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萬能的智慧型手機,我們還需要學校教育嗎?

有了萬能的智慧型手機,我們還需要學校教育嗎?
Photo Credit:Asian Development Bank@Flickr CC BY 2.0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學校教育會被智慧型手機所取代嗎?」我自己的答案很肯定:「不會。」

文:張慈宜(輔大心理系所、非營利組織管理碩士學位學程)

滑手機的知識年代

多元智慧論的提倡者,哈佛大學的心理學教授Howard Gardner,有一次針對教育議題進行演講時,一名大學生拿著他的智慧型手機,向Gardner提出挑戰:「未來我們還需要學校嗎?畢竟所有問題的答案都已經或即將包含在這支智慧型手機裡」[1] 。

讀者們對於這位學生的挑戰可能心中各自有不一樣的答案,但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無論你同意與否,可能都無法迴避你的學生群中有人正是抱持著類似的的觀點。然而,更加重要,同時也更難以轉過身去不看、不管的是:到底我們身處在一個什麼樣的歷史文化條件之下,讓這樣一個可能容易被視為是一個「不成熟」、「不值一哂」的「虛假」命題被提出來?

再來說一個小故事,在我上學期的「社會心理學」課堂上,一名學生的「異常」反應特別引發我的注意。這名學生在各式社會議題帶領的課堂討論時,總會主動舉手發言,提出的看法也頗富見地,我對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但,當我使出渾身解數勤奮地講解各項重要的社會心理學研究或理論時,他卻不賞光地趴在課桌上睡了起來。

某次我們在電梯裡相逢的時候,我忍不住問他:「早上上課很累嗎?是不是都很晚睡?」學生露出有點羞赧的笑容,低聲說精神容易不集中,容易課堂上聽著聽著就分心,想睡了起來。我恍然大悟,一些原先在腦袋裡散落的東西都連結了起來。現在大學課堂上比比可見學生三不五十滑一下手機的現象,與這位學生忍不住的瞌睡現象難道不是一個銅板的兩副臉孔?

還有一則在記憶中深植不去,呼喚我予以關照與回應的學生回饋是這樣的:「如果有認真聽的話,社會心理學真的滿有趣的。」前兩年的修課學生中,不只一位在課後這樣「鼓勵」我。是什麼因素讓學生們不願或不能認真聽講呢?

文化工具改變思考方式

一些名家針對社會文化與人類心智之互為因果,互相銘刻之關係所進行的分析,可以為當今教育工作者所面對的局面提供理解之依據。舉例來說,英年早逝的前蘇聯心理學家Lev Vygotsky(1896~1934),就對文化工具如何在兒童心智的發展過程中扮演關鍵的角色提供了重要的說明。Eeward E. Berg對Vygotsky其理論觀點及方法中所蘊含的特色也有一段精彩的描繪:

正如同勞動的工具在歷史上的變革一樣,思考的工具也在歷史的過程中發生改變。同時,正如同勞動的新工具帶來了新的社會結構,思考的新工具也導致了新的心理結構。……有人也傾向於將心智結構視為一種人類普遍共有並且永恆不變的東西。然而對Vygotsky來說,不管是社會結構還是心理結構,都有其非常明確的歷史根源,並且是在工具發展過程中之特定層級下之特定產物。[2]

如果說Vygotsky所論及的是廣義的人類思考工具,而曾正確提出「地球村」預言的媒體學者Corinne McLuhan,以及法國神學家Jacques Ellul,則不約而同地皆在五十年前即對於科技如何形塑、結構人們的心智、行為,及人與自己、人與世界之關係,提出了剖析與斷言。

也許我們可以不必理會McLuhan對於冷熱媒體(熱媒體:以古騰堡的活字印刷為代表,冷媒體:以收音機、電視等媒體為代表)形塑人類心智行為之分析是否精到;但對於其主張所有媒體都是人類感官之延伸,而且媒體還結構了「我們每一個人的意識與經驗型態」之宏大宣言 [3] ,則很難捂起耳朵假裝聽不見。

