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人時報看什麼?楊改蘭終將成為時代的符號;在高雄有一群被遺忘的台灣人;雨遮屋簷不登記建商跳腳

懶人時報看什麼?楊改蘭終將成為時代的符號;在高雄有一群被遺忘的台灣人;雨遮屋簷不登記建商跳腳
Photo Credit: 影片截圖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懶人時報本日選文:一起想想修復式司法;政治人物常不喜歡我們;又不小心寫太長的採訪後記;楊改蘭,終將成為時代的符號;在高雄,有一群被遺忘的台灣人;雨遮、屋簷不登記 建商跳腳

一起想想修復式司法

(何謂「修復式司法」。轉自Ngo Tong-Bok的臉書,以下引述內文)

王景玉殺害內湖女童 (媒體暱稱為「小燈泡」) 案件今日下午將在士林地方法院繼續開庭審理。開庭前,「小燈泡」父母及其告訴代理人之律師團,在臉書發表聲明,表示希望本案審判過程在「聚焦被告責任能力或者蒐羅最終量刑辯論的素材的個案辯護目標之外」,也能與法院、檢察署、被告及其辯護人,共同協力完成修復式司法,達成真正的和解。

(中略)我們最關心的無差別殺人事件再發生的防止與修復式司法會遇到的重要課題。從理性與感性兩個面向出發,請諒解被害人家屬在情感上無法輕易對加害人產生悲憫與同情,痛失至親的傷,太痛,痛得有時只漲滿了憤怒的情緒;然而從理性面思索,在悲痛之中引領我們踽踽而行的是想見的光,讓小燈泡離開的有價值,並希望為社會帶來更多反思與推動制度進步的可能。

二者之間,或許存在些許矛盾,然而我們在悲慟中嘗試沉澱並努力思辨,想著化解二者的衝突,想走出一條修復式司法的道路。

因此,在司法審判上,我們願意與法院、檢察署,甚至辯護人與被告等人協力完成修復式司法的工作,讓被告家屬、親友、更多專家進入審判程序,甚至展開廣泛的社會對話,齊力注視被告種種生命歷程,找出犯罪行為背後深沉的原因以及重要環節;讓加害人家屬也致力於說明、反思、平撫、慰問受害人,及親人、人際關係系統、社會支持網絡能相互充分交融及扶持。唯有理解並接納傷痛、恐懼、錯愕、猜忌、仇恨等情結,加害人乃至加害人家屬的道歉才能真摯,而能深入內在,彼此的諒解才有可能,也才能走到真正的和解,甚至帶著彼此的經驗,回饋到犯罪預防的社會機制與具體實現。(懶人時報

政治人物常不喜歡我們,因為我們是一隻「烏鴉」不是「喜鵲」

(不能不說,梁文傑已經有種「止兀2.0」的味道了,他的反應也是近年公共電視的命運縮影之一。轉自「我們的島」製作人于立平的臉書,以下引述她的臉書註解)

政治人物常不喜歡我們,因為我們是一隻「烏鴉」不是「喜鵲」,節目歷經兩次政黨輪替,不時傳出藍陣營覺得我們是綠的,綠陣營覺得我們是藍的,只因為我們對於公共政策的監督與批判不曾少過。

「烏鴉」不討喜,記者本不是為了討喜而活著,不好意思,「宣傳帶」我們從來不做,若報導與資訊有錯誤,歡迎指正討論,但是發表這樣言論,影射抹黑學者、記者、節目,只是明確凸顯出這位政治人物的高度與視野在哪裡、對於公共議題的民主討論與「新聞」的認知是什麼。

至於是不是梁文傑口中的宣傳帶,大家可以自己看:(懶人時報

又不小心寫太長的採訪後記

(新新聞的現場採訪手記。轉自李又如的臉書,以下引述內文)

事實自有它的力量。儘管輿論幾乎往市府倒去,果菜市場會有這一群人抵死掙扎,真相是民進黨略過了超過四十年的爭議,直接繼承了不公義的土地。

果菜市場的案子不好懂,其實也不難懂。關鍵在於政府對外宣稱一切合法時,忽略了還有一個訴訟正在進行。明明徵收已經合法完成,現在的產權屬於高雄市政府,為什麼居民還主張自己有權利?歧異在於這個徵收「有沒有效」(現在就已經開始頭昏的可以略過看回應處有一張表)。

四十多年前徵收民地蓋的果菜市場,只用了總面積的一半。時任市長王玉雲承諾要「減半徵收,半數返還」,要居民不要領補償金。沒想到果菜市場建成後,在王玉雲任內沒有完成的返還土地,之後也遙遙無期。

