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戰爭【 Vol. 0 】:靈性解放與科學管制 ── 藥物歷史的前世今生

藥物戰爭【 Vol. 0 】:靈性解放與科學管制 ── 藥物歷史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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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此為《藥物戰爭:從認知自由、猜火車到藥物除罪爭議》的楔子:如今影響精神藥物受到科學、政治與法律的高度介入,但在十九世紀至今所展開的「藥物戰爭」之外,藥物在歷史上並不只是禍害與犯罪的代名詞,更有著宗教、藝術與社會文化的向度。

藥物戰爭:從認知自由、猜火車到藥物除罪爭議
【Vol.0】靈性解放與科學管制──藥物歷史的前世今生

文:王允翬、邢懷安
資料呈現:胡中瀚

我們躺在為我們鋪好的墊子上,但沒有人有一絲的睡意,除了不允許食用蘑菇的小孩。我們還不曾如此清醒過,影像不斷湧現,無論睜眼或闔眼;它們從視野的中央浮出,一面趨近一面擴大,而速度完全在我們的掌握之中,時疾時徐。它們色彩鮮明,總是顯得如此和諧,由一些藝術型式開始,漸漸演變為宮殿與廣場、拱廊、花園……

隨後我看到一頭神話裡的奇獸,身後拉著一輛皇家的馬車。接著我們屋子周圍的牆壁彷彿消失了,靈魂向上飛起,在半空中看見山頭的景致,緩緩越過斜坡的駱駝商隊,山脈一重高過一重,直抵天際……這是第一次,「狂喜」一詞有了真正的意義。

羅伯特.高登.華生(Robert Gordon Wasson)是一位富裕的銀行家,同時也是個業餘民族真菌學家,在一次前往山區的旅行中,意外開啟了對於真菌的濃厚興趣。1952年,在讀了有關馬薩特克(Mazatec)民族於神聖儀式中使用迷幻蘑菇的記載後,華生決定親自一探究竟。他數次前往墨西哥,並在1957年的《生活》(Life)雜誌上刊登旅途中的見聞,描述他和朋友們如何在當地巫醫瑪莉亞.莎賓娜(María Sabina)的帶領下,參與了美洲原住民食用蘑菇的傳統儀式,標題名為「尋找神奇蘑菇」(Seeking the Magic Mushroom),也正是今日「迷幻蘑菇」一詞的由來【註1】。

事實上,這些迷幻蘑菇可能早已出現在許多原始部落的文化當中。在撒哈拉沙漠距今至少5500年的洞穴壁畫,發現了一幅人們手持蘑菇歡舞的場景,與一個頭似蜜蜂、手裡攢著大把蘑菇的人形,被認為可能是巫醫,以及人類先祖的用藥體驗。甚至有研究認為,世界各地的史前藝術都曾出現漩渦、迷宮般的形式,與人腦在使用迷幻藥物後所產生的視覺幻象相似【註2】,乃是靈性解放的主觀紀錄,甚至是藝術與藥物最早的連結。

洞穴壁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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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推測屬實,此壁畫是人類使用迷幻藥物的最早紀錄。

人類與影響精神藥物(psychoactive drugs)的關係,確實源遠流長:史前時代的南美洲即有嚼食古柯葉的考古證據,並出現在印加文明的宗教儀式中;古希臘德爾菲的女祭司,據信是吸入了神廟地下冒出的乙烯氣體,恍兮忽兮之際,得以承接天啟,口銜神諭;《一千零一夜》記載一位漁夫在吃了哈希什後,欣欣然以為自己是蘇丹,最後被受邀進入宮殿的故事;中醫則發現大麻葉具有迷亂心神的「毒性」,但大麻花與麻仁具有許多藥理功效;十字軍東征將鴉片帶回了歐洲,在當時被奉作靈藥,加入鴉片酊(laudanum)的酒精飲料更在維多利亞時期的英國蔚為風潮,被認為比一般的酒要「高級」;而今日的現代社會,更是由無數杯的咖啡因支撐起無數個忙碌的早晨。

然而,正如這些藥物參與了人類多樣的生活樣貌,其爭議亦是難以平息:影響精神藥物的種類與功效為何?它們究竟是「藥品」還是「毒品」?如今藥物已不只屬於宗教或藝術的靈性領域──現代的科學、政治與法律,都要求我們對其進行更加精細的評價。

藥有所歸

2002年,美國聯邦政府控告一名男子涉嫌散布1,4-丁二醇(1,4-butanediol)的藥物,其雖然未列入管制物質名單中,但可能為第一級管制物質GHB(γ-hydroxybutyric acid)的化學類似物(analogue),指控其觸犯散布管制物質類似物罪。被告方則抗辯,1,4-丁二醇與GHB的化學官能基全然不同,並非類似物;但上訴法院則認為兩者只有「兩個原子」的差別,且專家證人指出1,4-丁二醇在進入人體後,可經由酵素代謝為GHB,因此認定其非法無誤【註3】。

分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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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圖為1,4-丁二醇的化學結構式,其官能基為羥基(-OH);右圖則為GHB,其則含有羧基(-COOH)。

