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討厭不會少一塊肉?有一個方法能讓你輕易獲得「被討厭的勇氣」(下)

被討厭不會少一塊肉?有一個方法能讓你輕易獲得「被討厭的勇氣」(下)
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隨著時間的推移,每個人關於性別與顏色的關聯的習慣看法慢慢地發生了變化,直到有一天「藍色適合於男孩子」的想法終於由大錯特錯變成了無比正確。因此,我們要追問的是,每個人都是獨立地得出了這樣一種結論嗎?

延伸閱讀:被討厭不會少一塊肉?這種傷害帶來的痛苦還真的和少了一塊肉差不多(上)  

南森.德沃爾(Nathan DeWall)與娜奧米.艾森伯格和其他幾位研究社會排斥的研究人員一起組織了一系列實驗來檢驗以下這種觀點:一般的止痛藥不僅能減輕身體上的疼痛,還能夠減輕社會痛苦。 

在第一項研究中,他們留意觀察了兩組人群。其中一半人每天服用1,000毫克的「撲熱息痛」(Paracetamol 也就是一般的止痛藥,Panadol普拿疼),另一半人則服用同等劑量的安慰劑藥丸。兩組人每天都按時服用藥丸,共服了三個星期。參加這項研究的受試者在每天晚上都必須通過電子郵件回答一些問題,報告他們在當天感受到的社會痛苦的嚴重程度。到了這項研究開始後的第9天,兩組受試者之間的差異就顯示出來了。

根據受試者的報告,服用「撲熱息痛」的這組人感受到的社會痛苦的嚴重程度明顯低於服用安慰劑的另一組人。在第9~21天之間,這兩組人痛苦感受的差異程度仍然在繼續擴大。請記住,這兩組人都不知道自己服用的到底是藥物還是安慰劑。

實驗結果表明,當我們為了治療頭痛而服用止痛藥後,到了頭痛消失的那一天,心痛感似乎也不復存在了。緊隨著上面這個行為實驗研究後,又讓受試者進行了一項功能性核磁共振成像研究。

在這項研究中,實驗受試者也被分成了兩組,每天分別服用「撲熱息痛」或安慰劑,連服三個星期,然後讓他們玩<被討厭不會少一塊肉?這種傷害所帶來的痛苦還真的和少了一塊肉差不多(上)>所提到的「網路球」遊戲,並對其大腦活動進行掃描。那些服用了三個星期安慰劑的受試者大腦反應與我們早先進行的「網路球」功能性核磁共振成像研究中受試者的大腦反應類似。也就是說,與自己有份參加遊戲時相比,當遭到了社會排斥時,他們的背側前扣帶皮層和前腦島的啟動程度更高。

相比之下,那些服用了三個星期「撲熱息痛」的受試者在遭到社會排斥時,他們的背側前扣帶皮層區域和前腦島區域卻沒有什麼反應。服用「撲熱息痛」顯著降低了大腦的疼痛網路對因遭到社會排斥而感到痛苦的敏感度。

除了疼痛之外,人類對社會獎賞和物質獎賞也同樣擁有類似的機制。當你受到別人的讚美時,哪怕這個人是一位陌生人,你大腦中的「腹側紋狀體」就會被活化起來,這腦區是大腦獎賞系統的關鍵組成部分,也就是產生多巴胺,產生愉悅感的腦區。

而當你獲得物質的獎勵時,例如金錢獎勵,你的「腹側紋狀體」一樣會被活化。這意味著,社會獎勵和物質獎勵的獎賞機制是重疊的。你無償獲得5美元的愉悅感受,和你被別人讚美時,所感受到的愉悅是很接近的,而且有些實驗顯示,被讚美所感受到的愉悅甚至比獲得5美元來得高。

這是想說,老闆以後不用發薪水給員工,只要讚美他們就足夠了嗎?當然不是,而是說讚美作為一種能讓人感到愉快的舉動,是值得我們常常做的。當然也別太過量,否則很快就無效了。

值得注意的是,社會獎勵並不只限制在讚美,當我們選擇和別人協作、受到公平對待,或者幫助他人時(無論是否能得到回報,無論對象是不是重要的人),我們大腦中的獎賞系統一樣會被活化,讓我們感覺愉悅。

