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納粹御用女導演懂得如何操控觀眾的情感,並讓他們的意志與希特勒的意志合而為一

這位納粹御用女導演懂得如何操控觀眾的情感,並讓他們的意志與希特勒的意志合而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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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意志的勝利》並非萊芬斯坦的天才之作,而是她不辭勞苦地剪輯畫面的成果。這部宣傳影片的成功等於讓萊芬斯坦取得下一個拍片計畫的許可:在柏林奧運即將屆臨之際,企圖心旺盛的她決定以這場國際體育盛會做為下一部紀錄片的主題。

文:羅里・麥克林(Rory MacLean)

一九三三年初,甫上臺的納粹黨開始悄悄地將猶太人逐出媒體界,所有與猶太人訂定的合約必須終止,既有的協定已毋須履行。甚至在德國的外資電影公司也收到納粹指示,必須立即解雇所有具猶太血統的代表人及分公司經理。當時美國華納兄弟電影公司(Warner Bros.)由於拒絕服從這項命令,他們在柏林的業務代表喬.考夫曼(Joe Kaufman)便因而遭到納粹「褐衫突擊隊」的殺害。此後短短一年之內,約有兩千名電影專業人士離開德國。

宣傳部長戈培爾(Joseph Goebbels)深受電影的影響力及其操控群眾的能力吸引。他後來接管UFA電影公司這家柏林規模最大的夢幻工廠,以及它在巴伯斯貝格製片場十幾座拍攝有聲電影的片場、五千名員工以及旗下的一百二十家電影院。此外,他還在電影製作方面挹注大量資金,在宣傳部長任內一共推出一○九七部影片,產量著實驚人。

戈培爾運用電影媒體的卓越能力不僅止於公開的政治宣傳片,還表現在同樣受到納粹重視的通俗娛樂片上。他曾在柏林的皇帝庭園飯店(Hotel Kaiserhof)宴會廳裡告訴德國當時的企業領導人:「我們不會期待每個人演奏相同的樂器,而是應該依照計畫讓每個人扮演各自的角色。」

戈培爾透過製造夢幻的宣傳部及國家戲劇顧問局(Reichsdramaturgie)批准了一些浪漫音樂劇、史詩般戰爭電影、虛假歷史劇情片的製作,此外還有兩部由萊芬斯坦(Leni Riefenstahl)執導的偉大電影。

萊芬斯坦「是眾多明星當中唯一了解我們的人」,戈培爾曾在他的日記裡寫著。當德國人民墜入集體瘋狂的深淵時,這位納粹御用的女導演和戈培爾及希特勒(Adolf Hitler)之間有密切往來。戈培爾的妻子瑪格達曾邀請她到住家的花園裡喝茶,一起坐在樺樹下欣賞萬湖的風景,希特勒有時會順道去她那間位於興登堡街(Hindenburgstraße)的公寓拜訪。在電影首映會上、在歌劇院裡,她和那些納粹高層在強烈的聚光燈下熱絡地互動,並以個人魅力征服第三帝國的權力核心。即使她離開柏林,也都和柏林保持聯絡。

當她在格陵蘭錄製《S.O.S.冰山》(S.O.S. Eisberg)這部與范克最後合作的影片期間,還以當地的冰山與峽灣為背景,重新拍攝那些她帶在身邊的希特勒大幅肖像照。希特勒當選為德國總理的那個夜晚,納粹的支持者手拿火炬在柏林街道上遊行慶祝,隊伍浩浩蕩蕩地穿過布蘭登堡門。戈林——未來的納粹空軍總司令——那時還特地打電話到瑞士,告訴萊芬斯坦這個好消息。她當時正一絲不掛地站在某家飯店的露天三溫暖區裡接聽這通電話,並且欣喜若狂地請戈林轉達她的致賀。她後來在一面落地長鏡裡瞥見自己的身影,於是便站到這幅鏡子前,將雙手高舉並伸展她那修長而強健的身體。

戈培爾希望萊芬斯坦拍攝一部「希特勒電影」。一九三三年,即納粹上臺的那一年,他們一整個夏天曾針對這件事共同商議了十幾次。萊芬斯坦也曾在希特勒的官邸、總理辦公室以及某次受希特勒之邀一同到波羅的海海邊野餐郊遊時,跟他本人討論這項拍攝計畫。