這樣充斥科學名詞、看似有些離奇的案例,正說明了今日的藥物已經從過往入湯、入酒、入菸等原始使用,轉變為萃取、分離、純化的化學技術,被理解為各種不同的分子結構,更成為法庭上攻防的焦點。的確,隨著科學的進步,以天然來源進行分類早已不足,經由人工修改化學結構的新興藥物亦不斷推陳出新;且正是如此高純度的精煉,容易在無形中過量使用,增加了致死與成癮的風險,使得藥物的分類管制成為各國政府的要務。

除了由化學結構著手外,通俗上,我們可針對其對於中樞神經系統所產生的效果來進行粗略的分類:所謂的興奮劑(stimulant),透過增加中樞神經活性,多具提振精神與愉悅情緒的功效,包含尼古丁、咖啡因、古柯鹼、安非他命、MDMA(搖頭丸)等。

抑制劑(depressant)則有助於放鬆或鎮定,但在高劑量時可造成睡意、失調甚而昏迷,如酒精、巴比妥鹽、GHB等;鎮痛劑(analgesic)則具有麻醉效果,但最主要可被運用於止痛,亦可產生快感,如嗎啡、海洛因、可待因等鴉片類藥物;至於致幻藥物(hallucinogen; psychedelic),如LSD、PCP(天使塵)、K他命等,則可改變感官知覺、意識狀態或產生幻覺、靈魂出竅,或是在色彩中聽見音樂、聽覺產生觸感等聯覺(synesthesia)現象【註4】。

這些藥物的作用機制,經常是因為其分子結構與腦部本身使用的神經傳遞物質(neurotransmitter)或神經調節物質(neuromodulator)類似,因此進入人體後可以影響腦部的神經活性,例如目前已知鴉片類藥物類似腦內啡,以及大麻素在腦中也有對應的內源性大麻素(endocannabinoid);或是能夠阻斷神經細胞上的受體與分子回收(reuptake),從而產生抑制或促進的效果。然而影響精神藥物的效應與相關的神經機制,依舊十分複雜:例如LSD的結構類似腦中的血清素,與血清素系統相關,但是其如何創造出高層次的幻覺,目前不甚明瞭【註5】。

cannabinoid
植物來源的大麻素,與人體製造的內源性大麻素,皆可作用在同樣的受體上,進而調節中樞神經的活性。
圖片來源:Guillermo Velasco, Cristina Sánchez & Manuel Guzmán (2012) .Towards the use of cannabinoids as antitumour agents. Nature Reviews Cancer 12, 436-444

此外,各種藥物可能有多種效果,或是效果因劑量大小而異,且不同人在不同的使用情境下,對於相同藥物也可產生不同反應:如大麻在低劑量時類似抑制劑,而在高劑量時也可能產生幻覺;尼古丁一般可提神,但對某些人而言,尤其是出現戒斷症狀的菸癮者,則明顯具有放鬆效果;而LSD除了正向的「昇華」體驗(即所謂的「good trip」),也可能反而造成恐慌或焦慮(即「bad trip」),但在使用前往往無法預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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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進一步探索台灣民眾對灰塵的認知,並找出最有效的除塵掃具,Dyson在全球灰塵研究中首次納入台灣市場調查,並委託毒理醫學專家招名威教授,透過實驗找出除塵效果最好家用秘器。

國內疫情再度升溫,民眾再度回到居家隔離的生活。談到落實防疫,確實的整潔打掃絕對是必要;然而,如何才能有效率的掃除空間中的灰塵?且層出不窮的灰塵究竟從何而來?為了進一步探索台灣民眾對灰塵的認知,並且找出最有效的除塵掃具,知名科技品牌Dyson在全球灰塵研究中首次納入台灣市場調查,並委託毒理醫學專家招名威教授,透過實驗找出除塵效果最好家用秘器。

Dyson最新灰塵研究報告:64%台灣愛用吸塵器高於全球平均

為了暸解全球消費者對於灰塵的認知,並從中洞察出消費者打掃習慣、提供居家清潔最佳解方,今年2月Dyson於全球33個國家展開「灰塵研究」,收集超過三萬份有效問卷,統計出全球民眾對灰塵的認知程度。本研究更首次納入台灣,針對台灣民眾對灰塵的認知、打掃行為以及打掃工具等展開調查。

01_完稿

本次灰塵研究,主要可分成三大部分調查結果:

  1. 灰塵認知:調查發現逾七成民眾知道居家灰塵量與健康有強烈關係,但多數不清楚灰塵的組成。有三成的台灣民眾認為灰塵的主要成分是沙子與土壤,但事實上,灰塵是由多種潛在過敏原的混合物,其中最主要來自塵蟎的分泌物、排泄物、蟲卵或屍體等。此外,近七成台灣民眾認知塵蟎會引起過敏及其他疾病,然而,民眾並不清楚「塵蟎排泄物」才是引起過敏的主因而非「塵蟎」本身。在調查結果中,民眾不止對「塵蟎排泄物」才是灰塵的主要成分感到驚訝,且僅有三成民眾知道「塵蟎排泄物」會引發過敏(32%)或氣喘(33%)。
  2. 打掃工具:依據台灣灰塵研究數據,以抹布(濕/乾)為打掃工具者最多(77%及66%);接續為掃把(65%)與吸塵器(64%)。值得注意的是,台灣市場有64%的家庭使用吸塵器作為主要打掃工具,高過全球的統計數據(59%)。
  3. 打掃習慣/行為:有過半數(56%)台灣民眾的日常打掃頻率為每週至少打掃1次。疫情影響下,32%的台灣民眾增加打掃頻率,顯示人們意識到疫情間保持健康環境的重要性,也有助於提升居家的舒適度。