從進化的角度來看,大腦對社交採取了「趨利避害」的機制,讓我們在失去他人時感覺痛苦,與他人緊密協作與生活時感覺愉快,為的就是確保人類能自然而然的群居,而群居大大的增強了我們的生存與繁殖機率。我們不用前人告訴我們一定要群居,我們的天性就是會讓我們選擇與大家同在一起。

另外,這也意味著我們注定一輩子受他人影響,如果你受到他人的批評,你可能會為了減輕被批評帶來的痛苦,而下意識的選擇改變自己去討好他人;如果你的某種行為受到他人的讚美,你的這一行為就會得到強化,你或多或少會傾向於做出更多該行為。無論你有沒有發覺,我們終究會被他人所左右。

你可能會想,如果我的自我意志夠強呢?如果我對自己的所思所想足夠堅定,我又足夠細心的防止別人改變我的想法呢?很抱歉,神經科學家發現,你那所謂的自我,其實從一開始就背叛了你。

所謂「自我」,就是別人的想法的總合

「我的所思所想是屬於我個人的,如果我不想改變,那沒有東西可以改變我。」這句話是錯的;來看看作者在書中的一個有趣的觀察:

走進任何一家賣嬰兒用品的商店,你都可以發現這些商店分別為女孩和男孩準備了各種各樣粉色系列和藍色系列的服裝或其他設備。

在一定意義上,我非常不喜歡男孩和女孩一出生就用這樣的方式把他們區分開來。而從另一個方面來看,我又覺得這樣做是可取的。為男孩們準備藍色的衣物,為女孩們準備粉色的衣物,感覺上也挺不錯。這種做法或許並不適合每一個人,但它應該是正確的——我本人就由衷地覺得這是對的。

你可以試著想像一下,如果某個商店試圖進行顛覆,為男孩準備粉色的衣物,而為女孩準備藍色的衣物,那麼這家商店的生意會不會永遠也紅不起來?真的是這樣嗎?

實際上,這種顛覆性的事情歷史上已經發生過一次。100年前,嬰兒用品的配色方案與現在的情況剛好相反。讀者不妨看看如下這篇發表在1918年出版的一份貿易雜誌上的評論是怎麼說的:

「一般公認的規則是,粉色是給男孩準備的,而藍色是給女孩準備的。原因在於粉色是一種更果斷、更強烈的色彩,它更適合於男孩子;而藍色則讓人感覺更加細膩纖巧,因此適合於漂亮的女孩子們。」

不知怎麼的,從1918年開始直到現在,我們的本能反應出現了完全的逆轉。試想象一下,在20世紀20年代一些引導潮流的人決定安排藍色給男孩、粉色給女孩時的情景吧。我敢肯定他們在一開始時肯定是被嘲笑的,然而不知怎麼的,這種改變確實發生了,而且逐漸流行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每個人關於性別與顏色的關聯的習慣看法慢慢地發生了變化,直到有一天「藍色適合於男孩子」的想法終於由大錯特錯變成了無比正確。

因此,我們要追問的是,每個人都是獨立地得出了這樣一種結論嗎?又或者,存在某種潛移默化的過程,它能夠確保我們看待事物的方式與我們所感知到的周圍人的信念保持一致?

就像我們所秉持的大多數信念一樣,對於嬰兒適配的顏色這種本能反應是不知不覺地從外界習得的。我這樣說的意思並不是指,在所有時候的所有人身上都會發生這種事情,並非這麼絕對。但是眾所周知,我們的立場和態度是何等輕易而頻繁地隨著大眾的「普遍看法」而發生轉變的。

這實在是一個非常值得注意的問題。

你或許可以確保自己在這一秒不被改變,但在一年後,你可能對同一事情的看法就完全不同了。這我們在生活中就有所發現,不難理解。可怕的是,我們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常常在不自知的情況下,被外部的訊息無聲無息的改變了自己的想法。作者指出,這與我們的自我有關。