當她認識的那些猶太人紛紛逃離德國,而且立場與納粹相左的政治人物也從德國消失不見時,她為了向這位納粹頭子表達內心感謝,曾送給他一套八冊以皮革裝訂的費希特(Johann Gottlieb Fichte)——融合德意志浪漫主義與國族主義的十八世紀哲學家——作品全集,並在書籍前面空白的書頁寫上她的題辭:「獻給敬愛領袖最深的摯愛」。萊芬斯坦還在許多頁面邊緣的空白處留下一些驚嘆號、標示重點的符號以及文字評論,一直到二戰結束時,這套贈書仍保存在希特勒的私人圖書室裡。

萊芬斯坦原是一位女演員,轉任導演後首次執導《藍光》這部帶有童話溫馨色彩的通俗劇情片,便大受納粹高層青睞。她當時非常了解,這些德國政壇的新巫師們需要編織他們的神話,而且他們也知道,高山電影的英雄式理想主義正好與納粹精神相契合。他們非常讚賞《藍光》的攝影效果,而且已經察覺,萊芬斯坦這位果決明快的藝術家,應該可以幫助他們將領導人希特勒塑造為神格化偶像。

冷血的萊芬斯坦那時一心一意想施展自己的抱負,所以心甘情願地為納粹奉獻她的才能而不受任何道德顧慮的約束。一九三三年八月底,她在納粹黨於紐倫堡召開的全國黨代會(Reichsparteitag) 上,為第三帝國拍攝她的第一支紀錄片《信仰的勝利》(Der Sieg des Glaubens)。

這部宣傳紀錄片並不是傑出的電影作品,因為萊芬斯坦不僅沒有足夠時間從事拍攝的前置作業,而且在影片殺青後,還必須在不到三個月內完成剪輯工作。不過,她在拍攝這部納粹宣傳影片期間,與希特勒重用的納粹首席建築師亞伯特.許倍爾(Albert Speer)——後來還擔任納粹德國於二戰期間成立的裝備後勤部部長——結識並成為好友。為了影片拍攝需要,許倍爾還為紐倫堡黨代會集會場的閱兵場,即所謂的「齊柏林場」(Zeppelinfeld),設置一座高聳出地面的講臺、一個納粹風格的大型老鷹木雕,並豎起許多巨大的旗幟,讓這個壯觀的拍攝現場儼然成為慶典聖地。

他與萊芬斯坦一起在紐倫堡策畫黨代會集會場的拍攝、燈光與攝影機擺放位置等,回到柏林後,又為許多萊芬斯坦必須重拍的場景建構布景與大型道具。這部政治宣傳影片的內容呈現出一個已統合一切爭執、已完全排除異議的德國,在公開放映後,立刻被戈培爾發行的報紙《攻擊報》(Der Angriff)——納粹黨柏林分部機關報——吹捧為「一份無價的當代文獻」。希特勒後來還送給萊芬斯坦一輛賓士敞篷車做為答謝。

實際上,《信仰的勝利》不過是萊芬斯坦為納粹拍攝宣傳紀錄片的一個序曲罷了!一九三四年五月,她再度受到納粹黨委託著手拍攝《意志的勝利》(Triumph des Willens)這部影片。該片的內容不只頌揚希特勒,還將他神化,而且最終還說服德國人民,他們是無法被打敗的民族。

在錄製《意志的勝利》時,萊芬斯坦獲得納粹挹注的資源已無法盡數:十萬名德軍、紐倫堡市、兩架支援空中拍攝的飛機以及兩百名工作人員,其中包括五十位攝影師。她可以毫不受限地接近希特勒,並跟以前一樣,利用自己與希特勒的關係鞏固電影界頂尖的合作者,如德國導演魯特曼——《柏林:一座偉大城市的交響曲》的導演。此外,萊芬斯坦還要求納粹讓她可以絕對掌控影片的創作,並保證她的電影製作公司可以擁有這部影片的著作權。總之,世界上沒有任何紀錄片的拍攝曾獲得如此強力的支援。

萊芬斯坦對於拍攝時程的掌控,就跟納粹德軍為了配合錄影的集結和整隊那般地精確。她的攝影團隊在攝錄時,身穿淺灰色制服混在軍隊的行伍當中,或腳穿滾輪溜冰鞋在這些行進的隊列之間穿梭滑行。當領袖希特勒發表談話時,她的攝影師們會圍繞著他取鏡拍攝,並以低處仰拍的鏡頭誇大他的身高,讓他顯得氣勢十足。為了提供萊芬斯坦一個從高處俯瞰的拍攝角度,許倍爾還特地在那些巨大旗杆之中的一支,安裝一座小型升降梯。在一片高聳飄揚的卐字黨旗下、在那些攝影工作人員、參與錄影的演員與納粹「褐衫突擊隊」之間,穿著白色大衣的她顯得格外醒目。

