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美國槍枝文化:和千年不死的殭屍戰鬥,是擁有槍的最佳理由

深入美國槍枝文化:和千年不死的殭屍戰鬥,是擁有槍的最佳理由
Photo Credit: Ewen Roberts @ Flickr CC By 2.0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到頭來,槍枝遊說造就一個學校買防彈毯給學童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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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伊恩‧歐佛頓(Iain Overton)

這些樹乘載這裡的記憶。麻薩諸塞州這一帶的其他城鎮,正沉浸在萬聖節的愉悅中,你可以在沃爾瑪買到好多食屍鬼和小妖精,到處都是美國哥德式想像的卡通恐怖人物,樹上掛著咧嘴微笑的骷髏或是發光的南瓜。

但這裡全都沒有。

這一年,所有的裝飾都因為桑迪胡克而暗淡無光,絲帶取代骷髏,蠟燭取代滴淌的血,因為不到一年前,蘭薩(Adam Lanza)在這條路前方的小學,殺了二十六名學童和大人

開車進入桑迪胡克就像進入禁區,我想去那裡的街上走一走,看看店家,和當地人談談二○一二年冬天發生的事。但我沒辦法下車,我覺得自己像個侵入者,而且是個卑鄙的侵入者,或許我到目前為止已經去過太多類似的安靜街道,芬蘭和挪威的記憶還在腦中揮之不去,新聞採訪已經演變成黑暗的工作,而我覺得我在這裡沒有容身之處。

我經過學校,外頭有個告示牌。那裡現在是營建工地,未經許可的車輛一律會被攔下不准進入,我繼續開車直到通過這個鎮的外圍,我把車停在那裡,走進當地一家咖啡店。

牛頓市的星巴克大致上乏善可陳,一面牆上掛了一張愛德華.哈波(Edward Hopper)的《夜鶯》(Night Hwaks),一邊的檯子上擺了顏色鮮豔的錫罐,要為食物銀行(Faith Food Pantry)募款,我走向頭髮稀疏,面帶微笑的店經理,他很快了解我來這裡的原因,立刻表示很抱歉無法交談,跟我說話令他不自在,他反映了我當時在那裡的感覺。

我來到這間咖啡店,是因為在槍擊案發不到一年,二十幾位槍枝權利的支持者在此集合,對星巴克不禁止顧客攜帶槍枝到店裡的政策表達感激和讚賞,有些人穿著野戰裝、攜帶手槍而來,但情況讓他們失望了,店門是關的,告示牌寫著,「基於對牛頓市的尊重以及近來這裡經歷的一切,我們決定今天提早打烊。」

不過,此舉成了全國新聞。當地人怒不可遏。其他地方的星巴克因為在准許公開攜帶槍枝的州,准許人們公開攜帶槍枝到他們店裡而遭到反槍團體批評;但是正當土地上才剛剛放入一具具小到不忍直視的棺材,支持並擁有槍枝的人們竟然來到這裡表達政治主張,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遇到類似情況時,有時我會努力尋找任何跟支持槍枝的遊說團體之間的共同觀點。冒犯到某些人的,不光是槍枝說客所做的事,兩個團體甚至打算在二○一三年十二月十四日,也就是桑迪胡克大屠殺的一周年紀念日,辦一場「槍拯救生命」的活動;另一個團體免費送槍給佛羅里達州奧蘭多市居民,那裡距離警衛喬治.辛默曼(George Zimmerman)槍殺手無寸鐵的黑人少年崔逢.馬丁(Trayvon Martin)而引發爭議的地方,僅僅二十英里遠。

類似的行動引來眾怒,但凡受矚目的美國槍擊事件後,卻老是上演令人喪氣的類似戲碼,人民要求加強管制武器的取得,接著立刻遇到主張人民有權擁有槍枝的大鐵板要求辯論,最後支持槍枝的遊說團體勝出。

