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只想過逃到森林過「簡單生活」,最後卻與原住民並肩保護祖傳土地

他原本只想過逃到森林過「簡單生活」,最後卻與原住民並肩保護祖傳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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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歐洲青年到赤道雨林探險後,從此跟當地原住民結下了不解之緣,不但跟他們並肩抵禦外敵,更將生命奉獻了這些備受政府欺壓的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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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龍輝

一名歐洲青年到赤道雨林探險後,從此跟當地原住民結下了不解之緣,不但跟他們並肩抵禦外敵,更將生命奉獻了這些備受政府欺壓的土著。這不是發生在遙遠國度或者電影的故事,這是瑞士人布魯諾曼瑟(Bruno Manser)與砂拉越原住民(簡稱砂或砂州,為馬來西亞最大的州,北婆三邦之一)的真實事蹟。

至今,他所設立的布魯諾曼瑟基金會仍不懈地為砂拉越原住民發聲,同時勇敢地揭露砂州州元首泰益瑪目的家族貪腐醜聞。

這個基金會執行董事司陶曼(Lukas Straumann)最近出版《金錢伐木:尋找亞洲木材黑手黨》(Money Logging)一書,序中明言該書其中一個目的,乃紀念布魯諾曼瑟。

他昨日在新書介紹會後,向《當今大馬》娓娓地講述了布魯諾曼如何與砂州結緣,最終不惜槓上泰益瑪目及砂州政府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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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旅行卻從此結緣

布魯諾曼​​瑟是於1954年出生在瑞士巴塞爾,而於他30歲那年,就到砂州內陸地區與當地的本南族原住民生活,而這麼一去,就是6年光景。

根據司陶曼的說法,布魯諾曼瑟當時抱著非常單純的念頭,就是要體驗原始人類不受金錢束縛的簡單生活。他之後在大學圖書館書中聽聞本南族,就毅然前往婆羅洲旅行。

「所以,他參與了英國的洞穴探險活動,於1984年到(砂州的)姆魯山,而他從姆魯山繼續前進並遇上了本南人。他要學習如何在森林生存,因此他與他們一起生活了6年。」

司陶曼指出,布魯諾曼瑟當時完全沒抱著任何政治理念,但孰料他在期間卻碰上了伐木活動侵犯本南族的事件,進而改變了他的生命。

「當時,伐木企業到來,而那些本南人問布魯諾怎麼做,布魯諾曼瑟然後卻成為了他們的『顧問』,而他的想法也慢慢涉及到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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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翔到泰益屋頂上抗議

「他原本就不是什麼政治人物,完全不是,那不是他的原意。婆羅洲對他而言只是一個私人天堂,他更像是一個從文明世界逃到森林的難民。」

布魯諾曼​​瑟接下來就返回瑞士,於1991年創辦布魯諾曼瑟基金會,積極捍衛砂州原住民的權益,因而成為泰益瑪目的眼中釘,結果遭砂州政府打入黑名單,禁止他踏足砂州。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布魯諾曼瑟曾於1999年完成乘坐滑翔機,飛上泰益住宅屋頂抗議的壯舉,他也於1992年出版《來自熱帶雨林的聲音》著作,讓世界聽見砂拉越原住民的聲音。

(Bruno Manser紀錄片,英文字幕為Manser的兄弟所製作)

非法入境最終失踪森林

司陶曼指出,布魯諾曼瑟是在2000年5月失踪,而他當時正從印尼加里曼丹秘密非法進入砂州。

「他從印尼加里曼丹入境,一路走向巴里奧(Bario),然後穿越巴里奧的邊境,並於2000年5月23日在巴里奧向他女友寫了最後一封信。」

他接著說,在接下來的兩天中,其實有一名本南族的獵人朋友在行程中伴隨布魯諾曼瑟,但由於這名原住民過後為了趕回家照顧孩子,便與布魯諾曼瑟分道揚鑣。

「所以,他繼續行走,接著就失踪了。」

不過,由於布魯諾曼瑟於2000年5月25日後音訊全無,巴塞爾法庭於2005年3月10日正式宣判他失踪和死亡。

在他失踪後,一家位於瑞士巴塞爾的出版社也出版了德文版《來自熱帶雨林的日記》著作,內容詳列布魯諾曼瑟的記錄、圖集和文件。

Travels of Bruno Manser

問題源自砂州權力結構

司陶曼是在2004年,即布魯諾曼瑟失踪的4年後,接下基金會執行董事的職位,至今已有10年。他強調,布魯諾曼瑟基金會的主要目標,就是要協助砂州原住民的抗爭,並保護婆羅洲的雨林。

司陶曼點出,由於該基金會意識到,原住民權益及雨林遭侵蝕的問題根源出在砂州的權力結構中,因此他們才決定將矛頭對準泰益瑪目與砂州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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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陶曼是於2004年,即布魯諾曼瑟失踪的4年後,接下基金會執行董事的職位。

「泰益瑪目的故事,就是一名政治人物通過貪污手段,即向他的朋黨發出伐木執照並控制木材出口來保住權勢的故事。」

「所以,我們認為,施政問題才是必須解決的最重要問題,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決定於2011年發起『終止木材貪污』運動。」

司陶曼補充,《金錢伐木:尋找亞洲木材黑手黨》的出版,也是這個運動的一部分。他也不忘點出,布魯諾曼瑟本身其實早在90年代,就構思通過網路揭發泰益瑪目的貪污舞弊事件,惟當時並無法落實。

本文獲當今大馬授權刊登,原文請見〈布鲁諾曼瑟——生命奉獻砂拉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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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吳象元
審稿編輯:楊士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