至於,Ellul也不遑多讓,他聲稱「對科技之適應毫無疑問將製造一種新型態的人類」[4] 。Ellul在其名著《科技社會》(The technological society)中,對半世紀前之科技對社會生活之滲透與宰制,做出了堪稱鞭辟入裡之診斷。他所謂的「理性化」(rationality),是他所身處之科技社會之最重要特徵,當一切都可以被測量、被計算的時候,我們就會根據「理性的角度」(rational point)來尋求最佳的解決辦法,其實也就是最有效率的方法 [5] 。

於是,個人創造性、幻想、審美、道德、自發性、非理性,不是成為次要的,就是變成了亟需被克服的東西,而標準(standards)、規範(norms)、效率(efficiency)都成了不容質疑的奉行準則 [6] ,很有可能更常發生的狀況是,行動者根本不具備質疑之意識。

距離Ellul對其時代精神所提出的診斷與批判,又是五十年飛逝而去,而今我們所處的網際網路(internet)時代,人類的思考、情感、與行為,個體與自身、與他人、與世界的關係,學習、工作與休閒的型態,又被結構出什麼嶄新的模樣呢?這些都是大哉問,也非本文有能力可以解決的問題。

這篇短文比較只是借用重要思想家的相關思想結晶,及我本人在大學教育現場所遭遇到的現象及對之初步的摸索及回應,試圖對「現今大學課堂中之學習要如何發生」這個議題提供一點提醒與刺激。當然,不同學科,或者同一學科不同課程之間的差異之大,不可以道里計,各自所面對的挑戰亦可能十分不同。

Photo Credit:Reuters/ 達志影像

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翻轉教學的挑戰

我在剛過去的這個學期(104學年第一學期)的「社會心理學」課程上進行了翻轉教學,並在學期末針對這門課特殊的教學設計進行了學習評量。本學期社心課程所使用的教學方式共可粗分為四大類:

  1. 傳統教學方式(以教科書中之重點內容講授為主,間或討論)
  2. 結合社心知識及其實務應用之社心科普書重點內容講授,間或討論
  3. 數位教材(錄製教師對圍繞著一個重要社會議題之社心理論、研究之講解,並以故事化、趣味化的方式加以包裝。學生須於上課前事先觀看,並完成作業或小考,且於課堂上由教師帶領相關議題之討論)
  4. 期末小組專題探究/實作(小組針對「改變」此一主題進行社會心理學的探究或方案實作,並且由教師督導專題之進行,督導方式主要是藉由課堂內、外的時間,由教師帶領大(全班)、小團體(小組)之討論)。

這樣一學期實施下來,相較於同一課程過去主要仰賴傳統教學與期末小組專題研究之教學方式,雖然師生雙方都明顯地要「累」上許多,但確實也彼此都要「有幹勁」得多。不像往年的課程越到了學期中後段,學生的學習動力就越顯疲態,這種乏力感有時候甚至從學生身上再漫延到教師身上。這也可以說是本學期社會心理學之翻轉教學的最大收穫。

而另外一個對我而言重要的學習則是,再次驗證了我在另外一門課(社會實踐課)[7] 上已經領會到的要點:在師生關係中投入得越多,學生越有動力來回應教師所提出之「要求」。當然這些「要求」並不是從天而降,或從教師腦子裡憑空跑出來的要求,而是因為花了更多的時間督導小組專題之進行,因而更有條件針對所涉及的各種學習狀況或困難給予較具「因材施教」、「量身訂做」色彩之指導與協作。

確實,由於班級的規模龐大(86人),此次課程雖然使用了一些特別的規劃設計來結構小組專題之討論及督導(對過去的專題研究而言,教師和助教則扮演被動的接受諮詢之角色),仍未能真的做到細緻的督導,這是比較遺憾的地方。但儘管如此,仍協助了許多小組重新框架了何謂「學習」?

