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保護莎士比亞的著作權:歐盟著作權集管流變回顧

誰來保護莎士比亞的著作權:歐盟著作權集管流變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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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創作者的著作權保護,必須等到1710年的安妮法令(Statute of Anne),在這個法案裡,首次承認創作者對於他所創作的作品具有權利,不過即使在法律上賦予了創作者權利,但真正的利益擁有者,還是握有決定著作出版或演出與否的出版商和劇院經營者,大部分的創作者在此時仍然處於勞力被嚴重剝削的情形。

文:陳姿縈

2016對藝文界是很重要的一年,今年是英國文豪莎士比亞逝世的400週年,世界各國在這一年紛紛舉辦了許多慶祝活動,也在這一年,英國就其已簽署的「歐盟著作權集體管理指令」(Collective Rights Management Directive)頒佈了最終實施條例,並公布實施指南(Guidance on the UK Regulations implementing the Collective Rights Management (CRM) Directive),將歐盟指令落實至英國境內之著作權集體管理團體。

著作權集體管理團體,是將多數著作權人的著作集合起來,藉由同一個單位對需要使用著作的利用人授權,並將授權後之金額分配予權利人的一種組織,幾乎世界各國都有這樣的團體(譬如台灣的MÜST),有些國家的著作權集管團體是半官方性質,有些國家則是自由交易,在英國的著作權集管團體,是屬於後者的自由交易型態,目前一共有12家集管團體。

回顧莎士比亞的時代,在他創作高峰期的1590年到1613年間,英國正當伊莉莎白一世主政,是英國史上著名的昌平盛世,在民生富足的條件之下,出現了如莎士比亞、馬婁等知名的文學家。雖然印刷術早在1476年就已經傳入英國,但當時期的戲劇文本創作,仍然是以手稿傳抄或是小量單劇印刷為主,儘管莎士比亞已是當代的著名戲劇創作者,但他較具經濟價值的戲劇集仍是在他逝世7年後,由國王劇團的同事將他的36部著作集結,以《威廉·莎士比亞先生的喜劇、歷史劇和悲劇》(Mr. William Shakespeares Comedies, Histories, & Tragedies)為題出版發行。

以現代的著作權規範來看,這本著作所獲得的商業利益,理所當然會是創作者本人或是他的繼承人享有,然而在莎士比亞戲劇集出版的那個年代卻不是如此,這是因為現代人對於財產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地認為對財產支配是與生俱來的基本人權,但在莎士比亞的年代,人民的任何權利與財富都是來自於「國王恩准」,是因為國王允許才能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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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3年出版的《威廉·莎士比亞先生的喜劇、歷史劇和悲劇》,也被稱作《第一對開本》(First Folio)。這是沙翁的同事們在他過世約7年後,才集結他的36部作品出版。

這是那個年代英國的普世價值,即便著作具有經濟價值,卻不是創作者可以自由享有的,更何況英國皇室百年來陷於皇位繼承及新舊教的紛爭,對於動輒即可以量產的文字著作當然要進行嚴密控管,用特許印刷出版業作為管制方式,對違反者處以刑罰-甚至與叛國罪連結。對於出版商而言,能取得皇室的特許就等同於在商業上受到皇室的庇護與保障。

對創作者的著作權保護,必須等到1710年的安妮法令(Statute of Anne),在這個法案裡,首次承認創作者對於他所創作的作品具有權利,不過即使在法律上賦予了創作者權利,但真正的利益擁有者,還是握有決定著作出版或演出與否的出版商和劇院經營者,大部分的創作者在此時仍然處於勞力被嚴重剝削的情形,因此在1777年,法國的劇作家博馬歇集結了22位劇作者,一起對劇院經營者主張他們應有的權利,這也是著作權集管團體的起源。

自1710年至今,隨著著作權法賦予著作權人的權利愈來愈多元,集管團體的存在對於現代社會的著作利用而言,也成為了不可或缺的存在,以英國的集管團體為例,如文前所述,橫跨語文、音樂、錄音、視聽等4種著作類型,其所管理著作之豐富性不言可喻。放眼歐盟整體的集管團體組織,約有250個,其中70家主要的集管團體,年度授權收入達60億歐元,相當於台幣2,100億元,著作利用的經濟效益在現代社會,已經是相當可觀的一種經濟活動。

