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科學研究支持 美《國民飲食指南》停止建議用牙線護齒

缺科學研究支持 美《國民飲食指南》停止建議用牙線護齒
Photo Credit: Julio Cortez / AP Photo /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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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去年推出的《國民飲食指南》放棄了「每日使用牙線」的建議,原因是牙線有助預防牙齦疾病的科學證據不足。

美國政府每隔5年就會更新一次《國民飲食指南》,在2010年的版本中仍有建議民眾每天使用牙線清潔,但2015年版本已經悄悄撤去這項建議。原來是因為「每天使用牙線能預防牙齦疾病及蛀牙」的說法,並沒有足夠科學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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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國民飲食指南》中關於使用牙線的段落。

美聯社查詢,當局悄悄停建議

《美聯社》指出,根據法例規定,《國民飲食指南》中的建議必須有科學證據支持。其記者在去年向發出《指南》的美國衛生及公共服務部及農業部查詢,其後又根據《資訊自由法》要求有關證據。

在回信中美國政府承認,牙線預防有關疾病的效用,未有按法例要求般有科學研究支持。去年當局在《指南》中撤去使用牙線清潔的建議時,也沒有任何通告。

《美聯社》亦有向牙線市場佔有率高的公司查詢,這些公司也無法提供可信證據︰Procter & Gamble指向一項兩星期的研究,但被視為不可靠;Johnson & Johnson在《美聯社》記者交出研究清單後就拒絕評論。

記者檢視過去10年研究︰證據薄弱

《美聯社》記者閱讀了25份過去10年進行的嚴謹研究,發現支持用牙線的證據薄弱、不可靠、低質素以及有潛在偏差。例如一份文獻回顧指「大多數研究無法證明牙線能有效清除牙菌斑」,另一份直指牙線有效的證據「不一致/薄弱」,亦缺乏功效。

即使一份2011年的研究顯示使用牙線在預防牙齦發炎上有效,作者亦指證據「非常不可靠」。而一篇在牙科雜誌上的評論亦認為,牙線提供的好處太少,使用者甚至未必能夠察覺得到。

雖然美國牙科協會及美國牙周病學會均引用其他研究,以支持他們宣稱用牙線能預防牙菌斑形成,也能夠預防牙齦炎及蛀牙。然而《美聯社》指這些研究的方法過時,或者樣本數量不足,例如有部份實驗為時兩星期,又有研究只測試25個人使用一次牙線。而且這些研究的焦點放在流血、發炎等癥狀,而非牙齦疾病。

兩會回應︰仍建議繼續使用

美國牙科協會發聲明回應報導,指齒間清潔(例如使用牙線)可以清除牙菌斑,是護理牙齒及牙齦的必要部份。協會又指了解各種清潔工具的使用技巧非常重要,建議民眾向牙醫了解如何使用齒間清潔工具,確保有效。

美國牙周病學會亦在聲明中重申,該會建議民眾每日使用牙線。學會認為由於牙周病發展緩慢,也涉及多項因素,最好能在大型人口進行橫跨多年的實驗,以檢視牙線效用的研究。然而現存證據中,大多數研究的樣本數不多,或未有在足夠長時間內檢查牙齦健康,而且很多研究也未有量度牙周健康的真正標記。學會認為,在缺乏有素質研究的情況下,民眾應該繼續每日使用牙線保持口腔衛生。

牙醫︰牙周病難預防,棄用牙線如賭博

牙周病學會主席Wayne Aldredge認為,假如研究人員集中研究患牙齦疾病最高危的群組,例如糖尿病患或煙民,使用牙線的效果或會更為顯著。而他仍然建議其病人用牙線︰「就像建屋而不為兩旁上漆一樣,最終兩邊會更快腐蝕。」他更認為停止使用牙線是一場賭博,因為你不知道自己會否患上牙周病,但等到發現時已經太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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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ne Aldredge醫生

