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世界六大馬拉松是哪六個?最容易破世界紀錄的又是哪一個嗎?

你知道世界六大馬拉松是哪六個?最容易破世界紀錄的又是哪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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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10年前馬拉松世界紀錄之所以被打破,是因為競速,打破紀錄不是目標,而是順帶的紅利,一個驚喜的副產品。如果剛好打破世界紀錄,很好;如果沒有,沒有人在意。主辦單位專為一、兩位頂尖跑者安排配速員以打破世界紀錄,是前所未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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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艾德・席澤(Ed Caesar)

從許多方面來說,職業馬拉松是一項怪異的運動。在缺乏全球知名明星加持的前提下,只有幾場知名賽事會有電視轉播,跑者幾乎賺不到轉播權利金。但頂尖菁英跑者仍然有優渥的收入,而且不只來自贊助他們的鞋商。賽事主辦單位也會支付大筆費用給跑最快的選手。很特別的是,這些菁英選手的報酬金流,源自被這些選手遠遠拋在後頭的跑者。一般的中後段跑者不只要花錢報名參加比賽—不論是個人報名或慈善名額—更重要的是,他們還是廣告商絕佳的高收入廣告對象。

業餘路跑是中上收入階層的運動

2013年,《跑者世界》雜誌讀者的家戶平均收入是10萬6963美元,比許多商管雜誌的讀者收入還高,例如《富比士》讀者的家戶平均收入是8萬5955美元 ,《財富》是9萬1574美元 。難怪知名贊助商願意花上數百萬美元贊助馬拉松,例如美國銀行(贊助芝加哥馬拉松)、安泰金融集團和塔塔顧問公司(贊助紐約馬拉松),以及維珍理財(贊助倫敦馬拉松)。

贊助商的大把鈔票就這樣轉投資在幾位職業跑者身上:他們領取出場費,任務是跑出極速,奪下冠軍。即使是金額不高的獎金,也可以頓時讓一位東非跑者翻身,例如中國的區域馬拉松賽事提供的1萬5千美元獎金,也已經足以讓他們在家鄉買下一大塊地。

2010年後,職業馬拉松運動由幾場大賽主導。這幾場賽事光是出場費,就願意付給每位受邀選手數十萬美元。這些賽事被稱為「世界六大馬拉松」:紐約馬拉松、波士頓馬拉松、柏林馬拉松、芝加哥馬拉松、東京馬拉松,以及倫敦馬拉松。這些比賽採用點數制的方式,獎勵在兩年間贏得最多場大賽的男女跑者,獎金高達50萬美元。除了六大賽,還有許多二級賽事,例如鹿特丹馬拉松、漢城馬拉松、法蘭克福馬拉松、巴黎馬拉松、恩多芬馬拉松。這些賽事也提供相當高的回報,不論在金錢或名聲上。這些賽事形成非官方的馬拉松「巡迴賽」,但每場賽事基本上都是個別獨立、互相競爭的領域。

每一位職業跑者,都很執著於「完賽時間」。跑出的時間越快,代表你對賽事主辦單位的吸引力越大。也就是說,你就能獲邀參與更高階的比賽,意味著更高的出場費。在肯亞的南迪丘,或衣索比亞的阿迪斯阿貝巴的訓練路線上,運動員不只知道彼此的名字,還知道彼此的最佳成績:那位是「208」,這位是「205」。 (TNL編按:意即在2小時08分鐘或05分鐘左右完賽)

雖然每場馬拉松賽事都採用標準距離,但每座都市都有各自的特色,每個競賽日也有它獨特的「個性」。除了影響比賽甚鉅的天氣因素,許多變項都會影響選手表現,像是有些賽道很平坦,有些卻高低起伏,但更重要的一項是:有些賽事採用配速員,有些則沒有。配速員不只能幫助菁英跑者達成他預定的分段時間,也能為跑者擋住他自己前行動作造成的逆風(無論天氣狀況如何)。一項跑步的風洞研究顯示,如果運動員以兩小時完成全馬的速度去跑,而且全程都有「兔子」擋風,將可以省下100秒。

