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次問題?恨中國戲曲沒有柴可夫斯基!

層次問題?恨中國戲曲沒有柴可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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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你以為年輕一輩不會看中國戲曲?大錯特錯了,作者不但親臨劇院觀看,更與外國文化互相比較。

今年剛踏入夏天,有兩晚去了新光戲院,欣賞終極越劇巨星王君安的表演。我並不算是一個大戲迷,不會任何人唱戲也到場「聽一餐」,任何劇目也「看一餐」,基本上只看王文娟和王君安的天才光芒,而且也只選看《紅樓夢》(我是紅迷啊)。可惜,這次不是一整套劇完整演出,而是一晚十個折子戲。

宣傳海報上寫明是王君安李敏專場(李敏是王君安的多年拍檔),還以為專場的意思是十場都是他們唱,入場一刻才知道不是,十場折子戲只有兩場是王君安⋯⋯(我算是被騙了嗎?)算吧,就當是一次客觀地去觀摩一下越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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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這些劇目當中,大概有些是由粵劇或京劇改成越劇來演,感覺不太適合越劇特有的清悠婉轉。還有一兩個懷疑是比較新的劇本,詞語不太古典,感覺古怪難以入戲。因為戲劇是綜合藝術,其中任何一個元素有閃失,整個劇就面臨崩潰了。

以越劇《紅樓夢》為例,先有天才徐進的劇本,有文學為基底,那故事及文字每一句唱詞也像詩一樣,除了極優美之餘,故事有深刻的感情及思想,再加上王君安及王文娟那類才貌雙全的天才藝術家演繹,配上越劇電影紅樓夢(1962年,鍾泯導演)的夢幻場景及服飾,看着、聽着令人彷彿不再置身凡間。

凡間不會有那麼多天作之合。回想那兩晚的折子戲,第一個感覺是佈境簡陋,然後有好幾個男角演員已經穿了小生鞋(鞋底很厚的)仍然不夠高,沒有壓場氣勢,勉強可以配對個子小的演員迎合,但我個人覺得除非該演員有別的優秀之處,否則演重要男角還是不能太矮。而且戲服不知為何不修改一下(也看不慣小生帽上貼有一排閃石),個子小撐不起,撥弄袖子時常常帶動整件衣裙在抖動,像小孩子穿大人衣服在胡鬧一樣。

扮相身段是一件事,聲音及演唱技巧又是一件事,某些青年演員連演技也令人無言,例如一折戲《獅吼記.跪池》,劇目及唱詞明明是無奈屈辱,但該演員表現出來卻是十分歡樂的氣氛,甚至出現「啫嘴」等自拍表情,看得我一頭霧水。

因為我主要只看過《紅樓夢》等比較認真嚴肅的劇目,對於看到笑點低的劇情,實在感覺不到有任何趣味。而笑點低之外還加上耍雜,例如在《梁祝.憶十八》中的梁山伯,加入他在雙手轉扇兼腳尖打大圈走路,硬生生加入原本很正經的劇情裏,還真是第一次看到此怪事,而且把整件事的格調降低。一個天才藝術家如王君安或王文娟,每一步都是氣度,每一句也是世外之音,我才沒有見過她們做過笑點低的劇情或耍雜。幸而,當日除了王君安和李敏,還欣賞到幾位經驗老到的演員的演出,還有令人難忘的20多歲年輕演員俞艾麗。

演員及劇本之外,主要發現到一點,這些戲曲音樂(或只能叫作用樂器伴奏、背景音樂),除了打拍子,時快時慢以增加氣氛,音樂本身仿佛沒有情緒,只是配合表演,即輔助的作用(我看到樂手閒得在玩手機,真不專心不專業)。

音樂除了可以牽動觀眾情緒,帶動劇力之外,其中很重要的,也是令演員更入戲更豁出生命,及為戲劇加入多一個強勁的藝術元素。好像我看芭蕾舞劇,如果主角個子不高還技術一般,至少還可以當去聽聽音樂。但像越劇這種情況,整個舞台就在演員的功力上,一唱得不好,就整場劇看不下去了。

不過芭蕾舞劇不是一開始就是現在的樣子(音樂為主要元素之一),在柴可夫斯基之前,芭蕾舞音樂只是用來襯托舞者技巧,作為裝飾或節奏性質的伴奏,沒有地位。當時的芭蕾舞劇宣傳海報,只會見到主角舞者斗大的名字,作曲家的名字非常小。柴可夫斯基的革命之處,就是把音樂帶入劇情,寫出與舞蹈、戲劇以及表現理論互相對應的音樂,由輔助變成了主導,以創作交響樂和歌劇一樣的嚴謹認真,連貫劇情發展,成為了全劇的血脈。芭蕾舞變成不是舞者的個人表演,而凝練成更高層次的藝術。為何這樣的事沒有發生在中國戲曲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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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中國戲曲只有少數人喜歡,而且普遍為上了年紀的人士,雖然偶有年輕的觀眾,但不足10%(或更少),而且大多為觀摩形式,並不屬於戲迷,或只會看某一兩個出名演員的演出。