目前科學家認為,我們的「自我」在腦區中的位置就在「內側前額葉皮層」(Medial Prefrontal Cortex)。之所以說內側前額葉皮層與人的自我有關,是因為科學家觀測到,當人做出自我評價和自我反省有關的認知活動時,例如當一個人思考「我是誰?」、「我是怎麼樣的人?」、「我是個愛學習的人嗎?」時,他的內側前額葉皮層就會被活化。

後續的實驗研究甚至發現,當一個受試者在接受著勸說訊息時(實驗人員勸受試者要常常搽防曬霜,因為那對白人的皮膚健康有益),如果受試者大腦的內側前額葉皮層被觀測到有很高程度的活化的話,那無論受試者是否承認自己被說服,他在往後搽防曬霜的次數都會增加。

反之,如果受試者在接受著勸說訊息時,大腦的內側前額葉皮層並沒有被活化的話,那無論他是多麼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以後會搽防曬霜,他在往後搽防曬霜的次數都不會增加。

這實驗結果似乎意味著,當受試者在接受勸說訊息時,如果他的內側前額葉皮層被觀測到有活化的話,就足以證明他的「內心」其實已經被改變了,無論他嘴上說什麼。

你說什麼和你未來會做什麼並不一定一致,而與其問你本人,神經科學家只要檢測你的大腦就能夠準確的了解到你是否已經被影響、被改變。而這也反映了一點,我們無法在自我反省及自我觀察中察覺到自己的真實改變,作者在另一項研究中證實,我們的自我常常會給出錯誤的自我反饋,例如,當你說你很肯定自己沒有受到某個廣告影響時,你可能只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影響、被改變罷了:

我們找出了三組分別來自三個不同的廣告宣傳活動的反吸煙廣告(它們在那一年內分別在不同時期於三個不同的州播出)。我們把這三組廣告命名為廣告宣傳活動A、廣告宣傳活動B和廣告宣傳活動C。

我們詢問了每一位吸煙者(受試者)哪組廣告能夠最有效地推動吸煙者戒煙。他們告訴我們,廣告宣傳活動B最有效,其次是廣告宣傳活動A,而墊底的是廣告宣傳活動C。但是,當我們觀察受試者在觀看每一個戒煙廣告時其大腦的內側前額葉皮層的活動情況時,卻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結果。

受試者們在觀看廣告宣傳活動C時,他們的內側前額葉皮層的反應最強烈,而在觀看廣告宣傳活動A時,他們的內側前額葉皮層最不活躍。換句話說,受試者口頭上告訴我們,來自廣告宣傳活動C的廣告效果最差,但是他們的大腦卻告訴我們,這個廣告實際上可能是最有效的。

我們怎麼才能知道哪個是正確的呢——是受試者們說還是他們的內側前額葉皮層的反應,抑或是兩者都錯?幸運的是,每個廣告都是以對觀眾的一個具體要求結束的:「請撥打1-800-QUIT-NOW。」

這是美國國家癌症研究所(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反吸煙熱線的電話。我們與這個公共衛生研究項目有合作關係,因此能夠獲得相關資料,知道有多少人在觀看了其中某個廣告後撥打了這個電話號碼。結果證明,內側前額葉皮層的啟動情況確實有預測功能。資料表明,每一個廣告宣傳活動都是成功的,不過它們的成功程度卻有所區別。

人們報告說,效果最好的應該是廣告宣傳活動B,它使得撥打熱線電話的人數增加了10倍;廣告宣傳活動A是人們認為效果僅次於廣告宣傳活動B的,結果它使得撥打熱線電話的人數增加了兩倍。

關鍵在於廣告宣傳活動C,人們報告說,它的效果最差(而他們的內側前額葉皮層卻「說」它最有效),結果是它使得撥打熱線電話的人數增加了超過30倍。也就是,人們口頭上說廣告宣傳活動C效果最差、B效果最好,但實際上,前者使熱線電話撥打量增加的幅度卻是後者的三倍多。

當你以為自己不受影響的時候,或許你已經被影響了,而且還是被那些你認為最不可能影響你的訊息所影響。你不能相信你的自我,而且你又不知道自己幾時被影響,被改變了。所以我才說,我們注定一輩子受他人影響。

