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在夏季,人潮湧入貢寮海洋音樂祭以及福隆沙雕節,依著太平洋的貢寮地區為人們親近海洋的不二首選,同時,緊鄰著雪山山脈起點,貢寮擁有得天獨厚親山近水的美景。但InDetail不為夏季海邊歡騰的盛會而來,我們走在貢寮老街,品嘗時光的凝結;沿山路而上,尋找山谷中的水梯田與自清代開始放養牛群的大草埔;駛在濱海公路上,很容易錯過的卯澳漁村則有「海洋小學」-福連國小超另類教育的故事。我們看見,古時流傳下來的傳統,在時代的推移之下,仍能活出獨一無二的面貌。

唸給你聽

Text: Irene Lee  Photo: Roger Wang / Irene Lee 

真正的「老」街 沒有人聲鼎沸 只有濃濃的往日情懷-貢寮老街

      離貢寮火車站不遠處,一條名為「貢寮街」的老街靜靜的佇立在一旁,可以開車慢慢的經過,或是下車,緩緩漫步,感受老街不一樣的溫度,在貢寮老街,沒有絡繹不絕的觀光客或高掛歡迎使用銀聯卡的布條,街上聽到的,是偶爾從屋內傳來的電視機聲以及蹲在家門的阿姨剝筍的清脆聲,是生活的聲音。行經一處老屋宅,老式剪髮座椅高出窗台,門旁是以前每逢月曆紅字必插國旗的架子,這是鄰長林阿伯的理髮廳,就像一部安靜的老電影,古早味的座椅和用具就在眼前,林阿伯熱情的為我們介紹這他從小待到老、從父親手中接下的理髮廳,至今已有將近80年的歷史。

      對於年輕一輩的人來說,每一樣東西都充滿新奇,磨剃刀的皮帶、盛裝刮鬍泡的容器、還有一把70年代的老式吹風機與新的吹風機一同懸掛,訴說著世代交替。林阿伯說,老街的全盛時期,山上的居民都會來這邊取得生活所需,理髮廳請了三位師傅,要剪頭髮的人排隊排到老街上,如今,人潮雖散了,這些老器具仍被林阿伯好好保存著,「這些東西去博物館也找不到!」林阿伯笑著說。在他的笑容裡,我們看到憨直守護老傳統的驕傲。

 繼續沿街向前走,雜貨店外擺放早期豬肉販賣攤,深刻的凹痕之中透漏著過去老街人來人往的光景,店內零星擺著一些雜貨,架上掛著一只紅色的木牌,是為村頭土地公廟上香打掃的輪值牌,一星期後傳到下一家,老街坊逾十年的互助相守,對常住於城市的我們來說顯得分外親切。

      對於過去,我們總是有太多的疑問和好奇,走訪貢寮老街,新一代的人認識傳統、父執輩回憶過去,而老一輩的人則訴說故事,或許,這才該是「老」街的真諦。

用先人的智慧溫柔擁抱山林-和禾水梯田/田邊聊寮

      沿著老街往山上繼續開,約海拔500公尺處,是熱門的景點桃源谷,綿延一片的大草原是農家牧牛之處,行駛途中,可見窗外一片翠綠的水梯田層層向上,和諧地融於山景之中,這是先人流傳至今的智慧,溫柔的與自然共存,砌石成階引入溪水,克服山上不易耕作的困境。而今,貢寮的水梯田不僅秉持傳統耕種的美德,背後更是肩負著永續發展的重責,「田會咁水。」主持「貢寮水梯田生態保育計畫」的方韻如經理這麼說著,水梯田不光是山坡上農人的維生媒介,更扮演著如水庫或湖泊一樣的角色,成了暴雨時的舒緩者,「過去滿山的水梯田,將水的路徑拉長了,溪水罕有暴漲或枯竭,對整個生態系有重要的影響。」經由韻如的講解,我們也更加明白,延續著前人的智慧,看似「過時」的傳統水梯田,跟整體環境與你我都是息息相關的,"To serve the ecosystems that serve us."正是水梯田教導我們的核心價值。

      實地拜訪當地農家蕭二哥與蕭二嫂,走進以石為房身、茅草為屋頂的「田邊聊寮」,二哥笑著說:「這間房子是我阿公當初蓋給佃農住的,屋齡將近90歲了,比我還老!」屋內雖爬滿歲月的痕跡,卻因二哥二嫂的熱情以及支持者們的熱忱而顯得生氣蓬勃,還沒坐下,二嫂就端來一壺玄米茶,香氣迅速填滿整間屋子,二嫂介紹著,這個老農莊在閒置了20幾年後,在民國103年整修完畢,成了外地人想要認識水梯田的資訊站,也是旅人上山途中休憩的落腳處,在這裡,不僅能品嘗到二嫂的咖啡、餅乾等山中限定好手藝,更能對於貢寮水梯田有進一步的認識.而基本的入門第一課就是:了解並尊重,不隨意走進田區、踩踏田埂,因「不了解」而打擾了農民的生活以及破壞環境保育的用心。

【和禾水梯田&田邊聊寮】

和禾水梯田不定期舉辦體驗及導覽活動,而田邊聊寮為生產班辦理活動的教室與解說站,平時在週五、六、日開放,沒活動時也開放自導式解說及農產輕食販售。由於農民仍有許多田裡的工作要忙,欲前往拜訪建議先致電確認!