除了這些複雜的條件,連賽事的菁英選手程度高低也會有影響。馬拉松違反直覺的一點是:一場賽事的菁英選手整體程度越強,就越難打破大會紀錄。

撇開少數例外情況來說,通常只有在配速很快且穩定,而且只有一或兩位選手主導賽事時,才會打破紀錄,因為如果有太多程度相當的高手測試彼此的體力,配速通常會上下波動,不僅會打破選手的節奏,也會使雙腿的乳酸在最後階段時過度堆積,使得選手無法創造佳績。

專門破紀錄的馬拉松:柏林馬拉松

因此,每一場比賽都無法比較。話雖如此,有些賽事因為比較容易飆速而更吸引選手,當中首屈一指的是柏林馬拉松。過去10年的男子世界紀錄,都是在柏林馬拉松創下的。該賽事邀來的明星跑者前往德國首都時,都希望能夠打破紀錄。不過,在天時地利人和之下,法蘭克福、杜拜或鹿特丹馬拉松,也都能與柏林馬拉松的成績抗衡。菁英跑者通常偏好「飆速」馬拉松—即使出場費可能較低—以打破自己的最佳成績,再利用自己的「204」新地位,取得高出場費的馬拉松賽事(例如紐約或倫敦馬拉松)邀請函。

這就是穆泰伊(TNL編按:Geoffrey Mutai,本書主要人物,肯亞頂尖馬拉松跑者之一)現在投身的新賽局。他當然想拿下更多冠軍頭銜,但他也需要更快的最佳成績,才能晉升至更好的馬拉松,終極目標是摘下六大賽的冠軍。他深知自己擁有無盡的潛能,如果要善用才華,讓自己發光發熱,他不只要全心全力投入訓練,還要精心規畫出戰的賽事。

2009年,他的規畫帶領他前往南韓大邱參賽,但因為舊傷纏身,讓他一跛一跛地回到終點,以第八名完賽。傷癒之後,加上不間斷的訓練,他再度重生。這一次,他再度參加菲士鎮10公里賽,以27分39秒的成績,打破自己創下的場地紀錄。接著他再次參加恩多芬馬拉松,在風大的天候中,前35公里保持平穩的速度,然後以馬拉松史上最快的末段速度完賽。這是震撼全場的驚人之舉,讓所有選手瞠乎其後。

穆泰伊以20分28秒跑完最終的7.195公里,換算成配速是每公里兩分五十秒。用比較容易理解的比喻來說,這個配速是兩小時完跑全馬的速度。凡德佛(穆泰伊的經紀人)當時搭著摩托車跟隨,他說他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見證他的運動員身上好像有個開關被啟動了一樣。穆泰伊仍清楚記得自己在那最後幾公里奔馳時的狂喜,也就是他所謂的「精神」。當他拋下全場對手,領先獨跑,加速再加速時,最能進入這種狀態。

穆泰伊再次以2時07分01秒打破場地紀錄。賽後記者會上,有位記者詢問他是否曾懷疑自己能夠再度奪冠。他不帶任何驕傲狂妄之氣回答說:「沒有。」這是事實。他知道自己是場上最強的選手。不只如此,他又補上一句:「我知道我還可以更快。」

六周後(或許你會覺得這麼緊湊的間隔,應該無法交出好成績),在西班牙的瓦倫西亞半馬賽,穆泰伊再度跑出傑出的成績,以59分30秒打敗眾多實力堅強的對手,當中包括他的好友同時也是未來的「203」高手:基普桑(TNL編按:Wilson Kipsang Kiprotich,2013年柏林馬拉松冠軍,創下當時世界紀錄:2小時3分23秒,隔年被Dennis Kipruto Kimetto同樣在柏林馬拉松以2小時2分57秒打破)。比賽當時很炎熱,而且颳著大風,幾乎不可能跑出這樣的佳績,但穆泰伊仍然取得壓倒性勝利,跑出當時史上最快的初半馬成績。他全身散發著自信,在每場比賽的起點—套用他自己的形容—他都覺得準備好要「讓自己的身體說話」。