隨著愈來愈發達的網路科技,著作的利用模式打破了傳統著作權授權的國境疆界;但是,在利用人輕易傳播著作的同時,面臨的是更多必須取得授權的各國集管團體,相對的,各國集管團體遇到難以實質查察授權利用行為的授權困境。網路利用的發達,雖然使得著作的傳佈更為便利,卻也對利用人和集管團體,帶來了授權成本高漲的窘境。

為此,歐盟在2014年提出了「歐盟著作權集體管理指令」,主要目的是希望能為愈來愈複雜的網路利用(尤其是音樂著作的網路利用),建立超越國境的「跨境授權」模式,英國在今年公布的集管實施指南中,陳明新的集管條例自4月10日開始實施,為歐洲的跨境授權,率先提供具體實質的實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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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法令,原名為《為鼓勵知識創作授予作者及購買者就其已印刷成冊的圖書在一定時期內之權利的法案》,這條法令由英國安妮女王頒佈,於1710年執行,是第一個保護著作權法的法令。

現代的著作利用,拜科技發達所賜,已與400年前莎士比亞的時代不同,當時的創作者必須在街頭單打獨鬥甚至要拜託出版商或劇院經營者賞口飯吃;現在人人可以透過網路將自己的創作作品推廣行銷。對於創作者的保護,在財產自由概念下,除了透過形式法令豐富著作權的內容外,實質上也有著作權集管團體為著作權人主張權益,讓創作者能逐漸脫離將著作視為純粹商品的商業主束縛,可以更自由及公平地取得其辛苦創作所能夠換得的代價。

當然,過於嚴峻或不便的授權型態,不僅容易削弱利用人合法使用著作的意願,從另一個面向而言,也同時對創作者造成著作流通的傷害,在「著作流通」等同於「增加著作獲利」的概念下,降低著作的授權成本,對於利用人和創作者都是美事一樁,歐盟著作權集體管理指令就是希望能夠打破傳統著作權授權的限制,使著作能更容易地受到合法利用,創作者也仍然保有其應有的報酬。

只是此種跨境授權實施後是否能達成預期的成效,在現實面上取決於各國著作權集管團體的合作程度,英國人民在政治上選擇脫離歐盟,但卻無法實質斷開與歐陸鏈結已久的文化經濟所帶來的矛盾,是否會影響歐盟的音樂著作跨境授權,還值得觀察;相對於傳統較為不便的地理性授權,跨境授權模式確實大幅降低了利用人的授權難度,可是在提供利用人更加方便授權模式後,對於仍然蓄意侵害著作權的利用人,應該思考處罰規範,避免在授權便利的時代,執意違反著作權者,和過去授權不易而違法者能有所區別。

這樣子的跨境授權機制,應該可以說是將集管團體的精神,從權利人的集結,發揮到國與國的集結,不但利用人在使用著作上可以更便利,著作者也可以更放心地享受他的著作在國境之間流通,並期望可以帶來的利益。在這樣便利的授權環境下,如果還有利用人取巧或不願意授權,各國的集管團體間或許也可以進一步設計更便於跨國主張權利的機制,以更完善集體管理所希望能帶來的成效。

責任編輯:曾傑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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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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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的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病死的。前副總統、公衛專家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台灣人展現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造成疾病、進而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無水之地的悲劇不只影響當地居民,其衍生的疾病也可能會衝擊全球的未來。

為了呼籲讀者重視全球缺水議題、重視其所帶來的公衛挑戰,本文專訪具有公衛專家背景的前副總統陳建仁,從公衛的角度談缺水問題。並邀請社會各界付出行動,別因為輕視缺水衍生的公衛危機,而造成下一次的大流行瘟疫。

當人們病死在無水之地——乾旱、缺水、髒水與公衛的關係

在2030年前,確保所有人都能享有乾淨可負擔的用水、以維持個人健康衛生及永續管理,是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的目標之一,也是當今世上所有人都應共同努力的任務。除了要確保現有的水源維持乾淨安全、減少污染,也要確保雨露均霑、人人有水,同時也不能忽視氣候變遷導致的乾旱、洪水對水資源造成的影響。儘管要努力的方向還有很多,「飲水思源」仍是世人時常忘記的課題。

