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折騰」我寫的小說:瑞蒙・卡佛談修改

我喜歡「折騰」我寫的小說:瑞蒙・卡佛談修改
Photo Credit: Anthony Eastoni @flickr CC BY 2.0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與其寫一篇小說,我更喜歡完稿之後的修潤,修完再修,這裡改一改,那裡修一修。對我來說,下筆的難處就在於我必須繼續往下寫了才知道,才會對這個故事發生興趣。

文:瑞蒙・卡佛(Raymond Carver)

有人問我是否願意為《》(Fires)這本書寫一篇序,我說不想。可是後來我愈想愈覺得寫幾句挺好的。不過不是序言,我說,因為寫序似乎太自以為是。要替自己的作品寫序或是前言,不管是小說還是詩篇,都應該留給-比方說,五十歲以上,在文壇上德高望重的名人。而我呢,或許就寫個後記吧。因為寫出來的不論好壞,至少是根據事實寫出來的幾句話。

選在這本書裡的詩篇,都是我在1966和1982年之間所寫的。其中幾篇最先是收錄在我的《鄰近克拉瑪斯》(Near Klamath, 1968)、《冬季失眠》(Winter Insomnia, 1970)和《鮭魚在夜裡游動》(At night the salmon move, 1976)裡頭。同時我搜括了1976年後,也就是《鮭魚在夜裡游動》出版之後寫的一些詩,這些詩在報章雜誌上都發表過,但沒出書;這些詩也沒有按照時間順序,反倒是順著對於事物的想法感覺做組合。感覺和態度的集合-這是我在為這本書做蒐整的時候才發現的。

有些詩自然而然的就落在同一個區塊,或者說,一個執念當中。比方說,有不少篇或多或少都跟酒有關;有些跟國外旅遊和人物有關;其他的又跟家庭方面和一些熟悉的事物有關。所以這就成了我編排這本書的順序原則。舉例來說,1972年我發表了一首詩叫做〈舉杯〉(Cheers)。十年後,1982年,在經歷了一段渾然不同的生活,寫了許多渾然不同的詩篇之後,我發現自己寫出一首詩叫做〈酒〉(Wine)。於是在為這本書挑選詩的時候,往往是詩本身的內容,或是心念(我很不喜歡「主題」這兩個字),明示了這幾首詩應該擺在哪裡。這個過程並沒有特別值得一提或是特別了不起的地方。

最後我必須要說一句:幾乎所有的詩,早先在別的書裡發表過的那些詩,多多少少,都做了一些輕微的,甚至幾乎看不太出來的修改。這些修改是今年夏天的事,我自己覺得改過之後比較好。關於修改的事,容後再說。

書中有兩篇1981年寫的散文,那是應別人的請託。其中一篇,《紐約時報書評》的一位編輯要我寫「任何跟寫作相關的事」,結果就成就了〈談寫作〉。另外一篇是應邀為一本談「影響」的書貢獻幾句話,那本書名叫做《頌讚堅持》,由美國詩評社的史蒂夫.伯格,和哈潑與羅出版社的泰德.索羅塔洛夫合作編輯。我的獻詞就是「火」,後來我們用這個名字作為書名,是諾埃爾.楊(Noel Young)的主意。

我最早的一個短篇〈小木屋〉,寫於1966年,收錄在《憤怒的季節》(Furious Seasons, 1977)裡,今年夏天為了這次的出版我做了一些修改。《印第安納書評》將會在1982年秋季號刊出這篇東西。最近期的一個短篇是〈野雞〉,即將在這個月由梅塔康出版社出版,收錄在一套限量版的叢書系列裡,稍後於今年秋天還會在《新英格蘭書評》上刊載。

我喜歡「折騰」我寫的小說。

與其寫一篇小說,我更喜歡完稿之後的修潤,修完再修,這裡改一改,那裡修一修。對我來說,下筆的難處就在於我必須繼續往下寫了才知道,才會對這個故事發生興趣。修改對我來說不是煩人的雜事,而是我很喜歡做的事。大概我天生就是個謹慎小心的人吧,我不太會隨興衝動,也許這說明了一些事情。也許沒有;也許這和那並沒有任何關聯,只是我自以為罷了。不過我確實知道完稿之後的修改對我是最自然不過的事,而且樂趣無窮。也許我的修改能夠讓我更加進入故事的核心,更深入它「想要說的東西」。我得好好努力找出一個答案來。應該說,這是一個過程,而不是一個固定的狀態。