「某些人曾經讓我畏懼,但那些恐懼都消失了。」他回想當時。

格布列塞拉希:跟時間競速

這種野心和膽識改變了馬拉松運動,而且光是來自肯亞的身分就是信心上的加持。此時,獎金優渥的賽事都是由肯亞人和衣索比亞人奪冠,甚至肯亞更勝一籌,拿走多數獎金。過去的馬拉松強國,例如英國、紐西蘭、美國與日本,都已退居獎台下。

但即使是在這樣普遍樂觀的環境,當穆泰伊的職業生涯起飛時,跑步界正在經歷不尋常的變化:在一觸即發的氣氛下,打破過往的界線成為一種常態。這當中,有兩位運動員更是改變了全世界對馬拉松競賽的看法:一位是接近事業高峰的老前輩,另一位是年輕的新手(卻很悲劇性地已近他人生的終點)。

先談老前輩格布列塞拉希(Haile Gebrselassie,大家都直呼他的名字海勒)。他生於衣索比亞空氣稀薄的高地城市阿薩拉,時間大約是1970年代初期到中期,家中人口眾多。他的官方生日是1973年4月18日,但是沒有人、甚至連他本人也不知道自己確切的出生日期。

他的父母耕地種田維生,希望兒子有一天也繼承衣缽。但格布列塞拉希從小聽著衣索比亞1960年代馬拉松英雄的事蹟—比基拉和沃爾德的故事—長大,一心只想著要跑步。小時候,他每天跑10公里上下學,努力準時到校或到家,免得挨老師揍,或是被暴力而嚴格的父親痛打一頓。兒少時期的奔跑,奠 定了他的事業基礎。等他成為職業跑者後,一直有個怪異的姿勢沒改過來:左手肘往內夾,因為他以前都是這樣夾著課本在跑。

格布列塞拉希是現在公認史上最佳的長距離跑者。他在徑賽場上達到生涯巔峰,摘下大小獎項,光是在一萬公尺項目,就拿下四面錦標賽金牌、兩面奧運金牌,而且這兩面奧運金牌,都是跟塔蓋特—格布列塞拉希的肯亞死敵—捉對廝殺後才摘下(格布列塞拉希贏得第二面奧運金牌時,讓穆泰伊開始衷心崇拜他,盯著酒吧電視上的轉播,看到緊張冒汗)。到了職業生涯後期, 格布列塞拉希改攻路跑項目。他很謹慎地挑選比賽,在柏林打破兩次馬拉松世界紀錄,寫下難以撼動的傳奇。健談、聰明又英俊的他,至今仍是馬拉松運動唯一稱得上運動明星的非洲跑者。非洲跑者鮮少出現明星,這點一直讓大會主辦單位、贊助商和電視台主管覺得很困擾。

不過,他在馬拉松項目的榮耀並非壓倒性的。雖然格布列塞拉希打破兩次馬拉松世界紀錄,卻很少有跑步愛好者稱他為史上最佳馬拉松跑者。他與對手塔蓋特同時轉戰馬拉松時,已接近生涯巔峰的尾聲,大約在二十多歲到三十歲出頭之間(看你怎麼計算他的生日)。跑馬拉松賽時,如果遇到狀況絕佳的好手挑戰,他有時候會失常。總是將格布列塞拉希視為英雄的穆泰伊,說這位衣索匹亞跑者遇到其他跑者「盯著他的腿」時,也就是被其他跑者包圍時,就無法跑出實力。

即使如此,格布列塞拉希的體能天賦是無庸置疑的。有些科學家相信,如果格布列塞拉希早點進入馬拉松領域,或許他已經打破全馬兩小時完賽的障壁。

2011年,法國艾克斯—馬賽大學醫學院的三位運動生理學家,將這個論點投稿至《應用生理學期刊》。這個法國研究團隊採用最大攝氧量(VO2Max)的模型進行論證,打破兩小時完賽時間的運動員必須達到86毫升/公斤/分鐘(譯注:中長距離男子選手若想在奧運得名,最大攝氧量需達80毫升/公斤/分鐘。一般年輕男性的最大攝氧量約為45毫升/公斤/分鐘。)然後這些科學家主張,年齡增長會讓最大攝氧量呈線性下降,每增長一歲會降低0.43毫升/公斤/分鐘。他們已知格布列塞拉希2008在柏林馬拉松打破世界紀錄時,最大攝氧量是82.8,根據這個條件,他們估算在2000年時,他應該能夠打破兩小時完賽的障壁。那年大約是他在跟塔蓋特纏鬥、贏得最後一面奧運金牌的時期。這些科學家表示:「因此,我們預測來自東非的世界頂尖馬拉松跑者,年齡約在25歲或更低,有可能打破兩小時的障壁,如果他夠早開始接受專門的訓練。」