世界上其他地方的大規模槍擊事件後,政府會引進一些方法防止憾事重演,就在亨格福特(Hungerford)和鄧布蘭(Dunblane)大屠殺後,英國政府引進較嚴格的槍枝管制措施,當紐西蘭的阿拉摩亞納(Aramoana)有十四人被殺,終身槍枝許可證就被取消,改為十年有效。二○○二年德國埃爾福特(Erfurt)屠殺十六人的案件,使得二十五歲以下的人購買槍枝要接受心理健康篩檢;一九九○年代中澳洲亞瑟港的大屠殺,讓保守派政府禁止自動和半自動武器,並且發起全國的槍枝買回計畫。

這些法律都發揮效果。一九九五至二○○六年間,澳洲的槍械殺人案件下降百分之五十九,一九九六年立法之前十八年間發生十三起大規模槍擊事件,造成一百零二人死亡,而自從引進法律後就不再有屠殺事件 [1],二○○八至二○○九年間,英格蘭和威爾斯有三十九起犯罪致死是跟槍械有關,兩地人口約為美國的六分之一;二○○八年,美國有大約一萬兩千起和槍枝有關的殺人案件。

但美國的情況不同。這是全世界唯一一個在發生過大規模槍擊事件後,將槍枝法律放鬆而非綁緊的國家,在一九九一年德州大規模槍擊事件造成二十一人被殺後,該州推動一項法律准許夾帶武器。其他州也跟進。

即使在桑迪胡克大屠殺後,人們也呼籲增加而不是減少槍枝。那天以後,美國有二十七州通過九十三項法律以擴大槍枝相關的權利,包括讓人們夾帶武器上教會,有些學校甚至同意老師配備武裝到學校,許多槍械擁有者因為擔心槍枝管制,甚至囤積數百萬枚槍彈,購買的數量多到影響全球供應量,連澳洲的槍彈存貨都因而短缺。

人們對安靜小鎮桑迪胡克發生的事所表現的恐懼,美國全國步槍協會(NRA)是以更多槍而非更少槍以為因應。他們支持一項「學校庇護」的提案,呼籲每所學校聘請武裝警衛來加強校園安全。拉皮爾向媒體表示,唯有帶槍的好人能阻止帶槍的歹徒,牛頓市大屠殺後一個月,出現了可以用來測試射擊手精準度的應用程式,名叫「NRA:練習靶場」(NRA:Practice Range),建議給四歲以上使用。

實情是,桑迪胡克大屠殺發生前一年半,美國十七起槍擊事件有十七人死亡,桑迪胡克發生後一年半,六十二個案件造成四十一死,增加了百分之一百四十一。過去十年,來美國的大規模槍擊事件持續增加中。

許多美國人對預防大規模槍擊事件感到萬分無力,於是一家奧克拉荷馬的公司賣防彈毯來保護學童,這種毯子厚度八釐米,據他們的說法能用來防護校園槍擊事件所用的九成武器。

到頭來,槍枝遊說造就一個學校買防彈毯給學童的國家。

為了了解美國文化與槍枝的獨特關係,我橫跨這片廣闊無垠的土地。我到亞利桑那州和槍枝賣店的老闆交談,到華盛頓拜訪槍枝管制的說客,我想從亞利桑那州的倖存者和曼哈頓的反戰份子身上,了解美國對槍為何如此迷戀,這種迷戀的根深植在這片土地上,而且比我能挖掘的還要深。

但是,這條小徑帶領我來到紐約州中城的橘郡市集(Orange County Fairgrounds),於是在十一月的某個寒風刺骨的早晨,我用外套將自己緊緊裹住,走在一間巨大倉庫裡,這間倉庫的長度相當於一整排卡車和生鏽的四輪傳動車,而且只要花十五美元,你就可以在各個黃色告示牌間遊逛,「徵求槍枝」牌子上寫著,「買槍,零件,彈藥。」

這是該郡的槍隻市集,是美國各地每年舉行的上千場類似的活動之一,充滿家庭的氛圍,父親帶著兒子吃漢堡,祖父們跟孫女們講獵熊的故事,角落一位戴著子彈耳環、身穿野戰T恤的女士正吃著玉米片,背後一張海報上寫著:「我寧可被十二人審判,也不願意變成屍體被扛走。」[2]