有一陣子我常以為這是一個人格上的缺點,才會導致我這樣鑽牛角尖。現在我不這麼認為了。富蘭克.歐康諾(Frank O'Connor)說過,他一直不斷的在修改自己寫的小說(甚至修改二、三十次以上),他說有朝一日他要把他所有的修正出版一個修訂本。但我呢,就在眼前,我這裡剛好就有一個現成的機會。兩個故事,〈距離〉和〈家離有水的地方這麼近〉(這兩則故事源自《憤怒的季節》裡的8個短篇),最先是收錄在《憤怒的季節》出版,後來又收進了《當我們討論愛情》裡面。當凱普拉來找我談再版,我在兩個封面之間猶豫,一個是《憤怒的季節》,一個是《鮭魚在夜裡游動》(當時兩本書都已經絕版)我在猶豫的時候,這個想法就開始成形了。

對於凱普拉要收錄這兩個特別的短篇,我有些為難。這兩篇東西當初在克諾夫公司出版的時候曾經大幅度的修改過。經過幾番考慮,我決定以最接近凱普拉出版社最初出版的那個版本為主,這次我決定把修改的幅度減到最小。它們終究還是要面臨修改,只是不像之前改得那麼厲害。這樣能夠持續多久呢?我的意思是,我擔心最後一定會出現一個報酬遞減律(Diminishing returns)。不過我還是要說,我喜歡最近的版本,因為更符合我現在寫作短篇的風格。

所以,這本書裡所有的短篇全都修改過,修改的程度有大有小;現在的面貌有別於當初在雜誌上發表,或是《憤怒的季節》中呈現的版本。我視它為一個例子,一個把故事改得比原來樣子好的例子,我很開心。至少,老天在上,我由衷的希望它們更好。我就是這麼想的。說實在,我幾乎沒有看過哪篇文章,或哪一首詩(不管是我自己的,或是旁人的)在「擱置」一段時日之後不需做任何修正和改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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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摸到、穿到面料好的衣服,身體會記住那種舒服的觸感。」孩子的美感力無須刻意培養,而是讓孩子有意識地沈浸在美的環境裡。

很多大人很早就遺忘自己曾經是個孩子,直到我們孕育出自己的孩子。

據幼兒教育研究者Petr G. Grotewell和Yanus R. Burton的書籍出版觀察,「嬰幼兒」比任何人類其他年齡層更能夠全面體驗生活。這歸咎於2歲前的孩子大腦正處於快速開發期,這階段同時也是兒童建構自我的關鍵時期。若能讓孩子處於探索和嘗試新事物的環境,不僅有益於孩子的身體發育,也有助於培養、形塑孩子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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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摸到、穿到面料好的衣服,身體會記住那種舒服的觸感;當你吃到美味的食物,嗅覺和味覺會記得那個味道;當你看見美的東西,你會用五感記住那種感覺。」魏羣芳於2016年創立有機棉童裝品牌寶貝友(baby baby cool,簡稱bbc),她擁有廣告造型師的身份,更是一位在意孩子美感教育的母親。

創立bbc即是她的回答:「我們無須刻意培養孩子的美感,而是讓孩子有意識地沈浸在美的環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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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析無論大人小孩,好的服裝版型穿起來就是有精神和有自信。bbc從打版到生產皆Made in Taiwan,在設計上運用成人時尚的拼接概念,呈現兒童服裝的玩味設計感,跳脫傳統卡通圖案或兒童內著感的設計。在實用性上,除了更符合身體曲線的立體剪裁,更以燙標取代車標,不傷害孩子稚嫩的肌膚,也在領口、褲口等處增加彈性織帶及皺褶設計,大幅提升嬰幼兒服飾的美觀及耐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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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健康的第一道防線,來自母親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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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品面如此講究,就是因為魏羣芳同時也是一個母親的身份,讓bbc不單只是一件衣服,更象徵著一位媽媽如何愛孩子的實際行動。自創業初期,她從驚嘆布料分級的數十倍價差,一直到發現棉花農藥是一般農產品的8倍,布料上殘留的毒化物和化學藥劑,還會透過皮膚囤積在寶寶的肝腎肺腦,甚至引發皮膚過敏或氣喘症狀,從而決定以「100%有機棉」作為品牌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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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少了化學纖維,100%純棉衣物容易變形;為解決支撐度的問題,魏羣芳最後決定採用相當費時耗工的「3D立體剪裁」工法製作。不僅讓bbc的衣服剪裁和比例更好,也連帶延長了衣物壽命,為孩子打造出舒適、立體且時尚有型的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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