不是只有對現象場的「成功」探究或「成功」執行了一項符合其預期效果的實作方案才叫作「有成果的」,或者「有效的」學習,在過程中的挫折、失敗只要認真反映都是重要的學習,而探究者/行動者本人被探究過程或者實作過程所涉及的種種因素而「改變」,毋寧更是珍貴的學習。

因此,毫不令人意外地,在期末的學習評量問卷中,當學生們被要求依「對學習的幫助程度」,對四種教學設計進行排序時,「小組專題探究/實作」這個項目獲得最多學生(42%)排在首位。而數位教材也獲得了不少同學的青睞,有29%的學生認為這項教學設計對他們的學習最有助益。敬陪末座的則是傳統的講授方式,不管講授的內容是教科書抑或是結合理論研究與實務應用的社心科普書籍(比例分別為16%與14%)。

許多同學青睞數位教材的原因在於:課前預習對於上課時所進行之討論與學習會較能夠銜接、印象也較為深刻,並且具有時間長度剛好(本課程之數位教材多在15~25分鐘之間)不會分心或無聊,可以重複並且彈性重點學習等。我想同學們所列舉的數位教材之優點,可說某種程度已經回答了傳統講授方式之所以較不受到歡迎之原因。

回到本文一開始的提問:「學校教育會被智慧型手機所取代嗎?」我自己的答案很肯定:「不會。」儘管整體大環境及高教環境都越來越嚴峻,但學校教育可做的事情還很多。不過,面臨一代一代不同樣貌的學生,毋寧可以說挑戰也是艱鉅的。

A:傳統教學方式、B:科普書重點講授、C:數位教材、 D:小組實作。小組實作的學習幫助最大;科普書授課學習幫助最小

A:傳統教學方式、B:科普書重點講授、C:數位教材、
D:小組實作。小組實作的學習幫助最大;科普書授課學習幫助最小

附註

[1] 此事件記載於Gardner, H. & Davis, K. (2013). The app generation : how today’s youth navigate identity, intimacy, and imagination in a digital world. New Haven : Yale University Press. 陳郁文譯(2015)。破解App世代:哈佛創新教育團隊全面解讀數位青少年的挑戰與機會。台北:時報文化。

[2] 這段文字轉引自John-Steiner, V. & Souberman, E. (1978). Afterword. In Vygotsky, L. S. (1978). Mind in society: the development of higher psychological processes.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p. 132.

[3] McLuhan, C. (1964/ 2006). Understanding media: the extensions of Man. Cambridge, MA: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鄭明萱譯(2006)。認識媒體:人的延伸。台北:貓頭鷹出版。頁53。

[4] Ellul, J. (1964). The technological society. New York : Vintage. pp. 397.

[5] 同註四,pp. 79-80.

[6] 同註四,pp. 74-79.

[7] 「反思與社會實踐」及「社會實踐方案實作」課,乃是輔大社會系與心理學協同執行兩期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應用能力及專長培育計畫」課程模組中的一組課。對這組社會實踐課之實施經驗有興趣的讀者,請參見:張慈宜、王醒之(2015)。越界以後─改變才要開始。收錄於蔡慶同主編,大學用了沒?台北:教育部出版。

本文經巷仔口社會學授權刊登,原文發表於此
原標題:學校教育會被智慧型手機所取代嗎?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林佳賢


猜你喜歡


《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Ep2:走進戰火下的創傷現場,救援行動如何重新牽起人際間的珍貴聯繫?

