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天內在中日韓寫下60勝不敗戰績!「Master」認了:我是AlphaGo

6天內在中日韓寫下60勝不敗戰績!「Master」認了:我是AlphaG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戰勝中國「棋聖」聶衛平拿下54勝後「Master」首次開口說話,用繁體字打出「謝謝聶老師」。

(中央社)
近日在圍棋界掀起一陣旋風的神秘棋手「Master」,今晚在網路平台與中國大陸好手常昊對陣,Master執白子在第178手獲勝,今天一天連勝台灣周俊勳、中國聶衛平與常昊等,寫下60勝不敗戰績。

最新消息指出,這位代號「Master」的神祕棋士在連續奪得53勝後,今日下午對戰中國「棋聖」聶衛平、中國九段棋手陳耀燁、南韓九段棋手趙漢乘、南韓棋手申真諝、中國九段棋手常昊、中國九段棋手周睿羊,戰績來到59勝。

晚間21:50,「Master」發言自曝身分,就是先前替AlphaGo下AlphaGo棋的黃博士。

Master從去年12月29日在中國圍棋網站出現之後,如旋風般席捲中、日、韓、台各國高手,包括世界排名第一的中國柯潔、南韓第一人朴廷桓、史上第一個同時擁有日本7大頭銜的井山裕太、台灣紅面棋王周俊勳等,都是Master的手下敗將。

從12月29日到今天,除了元旦休兵之外,Master在僅僅6天的時間就寫下了58勝的成績,只有一場因為對手中途退出算和局,今天上午先勝周俊勳,中午挑掉聶衛平,晚上原本要戰南韓傳奇李昌鎬,但臨時換成常昊,Master還是拿下勝利。

漫畫「棋靈王」中,主角佐為透過另一名主角進藤光之中,在圍棋網站化名為「Sai」,一路戰勝多名好手。Master的出現,也讓人聯想到Sai的情況。由於透過圍棋網站對奕,沒有人知道Master的真面目,尋找Master也成為圍棋界目前最夯的話題。

有人猜測Master是AlphaGo的進化版、也有人猜測是中國大陸發展的AI人工智慧棋手;另外,由於Master最早註冊的國家是南韓,更讓Master的身分撲朔迷離,連中國大陸名棋士古力也表示將提供10萬人民幣給第1個擊敗Master的棋手,一場追逐Master的活動,彷彿重現棋靈王中的劇情。

自由報導,中國「棋聖」聶衛平今天下午與「Master」大戰1小時,最終以5比7落敗,送給「Master」第54勝,賽後「Master」首次開口說話,用繁體字打出「謝謝聶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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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驚訝的是,賽後「Master」首次開口說話,用繁體字打出「謝謝聶老師」五個字。

「Master」打出繁體字後,網友立刻聯想到去年代替AlphaGo下棋的台灣師大博士黃士傑,當時AlphaGo以4勝1敗的成績打敗南韓棋王李世乭,背後程式主要的開發者,就是來自台灣的黃士傑,當時就是由他當AlphaGo的「手」與李世乭對弈。

聶衛平賽後坦言輸得可惜,這盤棋佈局已下得不錯,但中盤時右上角打了「大勺子」,因此斷送好局。他也表示,「對人類高手百戰百勝有點誇張了,我看有些棋的內容,它的對手簡直就是被它嚇死的,僅僅百餘手就崩潰,這已經不能用技術原因來評判了。」

自由報導,來自台灣的黃士傑,自2012年就加入DeepMind團隊,擔任資深研究員。科學期刊「Nature」發表人工智慧AlphaGo研究論文中,他也是第一作者之一,可說是AlphaGo的幕後推手之一,在去年初AlphaGo與南韓圍棋名將李世乭的對戰中,黃士傑就是負責幫AlphaGo下棋的人。

在今天晚上與古力的對戰,Master突然在聊天室發言:「我是AlphaGo的黃博士」,自爆身分,引發網友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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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在今天晚上與古力對戰時,突然在聊天室發言:「我是AlphaGo的黃博士」

晚上11點多,黃士傑也親自在臉書上表示:「我們最近很努力地開發AlphaGo,剛過去的幾天我們在網絡的對弈平台進行了一些非正式的快棋對局,目的是為了檢驗我們最新版本的AlphaGo是否如我們的預期。我們感謝所有與我們的 Magister(P) 和 Master(P)帳戶在弈城圍棋網以及野狐圍棋網對弈的棋手......世界冠軍古力九段與AlphaGo對局以後,說『人類與人工智能共同探索圍棋世界的大幕即將拉開』。我們現在結束了非正式的測試......」

(中央社)綜合澎湃等大陸媒體報導,2016年12月29日晚間起,標注為南韓九段的「Master」 在大陸對弈網站弈城網皆連擊敗眾多好手。

在弈城斬獲了30連勝後,1月2日,「Master」轉戰野狐圍棋網踢館。野狐圍棋網是由中國著名棋手古力和韓國大滿貫傳奇棋手李昌鎬聯合主辦,同樣臥虎藏龍。

但古力、南韓兩次世界冠軍得主朴永訓九段、2015年星銳戰冠軍兼圍甲最佳新秀辜梓豪五段、中國90後世界冠軍柁嘉熹九段、日本大滿貫傳奇井山裕太九段、前爛柯杯冠軍孟泰齡、南韓世界冠軍金志錫九段在「Master」面前紛紛敗北。

在日本第一人井山裕太上場前,古力還在他的微博留言,「若還是不行,只有他了」,並標註棋手柯潔。

孰料,「Master」3日晚間擊敗排名第一的柯潔。古力之後在網上貼出人民幣10萬元(約新台幣46萬元)的「懸賞令」,徵求第一個擊敗「Master」的棋手。

在懸賞令下,「Master」愈戰愈勇,4日上午擊敗台灣紅面棋王周俊勳,接著與棋士陳耀燁的對戰則因網路斷線而宣告打和。中午「Master」對戰號稱中國「棋聖」的聶衛平,為示對棋聖的尊重,「Master」打破一手30秒的慣例,改為1手1分鐘,同樣擊敗「棋聖」。

至截稿,「Master」已戰勝古力,拿下60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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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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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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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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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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