不過,也不用太灰心,只要坦然接受就好。事實是,你不接受也不行,因為另一項研究指出,我們在青少年的時候,就是從他人對自己的看法中形成自我的。這也是為什麼在青年時期我們如此關注自己之餘,對別人的看法也是非常的在意。

我們是天生就看不見自己的自我的,正如我們無法看見自己的樣貌一樣,除非我們借助鏡子,從鏡子中觀察自己的樣貌。而他人對我們的評價,其實就是反映我們的自我的鏡子,不過他們或許不是完美的平面鏡子,而是各種不同的哈哈鏡。而我們現有的自我,就是在觀察這些不同的哈哈鏡中,所整合出一個我們認為最合理的自我。然而這個自我並不會長期穩定,而是總是在改變,無論你有沒有意識到。

最後,我想要澄清的一點是,雖然我們總是會在無形中被他人影響了我們的自我,但並沒有證據表明我們不能自主的矯正回我們的自我。換句話說,我們或許無法阻止他人影響我們,但我們還是可以不斷的在反思與自省中,努力把自己糾正成那個自己想成為的人的。這或許會很難,至少一定會比想像中難出許多。但總比拱手讓他人左右我們的自我好吧。那聽著就讓人覺得不爽,不是嗎?

本文經4THINK授權刊登,原文刊載於此

責任編輯:朱家儀
核稿編輯:楊之瑜


猜你喜歡


【一分鐘講堂】不只控糖護腎保心!放寬糖尿病藥物「腸泌素」給付,為什麼能減少健保支出?

【一分鐘講堂】不只控糖護腎保心!放寬糖尿病藥物「腸泌素」給付,為什麼能減少健保支出?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台灣糖尿病人口超過250萬人,每年健保支出近310億元,衍生的慢性腎臟病、心臟病等共病,每年健保負擔費用也名列前茅。財團法人糖尿病關懷基金會呼籲,若能早期介入使用適當藥物控制血糖並保護器官,不但可降低糖友發生心腎病變的風險,長期還可大幅減輕健保負擔。

根據中華民國糖尿病學會統計,2000至2014年全台第2型糖尿病人口由84萬人逐步上升至220萬人,且以每年約15萬人的速度持續增加。若以此成長趨勢來看,保守估計台灣目前糖尿病人口約有250-300萬人左右,數量相當驚人。

而台灣糖尿病人口逐年攀升的結果,也反映於國內健保給付支出上。根據健保署統計,2019年用於糖尿病的醫療費用,包括藥物、總診療費、住院費、其他醫材等治療費用,總支出近310億元,名列健保十大支出第二名。

【糖尿病關懷基金會】腸泌素_一分鐘講堂_3

血糖失控影響全身器官!糖尿病心腎共病增健保財務負擔

除了糖尿病本身健保支出醫療費用極高外,財團法人糖尿病關懷基金會執行長,台大醫院內科部臨床教授李弘元醫師表示,「糖尿病同時也是很多疾病的根源,若血糖控制不佳,將進一步影響全身血管與器官。」

尤其糖尿病引起的腎病變,可謂造成國人洗腎最大元兇之一,而腎臟病更是健保「最燒錢」的疾病,根據健保署2019的統計,慢性腎病治療費用高居「10大燒錢國病」之冠,全年度支出高達533億元。

根據統計,台灣有超過三成的糖尿病患者同時併有心血管疾病,健保署同年統計也發現,慢性缺血性心臟病治療費用全年度達122.66億元。綜合上述可知,光是將糖尿病與慢性缺血性心臟病、慢性腎病的健保支出加總,費用就相當可觀,足見糖尿病防治刻不容緩!