內部保留石塊與木樑的原汁原味
店內常駐的狸山小市集,販售和禾玄米茶、禾和餅以及狸山動物刺繡等產品
到田邊聊寮認識水梯田並品嘗二嫂的好手藝

 隨二哥走在水梯田間,滿眼的綠意令人著迷,二哥從三年前重返山林全心耕種,他一邊說著農家子弟的使命,也不忘介紹不時在田間出現的生物,幸運的我們見到了罕見且在地獨有的「黃腹細蟌」,讓二哥直誇我們不虛此行!「民國65年前,農夫都是採自然農法,不噴灑農藥也不施化學肥料,環境很好,生態自然很豐沛,而現在,讓我有了回到40年前的感覺。」

二哥說,「野慈菇」常跟稻子搶養分,是田裡最大的敵人之一,因外型像剪刀,在地農民都暱稱野慈菇為「剪刀草」。
【田間小幫手-橙斑大龍蝨】穩定蓄水又有豐盛水草的環境,田底建立了穩定的底棲社會。當中有不少「碎屑底食者」擔任清道夫及肥料轉化場。
【田間小幫手-黃腹細蟌(田蠳)】曾經消失在台灣,直到2009年才意外地在貢寮水梯田被發現,目前這裡也是已知黃腹細蟌穩定的棲地。
依海洋而生 老漁村新精神-卯澳/福連國小

      經過福隆火車站後再往前開約20分鐘,是劉克襄曾提及,畢業典禮必須「泳渡海灣」、潛到海中拿取畢業證書的福連國小,坐落在海灣旁的卯澳村中,一樣靠著海,老漁村如今式微,福連國小卻活出了獨特的姿態,信奉著大自然是最好的老師,依著海洋而生的孩子們,從小就親水,三年級開始進行浮淺訓練,大海就是他們的「泳池」,「提起浮淺,多數人都去龍洞灣,其實卯澳灣可能更適合呢!」福連國小李主任表示,結合了地利之便與傳統居民的謀生技能,民國88年,陳木城校長找來潛水協會合作推動了泳渡海灣的畢典,民國91年還曾帶動整個貢寮共7所學校聯合舉辦。潛水捕魚原是幾十年前村民的維生方式,而今他們想教給孩子的不再只是謀生的技能,更是如何與海洋相處、與自然互敬互助的精神。畢業生泳渡海灣如同成長的宣示,是老漁村培育出的新興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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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園不大,海岸旁七彩顏色砌成的階梯取代水泥建構的高牆,非制式的教學環境擁有岩石圍成的泳池、法國駐村藝術家的插畫課與法文課,還有全校師生一同親手打造的Pizza窯,從原本的《福連街1號Pizza店》校園話劇演出,落實為真正的Pizza店,搭配著不同活動開窯,前陣子援助熊本地震,近期則會響應世界海洋日,於6月5日開賣。

      卯澳於百年前開村,當時是東北角漁業資源最豐富的區域,前後歷經兩次的沒落,一次是草嶺隧道開通,第二次則是濱海公路,鐵路和公路帶來交通便利卻帶走了人潮。隨著李主任走一回卯澳獨有的石頭屋村落,過去的榮景只能憑空想像,走過貢寮老街後,我們再一次緬懷老傳統的沒落。值得慶幸的是,卯澳由教育著手,從小培養孩子們對於永續發展之正確觀念,此外,現正由海洋大學莊教授進行著的「栽培漁業示範區」計畫,加入政府與學者的力量,重振老漁村的發展,致力於讓「維生」與「保育」並行,同時也帶動社區營造,讓傳統不會隨時間而被淡忘,我們開始期待老漁村的重生與永續。

卯澳村具代表性的石頭厝-吳家樓仔厝
李主任說,這裡曾是卯澳最熱鬧的一條街
原來 我們還可以知道貢寮更多

      在這唯一鄰近太平洋的北部城鎮,山海交織出貢寮豐富多元的樣貌,走訪一回貢寮街,回歸最真實的「老」氛圍;到田邊聊寮坐坐品在地山味,看祖先的智慧延續孕養豐沛的生態;沿海線探福連國小與卯澳漁村,學習與海洋相處的真諦。在貢寮,與環境自然共處,老傳統得以永續,成了教導現代人的最佳導師。

台灣土地上的藍橢圓

     「未來,從事任何事情.都應該有一個永續的理想,我們做的任何一件工作,才會有圓滿的成就感。」2016年初Ford與劉克襄合作「To: 未來親愛的總統」影片,造訪神木村,提及永續的重要性;同樣的,在貢寮,水梯田由農民多一分的汗水灌溉、多一分的心力維護,承襲先人智慧以達生態永續;在卯澳,福連國小從教育著手,帶著孩子親海敬海,從小培養與自然共處,對環境永續發展的正確觀念。一如Ford始終秉持著「永續的理想」,從根本著手,在整體車子的設計中,採用環境友善之永續性材質,零組件的回收及再利用率達85%;此外,Ford連續八年設立「福特保育暨環保獎」,獎助國內如黑面琵鷺保育、台北赤蛙復育、紫斑蝶保育、水雉返鄉、泰雅族傳統文化推廣等五十多個環境及保育企劃,持續秉著永續的理想前進。

      永續的理想,也該從飲水思源開始,看貢寮老街守護著古早的風貌、田邊聊寮開啟世代的對話,現代人藉由認識古時的傳統,反思現已被人類消耗殆盡的土地,體認永續發展的重要,才能留給後代更加美好的環境。Ford在中壢深耕44年,同樣深知「吃果子拜樹頭」的道理,長期投身老街溪整治計畫,號召員工成立志工團清掃垃圾,期望出一份力,保育河川綠地,重現這百年來孕育中壢經濟與人文的母親河,回饋在地並致力於「貢獻更美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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