點都不吝嗇。只是,傳統觀念下長大的爸爸們,極少意識到自己還可以做更多,甚至「先天」就把育兒與女性劃上等號。

但即使這些爸爸們想要轉念更積極地照顧孩子,生活中也不見得就一路無阻。「孩子主要由女性來帶」的觀念之根深蒂固,還反映在一些生活面向上。例如百貨公司、商場的尿布台,往往設計在女廁內,讓一個人帶小孩的爸爸,或需要協助的媽媽,無法如願。另外諸如產檢假、陪產假等制度,也是直到近幾年才終於落實。

小菲拍窗

不論有多少愛,帶小孩本身是一件很麻煩的事。女兒出生至今一年多,幾乎從未一覺過夜。從一開始半夜每兩三小時餓醒一次,到現在多少還是會因為夜驚或餓肚子而半夜突然大哭。

換言之,我們當爸媽的已經近兩年沒有好好睡過夜了。而日常生活中,從擦口水、餵食、換尿布,到陪伴玩耍、閱讀、練習生活常規⋯⋯等等,也永遠考驗爸媽的心力付出。雖然花費絕對不少,但爸媽站在同一陣線,彼此互相支援的態度,有時比錢更重要。

需要強調的是,在此並非主張齊頭式的平等,一切家務與育兒工作對半分配,而是爸媽都應在能力範圍內盡力而為,或討論出某種彼此都能接受的作法,例如誰接送、誰負責什麼款項等等。

有一條永恆不變的定律:再怎麼困難的事,只要兩個人一起承擔,就會感覺容易一點。養小孩已經這麼麻煩了,如果整個社會還不改變思維,把育兒當成爸媽共同的事,那麼少子化也只是剛好而已。

核稿編輯:楊之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