想減少健保負擔?糖友控制血糖更要盡早保護器官預防共病

有鑑於此,想要減少健保負擔,及早介入糖尿病患用藥與治療,避免血糖失控引起後續共病的發生非常重要。李弘元醫師指出,「近年來國際上對於糖尿病治療觀念有大幅度的轉變,不再是單純控制血糖,更要盡早保護器官。」

美國糖尿病學會(ADA)最新公布的治療指引,便建議醫師應從糖尿病患者治療初期就評估心血管疾病與腎臟病等共病風險,而腸泌素(GLP-1 RA)與排糖藥(SGLT2抑制劑)即為指引建議優先考慮使用的藥物。

腸泌素不只穩定血糖、體重,研究:更能減少心腎共病風險

其中,腸泌素在穩定血糖、減重、減緩共病上都有優異表現。但到底什麼是腸泌素呢?李弘元醫師解釋,腸泌素是人體腸道原本就會分泌的一種蛋白質激素,能促進胰島細胞分泌胰島素,並抑制升糖素分泌,達到調控血糖的作用。

腸泌素同時還能進一步作用在人體胃部,抑制胃的排空(胃的排空速度變快便容易產生飢餓感);並促進大腦中樞神經產生飽足感,對於體型較胖(糖胖症)的糖友也有輔助控制體重的益處。

且國外大型研究數據顯示,在血糖控制相同的狀況下,相較其他控糖藥物者,選用腸泌素治療可減少14%的心血管疾病風險、21%的腎病變發生及12%死亡率。因此,腸泌素自然也成為近年來全世界的各大糖尿病學會指引建議的優先治療選擇。

台灣腸泌素藥物健保給付有多嚴格?為何糖友看得到用不到?

雖然腸泌素在臨床益處顯而易見,可受到健保財務吃緊,2019年起健保給付限縮影響,目前國內腸泌素健保給付僅限於糖化血色素達到8.5%,且時間持續長達6個月;或已發生如心肌梗塞、缺血性腦中風等重大心血管疾病者。

但因為多數醫師不會眼睜睜看著病人血糖持續居高不下,大部分在糖化血色素超標但未達8.5%之前就會調整藥物,導致健保給付門檻和臨床狀況有極大落差,使糖友們看得到卻用不到。

糖化血色素換算平均血糖值

  • 正常血糖控制目標:空腹血糖130 mg/dL、餐後血糖160-180 mg/dL、糖化血色素7%以下(根據不同年紀與臨床狀況,控制目標會有些微差異)。
  • 糖化血色素8.5%時:平均血糖在200 mg/dL以上,相當於空腹血糖接近200 mg/dL、餐後血糖250-260mg/dL,而這樣的數值離建議目標有一段距離。

李弘元醫師指出,如不符合上述健保給付標準者須自費使用腸泌素,每個月平均要花上3000至4000元的藥物支出,還不含門診掛號、診療、照護等相關費用,長期累積下來金額相當可觀。

因此在現行健保給付條件下,造成很多糖友即使血糖控制不佳,卻因經濟不允許,無法及早使用腸泌素治療,進一步增加衍生心腎共病的風險。此一結果不僅對糖友病情控制是一大打擊,長期也反而更無助於降低整體健保財務支出。

3年就回本!糖尿病關懷基金會:盼下修腸泌素健保給付條件打造雙贏局面

而對於此一現況,李弘元醫師強調,雖然他認同為維持台灣醫療體系長久運作,健保財務考量有其必要性。但就長遠目標來看,腸泌素現有的健保給付標準不僅在臨床實務上有違常理,更不符合國際現況。

李弘元醫師進一步分享,綜觀亞洲地區鄰近國家的藥物給付標準,在日本、韓國、中國大陸都沒有針對腸泌素訂定類似的使用限制;全世界目前也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像台灣一樣,必須糖化血色素超過8.5%以上,且持續長達半年才能開立。

同時,李弘元醫師表示,根據糖尿病學會與醫療經濟學專家的計算數據顯示,若能將腸泌素給付標準從糖化血色素8.5%下修到7.5%,雖然短期內藥費支出會增加,但在第三年起即可因減少重大心腎併發症支出,減輕約2300萬點健保支出,相當於前兩年增加藥費支出的總和;且於第四年與第五年分別可節省約6800萬與1億2400萬點,長期下來,有望減少的健保支出花費將相當可觀。

總結來說,如未來相關單位有機會放寬給付標準,幫助糖友盡早使用腸泌素介入治療,不僅有助節省健保開銷,對糖友來說也有器官保護、降低死亡率的益處,是患者與社會皆能受惠的雙贏局面。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