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人與動物:應如何思考對待動物的標準?

論人與動物:應如何思考對待動物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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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多年來人類如何對待動物爭論不休,每逢出現爭議,大眾乃至公共知識分子取態較為極端,然而,難道人類對待動物的標準和界線,中間沒有更妥當的分寸嗎?

動物天堂or地獄?對待動物的標準真要如此極端嗎?

人類如何對待動物是個爭論不休的問題,由公共議論乃至學術研究數十年來不絕,可以這樣說:只要人類一天仍與動物「相處」,一天也會有諸如此類的價值爭論。

每年6月桂林狗肉節、9月日本太地町「 海豚屠殺」如常,2016年有簡稚澄醫生為貓狗議題服毒自殺,辛辛提那動物園槍殺大猩猩救四歲男童事件,還有包括香港一再熱議葉劉淑儀「穿皮草」,全球各地的虐待動物事件,爭取動物權益的呼聲。可見,從生活似是小事的「食肉」反思,乃至社會文化和法律如何看待人類與動物的關係,不僅是哲學和科學糾纏不清的價值討論,都可以是日常很「貼身」的課題(葉劉強調若同意吃乳鴿,不能反對她穿皮草)。

筆者早於2014年8月撰寫〈我們就愛吃豬吃魚不吃狗?〉(下稱〈我〉)一文,提出坊間較少考慮「有等差善待動物」的觀念,隨時代演進,人類應一步步、合情理地擴展善待動物的範圍,猶如人類討論相處上「等差愛」和「平等愛」的不同方向。可是大部分對動物議題的評論,都偏向兩極化,認為按等差地對待動物就是錯誤,就是「物種主義」(speciesism),就是偽善。慶幸,筆者在2015年11月碰巧遇見〈開放吃狗肉,並不會保護我們的毛小孩。〉一文,作者以社會學和國際視野主張可有「等差」地對待動物,儘管那篇文章主要討論「吃狗肉」的爭議,以反駁台灣哲學作家與哲媒搞手—朱家安刻意引起爭議的文章—〈要保護我們的毛小孩,就開放吃狗肉吧!〉,但分析的方向筆者頗為贊同。

就所謂「平等 / 一致」的思考方向,以食肉為例,不少人主張:要麼就所有動物通通都「可吃」,要麼就所有動物通通都「不可吃」;或是,要麼所有動物都「具有」道德地位,要麼所有動物都「不具有」道德地位。好像一旦賦予動物道德地位和權利,就須「等同」人類所擁有的一樣,否則就不一致,就有問題。又好像只要在善待動物上不夠「平等」,就相當於人類正在殘害動物。

然而,你會否這樣說:

由於你沒有像愛親人一般去愛你的朋友,所以你正在傷害那些朋友?

不錯,這想法很古怪,一看就知不妥,有等差其實不表示有問題,正如你成不了耶穌愛世人,並不表示你是惡魔要遺禍人間。可是不論香港、台灣,我們社會很多討論動物議題時,大致上在這種思維框架之下進行,年復一年地爭論著。(筆者並不排除人類社會在N年以後,「有可能」實現美好的平等世界,凡事「有可能」)

過往愛護動物的哲學「聖經」屢遭挑戰

我們身處的時代,一切問題不在於簡化談論動物「有 / 無」道德地位和權利,也不在於「每一種」動物都要有平等對待,卻是即使承認「有」必要賦予動物道德價值,箇中的程度與分寸在那裡?另外,真是要「每一種」動物都平等對待嗎?還是按不同種類的動物有「妥善的」差別對待呢?就這樣的思考,筆者認為德國思想家普列希特(Richard David Precht)在著作《我是誰?》(Wer Bin Ich?und wenn ja, wie viele?)之中,寫關於動物的討論,非常值得我們好好深思,以下反思也可視為〈我〉文的延續。

首先,站在極端愛護動物的一派,大都援引彼得.辛格(Peter Singer)和湯姆.雷根(Tom Regan)的理論,以人類某派哲學思想「賦予」平等對待動物的利益(interests) / 權利(rights)。筆者傾向詳述辛格的思考,而不是雷根,主要是雷根的思考在於要人們「相信」動物存在「本有價值」(inherent value)、「生命主體」(the-subject-of-a-life),可以是比較漫長的概念糾纏。而辛格就《動物解放》(Animal Liberation)的思考相對明確一點,是對是錯則屬後話了。