但是儘管這裡洋溢著愛家的氣氛,卻有種讓人不安的感覺。不是中國賣家在桌上整齊擺著雷射照準器的不協調感,也不是M16造型的烤肉打火器或名叫「紅脖子牙籤」的刀子,這些東西並不讓人心神不寧,而是一張擺了湯匙的桌子。

說得更明確點,那張桌子上擺了一個刻有AH字樣的湯匙,那是希特勒的湯匙,是一九四五年由美國空軍中尉華茲(DC Watts)發現,現在只要花四百美元就是你的。[3]

這支湯匙在一排納粹的物品旁邊顯得不起眼,包括了一張希特勒「德意志帝國元首」的問候卡,還有一張伊娃.布朗(Eva Brown)的電話卡。

我抬頭看到另一個東西。這個東西有點不同,有著空洞的眼睛、布滿凹洞的臉和流口水的嘴,這是售價四點九九美元的納粹殭屍標靶,我寫出來是因為那殭屍的樣子令我難忘,接著我突然想到,納粹殭屍在我進入槍枝世界的旅程中有其重要性,某方面來說,納粹殭屍是這個世界最稱職的說客,是無法被毀滅的邪惡象徵,和千年不死的殭屍戰鬥,至少是擁有槍的最佳理由。

我在美國的槍展見過殭屍標靶、各種T恤和服裝,有殭屍麥斯子彈,有殭屍生存營,《戶外生活雜誌》(Outdoor Life)甚至做了「殭屍槍」的專題報導,寫著,「把他們除掉的唯一方法,就是對著腦袋給一槍。」

一味用殭屍作比喻似乎很極端,但美國的殭屍文化卻普遍受歡迎,AMC電視台的《陰屍路》(The Walking Dead)劇情是在面對千年不死的殭屍世界時的生存之道,第二季首映絕對是美國最受歡迎的節目之一,第四季首映更吸引超過一千六百萬觀眾,至於大受歡迎的電玩《決戰時刻》中有殭屍模式,電影《殭屍湖》(Zombie Lake)、《下雪總比流血好》(Dead Snow)和《殭屍大戰》(Zombies of War)中都有納粹殭屍的角色 [4],至於殭屍遊行是人們穿上不死生物的服裝,化裝成殭屍的樣子走路,在二十個國家都舉行過,一度有四千人參與。

殭屍成為顯學,甚至影響到政治。二○一四年佛羅里達州的某參議員提案,准許人民在緊急狀態時武裝自己,結果被另一位參議員否決,將這個攜帶槍械的法案斥之為「跟千年不死的殭屍有關的法案」。

支持槍枝的遊說團體也用殭屍來譬喻,二○一三年十月,上百名武裝的擁槍權利支持者聚集在聖安東尼奧的阿拉默(Alamo),當時頗具爭議的電台脫口秀主持人艾力克斯.瓊斯(Alex Jones)走上講台,攻擊步槍斜背在背上,他簡單陳述全世界共謀拿走所有人的槍,稱這些贊成查核基本背景的人為「病態的殭屍……愚蠢的受害者,想要我們像他們那樣過奴隸的生活。」

我不了解的是,為什麼對這種不死族如此迷戀?我擔心我對這方面的想法會引來嘲弄,槍枝狂熱者會把我撕成碎片,於是我尋求更高層級的協助。

Kayla Brown
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更高層級指的是學者克里斯多福.寇克(Christopher Coker),倫敦政經學院的教授,寫過多篇關於殭屍和戰鬥的文章,而且願意見我。他的辦公室像神奇的百寶箱,有中國毛主席的政治宣傳人偶,塔利班人頭的俄羅斯洋娃娃,還有西非的巫毒娃娃,他在倫敦政經學院執教三十二年,對五十六歲的人來說,外表年輕到不可思議,或許是我幸運吧,他也同意我對殭屍的觀察,他說這件事其來有自。

「現在西點軍校也讀殭屍的書,殭屍已經相當程度滲透到美國軍隊,」他的門外貼了一份剪報,那是美國國防部一份叫做CONOP 8888的災難準備文件,這是對付殭屍軍隊的文件,目的是訓練指揮官為全球性的大災難做好準備,摘要清楚寫著,『本計畫的設計確實不是鬧著玩的。』