《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Ep2:走進戰火下的創傷現場,救援行動如何重新牽起人際間的珍貴聯繫?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Ep2聚焦於戰爭中最大受害者──砲火下流離失所的人民,節目透過影像與聲音,帶領觀眾凝視全球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們,認識世界展望會長達數十年的難民人道救援經驗。

由李漢威、蔡尚樺聯手主持的直播節目《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第2集已於6月14日首度播出,本次特別邀請華人紀實攝影師張雍、台灣世界展望會會長李紹齡對談,帶領觀眾凝視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們,聆聽相遇與別離的故事,也讓觀眾認識世界展望會長達數十年的難民人道救援經驗,以及他們對於每場救援行動專業審慎的態度。這些因你我支持而促成的救援行動,都是為了重新牽起人際間被鋼鐵與火藥所摧毀的繫帶,世界展望會的工作人員則背負著託付與使命親臨現場,陪伴人們度過戰火下的煎熬苦難。

「我們不只看到《月球背面的逃難場景》,還聽到月球背面的哭聲,所以世界展望會從來沒有選擇,只有無條件的接納與支持。」

數據解析:你我未曾意識到的「月球背面」

俄烏戰爭打響至今已逾三個多月,因戰事被迫離家的難民人數也急速攀升。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統計,截至5月29日已經有超過680萬人自烏克蘭境內出逃至波蘭、匈牙利、羅馬尼亞等鄰近歐洲國家,國際移民組織(IOM)的一項研究也預估有將近800萬人在烏克蘭境內流離失所,總計相當於將近四分之一的烏克蘭國民因為無情戰事淪為難民。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當烏克蘭戰事成為網路熱搜的同時,歐洲大陸遙遠的另一端也存在一群面臨相同困境的人們。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的統計數據,截至2020年底全球共有8240萬人被迫流離失所,受俄烏戰爭影響產生的難民僅占全球難民總數的18%。這意味著全球戰火不只存在於烏克蘭與俄羅斯之間,當我們揭開數據,就會發現其中還包括敘利亞內戰、阿富汗戰爭,以及中東或非洲部分地區長久性的區域武裝衝突。而更令人不忍的是,在8240萬流離失所的難民中,兒童人數占比竟高達42%,這些本與戰火紛爭最不相干的族群,卻需要承受這一切悲劇性的後果,甚至改變了他或她的一生。

圖片1
Photo Credit:節目來賓張雍提供
隨著天災人禍不斷發生,從數年前的敘利亞、阿富汗,再到近期的烏克蘭,難民遷徙事件的發生愈發頻繁,甚至連進行多年難民紀錄的來賓張雍都想不到,短短十多年內竟會連續看到如此規模的難民潮。

走入真實現場:救援最前線的世界展望會事工

截圖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根據世界展望會統計,敘利亞十年來戰爭的影響為例,已有超過6000名孩童喪生於戰火,也導致超過2百多萬名孩童無法上學或生活發生問題。

「在普遍國際的人道救援中,有一種描述是『戰爭已經逐漸敘利亞化』。」國際戰火衝突的時間拉長,不只剝奪以千萬計的孩子們在正常生活環境下溫飽、健康成長的權利,複雜的環境更讓兒童拐騙及販賣、女性保護問題隨之而來。

這些數字不只意味者數百萬家庭的不幸遭遇,更是戰爭對社會關係的撕裂創口;只有當我們直視數字時才會猛然驚覺,原來世界比想像的更加不平靜。特別來賓張雍也感慨道,這些數字正是驅使他走入現場的動機之一,他想要與人們面對面的互動,相處、攀談、接觸……藉此豐滿個體生命的輪廓,讓人真正為人,不再只是數據中的千百萬分之一。而就在奔走無數逃難前線,體會萬千生離死別後的某天清晨,他一如往常地在路上慢跑,突然瞥見有隻毛毛蟲正緩慢地在路上爬行,於是他停下來,小心翼翼地將其安置路旁,又跑了幾步以後,他猛然發現道路上竟然還有好幾十隻毛毛蟲。但因為能力實在有限,無法將所有毛毛蟲一一安置,最終,他只好繞道而行。

當這猶如寓言故事般的親身經歷與冰冷的統計數字相互對比,它給了我們更為震撼的啟示──除了網路媒體讓我們看到的景象外,還有更多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甚至是連攝影記者都難以進入的角落,裡頭還有更多的生命也如同烏克蘭的難民一樣急需救援,而僅靠我們一己之力能做的卻非常有限。面對遙遠且數量龐大的求助者,事實上是需要如同世界展望會這般更大、更有組織的團體,才能凝聚足夠的力量,給予急需救援的人們實質幫助。

