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值優越論:文組人都是無用魯蛇?

產值優越論:文組人都是無用魯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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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文組對產值沒有幫助,當魯蛇也是應該。」是嗎?

文:吳鴻誼

近年來,台灣的人文與社科社群(或廣義的「文組」)的社會處境,大約只能用「窮酸的貴族」跟「書空咄咄的理論家」來形容。這兩種人無論在想像還是現實裡,似乎都很難找到安身立命的位置。

網路上反覆浮現的「文理組之爭」口水文章裡,一個廣泛流行的看法是:

文組對產值沒有幫助,當魯蛇也是應該。

文組有沒有「產業」跟「產值」?

嚴格來說,文組曾經有一個還算差強人意的產業,產值雖然無法屌打檯面上的科技公司,但至少可以讓一定比例的人餬口飯吃 -媒體、出版跟廣告業。看到這裡,我想很多人應該就先笑了,因為近年媒體跟出版業在網路內容的碾壓下,產業鏈近乎崩潰的慘狀,恐怕寫100個慘字都不夠。尤其是紙本產業,在總體書市不斷下滑的今日,面臨公司組織裂解,人力跟成本極度壓縮,也沒有能力培養新人,要求品質或產業前景已經近乎空談。(劉揚銘在〈在這「公司缺人,年輕人卻找不到工作」的紙本產業裡〉講得很清楚了。)

舊的文化產業因為網路興起正面臨產業重組,那「文化」還有可能在產業裡扮演甚麼角色?近年來眾說紛紜的「文創產業」究竟有沒有搞頭呢?從2002年的〈發展文化創意產業計畫〉,到2010年三讀通過的文創法,文創產業的範圍可說是包山包海:從視覺藝術、影視流行音樂、出版到建築、設計,林林總總有15項產業,基本上只要跟「文化」、「創意」有沾到一點邊的都被納入文創的範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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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AP/達志影像
紙本產業,無論是出版或是媒體,在網路時代和科技發產的衝擊下,都面對銷量降低的困境,儘管電子書市場逐漸擴大,但是實體出版業轉型的速度遠遠跟不上電子、網路資訊的發展速度。

目標群體如此龐大的結果,也導致了政策執行的困難,為了「事權專一」而設立的文化部,主管業務也逼近了法國文化通訊部的規模。政策執行10年下來,各方對「文化」、「產業」定義不明,缺乏明確目標,也讓政策無法達到預期的成效。(網路上相關的討論已經很多,如〈從英美以及韓國文創產業來看,台灣還只是停留在「用文化做生意」? 〉茲不贅述。)

臺灣的文創產業該何去何從不是這篇小文章所能涵蓋,但是如果「文化」要能夠變成「產業」,或至少是產業鏈中相當重要的一環,那麼關於「美學經濟」的現象就不該輕輕放過。大約在2000年後,廣告人詹偉雄在一系列產業評論中(後來集結成《美學的經濟》一書),提出了「美學經濟」的概念。他指出,未來世界的產品必需要不斷以「美學要素」來吸引消費者(當時他以iPod為例,現在Apple則是高級智慧型手機的代名詞了),這勢必會引起仰賴外銷的台灣代工產業相應的轉型。同時,未來產品的廣告、行銷到服務通路,也都必須配合產品本身,不斷向消費者傳達具備「美感」的意象與訊號。回顧這10年來的發展,這股「追求美感」的潮流似乎是越演越烈,「美感」已經成為中產階級必備的工作技能與消費技術,甚至是焦慮來源。

為甚麼市場對「美感」有這麼大的反應跟需求呢?

背後有來自消費社會學的洞見。晚近的研究指出,人們在購買、消費某件商品的時候,其實並非純粹滿足使用的需求,而是在消費附著於商品上的「符號意義」與「象徵意義」。透過操作這些商品符號,人們得以跟他人溝通、互動。服裝是一個相當典型的例子,我們購買衣服早就不是為了滿足穿著保暖的需求,而是追求美觀、象徵,甚至身分認同。對不同階級而言,消費最重要的功能在於建立社會差異。不同階層跟社會群體會爭奪誰的品味才叫「潮」或「高大上」,學術一點講,就是「秀異」(distinction)的主導權。想想看,為何「文青」成為一種眾人又愛又恨的生活風格,或者大家對於玖壹壹音樂的評價如此分歧,就不難理解。

照理說,如果臺灣已經邁向現代的消費社會,也對「美感」、「符號」、「象徵意義」有相應的需求,那麼擅長操作符號,傳達美感與建立意義的文組畢業生應該要混得不錯,文創產業不用政策鼓勵就蒸蒸日上才對。可惜事情不是憨人所想得那麼美好。在臺灣,我認為至少有兩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原因,阻止了一般人投入文化的生產跟消費,從而使得產業的發展產生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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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電腦在台灣尚不普及前,咖啡店裡拿出各式筆電,蘋果電腦總是有一種更為美型、優越的氣質。直到今日,蘋果產品隨處可見,充滿設計感和獨特性的商品,仍然有一定的優越,同時也讓其他品牌紛紛仿效。

第一個,現代美學觀本身蘊含了拒絕利益的傾向。在臺灣有一種不曾言明的默契,文化事業的經營者最好要「不慕榮利」。這不見得是臺灣人比較清高假道學,這背後牽涉到現代世界對藝術與知識的看法。康德提出了關於審美判斷的四種特質:

