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瓦解恐怖組織支持者的群組? 物理學家從社交網站找答案

如何瓦解恐怖組織支持者的群組? 物理學家從社交網站找答案
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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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物理學家透過源自生態學的數學模型,研究社交網站上恐怖組織支持群組的分佈及變化,他希望研究能協助打擊恐怖主義。

美國邁阿密大學物理學家尼爾莊臣(Neil Johnson)帶領研究團隊,研究社交媒體上支持恐怖組織的群體和用戶動向,並發表論文公開數據。

透過社交網站研究恐怖主義

自2014中至2015年8月,莊臣的研究團隊每天在擁有3.6億用戶的俄羅斯社交媒體VKontakte上,使用多國語言搜尋有關砍首、大屠殺等與恐怖活動有關的訊息。

莊臣解釋,Facebook和Twitter為了阻止恐怖主義資訊在社交網站擴散,會迅速刪除支持恐怖活動的文章和用戶,但VKontakte較少這樣做。而且這個平台的用戶相當多元,有一些人更是恐怖經織的招攬對像,因此更適合用作研究。

團隊在VKontakte上發現了多達196個支持恐怖組織達伊沙(Daesh,該組織自稱伊斯蘭國)的小群體,當中涉及多達10萬個用戶。團隊追蹤這些人和群體的動向,並分析數據。

關注小群體比監控大量網民實際

有些群體的活躍時間僅得一兩天,但有另一些可長達4至5個月。不過在2015年9月時,有關群組大多數已經關閉或不再公開。莊臣表示,幸好在研究時他們能夠取得有關數據。

他們發現,這些群體轉換得非常迅速,有約15%的群組改變了名字,其他會調整私隱設定,甚至會消失後以另一身份重現——但成員大致相同。

莊臣表示,從這項研究可以推論出,在於當發現到這些群體時,就可以了解整個組織的脈絡。與其要從數以百萬計的網民中,找到並追蹤特定對象,當局其實只須關注相對數量較少的群體。

在追蹤這些群體期間,他們發現成員增長主要是有新人加入,以及跟其他小組合併。當一個群組被關閉後,人們會加入其他群體,直到那些群體又被關閉時再移到另一些群體,如此類推。

要防止大群組出現,先關閉小群組

這個模式可以在生態系統中找到,研究所用的方程式可以應用到其他動物的族群上。不過在大自然,族群不會突然「被關閉」,而是會分裂四散。

莊臣指達伊沙的支持者能很快就形成一個非常大的群體,在網絡上迅速傳播資訊。但他們的研究顯示,當局能夠阻此這情況發生。假如希望防止過千人的群組形成,有關當局可以把目標鎖定在打擊人數較少的群組,缺乏小群組的情況下,大群體難以形成。

論文亦指出,2014年敘利亞邊境城市科巴尼(Kobanê) 遭受恐怖襲撃前,群體數量增加,這個現象亦可見於2013年巴西一場大型示威。不過莊臣就不敢斷言我們能夠憑此預測恐怖襲擊,他強調希望以科學角度研究恐怖主義的系統。

瓦解群組的最佳時機

喬治華盛頓大學的恐怖主義專家J. M. Berger及紐約大學的Faiza Patel均認為,論文中僅得科巴尼一個例子,目前沒有充份證據顯示,上述模式能有效預測恐襲。Berger指出,恐怖襲撃通常由少數人秘密策劃,難以發現。Patel亦表示,像奧蘭多槍撃案等事件有太多不同相關變數,很難找到一條方程式去預測。

兩人亦從此項研究中想到一個問題︰「瓦解那些小群體的最佳時機是何時?」一方面要阻止它們演變成更大的群組,另一方面把它們留下又能夠收集情報。

莊臣同意這是其中一個需要更多研究的方向,他表示︰「假如我太快瓦解群組,或會『解放』了當中的成員,讓他們像病毒一樣『傳播』至不同群組。」此外,未來的研究也需要了解資訊在小群組傳播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