2021年初,台灣曾遭遇旱災缺水危機,幸運的是我們有足夠因應的措施與設備,國人仍能保有安全衛生的淨水生活,但也可能因此未有深刻的缺水之痛。事實上,現在仍有許多國家或地區深陷乾旱的痛苦,並因為缺水或骯髒的水源導致大量疾病與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2022),光是因為洪災及水媒疾病導致的死亡人數,就佔了整體天災死亡率的70%。對此,陳建仁表示:

「其實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COVID-19目前造成全球約5億人感染,且隨著病毒株變化和疫苗興起,這場流行病或許耗費2~3年就會減緩。但全球缺水問題卻有高達8億多人受影響,若不付出行動改善,當地居民只能一直面臨無水之苦。」

接著,陳建仁為我們上了一堂課,娓娓道來「水源與疾病」兩者之間的高度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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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副總統陳建仁,中央研究院 院士

「一直以來,人類期望從大自然取得乾淨水源,但是隨著人口增加、城市中的水源污染、氣候變遷造成的水災或乾旱,乾淨水源只會愈來愈得來不易。而不良水質當中,可能含有微生物細菌、病毒、化學污染物等,會造成霍亂、傷寒、阿米巴痢疾、病毒肝炎、癌症等疾病,因此缺水地區的人往往不是渴死,而是病死的。」

回顧人類歷史上跨國性的重大流行傳染病,就是起源於水中細菌的「霍亂」。19世紀中葉,霍亂從印度傳到歐洲,甚至傳播到中國和裏海;最後終結全球霍亂的關鍵,則是「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在倫敦霍亂流行時發現霍亂是因為嚴重的水污染所傳播。陳建仁說明:

「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約翰・斯諾建立了這樣的觀念,可以說是公共衛生學上一項重大事件。」

陳建仁也強調,因為污水引起地方性疾病、後來蔓延至其他地區的案例,至今仍相當常見。「尤其因為氣候變遷而引發的洪水或暴雨,其過境之地使糞水、污水被沖刷出地面,更容易引起大範圍地區的公共衛生污染,所以,通常水災後的三個月內,受災地區又會流行好一陣子的腸胃道疾病感染。」

「時至今日,全球仍約有8.4億人無法享用安全乾淨的水,其中有3.4億人集中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為了取水,當地人每天都要花好幾個小時取水,兒童也因此無法上學受教育。連飲用水都不足,遑論吃飯洗手的用水、或有沖水馬桶的廁所。水的問題尚未解決,公共衛生措施又該如何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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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顯微鏡下的霍亂弧菌。「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發現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

不潔淨飲水,曾引發台灣地區性烏腳病

而台灣因為水污染引起疾病的經典案例之一,就是1950年代在西南沿海盛行的「烏腳病」。「烏腳病的患者,主要病徵是手掌與腳蹠皮膚發紫、角化、潰瘍,手指或腳趾末梢只要稍微受傷,就會壞疽發黑並且壞死脫落,而且伴隨劇痛。」陳建仁接著向我們說起這段故事。

在台灣盛行烏腳病的年代,當時的孫理蓮牧師娘(Lillian R. Dickson),與王金河醫師、謝緯醫師三人心疼受苦病患,便展開義診與照顧服務。不只免費為病人截肢,還設立「烏腳病患手工藝生產中心」,由王金河醫師的太太王毛碧梅女士教導病患編織竹簍等工藝,習得一技之長以自食其力,照顧病患的生命尊嚴。

「然而,光是截肢並不能解決層出不窮的烏腳病病例。」因此,謝緯醫師找上台大醫學院的陳拱北教授(後被譽為「台灣公衛之父」),與當時多位台大醫學院菁英組織研究團隊,試圖找出烏腳病的原因。「後來發現是居民飲用了深達地下30至100公尺的「地河井」水源,由於部分深井水的砷濃度很高,因此居民飲用後產生砷中毒現象,烏腳病也就是其中之一。」陳建仁說。