  1. 美學判斷是不涉利害的,我們判斷一件事物是美的才從中得到樂趣,如欣賞夕陽;而非我們可以從中得到樂趣才判斷他是美的,如我喜歡吃巧克力。
  2. 美的判斷具有普遍性,是眾人皆可同意的論斷。
  3. 美的特質是事物本身的一部分,結合第二點跟第三點,康德認為美的判斷是人類心智的必然產物,如同常識一般。
  4. 美的對象看起來具有無目的的合目的性(purposive without purpose),即使它不是為功利的目的而製作,我們卻仍然感到精神上的滿足。

從康德的美學出發,我們得到了一個大概的印象,首先,藝術文化必須是與功利目的無關的活動,一旦涉及利益,美學的獨特性便會受損;其次,受到康德影響的美學理論,認為嚴肅的、複雜的、需要思索與反思的,才是高尚的好藝術;反之,強調感官刺激、流行的、缺乏思考的則是低俗、不入流的藝術。這條雅/俗的界線至今仍主宰了台灣大多數文化領域(舉凡純文學、大眾文學;實驗音樂、流行音樂等等)。【1】

現代的美學觀導致明顯的後果:

其一,參與文化生產的人為了維護產品內在的獨特價值,必須要跟商業利益保持距離(距離多遠則視市場定位而定),這大大限制了文化事業的獲利能力。在出版業界,一種常見的修辭是「雖然講買書很俗氣,還是請大家多多支持」這種折衷姿態之所以必要,乃是文化產品如果被視為純粹的商品,它就有被逐出藝術世界的危險。這導致了產品的文化價值與市場價值的雙重崩潰,絕非業者樂見;其次,雅俗之別迫使從業者必須在消費者的品味與藝術世界的品味進行取捨,他們的生存維繫於「在不損失象徵地位的前提下,盡力追求利潤的極大化」。出版業多是必須採取「以俗養雅」策略,以符合市場需求的產品創造利潤,分散純藝術或純知識產品所帶來的風險,精明的業者,則可以在單一產品內取得市場品味與藝術品味的均衡,我們美其名曰:「雅俗共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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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圖看懂微電腦瓦斯表:三大安全遮斷功能,守護居家安全「不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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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傳統機械式瓦斯表,微電腦瓦斯表可以主動偵測異常情況,在漏氣、超時使用、五級以上地震發生時,自動遮斷瓦斯,以防瓦斯外漏所造成的氣爆、火災等危害,強化居家安全的守護。

你收過瓦斯公司寄來說明可換裝微電腦瓦斯表的通知單嗎?自從2011年天然氣事業法通過之後,政府便開始推廣微電腦瓦斯表,屆齡換裝微電腦瓦斯表完全免費,每個月也只要多40元的基本費,就可以享受微電腦瓦斯表所帶來的安全保障。和傳統瓦斯表相比,微電腦瓦斯表增加了精密微電腦晶片、感震器、壓力開關、緊急遮斷閥等零組件,在偵測到漏氣、超時使用、大地震時,便會進行自動遮斷功能。這些功能對你我的居家安全有什麼保障?一起來搞懂吧!

微電腦瓦斯表_第一篇_完稿

三大安全遮斷-漏氣遮斷

瓦斯管線會因為風吹雨淋日曬、被老鼠嚙咬等原因,而慢慢老化破裂;再加上台灣地震頻繁,也是導致瓦斯管線鬆脫漏氣的原因之一。一般來說,我們可以透過發現家中瓦斯的使用量異常增加,或者是聞到瓦斯特有的臭味,來注意到瓦斯有漏氣的情況。可是,現代家庭的瓦斯管線往往鋪設在室外,又或者大量漏氣的時候沒人在家、或正在其他房間休息,可能不會發現這個危險警訊。

微電腦瓦斯表可以偵測到瓦斯漏氣的問題,並且自動進行「漏氣遮斷」,在第一時間阻止易燃的瓦斯洩漏,以免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浪費瓦斯,甚至造成嚴重災禍,全家人每天都能安心生活。

三大安全遮斷-超時遮斷

想必很多人都有急著出門,然後突然想不起自己到底有沒有把爐火關掉的經驗吧?這種不踏實的心情,在忙得抽不開身的時候,特別讓人覺得難受。大家可能也聽說過,家中長輩開了瓦斯爐燒水泡茶,結果朋友打電話來聊天,講著講著就忘記瓦斯爐的火還開著,如果爐火一直燒下去,可能真的會導致一發不可收拾的憾事。

微電腦瓦斯表可以偵測瓦斯的使用量與時間的關係,開大火的話,用氣的時間會縮短;開小火的時候,時間就會相對拉長。這個功能可以在家人使用瓦斯,但忘了關火時,自動判斷是不是應該要啟動「超時遮斷」的功能。

三大安全遮斷-地震遮斷

發生五級以上的地震時,如果正好在使用瓦斯,微電腦瓦斯表就會馬上停止供氣,這就是「地震遮斷」功能。說到地震,其實和微電腦瓦斯表的發明及推廣有著非常密切的連結。日本早在1987年就開始推廣使用微電腦瓦斯表,因為有這項設備,所以不管是1995年的阪神大地震,或者2011年的311大地震,都因為「地震遮斷」發揮作用,才不至於因為瓦斯而引起更多事故。

同樣位於地震帶上的台灣,我們向來十分在乎房屋的結構和材料是否防震,如果能更進一步裝設微電腦瓦斯表,在地震發生時發揮作用,自動遮斷瓦斯,就能防止因為設備損壞所造成的瓦斯外洩以及氣爆、火災等事故。

微電腦瓦斯表在日本目前已有將近100%之普及率。在台灣,目前的年度裝置率則從2014年的8.43%,提升至2022年第2季的48%。所謂多一份用心,就是多一份保障。在我們小心用氣、用火的同時,再加上微電腦瓦斯表的主動防護,家人的生命安全和財產保障,就更加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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