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煙有害嗎?它真能幫助戒菸?一些醫學研究與我的個人經驗

電子煙有害嗎?它真能幫助戒菸?一些醫學研究與我的個人經驗
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英國皇家醫學院近期發表的一項報告則建議,應該鼓勵並提供一般吸菸者電子菸來幫助他們戒菸,因為使用電子菸的長期負面影響要比抽一般菸來的小多了,且目前也找不到電子菸會是一般菸「入門磚」的科學證據。

我抽菸抽了八年多,算不上資深老菸槍,但也曾是一天得抽上一包藍雲絲頓的重度尼古丁和焦油攝取者,但從去年底開始用電子煙的那一刻到現在,我已經戒菸了將近半年。

近年來歐美電子煙蔚為流行,使用人數直線上升,讓電子煙不只是香菸的次級替代品,而是除了香菸之外的另一種選擇。在電子煙風潮的背後,流竄著許多正反面意見,有許多人認為電子煙可避開焦油等致癌成分,直接攝取到尼古丁,相對來說「健康」許多。在這裡要先澄清一下,「尼古丁」本身並不算特別危險的東西,雖然它是香菸中的主要成癮物質,但其健康風險比起焦油和菸草燃燒後所產生的多種致癌成分來說算是輕上許多。

另一方面,電子煙的反對者主張電子煙油中的甲醛及乙醛成分會影響人體健康,若攝取到含有丁二酮的電子煙油,更有可能導致俗稱「爆米花肺」的阻塞性細支氣管炎。這樣的反對意見,隨著世界各地幾起劣質電子煙爆炸意外而甚囂塵上,目前在台灣,諸如此類的反面說法被官方採納,電子煙仍屬違法商品,衛福部、食藥署也曾多次對外表示電子煙的安全性尚未經確認,同時也沒有足夠證據證實其有助於戒菸。

面對網路上對於電子煙錯綜複雜的正反面資訊,到底電子煙是否對人體有害?若有害,是如何對人體產生危害?危害程度有多嚴重?它到底有沒辦法幫助戒菸?這些在許多人腦中思索過的問題,或許我不能回答得很完整,但以下我將說明一些對於電子煙最新的醫學研究,並以我個人的經驗來闡述電子煙在戒菸過程中的影響,希望對有意透過電子煙來戒菸的人有些幫助。

目前我們對電子煙所掌握的科學事實

香菸對人體的危害,經過長年的宣導,大家早就不陌生。一根香菸燃燒後會產生超過數千種的致癌物質,相反的,電子煙的成分單純許多,一般電子煙精油的主要成分為植物油、丙二醇、香料及尼古丁(市面上也有不含尼古丁的菸油可選擇),根據英國去年的一份研究指出,使用電子煙能減少95%吸菸對人體造成的危害,其中有4%到9%的受試者成功戒菸,另外三分之一的人減少吸食一般香菸。

儘管這份報告顯示的電子煙戒菸成功率不甚理想,但英國皇家醫學院近期發表的一項報告也建議,應該鼓勵並提供一般吸菸者電子煙來幫助他們戒菸,因為使用電子煙的長期負面影響要比抽一般菸來的小多了,且目前也找不到電子煙會是一般菸「入門磚」的科學證據。為此,英國健保(NHS)也正在評估為吸菸者提供電子香菸的可行性。

當然,我相信在網路上曾經鍵入過「電子煙」三個字來搜尋的人,可能會看過一些報導指出「電子煙對戒菸並無幫助」,畢竟近期一項由加州大學菸害控管研究中心的學者所寫的論文發表在權威醫學期刊《刺胳針》的姊妹刊物《刺胳針呼吸醫學》上,該研究語出驚人的指出,使用電子煙來戒菸的成功率,甚至要比任何戒菸工具都不用的人還少上28%。

該研究迅速被世界各地媒體廣為引用報導,但深入探究之後發現,該份研究使用統合分析(Meta-analysis)方法,意指其蒐集各個與電子煙有關的研究文獻,並將其數據或結果整合在一起加以分析,然而,就連這份研究所引用文獻的許多作者都跳出來痛罵這個研究並不科學,並強調此研究誤導了引用文獻的發現及數據,並將不同情況、條件的文獻混在一起分析,研究方法十分粗糙。

「這個研究的發現應該被駁回」,倫敦國王學院的教授Ann McNeillw如此批評,她更坦言:「我很擔心這篇文章刊出後對大眾的影響,如果吸菸者真的相信這份研究而繼續抽菸,他們只會繼續死亡而已。」倫敦大學學院一位帶領團隊研究戒菸方法的教授Robert West也指出,該研究將許多不同的文獻混在一起,其中只有部分文獻是關於人們藉由電子煙來戒菸,「這就好像把蘋果跟橘子混在一起一樣」。事實上,根據Robert West自己的研究顯示,電子煙的戒菸成功率要比完全不尋求任何幫助高上50%到100%。