依法,若土地徵收後一年沒有按目的使用,居民有權收回。加上在今年年初至少還有一二〇戶沒有領補償金。這兩者,已經是非常明確能主張「徵收無效」的證據。(懶人時報

艾曉明:楊改蘭,終將成為時代的符號

(前陣子,中國農民楊改蘭殺子自殺的新聞,引起不少爭議討論,中國知名學者艾曉明爬梳相關資料,以微觀及鉅觀交錯,評論這起悲劇。轉自Albert Tzeng的臉書,以下引述內文)

政府通報針對了輿論所提出的貧困與不公,給出一系列收入數字,符合有關貧困研究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定義。印度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阿瑪蒂亞·森曾經提出,所謂貧困,就是由於低收入而不能滿足基本生存需要的狀況。但森在九十年代改變了這一定義,他認為一個人的貧困在於其資源稟賦、利用資源的權利狀況、幸福感、自尊感等方面,不能獲得基本滿足的狀態。

我覺得,只有從後面一個定義出發,才更貼近楊改蘭的貧困:她12歲開始替代母職照顧妹妹,19歲結婚後連續7年都在懷孕、生育、哺乳和餵養嬰幼兒。待幼兒成年,無非還是繼續撫育孫輩兒女,同時為奶奶和父親養老送終。這無休無止的照顧責任,籠罩她的一生。無能擺脫她作為農民、母親和女性身份,無能改變個人命運,這種無力感與她對生活改變的期待形成衝突,難以解決,也扭曲了她的心性。

(中略)楊改蘭因此會成為一個符號,她是女性犧牲和母性神話的終結者。她以殺子行為完成了對這個權貴盛世的復仇。在我們普通人,什麼G20、奧運之類不過是過眼雲煙,而楊改蘭殺子滅門卻是我們的無法承受之痛,直到我們有辦法造成改變。那改變之途不能是如盛世螻蟻一文中所說,固化目前的社會分層,僅僅是再拿出一點浮財為貧民兜底。而只能是根本的制度性的改變,是賦權女性,使她們和男性平等地參與和實質性地擁有政治權利。而楊改蘭提供了一個鄉村女性能力貧困和權利貧困的樣本,她以極端形式對這個社會忽略貧困女性的命運敲響了警鐘。(懶人時報

白色飄下以為是雪,長大才知是塑膠──在高雄,有一群被遺忘的台灣人

(高雄市區唯一原住民部落的故事。轉自Kuoshun Shih的臉書,以下引述內文)

7月11日,拉瓦克部落族再次收到高雄市政府公文,限族人於7月底前自行搬遷,有違市長去年(2015)不會拆遷的承諾,再次讓族人氣憤。本文自民國40年開始,述說原鄉族人來到拉瓦克部落的歷史。

(中略)當時的山地因為現代化與新政府集中移居政策的關係,面臨土地不足與限制採集、移墾的饑荒危機,木業吸引原住民來到此打工。又,後來工業日漸發展,更多原住民移動至此加入拉瓦克,與原鄉形成一個網絡,拉瓦克部落就這樣承接了許多國家現代化歷程而貧窮化的原民家庭。

(中略)窮苦但美好純淨的生活並沒有維持太久,民國 47 年,「南亞塑膠加工廠股份有限公司」創立,就設立於拉瓦克部落旁。49 年次的陳阿姨(化名)記起兒時回憶:

「我們小孩子還以為是下雪吶!南亞排煙的時候,會這樣白白的下來。後來被抗議嘛,就往運河排,一顆一顆的,我長大才知道那個是塑膠顆粒。還有人會撈起來回收,再賣回去給南亞,可以賺一點錢。」(懶人時報

雨遮、屋簷不登記 建商跳腳

(好事推一下。轉自Hermes Huang的臉書,以下引述內文)

預售屋雨遮、屋簷可登記不計價實施已五年,內政部近日預告將進一步實施不登記也不計價,建商公會聞訊跳腳,表示內政部事前完全沒有找產業界研商,「自稱最會溝通的政府,現在連溝通都不想了」。

(中略)雨遮、屋簷原本可登記,也比照室內坪數價格賣給消費者,但隨房價高漲,各界批評「鳥站的地方」一坪也要四、五十萬甚至上百萬元,太不合理,內政部和建商協商後,2011年規定雨遮可登計但不能計價。

內政部地政司表示,當初採取雨遮、屋簷可登記不計價折衷方式,主要是讓業者、消費者有適應期,降低對市場影響,由於上路已五年多,為杜絕部分建商仍拿屋簷、雨遮變相抬價,於本月7日預告修正「地籍測量實施規則」部分條文,其中針對屋簷及雨遮,明文認定未具構造上獨立性,僅為建物之成分,且非可供人員生活實質滯留空間,將不再測繪登記。(懶人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