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德昌《恐怖份子》:以敘事來反敘事的台灣電影代表作

楊德昌《恐怖份子》:以敘事來反敘事的台灣電影代表作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這部將近30年前的作品,至今仍然毫無過時感,且意義至今仍有重新詮釋的空間,尤其《恐怖份子》中的聲部與影部,幾乎可作為分析與創作的示範教材。

文:張耀升

相較於修復版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楊德昌還有另外一部數位修復作品,那便是數年前中影修復計畫的《恐怖份子》。

這部將近30年前的作品,至今仍然毫無過時感,且意義至今仍有重新詮釋的空間,尤其《恐怖份子》中的聲部與影部,幾乎可作為分析與創作的示範教材。

以往對於《恐怖份子》的討論,時常落入何為真實,何為虛構的討論,只停留在劇情討論的層次,忽略了電影的影音系統本身在《恐怖份子》中也承載了另一種聲音。

整部電影都只是周郁芬的小說內容?

《恐怖份子》由清晨的街景開頭,在導演的安排下,警車與救護車疾駛而過、槍戰、跳進槍戰現場拍攝的男子、脫逃的少女淑安、上班路上遇見警車與少女淑安的李立中交錯而過,周郁芬的寫作困境已經交代,人物在此也全部出場。接著當警方的支援來到現場,員警將衝鋒槍上膛,周郁芳的旁白出現:「那天,是春天到來的第一天,如果你瞭解季節變化只是一種輪迴的重複,這一年春天和往常沒有兩樣,對他們這一對夫妻來說,最大的問題就是⋯⋯」

這一段話顯然是周郁芬的小說開頭,其中所揭露的一個小說敘事上的重點便是周郁芬的小說採取第三人稱全知觀點。《恐怖份子》在鏡頭的影像風格上是以一種第三者的距離旁觀故事進展,此與周郁芬小說的第三人稱全知觀點吻合。也因為如此,全片的氣氛達到一致能自由出入各個角色的故事線之間而不造成角色或劇情發展的失衡。

這段常被忽略的旁白實則在電影中傳達了非常重要的意涵。由於旁白是周郁芬的小說,開始於員警將衝鋒槍上膛的鏡頭,接到周郁芬在書房的寫作,這組剪接中旁白的涉入表現出周郁芬的寫作具有殺傷力。楊德昌的時常藉由展現聲音與影像的不同調,或聲音跨過不同場景的涉入來使影像過場時能更為順暢的轉場,而這也造成了影音的互相涉入。

但是,周郁芬在電影劇情中創作的小說〈婚姻實錄〉既然是《恐怖份子》中非常關鍵的敘事之一,且關於該片的其中一個解釋便是:「整部電影都只是周郁芬的小說內容。」這部小說在電影中連一個較為完整的片段也沒有,我們只能藉由富家少爺小強的女友所告知小強的對白中得知她所解讀的小說內容,這正是敘事學中經由讀者閱讀經驗所整理出來的「故事」。整部小說在電影中是缺席的,我們既不知道周郁芬的表現手法,也無從探究小強女友對周郁芬小說的解讀是否是誤讀。

員警上膛,搭上周郁芬的小說開頭不只是在暗示著周郁芬寫作的敘事與槍枝一樣具有強烈的暴力性質,也是在影片一開頭便揭露一個由小說組成的敘事空間,這個空間的實相在電影中無從窺視,但卻主宰著電影內部非常核心的一個「真實」,這個「真實」並非與「虛構」相對的那種「真相」,而是劇中大部分角色皆因閱讀這篇小說,「目擊」這篇小說的內容,而作出偏離常軌的舉動。周郁芬身為作者,必然也是小說的第一個讀者,她決定離開李立中。小強閱讀後與李立中聯繫,李立中的閱讀則種下殺人的動機。

雖然小說不可臆測,但這一個小說敘事的「真實」的空間開展在之後由小強女友說出在故事模式上,李立中必須殺仇家、殺妻而後自殺,而引導出電影的其中一個可能情節(事實上也是劇情最長的一個故事支線),其他的可能解讀,包含「全劇皆只是周郁芬的小說內容」,也都是在「李立中殺人而後自殺」這個劇情上延伸發展或顛覆。

另一方面,小說的樣貌雖然在電影中缺席,但電影中卻有另一個角色同樣從事虛構創作。少女淑安到處打電話惡作劇,無論是佯稱要自殺或是要讓對方斷手斷腳以及假扮外遇對方,都是藉由敘事在召喚一個故事,且在電影中最終透過周郁芬,而成為小說劇情。

