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輯】台灣人的故事:樂信・瓦旦(Losin Watan),第一個原住民政治家

【圖輯】台灣人的故事:樂信・瓦旦(Losin Watan),第一個原住民政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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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台灣第一個原住民政治菁英。歷經日治時期、國民政府時期,都是族人與政府之間最好的溝通橋樑。他也是原住民「還我土地運動」的先驅者,原住民轉型正義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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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台灣第一個原住民政治菁英。

歷經日治時期、國民政府時期,都是族人與政府之間最好的溝通橋樑。

他也是原住民「還我土地運動」的先驅者,原住民轉型正義的第一人。三個名字的Taya,漢人叫他林瑞昌,日本人叫他渡井三郎,但他是繼承了父親的名字與期待的樂信・瓦旦(Losin Watan)。(泰雅族沒有姓,命名原則親子連名制,一般會在自己名字後面,連上父親的名字)

他的家在山的那邊!家人、獵場、祖先,以及看顧祖先長大的樹與石頭(泰雅族起源的神話有許多不同版本,但是這些版本共同的特色是,都提到泰雅族的祖先是從石頭中走出來的),都在那裡。

只是日本人走了、漢人又來,心安理得的住在,Tayal祖先的家,永遠回不去的祖先的家。

課本沒教的臺灣史:故事就從一位泰雅族少年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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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6年 三峽 大豹溪事件

日人攻擊大豹社,樂信・瓦旦之父,泰雅族的總頭目瓦旦・燮促(Watan mrhuw)率領族人反抗,但不敵日軍,率族人退守角板山區。

1907年 桃園復興鄉 枕頭山之役

日軍與泰雅族在角板山區的枕頭山高地激戰,泰雅族各社難以抵擋,有的投降、有的逃入深山。日軍與泰雅族各部在角板山區的枕頭山高地激戰。

1909年 角板山歸降

瓦旦・燮促親自前往角板山,向日本當局歸降,並將10歲的樂信・瓦旦交予日本人充作人質。歸降的附帶條件,是要求日方讓樂信。瓦旦接受新式的教育。

1911年,瓦旦・燮促死於異鄉,終究無法帶領族人返回祖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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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信・瓦旦從角板山番童教育所、到桃園尋常高等小學校,最後畢業於台灣總督府醫學專業學校(台灣大學醫學院的前身)。他歷任駐守高岡、角板山、象鼻、尖石等地區的公醫,一方面從事現代醫療並且傳授族人助產知識,對在原住民居住地區推展近代醫療貢獻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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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從事原住民醫療工作外,樂信・瓦旦亦擔任政府與族人間之溝通橋樑。如向總督府要求改善部落的經濟與衛生環境,向族人宣導減少以燒山輪耕及專營打獵之生活方式,力倡定耕農業,並請求政府撥款獎勵開田、修築道路,推動泰雅族生活的現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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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政府來台後,樂信‧瓦旦同時被推舉為臺灣省政府諮議、山地籍第一屆省參議員及第一屆臨時省議員。

因他是當時唯一的原住民代表,因此他常在議會提案,爭取族群權益,如:增加原住民參政的機會、多多培養原住民人才、正視原住民經濟的困境、有效率地提高山地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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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信・瓦旦在「台北縣海山區三峽鎮大豹社原社復歸陳請書」中提到:

光復了台灣,被日本追放後山的我們,應復歸祖先之地祭拜祖靈,是理所當然之事。光復台灣,我們也應該光復故鄉,否則光復祖國之喜何在?

希望政府能讓被日本人逼迫離鄉的大豹社泰雅族人,可以重返故鄉。然而此事並未受到政府正面回應,這也成為樂信‧瓦旦與政府反目之因。

中研院台灣史研究員吳叡人指出:

雖然林瑞昌在二二八事件中曾極力制止族人參與平地人與中國政府之衝突,然而一旦涉及族人之根本權益時,他卻又毫無畏懼地挺身而出,與國府正面周旋。他鮮明的民族主體立場,事實上已經使他成為少數民族的異議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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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樂信・瓦旦在擔任第一屆台灣省臨時省議會議員期間,遭到臺灣省保安司令部的逮捕。當時判決的罪名是「參加匪黨,陰謀顛覆政府」、「營私舞弊,侵吞農場公款」。

樂信・瓦旦原本判處15年,後來被參謀總長周至柔改判死刑,蔣介石核示「如擬」。1954年2月25日判決死刑確定,1954年4月17日執行槍決。樂信・瓦旦時年五十五歲。

死刑名單:

角板山泰雅族 樂信‧瓦旦(林瑞昌)臺灣省議員
阿里山鄒族 雅巴斯勇‧優路拿納(湯守仁)
阿里山鄒族 吾雍‧雅達烏猶卡那(高一生) 吳鳳鄉鄉長
汪清山 嘉義縣警察局巡官(歌手高慧君的外祖父)
方義仲 吳鳳鄉達邦村村長
高澤照 桃園縣警察局巡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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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信・瓦旦的二兒子林茂秀當時就讀建國中學,因與父親共同生活在一起,被以「知情不報」為由,判處二年冤獄,父親槍決後被釋放。

林茂秀與林昌運(樂信・瓦旦么子)投入原住民醫療。其中林昌運前後擔任烏來衛生所主任十七年、新店衛生所主任二十一年,直到2006年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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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經台灣人的故事授權刊登,原文發表於此。 (台灣人的故事FlyingV 募資進行中)

責任編輯:黃郁齡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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