艾克斯—馬賽大學的理論很有趣,但格布列塞拉希覺得它行不通。首先,跑者的狀態無法簡化為最大攝氧量。更重要的是,格布列塞拉希直到2002年才開始跑馬拉松,而且他從不認為越早跑馬拉松越好。他告訴我:「重點在於骨頭和關節,它們還很軟……如果你挑才種沒多久的樹來當木柴,你不會成功的。木頭太軟,沒什麼支撐力,因為它還很年輕。人類也一樣。」

格布列塞拉希轉戰馬拉松時,或許速度已有減慢,卻有如橡樹一樣強壯,而且已舉世聞名。他知道自己的長處在哪裡,也懂得根據它來應變調整。他大多是在柏林和杜拜奪冠,這是依照他的喜好所挑選的飆速賽道。他從來沒在講究策略、需要面對眾多頂尖對手的賽事中奪冠,例如紐約或倫敦馬拉松。甚至,格布列塞拉希會要求某些邀請他的主辦單位不得邀請特定的對手。

事實上,格布列塞拉希對馬拉松的最大貢獻,在於他改變了馬拉松界對於世界紀錄的看法。

在格布列塞拉希之前,世界紀錄之所以被打破,是因為競速,打破紀錄不是目標,而是順帶的紅利,一個驚喜的副產品。如果剛好打破世界紀錄,很好;如果沒有,沒有人在意。主辦單位專為一、兩位頂尖跑者安排配速員以打破世界紀錄,是前所未聞的想法。

格布列塞拉希的初馬是2002年的倫敦馬拉松。在這場比賽,世界紀錄因為三位頂尖跑者高潮起伏的纏鬥而被打破。塔蓋特和最終取勝的卡諾奇(摩洛哥裔美籍選手),壓制了格布列塞拉希。對許多馬拉松迷來說,2002年倫敦馬拉松是他們看過最棒的比賽,因為它兼具了速度、人性、戲劇性—以及(簡直就像順道一提的)世界紀錄。

從許多層面來說,這場倫敦馬拉松的競速賽是分水嶺。在其後的十年間,格布列塞拉希運用他的明星魅力為自己的出場談條件,尤其是為了打破世界紀錄而參與的柏林馬拉松。他不想跟人競速,而是要追求完賽時間,賽事主辦進而徵用傑出的跑者幫他配速。

格布列塞拉希不是首位想到此策略的選手。柏林馬拉松賽道的平坦和適於飆速,一直都相當有吸引力。2003年,塔蓋特在配速員的帶領下出賽,試圖打破世界紀錄,但這場賽事並未照他的計畫進行,因為他和其中一位領速的「兔子」薩米・科里爾競速了起來。不過,賽事結局不同凡響:塔蓋特贏得比賽,並成為史上首位打破2小時05分的跑者。

格布列塞拉希以眼前的這個例子為範本,並因應他的目標稍作修正。他和經紀人喬斯・赫門斯一起想出比較科學化的策略。塔蓋特打破世界紀錄那一年,配速的跑者前半馬跑得稍慢,後半馬加速。格布列塞拉希知道這樣的配速會虛耗精力,他只需要靠比較平均的配速計畫,就能將塔蓋特的紀錄往前推進好幾秒。

他找上威斯康辛大學的製圖員兼路跑新聞記者西恩・哈內特,請他繪製柏林 馬拉松的賽道地圖,並將目標的分段時間標記在地圖上。然後,他把柏林馬拉松賽道各段的照片貼在他的健身房和辦公室裡,牢牢記住賽道的樣貌和規畫的分段時間。哈內特表示,比賽當天,格布列塞拉希想的是「跟時間競速」,而非跟對手競速。

