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令他「富有」,用音樂治療不快樂的香港人——26歲指揮家吳懷世

音樂令他「富有」,用音樂治療不快樂的香港人——26歲指揮家吳懷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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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懷世表示擁有音樂令他很富有,恍如「一千億財富」,他想將這一千億分享給香港人。

文:信報月刊總編輯鄧傳鏘、特約記者林蔓莉

青年音樂家吳懷世(Wilson)擅長吹長笛、精研指揮,年僅26歲已在國際舞台嶄露頭角。在香港這一急功近利的社會,音樂之路注定荊棘滿途,但他克服了家庭破產、父母離異、不適應正規教育、母親阻撓學音樂等重重難關,終於找到人生目標。是音樂拯救了他,現時他希望用音符來治療不快樂的香港人。

源於一個美麗誤會

說起如何開始接觸長笛,吳懷世笑稱,這是一件陰差陽錯的美麗誤會。「大概我11歲時,無意中聽到Kenny G吹薩克斯風,即刻被那樂韻吸引住,聽的時候,我彷彿能畫到那些flow,覺得好有趣。當下我問爸爸那是什麼,他不懂音樂,說那是長笛。」爸爸隨口一說,把吳懷世引上了學長笛的道路。

媽媽是小學英文教師,爸爸是攝影師。當其他望子成龍的父母強迫子女練習樂器時,吳懷世的母親卻逼兒子停止,沉迷在音樂世界的吳懷世得不到任何支持。「我媽媽本身不是一個很supportive的人。她開始時覺得學笛浪費時間,在未見到成果前,將我玩音樂定義為逃避讀書、逃避現實。幾乎每天都打罵,經常阻止我練笛,甚至會很粗暴地撕爛我的樂譜。」

兒時的吳懷世面對父親破產、父母離異,生活得並不開心。「我爸爸媽媽屬於比較嚴苛的家長,我又比較活潑頑皮,經常因為一些小事被打,感覺自己不被疼愛。」吳懷世憶述,曾經試過幾次被趕出家門口露宿。

在音樂裏得到慰藉

愈是這樣,吳懷世在音樂裏得到的慰藉就愈明顯。「12歲左右,我開始買CD,也從好朋友那裏抄錄些CD來聽。那個時候情緒比較負面,通常聽柴可夫斯基的第六交響曲《悲愴》、馬勒的第六交響曲Tragic等很灰的音樂。而聽這些交響曲讓我真正感到peaceful。」

在生活的低潮期,音樂讓吳懷世覺得自己並不孤單,「柴可夫斯基寫完第六交響曲就死了;貝多芬如此熱愛音樂,耳朵卻聾了。這些音樂家的悲慘經歷,讓我覺得自己雖然苦,但卻未至於絕望」。回顧過往,吳懷世沒有過多的埋怨,反而認為「小時候有個苦的環境是好的」。

音樂給予吳懷世慰藉和滿足,讓他面對父母反對,從未輕言放棄。「11歲拿起長笛那刻起,我就知道音樂這件事我可以做到死為止。那是種很奇妙的感覺,我拿着那支笛,個半鐘就學會了37個音的所有分句,我平時讀書那麼差,但這些東西又那麼容易就記得,這難道還不是我的destiny嗎?」

「每拿到一個獎,母親就對我好一點」

於是,他拚命練笛,憑藉自己不懈的努力拿到了香港校際音樂節費明儀獎學金獎,音樂的成就令他躋身名校男拔萃中學讀中四。接踵而來的獎項,亦令吳懷世的母親態度有所軟化,不再像原來那樣反對他學笛了。「回顧整個學音樂的過程,我每拿到一個獎,母親就對我好一點。」

在男拔萃僅讀了一年,母親便供他出國學習音樂。吳懷世很感激母親當年的無私支持,當然這個支持也是靠自己抗命爭取的。吳懷世坦言自己從小就很叛逆,功課並不好,或許是早經歷苦難,所以比較早熟,很小便有了獨立思考的能力,懂得堅持自己的目標。