而在這段台灣烏腳病的流行史上,陳建仁也扮演了重要角色。「1980年,我從美國學成返台,當時台大公共衛生研究所主任吳新英教授就給了我一筆經費,授命我去研究烏腳病。」因此陳建仁走訪烏腳病盛行地區,採訪了300多位病患,發現慢性砷中毒不只造成烏腳病,還引起多重健康危害,包括缺血性心臟病、頸動脈硬化、癌症等。」

為了徹底解決烏腳病問題,陳建仁積極投入砷中毒研究,並估計出飲水砷濃度的可容忍極限。後來這項台灣研究算出的標準,美國和世界衛生組織也正式採用,修法將標準濃度從50μg/L改為10μg/L。

而當時全世界最嚴重的飲水砷中毒地區還包括孟加拉。為了解決缺水、污水引發的消化道疾病與死亡,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與世界銀行援助孟加拉的公共衛生工程處共同開發地下水,以提供人民「安全」乾淨的飲用水,殊不知又遇到砷中毒的挑戰。後來世界衛生組織取經陳建仁的研究,陳建仁也大方分享台灣經驗,推廣並協助檢測井水砷濃度含量,篩選可飲用的水源,才得以緩解這項全球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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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陳建仁研究團隊在宜蘭地區發現因飲水造成的砷中毒、烏腳病案例。當時陳建仁火速建議宜蘭縣縣長游錫堃改善之道,後來宜蘭縣在短短三年內完成自來水管線的全面鋪設,確保民眾享有乾淨安全飲用水,減少砷中毒罹病風險。

再將時間往前推移,相信不少讀者的童年,有著每逢開學都要吃驅蟲藥、貼蛔蟲貼片的回憶。「台灣早期農業習慣直接用水肥灌溉,因此很多寄生蟲卵會接觸到蔬果,若沒有清洗乾淨,誤食寄生蟲卵污染的食物或水,即會造成腸胃道寄生蟲病,例如:蛔蟲。」

另外,早年的偏鄉或山區較少公共廁所,尚未有自來水廠,民眾多取用山泉水,或習慣隨地便溺,容易造成水源污染,大量引發兒童下痢、A型肝炎等案例。雖然這些經驗因為環境衛生措施和人民衛生習慣改善而愈來愈少,不過陳建仁也強調:「隨著台灣經濟發達、人口愈來愈多,水源供應的挑戰仍不會結束。」

從污水處理下水道的普及化,水庫集水區、河川遭到農業農藥或工廠廢水污染的問題,以及水資源再利用等,仍是近年台灣必須直接面對的水資源課題。萬一忽視水資源對人類生活的影響,最終付出代價的仍是人類的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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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

疫情下的反思: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別讓地區性缺水釀成全球大瘟疫

「住在台灣的我們很幸福,但我們必須要知道世界上仍有許多人連喝水都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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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陳建仁期許國人透過台灣世界展望會水資源資助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從歷史上有名的幾次全球霍亂大流行,到近年最令人感同身受的COVID-19,無不揭示著全球化時代、國際交流與旅遊盛行的現代,傳染病的擴散之速,已不可同日而語。當世界上仍有許多偏遠角落的居民面臨缺水帶來的死亡威脅,而COVID-19疫情也印證了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若人們持續對缺水議題保持冷漠,那麼其所衍生的公衛問題,將是全球人類共付代價。

陳建仁不只祈願世人能發揮愛心、疼惜他人,也期許台灣人能實踐地球村一份子的義務,透過資助的方式加速國際救援的影響力。陳建仁說:「我和台灣世界展望會是老朋友了,一直以來都有關注展望會的行動。這次台灣世界展望會倡議關注水資源議題,並且看見水源與疾病的關係,我很敬佩也很支持。」即使無法以犧牲奉獻的精神到實地服務,或許也能透過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的水資源救援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事實上,在世界展望會的行動下,每10秒就多1個人獲得乾淨的水;每1天多3所學校因安全飲用水受益。光是2021年,世界展望會即幫助300萬人擁有安全水源、230萬人改善家中衛生環境,並向350萬人宣導建立良好衛生習慣。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

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國人付出實行,展現台灣人的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I can help! I am helping! 立即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展開水資源救援行動

閱讀數位敘事:把水送進最遙遠的地方|台灣世界展望會#WASH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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