談起辛格,我們先看他一段浪漫的故事,那一次經歷啟發他不再吃肉,而且寫下《動物解放》的經典著述 。1970年,辛格正在牛津大學食堂享用那美味的牛排餐,那時他仍未嚴肅思考吃肉乃至人與動物的價值問題。辛格滿心歡喜進食牛排之際,看見同枱的學生把肉撥開,向來熱衷討論是非對錯,甚麼都納入思考的辛格對這動作萬般好奇,這學生為何好像很討厭肉類呢?這位學生叫理查.科申(Richard Keshen),後來當上加拿大布列頓角大學(Cape Breton University)的哲學教授。當辛格詢問他吃肉問題時,科申斬釘截鐵地強調自己永不吃肉,因為吃動物在道德上站不住腳,並歡迎辛格提出他不同意見。

怎料,這次以後,辛格認真地反思人類吃動物的問題,他認為動物的外觀形態和理性思考能力,並不是人類可以吃動物的理由,因為他認同邊泌(Jeremy Bentham)的說法:

「有一天人們將會明白,腿的數目、體毛的多寡都不足以構成如此對待一個有感受的生物的原因。但是,什麼會是不能逾越的界限呢?是說話的能力嗎?可是一匹長成的馬,或一隻成年的狗比一個剛出生一天、一個星期或甚至一個月的嬰兒,都要來得聰明,社會能力也更好;而且就算不是如此,那又能改變什麼呢?

『問題並不是他們是否會思考或說話,而是他們會不會感到痛苦。』("The question is not, can they reason? nor, can they talk? but, can they suffer?")」

由此,辛格得出一種強烈的價值判斷:人類無論外形乃至有思考能力,這些條件也不成為可以吃動物的道德優越性,即使剛出生嬰兒知性低於一頭豬,還是不能吃他,至基本他「有感受快樂和痛苦的能力」。

如果講求最極端嚴格的善待動物,難道要禁絕吃昆蟲?

筆者絕對明白,且別論世界每一處地方,要生存下來是否都「能夠」不吃肉,至少在先進的文明城市應該可以,只要做好素食的教育、文化、制度配套,吃肉不是人類生存必須的,實踐只是時間問題,是「應然」。可是,我們討論的是「現在、此刻」,在未能完全實踐的時候,我們事實上是在有等差地對待動物,尤其更好地對待貓狗和瀕臨絕種動物,甚至,上星期在慘劇中遭槍殺的大猩猩,人們為牠設置悼念活動,這根本不值得批評。且別論我們基於甚麼原因不吃貓、狗、豬、牛、馬、羊、大猩猩、黑猩猩、倭黑猩猩⋯⋯大概,吃掉上述動物,部分人的反感相當強烈。可是若說吃雞,大家還是會有點掙扎,吃老鼠掙扎可能又再少一點,吃田雞的掙扎就更少了;但是,魚是否一定不能吃呢?好了,那昆蟲又如何?最近《立場新聞》報導澳洲認知科學家Andrew B. Barron和哲學家Colin Klein的研究指:「昆蟲既然擁有處理資訊的能力,而類似的能力又和脊椎動物的中腦結構相似。由此或可推論出昆蟲也可能擁有一定程度知覺。」假如保守起見,是否「應該」立法禁止捕捉和進食昆蟲?

一旦以痛感或知覺的基礎推論,又要「當下」對不同動物作出價值判斷,要堅持賦予「平等」的道德地位,即使暫時撇開法律處理,要自圓其說也絕不容易,也牽涉不少科學證據。

學者駁Peter Singer,動物「利益」不等於「權利」

台灣國立中央大學哲學研究所副教授李凱恩寫的〈Singer動物解放倫理學批判研究〉,就辛格以動物痛感和利益,藉此賦予動物平等權利的推論提出明確的反駁,節錄如下:

「在面對『動物對待』的議題時,Singer 基本上是以『the having interests argument for animals’ rights』來予以回應:

  1. 由於動物具有感受痛苦的能力,因此牠們具有避開(非必要)痛苦的利益(interests)。
  2. 由於動物具有避開(非必要)痛苦的利益,因而牠們具有相應的權利(rights)。 ⋯⋯⋯

然而,『the having interests argument for animals’ rights』有以下的缺失。首先,在此論證中,『having interests』與『having rights』之間似乎存在著一個鴻溝(或似乎缺少必然連結)換言之,『having interests』無由必然得出『having rights』。 ⋯⋯