Vape electronic cigaret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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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上述資訊我們可以得知,電子煙顯然比紙菸要健康的多,且雖然成效尚需進一步分析,但它確實有助於戒菸。不過,難道電子煙對人體就沒有任何害處了嗎?電子煙精油中含有的丙二醇,也常被用於舞台煙霧效果上,已知會刺激眼睛並造成呼吸感染,且由於目前各國對於電子煙油的添加劑並無周全的控管規範,部分電子煙油含有丁二酮,一種為食物增添奶油風味的添加劑,長期吸入會導致肺部產生疤痕,進而罹患俗稱「爆米花肺」的阻塞性細支氣管炎。

不只如此,添加藍莓或葡萄風味的香料電子煙油,已被發現含有對人體有害的物質,而電子煙的二手菸也仍然是個問題,從部分電子煙產品所呼出的煙霧中含有的細微顆粒,已被證實會影響肺部健康。而因為電子煙新潮且口味選擇豐富,導致青少年吸食電子煙的比率大幅增加,這也是許多人擔憂的潛在問題之一。

無論如何,因為電子煙問世時間尚短,我們沒有足夠長期、縱向且深入的研究來告訴我們電子煙到底對人體的危害到甚麼程度,然而,這也正是為何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在今年5月決定正式將電子煙與一般菸品一樣列管的原因之一。唯有透過更多更詳細的研究,我們才能了解電子煙精油中那些添加劑會影響人們的健康,才能夠像食品一樣明文禁止菸油中添加那些成分,另一方面,當然也需嚴格把關電子煙(霧化器)本身的品質,避免其爆炸傷人,為吸菸者及試圖戒菸的民眾打造一個相對安全的管道,這是台灣必須盡快立法跟進的地方。

用電子煙戒菸的個人經驗談

這裡的個人經驗談,完全沒有任何科學根據,僅是我個人以一位成功戒菸的前菸槍身份來聊聊。

我約莫是去年底才接觸到電子煙產品,但其實戒菸計畫已經開始實行好一陣子了,我當時已經從原本焦油、尼古丁含量頗高的濃菸(一般是紅色或藍色包裝)慢慢漸進轉換到最淡的(焦油含量1毫克、尼古丁含量0.1毫克)淡菸,且每天抽的根數也持續有在減少。老實說,我認為這個步驟對戒菸來說是重要的,若是連從濃菸轉換到淡菸這個過程都受不了,沒辦法再持續的話,我真的不太相信直接轉換到電子煙會有多大的戒菸效果。

在我還抽淡菸的那時候,其實抽菸的感覺(很難跟沒抽過菸的人形容,就是喉嚨一種卡卡的感覺)已經比之前少很多了,尼古丁的提神或醒腦感也減弱很多,所以我一開始用電子煙就是直接買完全不含尼古丁的菸油,也只購買日本製或美國製的大廠牌,畢竟菸油裡面的成分太重要了,還是要注意避免買到一些來路不明或號稱特別調製、裡面不知道添加甚麼東西的菸油才好。

在我開始用電子煙的前兩個月裡,我幾乎隨時電子煙不離身,就像以前抽紙菸時口袋都會放盒菸跟打火機一樣,然後就按照平常想抽菸的時間去吸菸區抽,仍是以避免影響他人為主。這樣過了一陣子之後,我發現我對電子煙的依賴越來越小,不再那麼依賴吞雲吐霧的感覺,漸漸地,我的電子煙也越來越少帶出門,到最後乾脆連電子煙都不抽了,成功戒菸。

戒菸之後,我才發現,原來平常不抽菸的人對二手菸是非常敏感而不舒服的,跟會抽菸的朋友在一起就算了,遇到不遵守公共空間禁菸規定的人就會特別氣憤,也反省了一遍自己以前還在抽菸是否也曾讓他人這樣在心底咒罵過。

總而言之,我認為抽菸是一種選擇,沒有絕對好壞之分,要視情況而定,如果影響到自己或他人的健康,那它可能就不是個挺好的選擇,所以吸菸者都應該要有足夠的公德心,避免自己的二手菸影響到其他人,甚至傷害自己身邊的人的健康。

戒菸當然也是一種選擇,但它就絕對不會是個壞選擇,更是一個好到不行的選擇,大文豪馬克吐溫曾說過:「戒菸哪有什麼困難,我都已經戒一千多次了!」幽默的言談透露出戒菸的困難程度,若使用電子煙能夠或多或少減低戒菸的難度,何嘗不試試呢?希望不久的將來醫學對於電子煙有足夠的了解,並增強其在戒菸方面的功效,讓許多人都能夠說出:「戒菸哪有什麼困難,因為我有電子煙!」

貼心提醒:吸菸者可能導致肺癌、心臟血管疾病及肺氣腫;孕婦吸菸易導致胎兒早產及體重不足。盡早戒菸可減少健康的危害。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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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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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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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節目來賓張雍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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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真實現場:救援最前線的世界展望會事工

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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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世界展望會統計,敘利亞十年來戰爭的影響為例,已有超過6000名孩童喪生於戰火,也導致超過2百多萬名孩童無法上學或生活發生問題。

