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死亡中幻化出生命:手榴彈裡盛開的花,象徵巴勒斯坦被奪走的土地仍是我們的家園

從死亡中幻化出生命:手榴彈裡盛開的花,象徵巴勒斯坦被奪走的土地仍是我們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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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約旦河西岸,一位巴勒斯坦人將手榴彈彈殼改造成鮮花盆栽;而盆栽後的故事,將讓你真正了解以巴衝突在人民身上帶來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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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反抗以色列日漸擴大建立在約旦河西岸的屯墾區,不斷占領曾屬於自己的土地,巴勒斯坦人長年的示威遊行讓西岸硝煙四起。當地的居民Mohammad Khati於是開始收集抗爭後廢棄的手榴彈,改造成盆栽、種植成一朵朵希望之花;不僅以新生命對抗戰爭,也記錄著當地許多抗爭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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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示威遊行成為日常生活一部分的約旦河西岸,隨處可見一個個棄用的催淚手榴彈空殼。由於手榴彈製造和操作簡易,成為以色列鎮壓示威時的常見武器。在示威衝突與軍隊訓練過程中產生的數以千百計的手榴彈,除了造成人員傷亡,更留下殘餘炸藥和彈殼,造成嚴重的環境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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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旦河西岸的居民Mohammad Khatib正在整理她的手榴彈花園。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於是在約旦河西岸旁、一座名為Bil’in的巴勒斯坦小村莊內,居民Mohammad Khatib和他的家人開始收集以色列軍隊遺留下來的催淚手榴彈殼,並在其中培育出一朵朵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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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hammad Khatib的家人,也和他一起照顧這些種植在以巴邊界的希望之花。Photo Credit: corbis/達志影像

這些手榴彈花朵,被安置在約旦河西岸、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交界的一處花園,其中一部分則以鐵絲固定在柵欄上。遠遠望去,這個花園就像普通農家裡的一道美麗風景,與四周煙硝瀰漫的緊張氣氛形成了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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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hatib建造的手榴彈花園,同時也紀念著2009年被催淚手榴彈擊中胸膛而亡的巴勒斯坦抗爭領袖Bassem Abu Rahmeh,而Bassem的姊妹Jawaher也在他過世後兩年內去世,因為她在示威之中吸入了過多以色列軍人投擲的催淚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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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酷的手榴彈一轉眼成為美麗盆栽,讓戰爭之外的我們感受到戰亂中的短暫平靜;然而,對於居住在約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人民來說,這些手榴彈的背後,藏有他們長年面對家園破碎、土地喪失和抗爭示威的無力和堅持。

約旦河西岸以巴抗爭紀實:破碎的5台攝影機,和摔不壞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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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榴彈花園所在的Bil’in,那裡的居民為了奪回自己被以色列奪走的土地,每周都前往邊界抗爭。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手榴彈花園所在的Bil’in,是位於約旦河西岸城市Ramallah附近的一處小村莊。即使國際社會將以色列的領土擴張行為視為非法,然而以色列在約旦河西岸的屯墾區範圍仍不斷擴大,日漸壓縮當地巴勒斯坦居民的生存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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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in的居民Emad Burnat在他第4個孩子Gibreel出生後,拿起他的第一台攝影機開始記錄兒子的生活,也因緣際會成為村子裡的攝影師,記錄著村裡的抗爭過程。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2005年,Bil’in的居民Emad Burnat在他第4個孩子Gibreel出生後,拿起他的第一台攝影機開始記錄兒子的生活,也因緣際會成為村子裡的攝影師。在此同時,以色列政府為了擴大名為Modi’in Illit的屯墾區,開始破壞村民種植在交界處、賴以為生的橄欖樹叢,並奪走了60%的農地;這項行動讓鄰里變得憤怒,於是村民決定展開抗爭,而抗爭的領導者正是Emad的好友與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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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勒斯坦的抗爭者,正以石頭攻擊著占領自己土地的以色列推土機。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我總共擁有5台攝影機,每一台都有它們自己的故事。」Emad Burnat

Emad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成為攝影師,但仍跟隨著內心的聲音,拍下伴隨孩子成長的村人抗爭過程。從2005年到2010年,他曾擁有5台攝影機,每一台都在拍攝抗爭的過程中因為槍擊或重擊而損壞,然而Emad卻從不曾停止記錄在他眼前發生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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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周一次的抗爭之中,Bil’in的居民正試圖拉下一處以色列用來隔絕兩地的柵欄。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這是我們的土地!難道你們(以色列軍人)都沒有心、也沒有家庭?我們只是個小村莊,我們不怕槍也不怕催淚瓦斯;我們在此出生,也將死在這裡度過我們的餘生!」—約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抗爭者

