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這個曾是世界上最乾燥的國家,現在正水流四溢

以色列-這個曾是世界上最乾燥的國家,現在正水流四溢
Photo Credit:IDE Technologies@CC BY SA 2.0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幾年前以色列發生了九百年來最嚴重的旱災,幾乎要無水可用;現在以色列用水不僅足夠,甚至多有剩餘。這驚人的轉變部分歸功於國家對省水、再用水的強力宣導,但最大的影響則是來自海水淨化廠的風行。

加利利海水源更充足了、以色列的農田欣欣向榮。而這個國家面對了先前難以想像的問題:多的水要拿來做什麼?

水源外交

在Sorek,50,000張半透膜被封在直立的白色圓柱狀中,每個圓柱約為4呎高及16吋寬,並像是噴射機引擎般地旋轉著。整個裝置像是個轟轟作響的太空船正要噴射。圓柱體內包含被塑膠半透膜包圍著的中管,而這些塑膠半透膜上有比人類頭髮的直徑的百分之一還小的洞。海水會在70壓力的大氣壓下被射入圓柱體、透過半透膜,殘留的鹽滷則回到海中。

海水淡化曾經是個昂貴的能源標誌,但Sorek採用的先進科技扭轉了局勢。海水淡化產生的水價與1990年代相比僅是當時的三分之一。Sorek可以用美金58分錢(約台幣18元*)生產1,000公升的水。以色列家戶一個月約付美金30元(約台幣950元)的水費——與大部分美國家戶相似,而遠低於拉斯維加斯(美金47元,約台幣1,488元)及洛杉磯(美金58元,約台幣1,837元)。

國際海水淡化組織聲稱有3億人透過海水淡化取得乾淨的水源,而這數字正在快速攀升。IDE,這個建造Ashkelon廠、Hadera廠及Sorek廠的以色列公司最近蓋好了位於南加州的Carlsbad海水淡化廠,而這個海水淡化廠與其位在以色列的表兄弟十分相似。IDE正在世界各處建造更多的海水淡化廠,每年約有六個類似Sorek廠的海水淡化廠上線運作。詔告著海水淡化時代的來臨。

讓Bar-Zeev最興奮的是水源外交的機會。以色列依照1995年奧斯陸和平進程(Oslo II Accords)供應西岸的水,然而巴勒斯坦仍未取得所需的足夠水源。水源曾在進展緩慢的和平過程中扮演與其它協商項目糾纏不清的籌碼角色。

但隨著現在以色列水源充足,許多觀察家看到將水源去政治化的機會。Bar-Zeev有個遠大的計畫,他期望在2018年的水無國界研討會(Water Knows No Boundaries conference)聚集埃及、土耳其、約旦、以色列、西岸及加薩的水源專家一起討論相關議題。

更遠大的計畫是耗費美金90億元的紅海-死海運河,這是一個以色列和約旦的合資計畫,預計建設一座紅海上的大型海水淡化廠,並計畫共享邊界、將水源分為以色列、約旦及巴勒斯坦三塊。淡化產生的鹽滷會經過約旦、再重新經管線運送灌入北邊100哩以外的死海。因為這兩個國家自1960年代起便開始分流唯一一條最終會匯入死海的河川,使得這幾年來死海的水位一年下降一米。照這樣下去,到了2020,這兩個宿敵就要從同一個水龍頭喝水了。

在Sorek廠的遠端,Bar-Zeev和我也一起分享了一個水龍頭。在運送水流至以色列電網的主線管旁邊有個分支,該分支接著一個簡單的水龍頭及一旁的飲水機。我打開水龍頭,開始一杯接著一杯,而這些水40分鐘前仍是地中海海水,如此冰涼、乾淨,真是奇蹟。

這個對比真是太驚人了。幾哩之外,水源缺乏、文明分裂;這裡,一個急速成長的文明無中生有地創造出水。在炎熱的空氣中,我和Bar-Zeev大口大口喝著水。我不禁懷疑,這樣的故事到底是這個地區的例外還是將會成為原則。


【註1】Rowan Jacobsen是詹姆斯比爾德基金會大獎(James Beard Award)的得獎作者,其作品包括《無法結果的秋天》(Fruitless Fall,暫譯)、 《生意盎然之岸》(The Living Shore,暫譯)、《海灣 上的黑影》(Shadows on the Gulf,暫譯)等。 他亦活躍於Outside、Harper’s、Mother Jones、Orion及其它雜誌,而他的作品也被選入《美國最佳科學與自然文選》( Best American Science and Nature Writing)及其它選集。他的最新作品《 特徵非常的蘋果》(Apples of Uncommon Character,暫譯)預計於九月份出版。Rowan Jacobsen的推特帳號為 @rowanjacobsen.

【註2】沼氣係有機物質在厭氧環境以及一定温度、濕度、酸鹼度的條件下,透過微生物發酵作用所產生的可燃氣體。沼氣池是改變農村環境的重要途徑。一個沼氣池的耐用年限約為20年,它可以節約能源、化肥和農藥,並提高農作物的產量及質量。

本文獲全球之聲授權轉載,原文發表於此

責任編輯:李牧宜
核稿編輯:楊之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