嚴重的牙周病或需時5至20年才病發。水牛城大學的牙周病學系主任Sebastian G. Ciancio則表示,牙齦發炎會發展成牙周病,因此牙醫認為只要能減少牙齦炎,就能減少牙周病的機會。

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的牙醫Tim Iafolla承認,在大型研究中使用牙線有效的證據頗弱,同時指要研究牙線的長期功用並不簡單和便宜。他同意如果以最高的科學標準檢視步過去10年關於牙線的研究,在《指南》中放棄建議使用牙線是恰當決定。然而由於牙線的價錢及風險皆低,也有可能有效,他建議民眾繼續使用牙線。

也許人們未正確使用牙線?

華盛頓大學的口腔健康科學教授Philippe Hujoel認為,即使不少人相信使用牙線及以不含氟化物的牙膏刷牙有助防上蛀牙,但目前仍然沒有隨機分配的醫學實驗顯示這兩項習慣有效,此事令人驚訝。

他更指現時的證據不足,可能因為人們都不懂得正確使用牙線——牙醫建議牙線要拉到牙齦線下,不過一般人只會輕輕使用。一份檢視6個研究的回顧則顯示,當專業人員在上課日為學童以牙線清潔牙齒時,蛀牙的風險下降了4成。

美國牙科協會的科學部門副主席Marcelo W.B. Araujo表示,1908年該會宣傳全面使用牙線時,牙醫只是向病人建議他們日常的臨床實踐。在1874年首項牙線專利註冊時,申請人已提到當時牙醫廣泛建議使用。但當時無人要求證據支持。

英國牙醫協會的科學顧問Damien Walmsley則屬於比較懷疑牙線的牙醫,他認為使用牙線不屬於護齒的基本步。而且牙線有時會造成傷害,例如導至牙齦、牙齒損傷。而且牙線也有機會令病菌進入血液,令免疫力較弱者受到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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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為了打造數位醫療照護服務而發展的共照雲,參考了「雄健康」所建立的數位化照護服務內容,同樣使用LINE作為平台,目標同樣是為了解決偏鄉資源和人力不足的問題。沒想到今年五月,在傳染力更為強大的Omicron變異株的肆虐下,疫情擴散迅速,臺南市共照雲的發展也臨危受命,在短短五天之內將服務上線,主要協助民眾獲知疫情訊息、確認自身狀況,另外也提供下載居家隔離單、施打疫苗、申請補助等服務內容。在疫情猛烈的攻勢下,共照雲成為市府、醫療院所與民眾溝通、解惑的最佳橋樑,甚至做到AI快篩辨識服務,協助許多臺南偏鄉地區的民眾不需冒險接觸人群,線上就可以判斷是否確診,後續再由醫療人員介入協助,減少很多不必要的擔心和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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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南市衛生局長許以霖與先進醫資總經理黃兆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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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疫情是一時的,市民的健康才是長久的,「健康共照雲」的目標,是希望可以透過民眾健康紀錄的數據化,成為日常自主照護的重要幫手。下一步,先進醫資希望能跨縣市留存健康資料,成為全國性的第一線照護服務。而這些數據,都將成為中央和地方政府參考的基準,以便未來做到精準打造各縣市的特色照護服務。

以人為本,發展城鄉均好的未來

在2025年即將邁入超高齡社會的前提下,如何幫助國人健康、安心地迎向老年,已是國家與全民必須面對的重大課題。與此同時,臺灣也是一個充滿創新能量、技術發展快速的地方,所以過去所面臨的困難,今日已可以透過科技來解決。

「智慧城鄉計畫」從2018年起,持續針對地方需求,鼓勵業者提出新興解決方案,在推動健康領域方面,不僅是智慧照護,包含遠距醫療、健康量測、智慧運動以及登革熱防治等,都秉持著以人為本的初心,以科技的力量來照顧臺灣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人,透過政府和企業攜手合作,協助地方數位轉型,並降低城鄉之間的落差,共同建立一個城鄉均好、全民均享的理想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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