最新實驗證明,吸塵器的除塵效果大於濕抹布、乾抹布、掃把

為瞭解不同打掃工具的除塵效果,Dyson進一步委託毒理醫學專家招名威教授執行實驗,針對居家常見的打掃方式,如使用濕抹布、乾抹布、掃把、吸塵器等工具,觀察不同打掃方式能有效清除的灰塵與細菌數量。

02_完稿

詳細說明實驗方式如下:

  • 取樣環境:某戶親子家庭的客廳/臥室
  • 實驗流程:分別採用
    • 只用濕抹布擦拭
    • 乾抹布 + 濕抹布各擦拭1次
    • 掃把 + 濕抹布掃1次再擦拭1次
    • 吸塵器 +濕抹布吸1次再擦拭1次
    • 只用吸塵器清潔

針對不同打掃工具蒐集打掃前與打掃後的地板細菌,並運用「ATP冷光即時細菌檢測儀」進行細菌量分析,進行Before/After比較,找出清潔效果最好的清潔方式。實驗結果如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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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名威教授也補充:「實驗結果發現,臥室相對而言較為密閉且少開窗,濕度較高,因此含有 740 CFU/mL的細菌量,比客廳的411 CFU/mL高出一倍。」進一步觀察清潔效果,則可發現:

「效果最好的是吸塵器,能去除75~90%的細菌量;若只單純使用濕抹布,只能消除35~40%的細菌。」

另外,招名威教授也強調:「實驗結果發現,使用吸塵器、又再用濕抹布擦拭後,清潔效果竟然只剩下57~73%;若選擇使用濕抹布進行打掃,可在清掃前先確定抹布和水是乾淨無菌的,才能避免又把髒污帶回到地板上。」由此可見,在無嚴重的污漬情況下,單只針對灰塵,使用吸塵器打掃環境就能提供最潔淨的清潔效果,無需讓手碰觸灰塵,也不用擔心揚塵與灰塵透過濕抹布擴散到其他區域,完成居家整潔,事半功倍。

毒理醫學專家推薦:Dyson V12、V15無線吸塵器

招名威教授說明,台灣氣候容易孳生「塵蟎」、積累「塵蟎排泄物」,加上疫情影響,居家時間變長,應選擇強力打掃工具,並提升打掃頻率,才能有效改善環境品質。例如「Dyson V12 Detect Slim™輕量智慧無線吸塵器」及「V15 Detect™智慧無線吸塵器」皆具備智慧雷射軟質碳纖維滾筒吸頭,綠色雷射光能清楚照射吸頭前方區域,讓灰塵陰影與地板形成明顯對比,讓平時看不見的微塵也能瞬間現形。

此外,Dyson V12及V15吸塵器還搭載「壓電式聲學感應技術」,每秒可測量高達15,000次通過入氣口的塵粒數量,並將顆粒震動轉換為接收訊號,測量吸入灰塵的體積與數量,在自動模式下,能根據偵測到的灰塵數量與濃度自動調整吸力,維持長效續航力。

不只能偵測灰塵濃度,還可透過「視覺化分類統計功能」,計算並偵測吸入灰塵的數量及大小,並將統計數據直接顯示於LCD螢幕之中,幫助消費者理解居家灰塵處成,包括:過敏原和花粉、微細灰塵、塵蟎和細砂、跳蚤及糖粉等,進而決定最適合的清潔頻率與需要加強清掃的重點區域,讓清潔的過程更加科學化與系統化。

更棒的是,讓消費者感到頭痛的頭髮纏繞問題,Dyson也提供有效解法。Dyson V12及V15吸塵器採用無纏結科技,可輕鬆將毛髮甩入集塵筒內,避免纏繞的情況發生,減輕打掃負擔。

招名威教授也建議,不只要追求有效除塵,最好還能選購預防「二次汙染」的掃具用品,讓灰塵無所遁形、還原居家健康舒適環境。

Dyson吸塵器皆配有全機密封與多重過濾系統,「Dyson V15 Detect™ Absolute Extra無線吸塵器」,不只配備上述功能,更進階加強「全機密封HEPA過濾系統及HEPA濾網」,可捕捉99.97%小至PM0.1的超細懸浮微粒、花粉和過敏原,將吸入機器與集塵桶內的汙染物牢牢鎖住並過濾,最終只排出潔淨的空氣,避免含汙染物的廢氣在清潔過程中造成室內空氣的二次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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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灰塵無所遁形的打掃利器!專家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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