她正在拍攝一部新種類的政治劇。她經常是拍片的閱兵場上唯一的女人,為了執導這部電影,她會在必要時提出要求,或打情罵俏,或流淚啜泣,同時在影像的創新上還顯露出一種直覺的天賦。在紐倫堡的黨代會集會場拍完大批德軍集結與行軍場景後,萊芬斯坦回到首都柏林。她後來還重新拍攝十幾個場景,並以同步音效進行錄製,諸如「國家勞役團」(Reichsarbeitsdienst) 那些如英雄般的志願者、行進士兵的長筒皮靴、希特勒狂熱的演說等,而且未曾受到電影工作者無法區辨現實與虛幻的困擾。當影片拍攝結束後,她便進入苦不堪言的剪接階段:每天十六個小時、為期六個月的影片剪輯工作。

一九三五年三月,這部納粹宣傳紀錄片在UFA宮電影院——臨街的門面由許倍爾飾以一隻倨傲的老鷹以及一些旗幟——舉行首映會,與會人士皆為德國社會的新菁英。在陰暗的電影院裡,出現隆隆的鼓聲與嘹亮的號角聲,當銀幕出現一架飛機在壯觀雲層裡前進時,還出現如讚美詩般的納粹黨歌〈霍斯特.威瑟爾之歌〉(Horst-Wessel-Lied)的配樂。影片開頭以顯眼的德文花體字母寫上這幾行字:

在世界大戰爆發二十年後,
在德國經歷十六年的磨難後,
在德國重生十九個月後,
阿道夫.希特勒飛往紐倫堡檢閱他忠誠的追隨者。

影片裡,德國容克斯(Junkers)三引擎飛機——當時全世界最先進的飛行器——穿越如高塔般聳起的積雨雲俯衝而下,機身的影子掠過了那些中世紀建築的屋頂與大教堂的尖塔。領袖希特勒搭乘這架飛機,像神明般從天而降,在抵達地面時受到一群興奮至極的民眾高聲歡呼。引頸翹首的婦女及孩子們已熱淚盈眶,並高舉他們的手臂熱情地向這位偉大的領袖致意。他的車隊在許許多多面無表情的士兵簇擁下前行,一路穿越紐倫堡市區,前往郊區的黨代會集會場那個播放軍樂、歡聲雷動的閱兵場地。

德國已出現一個新的轉折。鑲著鉛框的玻璃窗已朝著那美好的一天敞開,花朵高舉它們的頭迎向絢爛的陽光。在希特勒青年團(Hitler-Jugend)的營地裡,在一片紮滿鐘形帳篷的廣大原野上,一大群德國青年從睡夢中醒來,在盥洗過後,便興高采烈地準備他們的集會。

在黨代會集會場的「路易特波德場」(Luitpold Arena)裡,在「一切為了德國!」(Alles für Deutschland!)的呼喊聲中,納粹的第二把交椅魯道夫.赫斯(Rudolf Hess)宣布納粹黨代會正式開始,並帶領與會青年追憶興登堡將軍及一戰的陣亡同志。接著他還宣稱希特勒含有每一位德國人的特質:「您就是德國!當您行動時,就是這個國家在行動。當您下判斷時,就是這個國家在下判斷。」在同一個講臺上,面對同一架攝影機,宣傳部長戈培爾呼籲:「希望我們熱情的光明火焰永不熄滅!只有它能為現代政治宣傳的創作藝術帶來光輝與溫暖。」

萊芬斯坦接下來把畫面剪接到演講中的希特勒。這位納粹領袖在集會場的希特勒青年團體育館(Stadion der Hitlerjugend)裡慷慨激昂地發言、敦促數千名青年男女砥礪自己並準備犧牲:「德國的男孩與女孩們,我們希望你們學習所有大家期待德國應該具備的事物。」在電影畫面上,這些在體育館內的青年學子們毫無保留地表示,願意把自己奉獻給這位偉大的領袖。