從台灣社會與文化 談《恐怖份子》的後設敘事手法

在電影的敘事結構上,同樣有跡可尋。當小強女友自殺送醫,畫外音出現一段自殺告白,令人以為是小強女友的內心獨白,但鏡頭一轉搭上淑安打電話佯稱自殺的惡作劇,淑安的「敘事」不但推展小強女友自殺的劇情進展,且顛覆自己建構起來的敘事,接著在淑安另一通威脅恐嚇的惡作劇電話後,周郁芬走進書房,摧毀手稿,與淑安一樣,兩人皆在「反」自己所建立的敘事。

《恐怖份子》在劇情上誠然已經同時包含「真實」、「虛構」兩種對立的可能解釋,並且極可能真假交雜不清。《恐怖份子》的內容確實包含了1980年代中期之後台灣的人際疏離與暴力流竄,但與其說楊德昌在《恐怖份子》中亟欲呈現的是台灣首都台北的社會現象或全球化都市景觀,而將《恐怖份子》的意涵狹隘至「現象的呈現」,不如說,透過再次細究影音系統的敘事,《恐怖份子》的真正本質才能夠被翻轉出來。

也就是說,《恐怖份子》所呈現出來的敘事是後設敘事,是藉由敘事反敘事。

但是,不禁要再追問,台灣電影在1980年代新電影初始之時,敘事技法並未發展到非常成熟的階段,尚不足以形成一道亟待被推翻的高牆,為何後設敘事會突然出現在楊德昌的電影中?

這個問題必須回到台灣社會與文化的面向來談。《恐怖份子》既然以女作家周郁芬的創作為中心,對照當時台灣文壇的潮流以及文學獎風氣,則可看到一個與之呼應的現象。

新電影萌芽之時,台灣文壇的鄉土文學論戰才剛落幕不久,從1981年起至宣告台灣新電影之死的〈另一種宣言〉發表,在台灣日後成為重量級作家且當時作品具有魔幻寫實、後現代風格或後設敘事風格的新人不斷出現,且紛紛在聯合報文學獎與時報文學獎中獲得肯定,如呂學海〈屋頂上的魚〉、平路〈玉米田之死〉、黃凡〈慈悲的滋味〉、張大春〈牆〉、〈傷逝者〉、〈將軍碑〉。




僅僅是改變對待衣物的方式,就能為地球永續盡一份心力:伊萊克斯 x Rave Review

僅僅是改變對待衣物的方式,就能為地球永續盡一份心力:伊萊克斯 x Rave Review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如果每個人都做出小小的改變,打破他們的習慣,我們每個人都可以減少紡織品對環境的影響。透過降低清洗溫度、用洗衣精取代洗衣粉等等,每台洗衣機每年可減少約50 公斤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如果有數百萬消費者都這麼做,就可能會帶來巨大的改變。」

網路搜尋「阿塔卡馬(Atacama)沙漠」,你會先看到這裡是世界上的最乾燥的地方,有驚人的落日美景,也有前衛的藝術作品。但是可能還沒有什麼人在談論的是,位在南美洲智利的這個沙漠,也是廢棄衣物的巨大墳場。

廢棄衣物的傷害,比你想像的還多

美國紡織品回收委員會(Council for Textile Recycling)曾經提出報告,指出自1999年開始,垃圾中的紡織品比例就不斷增加。到了2009年,已經比十年前高出40%左右。2015年,美國產出了約1135萬噸的紡織品垃圾,平均每人丟棄37公斤。台灣則有大約7萬2千噸的舊衣變成垃圾,換算下來約2億3千多萬件,平均每人丟了10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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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克斯
 

人們可能以為,大部分廢棄的衣服都可以重複使用和回收,但事實並非如此。我們所丟棄的廢棄紡織品,只有 1% 被回收製成新衣服,將近 73% 則會進入垃圾場,無論是焚化或掩埋這些紡織品,都會為環境帶來更多的傷害和污染。例如2016年,國際期刊《科學報告》(Scientific Reports)指出,在深海中發現了長度五公釐以內的塑膠微粒,分析結果顯示,這些塑膠微粒都來自於合成纖維衣物,包含聚酯纖維、尼龍和壓克力纖維等。另外根據聯合國歐洲經濟委員會調查顯示,每年約有5.9萬噸的廢棄衣物被輾轉運送到智利,而其中的3.9萬噸,是直接被棄置於阿塔卡馬沙漠。龐大數量的廢棄舊衣,不只讓沙漠看起來如同垃圾場,也代表著大量的水資源浪費、碳排放增加,而衣物中的化學品,也讓它們跟塑膠一樣難以分解而且帶有毒性。