我問寇克,殭屍究竟為什麼在美國的槍支世界中如此有吸引力。

「首先,你的對手不是任何具備道德人格的生物,」他說,「你可以隨自己高興開槍,說穿了就是可以殺紅了眼,又不引起道德難題,這必須透過反恐戰爭的觀點來看,如果塔利班和蓋達組織其實是殭屍,那豈不是太棒了嗎?」

不過,他認為殭屍的吸引力不僅是精神錯亂的士兵和槍枝狂,「恐慌在槍枝文化中非常重要,而且NRA……美國對內部的敵人感到恐慌,一直都是內部的敵人,始作俑者是英國佬和班乃迪克.阿諾德(Benedict Arnold)。你還能信賴誰?用殭屍來比喻,你的鄰居可能因為遭到汙染而變成殭屍,所以你需要槍來跟鄰居對抗,守護家人。」

恐慌的根源更深。「那種恐慌源自喀爾文教義。而且跟你是不是天主教徒或無神論者無關,喀爾文教派充分滲透到美國人的想像中,地球上有魔鬼,魔鬼不是只在地獄等著,美國人一直活在恐懼中,而且我認為是一種非常原始的恐懼,這種恐懼在美國人的心理占了很大部份,可以是殭屍,可以是另一種愛滋病毒,當然也可以是恐怖份子。」

這讓我想到一九九一年馬丁.史柯西斯的電影《恐怖角》(Cape Fear),片中私家偵探克勞德.喀爾賽克(Claude Kersek)說,「南方人生在恐懼中,恐懼印地安人,恐懼奴隸,恐懼可惡的美國。南方人有一種品嘗恐懼的微妙傳統。」

不過,這是種怪異的恐懼,畢竟美國的整體犯罪率有下降的趨勢,比一九八○年少了百分之四十。我只能說,美國人把種種擔憂化為殭屍的危險,而這些擔憂是因為滲透在新聞和廣告中經常可見的威脅,而得以持續。

槍枝公司的行銷手法上,也處處展現這種恐懼的斧鑿痕跡,一份格洛克的廣告,主題是當陌生人敲你家的門並且將你強暴時,如何藉由槍來脫困;而對千禧年的莫名恐懼也被利用成為槍枝的賣點,行銷者故意強調Y2K可能造成的動亂,「飢餓的狗將回歸成為兇猛禽獸。」

還有,人們一直擔心歐巴馬(Barack Obama)會奪走你我的槍,拉皮爾在NRA網站上的文章寫得很清楚,標題是:「歐巴馬祕密計畫最遲二○一六年摧毀憲法第二條修正案」。

當千年不死的殭屍上門時,你該如何自保?方法是,儲存大批槍械和彈藥。這種焦慮愈滾愈大,因此美國槍械產業將它視為有如此多的美國人在二○一三年購買槍枝的關鍵原因,「對犯罪率可能升高的擔憂,為產業帶來空前成長,」一份報告的結論寫。獲利來自人民的驚恐,購買槍械而申請的犯罪背景查核件數,在雙塔攻擊後的一個月增加百分之二十二,二○一二年,就在科羅拉多州的奧羅拉和牛頓市的屠殺事件後,聯邦調查局的背景查驗件數增加百分之八十二,根深柢固的恐懼,迫使驚恐的屋主晚上必須在枕頭下放一把手槍。

恐怖的諷刺在於,以暴制暴並無法真正讓你變得更安全,《新英格蘭醫學期刊》(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說,「美國人買了幾百萬支槍,主要都是手槍,以為家裡有槍就比較安全。其實手槍的購買者遭到暴力致死的風險反而大幅上升。而且是從拿到手槍的那一刻開始。自殺是手槍擁有者在買入手槍頭一年內的最大死因,而且接下來好幾年都是……擁有槍枝和槍枝暴力(率)會同步起落……對攜帶槍枝採取寬容政策並不會降低犯罪率,在這方面寬容的州,槍枝相關的死亡率通常高於其他州。」[5]