北角的新光戲院曾經因租約問題面臨關閉,因幾位名人出手交涉,社會關注文化保育及粵劇表演場地缺乏等等,三個重要因素影響下得以續約。我首次在新光看戲的觀察是「較」年輕的觀眾不足10%,舞台佈景簡陋(看到有破㓊)配色及燈光充滿怪異,後台工作人員亦未夠專業,布幕遮掩住字幕,到開場了,演員在唱戲時才後知後覺發現字幕問題。表演進行中時後台布幕飄起,看到後巷工人在搬運(原來後台外面是街道),舞台上明明在做故事,後面卻露出了現實場景叫觀眾如何入戲。

台下呢?我要以態度惡劣來形容觀眾,有兩名觀眾在座位上有爭議,要工作人員去調解,但該位工作人員的聲音大得蓋過了表演,而且兇神惡煞。表演完結後不久,幾位戲迷在大堂輪流在海報前合影,都是老年人(其中包括有坐輪椅的),有員工已落閘兼呼喝趕客,吵着收工,別的地方真難見識有如此「招待」;更不明白為何場內可以進食(附送此起彼落的撩牙聲),手機拍照、單反拍照、閃光燈拍照、手機錄影、落腳架大機錄影。聽說這是新光特有文化,難道文化保育也包括這等事?

事後,我在思索是否中國戲曲不論在藝術模式,以及觀眾對它的態度上,都像芭蕾舞劇停留在柴可夫斯基時代以前?我極渴望如王君安一類的天才藝術家,能與白先勇一類的大師,合力將戲曲藝術推上高峰及更新年青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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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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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Ep2聚焦於戰爭中最大受害者──砲火下流離失所的人民,節目透過影像與聲音,帶領觀眾凝視全球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們,認識世界展望會長達數十年的難民人道救援經驗。

由李漢威、蔡尚樺聯手主持的直播節目《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第2集已於6月14日首度播出,本次特別邀請華人紀實攝影師張雍、台灣世界展望會會長李紹齡對談,帶領觀眾凝視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們,聆聽相遇與別離的故事,也讓觀眾認識世界展望會長達數十年的難民人道救援經驗,以及他們對於每場救援行動專業審慎的態度。這些因你我支持而促成的救援行動,都是為了重新牽起人際間被鋼鐵與火藥所摧毀的繫帶,世界展望會的工作人員則背負著託付與使命親臨現場,陪伴人們度過戰火下的煎熬苦難。

「我們不只看到《月球背面的逃難場景》,還聽到月球背面的哭聲,所以世界展望會從來沒有選擇,只有無條件的接納與支持。」

數據解析:你我未曾意識到的「月球背面」

俄烏戰爭打響至今已逾三個多月,因戰事被迫離家的難民人數也急速攀升。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統計,截至5月29日已經有超過680萬人自烏克蘭境內出逃至波蘭、匈牙利、羅馬尼亞等鄰近歐洲國家,國際移民組織(IOM)的一項研究也預估有將近800萬人在烏克蘭境內流離失所,總計相當於將近四分之一的烏克蘭國民因為無情戰事淪為難民。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當烏克蘭戰事成為網路熱搜的同時,歐洲大陸遙遠的另一端也存在一群面臨相同困境的人們。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的統計數據,截至2020年底全球共有8240萬人被迫流離失所,受俄烏戰爭影響產生的難民僅占全球難民總數的18%。這意味著全球戰火不只存在於烏克蘭與俄羅斯之間,當我們揭開數據,就會發現其中還包括敘利亞內戰、阿富汗戰爭,以及中東或非洲部分地區長久性的區域武裝衝突。而更令人不忍的是,在8240萬流離失所的難民中,兒童人數占比竟高達42%,這些本與戰火紛爭最不相干的族群,卻需要承受這一切悲劇性的後果,甚至改變了他或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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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節目來賓張雍提供
隨著天災人禍不斷發生,從數年前的敘利亞、阿富汗,再到近期的烏克蘭,難民遷徙事件的發生愈發頻繁,甚至連進行多年難民紀錄的來賓張雍都想不到,短短十多年內竟會連續看到如此規模的難民潮。

走入真實現場:救援最前線的世界展望會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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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根據世界展望會統計,敘利亞十年來戰爭的影響為例,已有超過6000名孩童喪生於戰火,也導致超過2百多萬名孩童無法上學或生活發生問題。

「在普遍國際的人道救援中,有一種描述是『戰爭已經逐漸敘利亞化』。」國際戰火衝突的時間拉長,不只剝奪以千萬計的孩子們在正常生活環境下溫飽、健康成長的權利,複雜的環境更讓兒童拐騙及販賣、女性保護問題隨之而來。