面對 Singer 的上述說法,我們不禁要質疑:有什麼理由得以支持我們將『感受痛苦的能力』作為『給予某一生物之利益平等考量』 之充分必要條件?為何我們不(像康德一樣)擇定『理性』(reason)以作為『給予某一生物之利益平等考量』的判準?或者,為何我們不(像Paul W. Taylor一樣)擇定『生命』(life)以作為「給予某一生物之利益 平等考量」的根據?就實質而言,Singer僅僅提出上述的說法,並沒有進一步提出任何可接受的理由來支持此一說法,這是其理論構作上的缺失。⋯⋯

『感受痛苦的能力』只是一項輔助性的工具,其目的是要保全生命,故其本身並非我們的真正考量對象。就理論而言,進化是有可能產生某種動物,其得以不靠『感受痛苦的能力』而能夠保全生命。J. Baird Callicott則更直截地表明,有許多種類的動物是不具感覺能力。若果如此,則Singer將『感受痛苦的能力』視作『給予某一生物之利益平等考量』的判準,其作法並不圓足,因為,這樣做將會把某些動物給排除在道德考量的範圍之外,這有違Singer自己的基本主張──『All Animals Are Equal!』。 」

善待動物不能「單憑」直覺,但完全不顧直覺又不妥,科學有啟示?

說到這裡,如果我們可以不同意、不相信辛格甚至雷根的「理論 / 說法」,我們還是每天跟這些動物共存,喜談價值和反思的人,能夠不作判斷嗎?有人不小心弄傷、弄死街鼠時,會像弄傷、弄死流浪貓狗一樣「嚴陣以待」的處理、討論和反思嗎?難道由於批駁哲學家以往的說法難以成立,我們將對待動物的判斷,保留至100年後有更佳的答案再說?若極端的二分思考無助我們這個時代「恰當」地對待動物,那還有甚麼標準呢?不就是變相支持任意對待動物,要吃便吃,要虐便虐,要殺便殺嗎?

當然不是,儘管,人們「僅僅」以道德直覺判斷吃甚麼動物直覺較難受(嘔心),並不是一個對確的理由,因為對不同動物的主觀感受人人不同,你認為吃掉不傷心的,別人可以很傷心,甚至各種文化與宗教信仰也有一定影響,平等對待眾生似乎是一種非常遙遠,甚至含糊不清的理想(究竟那時會是怎樣的世界?)。

但無論依據痛感,抑或憑人類與動物互動的經驗,在人類未能實現對待動物、眾生平等的理想之前,參考基因研究、神經科學,可以姑且在當下有較確當的做法,也更有利推進我們擴大把動物列入關懷善待行列。

在此提示一下,當我們說「動物」時,回到生物學的分類,大致分為:界 (Kingdom)、門(Phylum / Division)、綱(Class)、目(Order)、科(Family)、屬(Genus)、種(Species)加以分類。單就「動物門」(Phylum)的生物就有45門,並有「綱、目、科、屬、種」等分支,假如你要善待動物,你要善待「那些」動物的「主體」?如何判斷牠們的「痛感 / 知覺 / 意識」?

還是,你平日所說的「愛護動物」,只不過是說一般親近你的哺乳類動物?

有等差也是善待也是愛,只是層次不同

不錯,基因、演化、神經科學各有其參考性,雖然基因研究顯示,人類與黑猩猩很可能有共同演化祖先(人類與黑猩猩基因遠比獮猴接近),可是,若以演化史塑造的親切感來說,我們對貓狗更感親切。但自詡身處文明世代,我們可以根據不同的科學證據,有各種善待的做法,從盡可能減少動物痛苦,以及「隨時代」逐漸擴大愛護動物範圍,不必每種動物完全一致。

松澤哲郎是「比較認知科學」(Comparative Cognitive Science)的學者,他在著作《想像的力量》提及:

「『人科,人屬,現代人種』這種說法,給人一種『人類是一種獨一無二的特別生物』這種感覺。很多人誤以為人類這種生物,在生物分類學上是一種單科單屬單種的存在,但這卻是個錯誤的觀念。在生物分類學上,目前通用的觀念是認為人科底下共有四屬—換句話說,人科底下不是只有人屬(Homo)還有黑猩猩屬(Pan)、大猩猩屬(Gorilla)以及紅毛猩猩屬(Pongo),總共四屬。

還有,黑猩猩不是只有在學術領域被列在人科底下,在法律上也是日本的法律,已經把黑猩猩分類在人科裡面了。比方說,為了呼籲大家『這個物種已經瀕臨滅絕了,請大家一起來保護他們吧﹗』而訂定的〈物種保存法〉或〈動物愛護法〉等法令裡,列有著瀕臨絕種動植物的物種清單。裡面,就以明文寫下了『人科黑猩猩』。因此,黑猩猩不是只有在學術領域上被分類為人科,在法律面也是列在人科之下。請各位千萬要記住,『人科一共有四屬』。」