例如今年的烏克蘭難民救援行動,除了協助安置順利出逃、在歐洲國家顛沛流離的難民以外,第一時間世界展望會也進入烏克蘭,給予前線無法逃出的人們最緊急的「物資救援」,包含水、糧食、燃料等;幾經輾轉後,部分烏克蘭人也在三月陸續回到故土,此時首當其衝的就是飲用水的處置,接著便是家園重建的漫漫長路。於是世界展望會也於同一時間向當地註冊進駐、開展地方資源網絡,協助難民重建家園,從最基礎的庇護所開始向外擴充,包括生活生計、孩童教育、婦女保護、家庭與心理治療等。

截圖_2022-06-08_下午10_14_50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難民遷徙的過程中,需要面對茫然未來的巨大壓力,造成心理甚至生理上的問題,因此世界展望會於烏克蘭救援過程成立兒童關懷中心,從遊戲中抒發內心擔憂。
世界展望會視覺640x360

救援施行:世界展望會人道救援的執行策略

人道救援行動涵蓋甚廣,下至民生物資援助、上至個體關懷照護及社會系統建置,面對如此緊急又錯綜複雜的需求,世界展望會也嚴肅謹慎的對待,從前期評估到後期規劃都有完備的流程,系統性的把關所有環節,並於地方上累積更豐沛的區域網絡及行動量能,張開更多防護網,最後運用專業落實每份跨海祝福,建立關懷世界與孩子的正向循環。

一、漸進式評估與規劃
  首先審視對象於生理、安全、社會等各方面需求的急迫性,擬定不同階段的救援行動。優先項目為「挽救生命」,例如供給糧食飲水補給、遞送生活物資等,滿足難民生理上的基礎需求;接下來則以「陪伴、關懷」為進階項目,例如提供基礎的庇護所收容,或是成立婦女兒童專責關懷中心、教育機構,旨在建置完整的安全及社會生態,給予難民最大的協助。

二、服務團隊在地化
  世界展望會在工作執行時,總是會盡量組織在地的團隊,或與當地且具信譽的非政府組織共同完成,避免因各地不同的語言、文化、風俗民情而產生隔閡,也讓地方上資源及訊息網絡,能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展開,如此一來才能使資源被誠信且有效的利用。

三、專業規劃與救援
  世界展望會於任何行動前,都會制定明確清楚的工作方向,包含救援目標、執行策略、救援對象數量規模、工作細目等,且前往前線的事工們都必須經過特殊的訓練,學習判別危險及緊急因應措施,如此一來提供當地適切妥當的協助。

截圖_2022-06-08_下午10_13_33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重新牽起聯繫: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除了世界展望會,世上仍有許多人以自身力量,志願投入人道救援的服務。就像來賓張雍在羅馬尼亞邊境認識的當地志工,他們在邊境發放三明治、飲水等物資給滿載烏克蘭難民的遊覽車,但因為羅馬尼亞與烏克蘭的語言並不相通,這讓張雍感到十分好奇:「在援助的過程中不會碰上溝通障礙嗎?」男子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雖然剛開始並不完全瞭解這句話背後的意義,但經過接著的幾次物資發放,張雍目睹了好幾次相同的畫面──當志工將三明治交到人們手上時,人們的淚水就從眼眶裡泛出。於是我們都懂了,那是某種難以言說的、人與人之間珍貴而無可取代的聯繫。

一起幫助孩子結束旅程,重返家園!飢餓三十救援專線:(02)8195-3005 即刻救援動起來



33屆飢餓三十主視覺_banner640360

關於《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

由《國際大風吹》李漢威、金鐘主持人蔡尚樺聯手主持,每集《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直播節目將邀請重磅來賓,帶大家深入淺出、探討急需人們重視的國際議題,並呼籲各界付出實際行動,向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展開即刻救援。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