返學目的是為尋找興趣

他認為返學的目的只是為了找到自己的興趣。既然自己很早就找到了人生目標,為何還要按部就班地像普通人那樣去讀書?他以自己最喜愛的音樂家馬勒為例,「他也是讀書不好、不喜歡返學,但他好鍾意知識」。

吳懷世強調,不應該僅用學業成績去衡量一個人。他坦承自己小時候成績很差,因為根本就不介意成績。「在拔萃那一年,在音樂室的時間比在課室的時間還多。經濟老師說,如果不喜歡錢的話就不要來讀,那我就從此沒上這堂課了。」連考試也「潛水」?「我沒考Principles of Accounts,因為我真的對錢沒興趣,那我就不考嘍。」

「我在DBS(拔萃)只讀了一年就走了,其實就是不想考會考。」筆者不禁會心一笑,問了一條尖銳的問題:「哈哈,那你阿媽沒說錯,你是想藉音樂逃避考試啊!」吳懷世反駁說:「這不是逃避,當你知道自己要花很多時間才能做到那件事,而做到那件事又不是你想要的,為什麼還要去做呢?命運在你手啊!」

從證明自己到享受音樂

吳懷世很珍惜來之不易的出國深造機會,以第一名的成績從巴黎音樂學院畢業後,又在瑞士洛桑高等音樂學院繼續深造,其間大大小小獎項不斷。通過得獎建立起自我價值及形象,得獎開啟的方便之門亦成為音樂路上克服困難的擋箭牌。

在不知不覺間,卻養成了時刻想證明自己的心態,去了歐洲有一次老師跟他說,「為什麼在你的音樂裏,我成日都見到你好似要急着證明自己些什麼?」那時,吳懷世才開始反省自己的急進,慢慢沉澱,學懂如何去真正地享受音樂。

回到香港後,他在沒有資助的情況下成立了公益樂團——馬勒樂團,並擔任藝術總監兼首席指揮。

今年一月份,吳懷世在香港文化中心成功舉辦了一場別開生面的《星之祭》交響音樂會。與傳統的古典音樂會不同,吳懷世在演奏過程中向觀眾解說樂曲的含意,與台下聽眾互動,用螢光棒作為指揮棒,甚至在中場時,安排團員穿上星球大戰的道具服裝,讓聽眾拍照……。

成立公益樂團 演出分文不取

馬勒樂團聚集了香港一班音樂愛好者,他們利用工餘的時間排練,每場演出分文不取,吳懷世自己更是投入了僅有的資金。但即使如此,在凡事都講錢的香港,要維持這樣一個非牟利組織還是很不容易。由於港府的支持力度不夠、企業贊助少,面對場地租金、樂器運費、印單張等大大小小的開銷,吳懷世表示壓力大︰「每筆支出都需要細細盤算,連每次音樂會後的慶功宴都要視乎票房的好壞,才決定舉辦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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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種則是當發生戰爭時,台灣能否持續保持數位基礎建設的韌性。例如當我國網路基站遭受攻擊時,是否能夠即時運用海底纜線或低軌衛星,來保持對外通訊的暢通。因此在尚未開戰之前,台灣更該盤點戰爭情况超前部署,黃勝雄提出一個概念「主動式防禦」,也就是當敵方在尚未攻擊前,我們可以預先做足完整的準備方案;當敵人開始攻擊時,我們的數位建設就能發揮韌性實力,迫使對方在啟動攻擊之後,也要付出相對昂貴的代價,使潛在的攻擊者降低攻擊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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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從企業的角度來看,台灣超過九成以上是中小企業,除了運用有限資源打造基礎防線來抵擋網路攻擊,黃勝雄特別提到,台灣網路資訊中心負責維運的「台灣電腦網路危機處理暨協調中心」可以給民間企業提供免費、最新的網路樣態這類資訊,或是協助引薦公私部門的資源給一般企業,協助企業主更快瞭解當前的攻擊手法,進而在事前、事中、事後做好資安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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