伊萊克斯注意到這個廢棄紡織品所帶來的大問題。身為精品家電領導品牌,尤其在護衣家電更是擁有多年的技術創新與研發經驗。秉持著對環境永續的責任感與能力,伊萊克斯展開了行動。

時尚,不需要犧牲環境

Josephine Bergqvist和Livia Schück是兩位來自瑞典的女性時裝設計師,在2017年,他們一起成立了時裝品牌Rave Review,希望將環計永續發展的概念,應用於時裝設計之中。在他們的作品裡,可以看到大量的拼接、複合等形式,各種花樣、色彩和輪廓,不按牌理出牌卻又恰到好處的彼此呼應,這正是因為Rave Review堅持使用廢棄紡織品作為原料製作服裝。除了舊衣之外,不管是窗簾、沙發、棉被還是毛毯,都可以變成他們創作的材料,成為具備高級訂製服裝之質感,與環境永續精神的設計作品,完美詮釋了時尚也可以很環保的精神。Rave Review 現在已成為引領國際潮流,和再生永續並行的指標性品牌。他們的作品屢獲獎項,也曾登上《Vogue》、GucciFest 等重要時尚雜誌,美國時尚名媛Kylie Jenner ,和長期關注社會議題的國際影星Emma Watson ,都曾穿著Rave Review的服裝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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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克斯
 

伊萊克斯為了證明舊衣服仍然有價值,並且啟發人們延長衣物使用壽命的想法,特別邀請 Rave Review,利用被廢棄在阿塔卡馬沙漠中的各種服裝進行改造,推出了風格強烈的系列作品。在向世界展示這些廢棄衣物對環境造成的影響,同時也點出了下一個世代的時尚新觀念——「衣物養護」。設計師Livia Schück 在受訪時便很明確的表示:「我們相信,未來的時尚,必然與現在不同。無論用什麼方式,我們都得開始改變。在時尚這一面向,好好的保養我們已有的物品,可能是最切實、最簡單的方法。」

衣物壽命加倍,環境影響減半

「伊萊克斯擬定了一項長程計畫,目標是希望能夠顯著減少人類活動對氣候的影響。尤其在衣物這一塊,作為服裝的護理專家,我們透過研發更先進的洗衣技術,讓消費者已有的衣服更耐用,並減少每一次清洗時,在水和能源上的消耗。」伊萊克斯照護體驗開發總監(Care Experience Development Director)Elisa Stabon 說道。伊萊克斯的目標,是在 2030 年時,可以使衣服的使用壽命增加一倍,並且將對環境影響減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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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克斯
 

長期以來,伊萊克斯始終致力於透過更先進的洗衣和烘衣設備,做到節約用水並提高能源效率。 在2020 年底,伊萊克斯的努力受到了全球非營利組織原碳揭露計畫( CDP) 的認可,為全球前5%積極應對氣候變化的企業領袖。展望未來,伊萊克斯希望能夠透過新技術的研發、洗滌觀念的傳達,來鼓勵消費者在每一次洗滌衣物的時候,都能做出對地球更好的選擇。例如伊萊克斯洗衣機中的自動劑量功能,精確投放並且優化清潔劑和柔軟劑的使用效率。再加上伊萊克斯的衣物蒸汽功能,可以讓紡織物變得柔軟、減少皺摺,進一步延長衣物使用的年限。而伊萊克斯的最新洗衣技術,提供使用者一個新的洗衣模式:在一小時內以 30 度的溫度,高效清潔衣物。同時做到降低能源消耗以及完善的衣物清潔保養,是忙碌的消費者最理想的選擇。

「如果每個人都做出小小的改變,打破他們的習慣,我們每個人都可以減少紡織品對環境的影響。透過降低清洗溫度、用洗衣精取代洗衣粉等等,每台洗衣機每年可減少約50 公斤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如果有數百萬消費者都這麼做,就可能會帶來巨大的改變。」伊萊克斯集團永續發展事業歐洲區副總裁Vanessa Butani 表示。

最永續的精神,就是好好照顧我們已經擁有的衣物。根據伊萊克斯的研究報告指出,僅僅只是讓衣物的使用壽命延長 9 個月,就可以將氣候影響降低 20-30%。用更簡單的方式,也能將生活得出色精彩,和伊萊克斯一起努力,願真正美好、有益的物品,都能被長長久久的珍惜與使用。

瞭解更多:https://experience.electrolux.com/breakthepattern/en

本文章內容由「伊萊克斯」提供,經關鍵評論網媒體集團廣編企劃編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