儘管如此,用「你需要一把槍來拯救自己的生命」這種謊言作為行銷手法,依然最符合槍支公司和NRA的利益,製造商面對的現實是,他們賣的東西不同於電冰箱或吸塵器,而是相當難以毀滅的東西,他們不能催促顧客把老舊的武器換掉,因為他們往往以槍的來歷做為主要的賣點之一,因此廣告必須聚焦在另外兩件事情上,那就是你可以買到的配備,包括照準器和訂做的槍把,或是槍能為你恐懼的事物帶來怎樣的保護。

亞當.斯密曾經說過一句話,大意是絕大多數國民生活在貧困中的國家,不可能是幸福的。或許你還可改寫為:絕大多數國民活在貧困或恐懼或兩者皆是的國家,不可能是幸福的。

我在旅行中一再目睹當人取得槍枝,便將貧窮和恐懼整個轉變成致命暴力。而槍枝的取得輕而易舉,有很大的部份應該歸咎兩種人,一是確保政治意志對槍枝銷售有利的遊說團體,第二種人當然是槍枝的製造商。

附註

[1] 受影響的不僅是大規模槍擊事件。當時澳洲的槍械致死率為十萬分之二點六,如今低於十萬分之一,不到美國的十分之一。來源:澳洲統計局和美國疾病管制中心。這但包括所有和槍有關的死亡案例,包括自殺、他殺和非故意死亡。如果只聚焦在槍枝的他殺率,美國就超過澳洲三十倍。

[2] 譯註: I´d rather be judged by 12 men, than carried by 6. 這是軍隊流行的諺語,寧可錯殺而遭到審判,也不願意被殺而讓同袍扛回家。

[3] 華茲於一九四五年在奧伯薩斯堡(Obersalzberg)或希特勒的居所貝格霍夫(Berghof)鷹巢(Eagle´s Nest)待了幾個禮拜,在那裡不是尋找納粹,而是寶物。他蒐集上千件銀器、制服和文件。

[4]《下雪總比流血好》是二○○九年的影片,內容是關於一群醫學院學生去滑雪度假,結果遇到「無可想像的威脅」而出了一些問題。這部片花了大約八十萬美元製作,光是票房就賺進約兩百萬美元。

[5] 溫特謬在二○○八年《新英格蘭醫學期刊》的文章,一四二一至四頁的〈槍、恐懼、憲法和公共衛生〉(Guns, Fear, the Constitution, and the Public’s Health )。類似的結論和暴力政策中心的研究一致,後者是根據疾病管制中心二○○八年的資料。

其中發現「擁槍率較高且槍枝法律不完全的國家,槍枝死亡率也比較高……分析顯示槍隻死亡率最高的五州,分別是阿拉斯加、密西西比、路易西安納、阿拉巴馬、懷俄明。二○○八年每一州的槍隻死亡率超過全國的十萬分之十點三八,這些州的槍枝法律都比較鬆散,擁槍的比率也比較高,相對之下,槍枝法律嚴格且擁槍比率低的州,槍械相關的死亡率也低很多。」

書籍介紹

血色的旅途:權力、財富、血腥與兵工業,一場槍枝的生命旅程》,時報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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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伊恩‧歐佛頓(Iain Overton)

「這麼近的距離見到突如其來的死亡,你就不再是以前的你。」這是調查記者伊恩‧歐佛頓對自己走上槍枝旅程的告白。為了採訪南太平洋原住民捕魚方法而踏上所羅門群島的他,卻遇上了當地內戰。躲過流彈、看見生命在眼前消失,他從此成為一名調查記者,並踏上研究槍枝暴力的旅程。

在本書中,他橫越歐、美、亞、非四大洲,深入槍枝的製造商與供應鏈,採訪擁槍的殺手、濫用槍枝的軍隊與警察、認為槍枝即權力的黑道,以及擁槍作為人權象徵的遊說團體,抽絲剝繭現代社會與槍枝的獨特複雜關係。本書是一部節奏緊湊、犀利且直指核心的作品,即使對槍枝世界如何運作感到陌生的讀者,也會折服在比任何電影情節更加離奇、但也更讓人慨嘆的故事中,並思索槍枝暴力對社會與世界的影響。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曾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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