「在普遍國際的人道救援中,有一種描述是『戰爭已經逐漸敘利亞化』。」國際戰火衝突的時間拉長,不只剝奪以千萬計的孩子們在正常生活環境下溫飽、健康成長的權利,複雜的環境更讓兒童拐騙及販賣、女性保護問題隨之而來。

這些數字不只意味者數百萬家庭的不幸遭遇,更是戰爭對社會關係的撕裂創口;只有當我們直視數字時才會猛然驚覺,原來世界比想像的更加不平靜。特別來賓張雍也感慨道,這些數字正是驅使他走入現場的動機之一,他想要與人們面對面的互動,相處、攀談、接觸……藉此豐滿個體生命的輪廓,讓人真正為人,不再只是數據中的千百萬分之一。而就在奔走無數逃難前線,體會萬千生離死別後的某天清晨,他一如往常地在路上慢跑,突然瞥見有隻毛毛蟲正緩慢地在路上爬行,於是他停下來,小心翼翼地將其安置路旁,又跑了幾步以後,他猛然發現道路上竟然還有好幾十隻毛毛蟲。但因為能力實在有限,無法將所有毛毛蟲一一安置,最終,他只好繞道而行。

當這猶如寓言故事般的親身經歷與冰冷的統計數字相互對比,它給了我們更為震撼的啟示──除了網路媒體讓我們看到的景象外,還有更多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甚至是連攝影記者都難以進入的角落,裡頭還有更多的生命也如同烏克蘭的難民一樣急需救援,而僅靠我們一己之力能做的卻非常有限。面對遙遠且數量龐大的求助者,事實上是需要如同世界展望會這般更大、更有組織的團體,才能凝聚足夠的力量,給予急需救援的人們實質幫助。

例如今年的烏克蘭難民救援行動,除了協助安置順利出逃、在歐洲國家顛沛流離的難民以外,第一時間世界展望會也進入烏克蘭,給予前線無法逃出的人們最緊急的「物資救援」,包含水、糧食、燃料等;幾經輾轉後,部分烏克蘭人也在三月陸續回到故土,此時首當其衝的就是飲用水的處置,接著便是家園重建的漫漫長路。於是世界展望會也於同一時間向當地註冊進駐、開展地方資源網絡,協助難民重建家園,從最基礎的庇護所開始向外擴充,包括生活生計、孩童教育、婦女保護、家庭與心理治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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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民遷徙的過程中,需要面對茫然未來的巨大壓力,造成心理甚至生理上的問題,因此世界展望會於烏克蘭救援過程成立兒童關懷中心,從遊戲中抒發內心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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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施行:世界展望會人道救援的執行策略

人道救援行動涵蓋甚廣,下至民生物資援助、上至個體關懷照護及社會系統建置,面對如此緊急又錯綜複雜的需求,世界展望會也嚴肅謹慎的對待,從前期評估到後期規劃都有完備的流程,系統性的把關所有環節,並於地方上累積更豐沛的區域網絡及行動量能,張開更多防護網,最後運用專業落實每份跨海祝福,建立關懷世界與孩子的正向循環。

一、漸進式評估與規劃
  首先審視對象於生理、安全、社會等各方面需求的急迫性,擬定不同階段的救援行動。優先項目為「挽救生命」,例如供給糧食飲水補給、遞送生活物資等,滿足難民生理上的基礎需求;接下來則以「陪伴、關懷」為進階項目,例如提供基礎的庇護所收容,或是成立婦女兒童專責關懷中心、教育機構,旨在建置完整的安全及社會生態,給予難民最大的協助。

二、服務團隊在地化
  世界展望會在工作執行時,總是會盡量組織在地的團隊,或與當地且具信譽的非政府組織共同完成,避免因各地不同的語言、文化、風俗民情而產生隔閡,也讓地方上資源及訊息網絡,能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展開,如此一來才能使資源被誠信且有效的利用。

三、專業規劃與救援
  世界展望會於任何行動前,都會制定明確清楚的工作方向,包含救援目標、執行策略、救援對象數量規模、工作細目等,且前往前線的事工們都必須經過特殊的訓練,學習判別危險及緊急因應措施,如此一來提供當地適切妥當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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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牽起聯繫: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除了世界展望會,世上仍有許多人以自身力量,志願投入人道救援的服務。就像來賓張雍在羅馬尼亞邊境認識的當地志工,他們在邊境發放三明治、飲水等物資給滿載烏克蘭難民的遊覽車,但因為羅馬尼亞與烏克蘭的語言並不相通,這讓張雍感到十分好奇:「在援助的過程中不會碰上溝通障礙嗎?」男子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雖然剛開始並不完全瞭解這句話背後的意義,但經過接著的幾次物資發放,張雍目睹了好幾次相同的畫面──當志工將三明治交到人們手上時,人們的淚水就從眼眶裡泛出。於是我們都懂了,那是某種難以言說的、人與人之間珍貴而無可取代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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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

由《國際大風吹》李漢威、金鐘主持人蔡尚樺聯手主持,每集《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直播節目將邀請重磅來賓,帶大家深入淺出、探討急需人們重視的國際議題,並呼籲各界付出實際行動,向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展開即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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