這些數字不只意味者數百萬家庭的不幸遭遇,更是戰爭對社會關係的撕裂創口;只有當我們直視數字時才會猛然驚覺,原來世界比想像的更加不平靜。特別來賓張雍也感慨道,這些數字正是驅使他走入現場的動機之一,他想要與人們面對面的互動,相處、攀談、接觸……藉此豐滿個體生命的輪廓,讓人真正為人,不再只是數據中的千百萬分之一。而就在奔走無數逃難前線,體會萬千生離死別後的某天清晨,他一如往常地在路上慢跑,突然瞥見有隻毛毛蟲正緩慢地在路上爬行,於是他停下來,小心翼翼地將其安置路旁,又跑了幾步以後,他猛然發現道路上竟然還有好幾十隻毛毛蟲。但因為能力實在有限,無法將所有毛毛蟲一一安置,最終,他只好繞道而行。

當這猶如寓言故事般的親身經歷與冰冷的統計數字相互對比,它給了我們更為震撼的啟示──除了網路媒體讓我們看到的景象外,還有更多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甚至是連攝影記者都難以進入的角落,裡頭還有更多的生命也如同烏克蘭的難民一樣急需救援,而僅靠我們一己之力能做的卻非常有限。面對遙遠且數量龐大的求助者,事實上是需要如同世界展望會這般更大、更有組織的團體,才能凝聚足夠的力量,給予急需救援的人們實質幫助。

例如今年的烏克蘭難民救援行動,除了協助安置順利出逃、在歐洲國家顛沛流離的難民以外,第一時間世界展望會也進入烏克蘭,給予前線無法逃出的人們最緊急的「物資救援」,包含水、糧食、燃料等;幾經輾轉後,部分烏克蘭人也在三月陸續回到故土,此時首當其衝的就是飲用水的處置,接著便是家園重建的漫漫長路。於是世界展望會也於同一時間向當地註冊進駐、開展地方資源網絡,協助難民重建家園,從最基礎的庇護所開始向外擴充,包括生活生計、孩童教育、婦女保護、家庭與心理治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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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民遷徙的過程中,需要面對茫然未來的巨大壓力,造成心理甚至生理上的問題,因此世界展望會於烏克蘭救援過程成立兒童關懷中心,從遊戲中抒發內心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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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施行:世界展望會人道救援的執行策略

人道救援行動涵蓋甚廣,下至民生物資援助、上至個體關懷照護及社會系統建置,面對如此緊急又錯綜複雜的需求,世界展望會也嚴肅謹慎的對待,從前期評估到後期規劃都有完備的流程,系統性的把關所有環節,並於地方上累積更豐沛的區域網絡及行動量能,張開更多防護網,最後運用專業落實每份跨海祝福,建立關懷世界與孩子的正向循環。

一、漸進式評估與規劃
  首先審視對象於生理、安全、社會等各方面需求的急迫性,擬定不同階段的救援行動。優先項目為「挽救生命」,例如供給糧食飲水補給、遞送生活物資等,滿足難民生理上的基礎需求;接下來則以「陪伴、關懷」為進階項目,例如提供基礎的庇護所收容,或是成立婦女兒童專責關懷中心、教育機構,旨在建置完整的安全及社會生態,給予難民最大的協助。

二、服務團隊在地化
  世界展望會在工作執行時,總是會盡量組織在地的團隊,或與當地且具信譽的非政府組織共同完成,避免因各地不同的語言、文化、風俗民情而產生隔閡,也讓地方上資源及訊息網絡,能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展開,如此一來才能使資源被誠信且有效的利用。

三、專業規劃與救援
  世界展望會於任何行動前,都會制定明確清楚的工作方向,包含救援目標、執行策略、救援對象數量規模、工作細目等,且前往前線的事工們都必須經過特殊的訓練,學習判別危險及緊急因應措施,如此一來提供當地適切妥當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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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重新牽起聯繫: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除了世界展望會,世上仍有許多人以自身力量,志願投入人道救援的服務。就像來賓張雍在羅馬尼亞邊境認識的當地志工,他們在邊境發放三明治、飲水等物資給滿載烏克蘭難民的遊覽車,但因為羅馬尼亞與烏克蘭的語言並不相通,這讓張雍感到十分好奇:「在援助的過程中不會碰上溝通障礙嗎?」男子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雖然剛開始並不完全瞭解這句話背後的意義,但經過接著的幾次物資發放,張雍目睹了好幾次相同的畫面──當志工將三明治交到人們手上時,人們的淚水就從眼眶裡泛出。於是我們都懂了,那是某種難以言說的、人與人之間珍貴而無可取代的聯繫。

一起幫助孩子結束旅程,重返家園!飢餓三十救援專線:(02)8195-3005 即刻救援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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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

由《國際大風吹》李漢威、金鐘主持人蔡尚樺聯手主持,每集《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直播節目將邀請重磅來賓,帶大家深入淺出、探討急需人們重視的國際議題,並呼籲各界付出實際行動,向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展開即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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