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梁、游案判詞看劉小麗案

從梁、游案判詞看劉小麗案
Photo Credit: Tyrone Siu / Reuters / 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作者就梁、游二人裁決判辭,評論劉小麗議席遭司法覆核時,需要思考的問題。

在劉小麗案中,遲交保證金,選舉呈請被駁回。筆者曾在判決前一天,發了貼:「看了個案,比想像中稍好小小。」 想不到被我盲打亂撞貼中。

筆者發了以上一貼後,再看,實情都有點心實,約小麗見面。黃昏見了她,她累得不得了,筆者還是陳述了自己觀點(「看了判詞之後」立場新聞)。在翌日判其勝訴後,筆者在立法會走廊遇上她,對她說,「你仍然面對司法覆核,昨晚我說的憂慮仍然生效。」

有備而來

有網友留言:「選舉呈請但講選舉之後的事,好方面諗呢位關生可能係事後知道被民建聯細的律師搵笨,所以唔交保證金;壞方面諗,成班友合謀呃維穩費。」

法官不是用呈請前後作理由。他的理由是反正有司法覆核,在這裡搞嚟幹嗎?

問題稍為複雜,原告關新偉和其代表律師陳曼琪是有備而來的。她運用第一章:《釋義及通則條例》第70條:條文內並無訂明時間的情況『凡無訂明或限制在某特定時間內辦理的事情,不得作不合理的延擱,並須每遇適當情況時辦理。』指劉小麗有意拖三周後才第二次宣誓就職,觸犯了條例。

怪怪地

事情的一怪是,這個契弟名下有兩個物業。他擁有荔枝角道昇悅居第七座,25樓C室和第六座38樓B室。以今年10月成交價計,7座高層約值725萬,6座高層值653萬。他不會除了這千多萬外冇錢食飯,兩萬元濕濕碎。

事情之二怪是,陳曼琪在反佔旺表現中不像傻瓜。這事影響了她律師行的聲譽,她與原告氣味相投,蛇鼠一窩,愛國人士包圍立法會都有萬多人,只要她吹雞,每人出兩元就搞掂。

事情之三怪是,大家有否留意吓那個契弟在輸官司後,在庭外的即時反應。若是我,由於慳番2萬而賠近數十萬,我必然嗆天呼地和X鳩區慶祥。但他卻大談仁義道德。好似神曲地獄篇,但丁向聖披得大談教義,被聖披得反問,「請你告訴我,你的袋裡有冇黄金?」

事情是花了幾十萬,大陸佬沒有輸什麼。留番彈藥在之後的司法覆核用都未遲。它幫了區慶祥洗底。有傻瓜說,「區慶祥唔係好壞的。」它也符合游蕙禎理論,「唔畀你估到」。

張達明、湯家驊收聲

張達明表示劉小麗在臉書招供,極有可能玩完。張達明一向給人印象是不幫政府,公眾聽了他的那番話,會認為劉小麗一旦輸了,是有道理的,他們不會深究法律。他們看了報導,便當收到。

有公眾影響力的人(特別是法律專家)應慎言。法律爭辯是50對50的法庭遊戲、美國著名球星OJ Simson涉嫌殺妻案贏了官司是一例。對方陣營會趁勢利用「張達明好擔憂的評論及已建立的公正地位」、辯方律師也可能因此採用守勢;法官乘機判劉小麗輸!因此,筆者發公開信給張達明,要求其收回言論,仍然生效。

壞的作用已經發生,湯家驊食著上,加把口,大談「臉書可入罪」。湯家驊,你收聲啦!都唔知你是建制還是非建制,是人還是鬼?大家有沒有留意,所有建制派的律師都不高調評論此事。

臉書入罪

所有的政治人物都喜歡用臉書這類公開平台作宣傳,大都有跨張失實。有網友持意見,表示,「言論自由是需要有限制和負責的,難道鼓勵人殺人自殺吸毒打劫等也不受限制?」,「認真講,大把謠言中傷喺面書出現,受害者嘅公道又點處理?面書入便嘅侮辱、誇大甚至陷害,唔通可以叫做言論自由?」

請大家考慮一吓以下故事。1960年美國阿拉巴馬州的一群反種族隔離的人們在紐約時報登了一則募捐廣告。當中提到「逮捕」、「帶著催淚彈的武裝警察」、「當局封鎖學生所在的餐廳,打算令學生挨餓,迫他們撤離」,這些都與事實不符。蒙哥馬利市警察局局長蘇利文控告紐約時報誹謗,要求賠償50萬美元。

案件的核心爭議是對第一修訂案的釋法──《國會不得制定關於下列事項的法律:確立國教或禁止信教自由;剝奪言論自由或出版自由;或剝奪人民和平集會和向政府請願伸冤的權利。》的真正意義。第一修訂案原本只有聯邦意義,各州擔心新的合眾國會侵犯它的不同傾向的權利,而現在要增添對新聞自由的意義,因為,誹謗不受言論自由保護。

判詞中的二段激勵人心的說話是:

「我們應慮及我國一項意義深遠的承諾,對有關公共事務的辯論應該是百無禁忌、充滿活力、完全開放的。對公職人員的激烈的、尖銳的、甚至令人不悅的批評——理應受到憲法的保護。」

「在宗教信仰和政治信仰中——說服者偶爾會以渲染、中傷、甚至杜撰不實言論的方式——但是,盱衡歷史——長遠觀之,這些自由正是啟蒙民主政治公民的思想與訓示。」

陳曼琪、張達明、湯家驊大義凜然,毫不臉紅地以劉小麗於十月十二日第一次宣誓後,十月十三日臉書貼文作呈堂證供為天公地義的法律原則。

臉書本屬順口噏。很多議或藝員或名人都是搵人貼文啦!他們不少都唔知自己的臉書講乜。香港不少議員的臉書都如是。已是公開秘密。今次官司是直接侵犯網絡自由,言論自由。反網絡23的又話要惡搞,又話要用者衍生內容(UGC)。在網上講嘢冇得做議員,遲些再講網上自由不容侵犯,修訂版權條例,是否有些偽善?

筆者就死啦!在網上DQ法官,亂噏嘢,遲些會唔會告埋筆者?

司法覆核

在梁游案,其辯方律師主要爭辯兩點:

  1. 宣誓屬立法會內部事務,基於普通法的不干預原則,法院不應介入;
  2. 梁游享有立法會特權,議會內發言不受法律追究。

Mr Leung and Ms Yau oppose these applications on two principal grounds. They are that (a) matters concerning the oath taking by a LegCo member and the validity thereof are 「internal business」 of the LegCo and, under the non-intervention principle in common law, the court should and could not intervene in these matters or any decisions made by the President or the Clerk relating to them; and (b)‍ the words spoken in relation to the 「oaths」 taken by Mr Leung and Ms‍ Yau are protected by the immunity provided under BL77 and sections‍ 3 and 4 of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Powers and Privileges) Ordinance (Cap 382) (「LCPPO」), and they are therefore immune from suit, including the present o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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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中國人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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