的確,過往我們在討論人類與動物的關係,很少建立在確切認識動物本身,很少把思考「也」投放在科學發現之上。事實上,當部分大眾仍對「猩猩」的印象停留在遠比人類低等的動物,對牠們的關心甚至及不上貓狗。現在我們知道,不但學術研究以至法律將三種猩猩屬歸入「人科」之中,而以往實驗結果顯示倭黑星星坎奇(Kanzi)學會使用265個符號的鍵盤,大猩猩可可(Koko)在二十多年訓練後,可掌握上千個美國手語辭語,亦能理解2,000個英文辭。那麼,比一般有更高理解能力、意識能力的動物,乃至整個物種,我們應如何對待?要提升到甚麼層次?

普列希特雖然認同要好好善待猩猩,同時對贊同大加愛護猩猩的「大猿計劃」,也整理出一些反對意見:

「單單談論保障人猿身體不受傷害、自由發展其位格等權利,卻不同時思考他們該如何盡『義務』,是否真的有意義呢?例如,這些被視為人類群體一員的人猿們,未來該如怎麼繳稅和服兵役呢?就算不用這種語帶諷刺的論調好了,我們還是要問,若是有一隻猿猴違反了那些不是他們自己接受、而是由我們賦與的『人權』的話,該怎麼辦呢?我們如何評價黑猩猩之間的『戰爭』,以及發生在人猿世界中『殘暴謀殺』和『同類相食』的行為呢?⋯⋯

為大型人猿的人權請命只是第一而已;而這個嘗試已經獲得了初步的成功。1999年10月,紐西蘭政府正式賦與了在國內生活的約30隻人猿不可侵犯的生命權;英國也自1997年開始禁止對大型人猿的任何動物實驗。這是個重大思想改變的開始嗎?動物和人類之間古老的界線是否不再存在了呢?與其關注傳統的道德(哲學),認知科學難道不應該探討這類現象嗎?如同我們所看到的,腦部研究在脈衝與反射、反應和處理之間的關係上劃分了全新的等級制度。」

人類與動物的關係不像「數學公式」,我們應思考標準的「分寸」在那裡

總體來說,普列希特在書中許多篇章,並不是在妄下判斷,而是在傳統哲學與新近科學認知之間,對待林林總總的動物,探討有沒有更寬濶的眼界,在「殘忍任意」與「愛護關懷」之間,當下有沒有一些界線或尺度可以「首先」妥善實踐,再看日後文明的進程?(例如:增加愛護動物的範圍,自此列不再殺害 / 未受保護的動物,阻止殘忍的屠宰方式)

既然人類與動物之間,似乎「一時」難有絕對明確的道德標準,當法律乃至道德討論時,具體認識再訴諸按等差的做法,大概仍是妥當的價值取態。

例如吃肉問題,一方面,筆者贊成選擇性讓貓狗得到更好的善待,甚至高度重視海豚的保育,當然停止屠殺進食牠們,此外,一些商人販賣高級衣飾殺害貂等動物作「皮草」,也應該禁止;另一方面,筆者亦認同以教育制度和配套努力推進素食文化,嘗試兼及不吃牛、豬甚至雞,同時,在「人造肉」方面,政府也應大力投資相關科技,以盡快取得成果,舒緩全球社會吃肉的心理困難。(緊記:道德應然,可以是長遠理想,不表示實踐價值毋須考慮技術困難)

而在人與動物的生命取捨上,一般情況大可以人類作為優先考慮,暫時親疏有別還是合乎情理的。但是,假如我們碰上的是毫無情理的屠夫,用變態的方式濫殺象、殺狗、殺犀牛,是否應該因為他是人類,智力或意識能力比較高等,便要善待他呢?當然不是,對此必須交由司法制度嚴厲判刑。

是故,與其逐年無休止地辯論動物「有 / 無」權利,「要」保護動物,倒不如除了哲學思辨以外,多就科學發現,價值實踐的技術問題考慮,留意程度、分寸、層次在那裡,何必不弄清如何「平等」,便氾濫地口誅筆伐呢?善待動物的方式不一,但善意如一:不平等也可善待動物。(本文就專題化作出修訂)

參考資料:

核稿編輯:周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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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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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買房時擁有好的貸款條件,一定要趁有穩定好工作的時候申貸較佳。面對通膨升息時代的來臨,大家務必聰明善用資產配置成為人生最佳助力,而不是讓買房成為拖垮自己財務的稻草。

本文作者: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台灣區總經理 黃士豪

買房是很多人畢生夢想,許多上班族開始投資的動機,也是希望透過能扣除每月支出後、盡可能放大剩餘的存款,更快買到人生第一間房。但是看著房價不斷飛漲,媒體不斷報導百萬年薪工程師、醫師都無法在台北置產,讓很多人感到恐慌、甚至放棄買房念頭。

32歲的飛輪教練阿謙很努力賺錢,汲汲營營忙於工作,希望能買一兩千萬的房子,好安身立命。為了達成目標他相當努力培養技能,除了具有飛輪跟肌力教練資格外,平時也提供學員筋膜按摩服務。

因為服務口碑很好,目前團體加個人每月穩定都有100小時課程,即使前段時間疫情不穩定也只有少掉一成教練收入,月收入約為6至10萬。

對於未來目標,阿謙除了希望可以透過被動收入增加、改變目前靠時間及體力換取金錢的現況,也希望能夠買入兩間2000萬的房子,一間自住、一間出租賺取被動收入。

既有資產配置上,由於懷抱著買房夢,因此阿謙保留110萬活存現金,另外有一張台幣56萬的美元保單,投入美股58萬有不錯獲利。

買房對平均月收入8萬的阿謙來說是否為不可能任務?我認為,阿謙應該先拋掉想法便是:別為了賺頭期款而投資。

五月第一篇
photo credit: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台灣區總經理 黃士豪建議阿謙讓投資為自己置產。

給阿謙的投資建議一:別為買房投資,要讓投資為你置產。

遇到像阿謙這樣懷抱著買房夢的學員,我都會先要他們反覆問自己:為什麼要買房?

如果從資產及投資角度來看,房子算是防守型資產,如果將房屋價值放進整個資產配置後,花在買房的錢就不能超過總資產50%,否則就會讓自己變成房奴,更會因為多數資產都卡在房子,而因為房價變化影響心態。

假設買房能為自己帶來安全感,那這想法相當好、也值得去達成這個人生目標,這時就可以思考如何利用投資來幫自己買房。

以阿謙希望買到2000萬的房這個目標來看,房價2000萬首購需支出頭期款為400萬,這時除了要因為固定支出增加房貸這一項,因此要提高保障型資產外,也要確保進攻型投資組合有400萬,並透過選擇權等投資方式妥善配置讓自己能利用每年10-20%投資報酬來支付房貸本金及利息。

給阿謙的投資建議二:想買房保障人生,別抱持保障心態投資

在與阿謙諮詢對談過程中,我也看到許多保守型投資人最容易落入的「陷阱」:認為是保障,其實處於風險中。

將錢投入投資市場,因為跌價造成損失,這是一種可視但未知的風險。但是如果將錢都投入到定存、活存現金中,每年因為通貨膨脹造成損失,加上失去將錢轉進保守型甚至進攻型投資組合中能產生的獲利,這是屬於容易忽略但已知的風險。

保障型資產是為了當有突發風險產生時,讓我們不用擔心生計並可渡過半年時間進行避險。就阿謙每月支出約5萬來說,保留30萬是足夠的。特別是在進攻型投資組合都握有許多高價值公司並有不錯獲利時,應該將額外80萬緊急帳戶資金及活存轉進進攻型投資組合,才能更快達成買房目標。

而究竟是否該買第二間房出租賺取被動收入,我也請阿謙好好想想:買第二間房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買房是為了投資,那麼比起將一大筆錢投入保守型資產,以阿謙還年輕並且收入相對穩定情況下,該如何積極進攻讓自己退休時可以擁有千萬甚至億萬資產,才是最適當思考方式。

這些建議也適合你:購買投資型保單前先停看聽

在阿謙現有投資組合當中,我也看到在許多學員資產配置中都會出現的「投資型保單」。這類同時具備投資及保險功能的保單屬於保守型資產,因此建議在購買時要注意投入金額加上其他保守型投資不要超過總資產20%外,更要先釐清以下關鍵。

首先便是保單報酬形式為何?是在一定年限後固定會發放股息給保戶,還是保險公司會每年將這些錢投入特定投資標的做為報酬?這些資產增長能否看得見,甚至是否穩定,必須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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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內容由「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提供,經關鍵評論網媒體集團廣編企劃編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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