Emad身邊的巴勒斯坦村民們決定在每周五祈禱後前往以巴交界處的柵欄旁進行抗爭,並試圖摧毀柵欄、或是在曾屬於他們的土地上建立暫時哨站以表達憤怒。而儘管示威總是在以色列強大的軍事力量下被快速擊敗,他們仍不放棄每周五進行抗爭,甚至引起世界各地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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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塊和尋找掩護,是約旦河西岸巴勒斯坦抗爭者的最大武器。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在Emad記錄的抗爭中,村民們面對以色列的強大軍火攻擊,只能快速閃躲或是偶爾以石塊進行反擊;由於他們堅持著非暴力抗爭的原則,以及堅持不懈的決心,使得Bil’in成為世界知名的反以色列占領非暴力抗爭中心,每周吸引超過1000名巴勒斯坦人和國際人士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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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軍隊使用了大量的催淚瓦斯鎮壓示威,留下了數以萬計的手榴彈空殼。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而以色列軍隊在鎮壓約旦河西岸的抗爭時,時常使用催淚瓦斯、震撼手榴彈和橡膠子彈,偶爾也會出現實彈攻擊,並表示這是面對巴勒斯坦人石頭示威的正當防禦,而建造圍欄與城牆,也是為了保護屯墾區內以色列居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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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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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的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病死的。前副總統、公衛專家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台灣人展現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造成疾病、進而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無水之地的悲劇不只影響當地居民,其衍生的疾病也可能會衝擊全球的未來。

為了呼籲讀者重視全球缺水議題、重視其所帶來的公衛挑戰,本文專訪具有公衛專家背景的前副總統陳建仁,從公衛的角度談缺水問題。並邀請社會各界付出行動,別因為輕視缺水衍生的公衛危機,而造成下一次的大流行瘟疫。

當人們病死在無水之地——乾旱、缺水、髒水與公衛的關係

在2030年前,確保所有人都能享有乾淨可負擔的用水、以維持個人健康衛生及永續管理,是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的目標之一,也是當今世上所有人都應共同努力的任務。除了要確保現有的水源維持乾淨安全、減少污染,也要確保雨露均霑、人人有水,同時也不能忽視氣候變遷導致的乾旱、洪水對水資源造成的影響。儘管要努力的方向還有很多,「飲水思源」仍是世人時常忘記的課題。

2021年初,台灣曾遭遇旱災缺水危機,幸運的是我們有足夠因應的措施與設備,國人仍能保有安全衛生的淨水生活,但也可能因此未有深刻的缺水之痛。事實上,現在仍有許多國家或地區深陷乾旱的痛苦,並因為缺水或骯髒的水源導致大量疾病與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2022),光是因為洪災及水媒疾病導致的死亡人數,就佔了整體天災死亡率的70%。對此,陳建仁表示:

「其實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COVID-19目前造成全球約5億人感染,且隨著病毒株變化和疫苗興起,這場流行病或許耗費2~3年就會減緩。但全球缺水問題卻有高達8億多人受影響,若不付出行動改善,當地居民只能一直面臨無水之苦。」

接著,陳建仁為我們上了一堂課,娓娓道來「水源與疾病」兩者之間的高度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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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副總統陳建仁,中央研究院 院士

「一直以來,人類期望從大自然取得乾淨水源,但是隨著人口增加、城市中的水源污染、氣候變遷造成的水災或乾旱,乾淨水源只會愈來愈得來不易。而不良水質當中,可能含有微生物細菌、病毒、化學污染物等,會造成霍亂、傷寒、阿米巴痢疾、病毒肝炎、癌症等疾病,因此缺水地區的人往往不是渴死,而是病死的。」

回顧人類歷史上跨國性的重大流行傳染病,就是起源於水中細菌的「霍亂」。19世紀中葉,霍亂從印度傳到歐洲,甚至傳播到中國和裏海;最後終結全球霍亂的關鍵,則是「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在倫敦霍亂流行時發現霍亂是因為嚴重的水污染所傳播。陳建仁說明:

「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約翰・斯諾建立了這樣的觀念,可以說是公共衛生學上一項重大事件。」

陳建仁也強調,因為污水引起地方性疾病、後來蔓延至其他地區的案例,至今仍相當常見。「尤其因為氣候變遷而引發的洪水或暴雨,其過境之地使糞水、污水被沖刷出地面,更容易引起大範圍地區的公共衛生污染,所以,通常水災後的三個月內,受災地區又會流行好一陣子的腸胃道疾病感染。」

「時至今日,全球仍約有8.4億人無法享用安全乾淨的水,其中有3.4億人集中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為了取水,當地人每天都要花好幾個小時取水,兒童也因此無法上學受教育。連飲用水都不足,遑論吃飯洗手的用水、或有沖水馬桶的廁所。水的問題尚未解決,公共衛生措施又該如何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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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顯微鏡下的霍亂弧菌。「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發現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

不潔淨飲水,曾引發台灣地區性烏腳病

而台灣因為水污染引起疾病的經典案例之一,就是1950年代在西南沿海盛行的「烏腳病」。「烏腳病的患者,主要病徵是手掌與腳蹠皮膚發紫、角化、潰瘍,手指或腳趾末梢只要稍微受傷,就會壞疽發黑並且壞死脫落,而且伴隨劇痛。」陳建仁接著向我們說起這段故事。