另一項更重要的革新或許是科技上的。在哈內特的協助下,格布列塞拉希成為史上首位在世界主要賽事上擁有配速車待遇的選手,可以看著車頂上的電子鐘所顯示的即時分段時間,即時得知預測的完賽時間、已經過的大會時間,以及上一公里花的時間。這個顯示螢幕因此被暱稱為「海勒板」。

這些策略連續兩次在柏林馬拉松發揮了作用,第一次在2007年,第二次在2008年。 2007年,格布列塞拉希以2小時4分26秒,打破塔蓋特創下的世界紀錄。隔年,靠著更完善的配速策略,以及更詳細的即時時間顯示,他再次以2小時3分59秒打破自己的紀 錄。不過,科技並非格布列塞拉希跑得更快的唯一原因,另一個主要原因是他深知—或許沒人比他更懂—規畫賽事是破紀錄的關鍵。(1920和30年代,「飛翔的芬蘭人」魯米是第一位討論配速測量的知名跑者,而且讓他受益良多:生涯共打破了22項世界紀錄)

馬拉松界公開以打破世界紀錄為目標的新風氣,只是徑賽運動長久的傳統之一。自1950年代人類開始試圖打破「四分鐘一英里」的障壁以來,徑賽賽事的規畫定期都會以打破紀錄為目標。1954年,班尼斯特在牛津打破「四分鐘一英里」的紀錄,就是在三位運動員的協助才達成,當中包括後來籌辦倫敦馬拉松的克里斯・布瑞瑟。他們為瘦高的班尼斯特領跑了前四分之三的距離,完美地達成目標時間。

格布列塞拉希是首位公開將班尼斯特的「計時跑」概念運用在馬拉松上的跑者。這是馬拉松史上令人振奮的時刻。格布列塞拉希明白:只有準備好打破紀錄的運動員才能夠打破紀錄,而紀錄必須先在「心中」被打破,接著才能用雙腳打破。他說,讓自己保持在體能極限兩小時之久,需要獨特的個性。任何企圖跑這麼快的人,都知道身體很有可能在壓力下崩潰—可能不只輸掉 比賽,還會因此而棄賽。這樣的自爆可能造成各方面的挫敗,例如事業、自信和銀行存款。開路先鋒必須有膽識。

本文摘自:《跑者時代:馬拉松的魔咒,奔向2小時紀錄的歷史、科學和他們的故事》,漫遊者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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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紹:

艾德・席澤(Ed Caesar),英國非文學作家。《周日泰晤士報雜誌》、《紐約時報雜誌》、《大西洋月刊》撰稿人,英國版《GQ》特約編輯,報導足跡遍及世界各地,榮獲眾多新聞獎項肯定,包括2007年度「英國年輕記者獎」(British Young Journalist of the Year Award);2010年以《GQ》上一篇探討英國在剛果國內戰爭犯罪的共謀角色的文章,獲英國「世界一家媒體獎」(One World Media Award)與「國際特赦組織媒體獎」(Amnesty International Media Award);2011年又以報導肯亞與索馬利亞邊境日益嚴重的伊斯蘭聖戰軍招募問題,再獲「國際特赦組織媒體獎」,同年也以另一篇關於史上最長網球賽的文章獲「外國媒體協會獎」(Foreign Press Association Award)。2013年獲英國雜誌出版協會PPA選為年度作家。

書籍介紹:

英國獲獎記者艾德・席澤歷時三年,訪問世界頂尖跑者與教練數百次,深入觀察、分析歐美重大賽事,輔以嚴謹的科學研究數據,既書寫馬拉松的歷史、運動科學,更披露這個龐大產業中最精銳跑者不可思議的堅持與野心。

本書以全世界最出色的馬拉松選手之一穆泰伊(Geoffrey Kiprono Mutai)為中心,向外輻射出多位個性鮮活的馬拉松跑者,細述他們的成長與生命故事、艱辛的訓練過程,深入剖析馬拉松2小時障礙的理論和研究,並進一步呈現馬拉松運動的多重面向和發展歷史,包括首屆馬拉松、1908年倫敦奧運馬拉松、2013年倫敦與柏林馬拉松的精采賽事,帶領讀者一窺跑道上變幻莫測的賽局,以及跑者的心路歷程。

責任編輯:楊士範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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