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最後王朝阮朝的故都:走「順化」一趟,體驗越南兩千多年歷史的滄桑與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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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來到越南,除了北方的政治中心河內,跟南方充滿法式風情的「小巴黎」西貢外,不妨也到中部的順化走走,體驗越南兩千多年歷史的滄桑與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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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有著名的紫禁城,而北京故宮卻不是世界上唯一的紫禁城,在越南的中部,也有著一個充滿歷史文化的紫禁城,就在越南古都順化。順化曾經是越南最後一個王朝阮朝的故都,位於越南S型樣版圖的正中央。

順化從1802年作為越南西山朝京城,到1945年越南最後的皇帝保大帝像胡志明領導的越盟妥協退位,這個城市歷經143年整個越南和新首都的地位,1993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更將順化皇城列為世界文化遺產。

順化的歷史從秦代就開始,秦代時,今天的越南中北部是秦朝的象郡。在漢獻帝時,占族的領袖「區連」舉兵叛變,自稱「林邑王」。這個林邑國就是日後再越南南部的占婆國前身。而當時的漢界極南就在今天的順化。從秦代到今日,順化已有兩千多年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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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位於越南中點,在越戰時期,也成為南北越爭奪的重點。1968年,北越人民軍對順化發起攻擊,開啟了這場二十年越戰中最血腥慘烈的戰役。這場戰役中超過五千名平民被屠殺。南越跟美軍聯軍損失相當慘重,也引起美國國內質疑戰爭的聲浪,這場戰爭可以說是越戰的轉擇點。順化的命運,就這樣在近代牽動著越南歷史的走向。

今天的順化,歷史的傷痛已經不再,而是許多努力純樸的人們,踏實地在這個古都生活。在順化,所講的越語是有名難懂的中部腔。中部腔的語調跟用詞都與南北越差異甚大,甚至連越南人都可能會沒辦法理解。然而這也凸顯了順化古都的特殊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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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順化,不能不吃著名的順化牛肉粉(Bún bò Huế),這道料理集合了酸、甜、辣等各種滋味。通常會有醃製過的牛肉薄片、牛腱跟牛尾,有時候也會有豬血,佐以許多種類的香菜根洋蔥片、辣椒醬、薄荷、羅勒與豆芽菜,讓整道料理濃郁中帶著清新。

走在順化的街頭,不同於西貢的擁擠繁華,是一種很愜意的平淡。建築受到法國殖民影響,喜歡使用粉色系粉刷,加上城市中茂密的林蔭,有一種濃濃的法式風情。在整個順化的正中央,就是著名的順化皇城,因為越南近代飽受戰爭摧殘,順化皇城的主要建築也毀於戰爭,不同於北京故宮有完善的修葺,順化保留了戰爭的傷痕,從廢墟中讓人看到越南近代的苦難與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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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化皇城中,融合了東亞與西方的建築特色,進出的大門受到了法國建築影響,不同於中國以木造、磚造為主,順化的建築中使用了大量的混凝土。而想了解越南建築特色,更不能錯過順化近郊的明命皇陵、啟定皇陵。

明命帝是越南阮朝的第二任君主,在其制下,越南國勢達到歷史巔峰,控制了今天的寮國與柬埔寨。明命皇陵的規制主要是根據明代定制,卻又不失越南特色。陵墓占地遼闊,森林環繞,是一個可以漫步其中,好好沉思休養的所在。歷史記載明命帝有百餘子女,在明命帝的管教下各個都是英才。而能有這麼多子嗣,傳說是因為有款皇室御用藥酒,今天這款酒就被叫做「明命酒」。

而啟定皇陵,不如明命皇陵的宏偉,是阮朝帝王陵寢中最小的,卻耗資最高,動員最多人力的。1931年建成至今不到100年,啟定帝在位期間只有9年,而且受制於法國的控制,猶如滿州國的溥儀一樣只是個魁儡,然而啟定皇陵卻耗時11年修建,在越南建築史的地位遠遠超過啟定帝在歷史上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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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陵的外表是用混凝土建造的樸素灰色,然而走進大殿,卻是不同於外在的金碧輝煌。內部有許多馬賽克拼貼壁畫,充滿了濃郁的歐式宮廷風,裝潢融合了東西方的元素,訴說著越南近代歷史的故事。雖然在修建當時引起了越南人民的怨聲,但近百年後的今天卻成為越南藝術的代表作品。

下次來到越南,除了北方的政治中心河內,跟南方充滿法式風情的「小巴黎」西貢外,不妨也到中部的順化走走,體驗越南兩千多年歷史的滄桑與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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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吳象元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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