在台灣盛行烏腳病的年代,當時的孫理蓮牧師娘(Lillian R. Dickson),與王金河醫師、謝緯醫師三人心疼受苦病患,便展開義診與照顧服務。不只免費為病人截肢,還設立「烏腳病患手工藝生產中心」,由王金河醫師的太太王毛碧梅女士教導病患編織竹簍等工藝,習得一技之長以自食其力,照顧病患的生命尊嚴。

「然而,光是截肢並不能解決層出不窮的烏腳病病例。」因此,謝緯醫師找上台大醫學院的陳拱北教授(後被譽為「台灣公衛之父」),與當時多位台大醫學院菁英組織研究團隊,試圖找出烏腳病的原因。「後來發現是居民飲用了深達地下30至100公尺的「地河井」水源,由於部分深井水的砷濃度很高,因此居民飲用後產生砷中毒現象,烏腳病也就是其中之一。」陳建仁說。

而在這段台灣烏腳病的流行史上,陳建仁也扮演了重要角色。「1980年,我從美國學成返台,當時台大公共衛生研究所主任吳新英教授就給了我一筆經費,授命我去研究烏腳病。」因此陳建仁走訪烏腳病盛行地區,採訪了300多位病患,發現慢性砷中毒不只造成烏腳病,還引起多重健康危害,包括缺血性心臟病、頸動脈硬化、癌症等。」

為了徹底解決烏腳病問題,陳建仁積極投入砷中毒研究,並估計出飲水砷濃度的可容忍極限。後來這項台灣研究算出的標準,美國和世界衛生組織也正式採用,修法將標準濃度從50μg/L改為10μg/L。

而當時全世界最嚴重的飲水砷中毒地區還包括孟加拉。為了解決缺水、污水引發的消化道疾病與死亡,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與世界銀行援助孟加拉的公共衛生工程處共同開發地下水,以提供人民「安全」乾淨的飲用水,殊不知又遇到砷中毒的挑戰。後來世界衛生組織取經陳建仁的研究,陳建仁也大方分享台灣經驗,推廣並協助檢測井水砷濃度含量,篩選可飲用的水源,才得以緩解這項全球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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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陳建仁研究團隊在宜蘭地區發現因飲水造成的砷中毒、烏腳病案例。當時陳建仁火速建議宜蘭縣縣長游錫堃改善之道,後來宜蘭縣在短短三年內完成自來水管線的全面鋪設,確保民眾享有乾淨安全飲用水,減少砷中毒罹病風險。

再將時間往前推移,相信不少讀者的童年,有著每逢開學都要吃驅蟲藥、貼蛔蟲貼片的回憶。「台灣早期農業習慣直接用水肥灌溉,因此很多寄生蟲卵會接觸到蔬果,若沒有清洗乾淨,誤食寄生蟲卵污染的食物或水,即會造成腸胃道寄生蟲病,例如:蛔蟲。」

另外,早年的偏鄉或山區較少公共廁所,尚未有自來水廠,民眾多取用山泉水,或習慣隨地便溺,容易造成水源污染,大量引發兒童下痢、A型肝炎等案例。雖然這些經驗因為環境衛生措施和人民衛生習慣改善而愈來愈少,不過陳建仁也強調:「隨著台灣經濟發達、人口愈來愈多,水源供應的挑戰仍不會結束。」

從污水處理下水道的普及化,水庫集水區、河川遭到農業農藥或工廠廢水污染的問題,以及水資源再利用等,仍是近年台灣必須直接面對的水資源課題。萬一忽視水資源對人類生活的影響,最終付出代價的仍是人類的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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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

疫情下的反思: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別讓地區性缺水釀成全球大瘟疫

「住在台灣的我們很幸福,但我們必須要知道世界上仍有許多人連喝水都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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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陳建仁期許國人透過台灣世界展望會水資源資助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從歷史上有名的幾次全球霍亂大流行,到近年最令人感同身受的COVID-19,無不揭示著全球化時代、國際交流與旅遊盛行的現代,傳染病的擴散之速,已不可同日而語。當世界上仍有許多偏遠角落的居民面臨缺水帶來的死亡威脅,而COVID-19疫情也印證了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若人們持續對缺水議題保持冷漠,那麼其所衍生的公衛問題,將是全球人類共付代價。

陳建仁不只祈願世人能發揮愛心、疼惜他人,也期許台灣人能實踐地球村一份子的義務,透過資助的方式加速國際救援的影響力。陳建仁說:「我和台灣世界展望會是老朋友了,一直以來都有關注展望會的行動。這次台灣世界展望會倡議關注水資源議題,並且看見水源與疾病的關係,我很敬佩也很支持。」即使無法以犧牲奉獻的精神到實地服務,或許也能透過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的水資源救援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事實上,在世界展望會的行動下,每10秒就多1個人獲得乾淨的水;每1天多3所學校因安全飲用水受益。光是2021年,世界展望會即幫助300萬人擁有安全水源、230萬人改善家中衛生環境,並向350萬人宣導建立良好衛生習慣。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

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國人付出實行,展現台灣人的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I can help! I am helping! 立即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展開水資源救援行動

閱讀數位敘事:把水送進最遙遠的地方|台灣世界展望會#WASH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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