在這場集會以及這部紀錄影片的最高潮,這位受到熱烈擁戴的領袖沿著一條寬敞的大道行進,夾道兩旁盡是排列緊密的軍隊陣容。當希特勒走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紀念碑前面獻花致敬時,在場的十萬人全都聚精會神地挺身站立。當這些跟隨者狂熱地回應希特勒的呼召、再度表達他們對於領袖的效忠、並聲明自己只服從領袖而隨時聽候他命令時,電影的配樂便出現了華格納樂劇《諸神的黃昏》(Götterdämmerung)的一段樂曲,而且音量愈來愈強。諷刺的是,這首曲子也是柏林愛樂交響樂團為躲避西方盟軍空襲,在疏散到外地之前,最後一次在柏林舉行的那場音樂會演出曲目之一。

「黨就是希特勒!希特勒就是德國,正如德國就是希特勒!」赫斯再次宣告著,此時銀幕上那個巨大的卐字納粹黨徽逐漸隱沒在行進的德軍行列中。

《意志的勝利》在柏林首映之前,希特勒便已私下看過並誇獎這部引人注目的大師之作。他的宣傳部長也不忘對它盛讚一番:「任何曾在《意志的勝利》這部影片中見過領袖的人,將對他永誌難忘。不論在白天或在夢境,領袖的容顏將時時浮現在他們腦海中,而且還在他們的靈魂裡如一團文火般徐徐地燃燒著。」

納粹是萊芬斯坦電影藝術的贊助者,萊芬斯坦則是納粹野心的擁護者。這位納粹御用女導演懂得如何操控觀眾的情感,並消除他們長久以來對於納粹政權的懷疑意識。她在這些宣傳影片中呈現德國人民已經團結一致,這根本是個謊言,與她在剪報簿上對第一次登臺演出的舞評大動手腳的不誠實,只是程度的差別罷了!藉由在影片中詳述希特勒所傳達的信息,她讓納粹黨員與納粹的懷疑者信服這位新領袖的思想,並讓他們的意志與希特勒的意志合而為一。在三十部攝影機的清晰聚焦中,她已經成功地模糊了黨、國家以及人民之間的界線。

她在這部運動會紀錄片裡,也講究情節與戲劇效果,所以實際上已無異於劇情片。她使用一些電影技巧敘述故事,藉此美化納粹這個粗暴的新勢力、正當化這個野蠻而殘忍的政權,並透過那些令人折服的影像以及充滿視覺壓迫感的剪接方式,形塑自己獨有的電影美學。她讓一些納粹高官在銀幕上永垂不朽,並把這些人物的形象與柏林及德國相連結。

《意志的勝利》並非萊芬斯坦的天才之作,而是她不辭勞苦地剪輯畫面的成果。這部宣傳影片的成功等於讓萊芬斯坦取得下一個拍片計畫的許可:在柏林奧運即將屆臨之際,企圖心旺盛的她決定以這場國際體育盛會做為下一部紀錄片的主題。在希特勒上臺執政之前,柏林市早已取得一九三六年奧運主辦權。

有鑑於這項國際運動會極富政治宣傳潛力,這位納粹領袖便下令為柏林奧運建造一座當時全世界規模最大的綜合體育場。這座柏林奧林匹克體育場預計可以容納十萬名觀眾,旁邊的奧林匹克選手村還可以入住五千名運動員,而且依照納粹高層的想法,這個場地在納粹德國征服歐洲之後,將在未來的一千年期間成為奧運的主要舉辦場地。「除了妳,還有誰能為奧林匹克運動會拍攝影片?」希特勒對萊芬斯坦說。

大衛鮑伊「柏林三部曲」:這座城市改變了他,並催化出一首推倒柏林圍牆的搖滾聖歌

書籍介紹

想像之城 : 與二十三位經典人物穿越柏林五百年》,麥田出版

*透過以上連結購書,《關鍵評論網》由此所得將全數捐贈兒福聯盟

作者:羅里・麥克林(Rory MacLean)

本書透過五百年來發生在柏林的二十三個生動鮮明人物故事,呈現該城繽紛多元之歷史。我們將看到:一位欲躋身上流社會的青樓女子,如何將自己塑造成嬌貴仕女;德國老牌女星瑪琳.黛德麗如何誇示自己的性感;納粹頭子希特勒如何幻想將首都柏林打造成超級城市「日爾曼尼亞」;傳奇歌手大衛.鮑伊如何在其中優游歌唱。

從政治家、國君,到攝影師、建築師、舞蹈家,乃至歌手、演員、劇作家,代代行過的身影,刻鏤柏林偉岸風跡。這座傳奇之都曾在二戰期間遭盟軍炸毀,戰後 又被柏林圍牆一分為二,隨著東、西德統一才又合而為一,重獲新生。柏林人所發出的生命感觸,至今依然在此回響。

RL4084
Photo Credit: 麥田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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