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的8年充滿遺憾:包括沒參選總統,因為相信自己會贏

拜登的8年充滿遺憾:包括沒參選總統,因為相信自己會贏
photo credit: AP Photo/John Minchillo/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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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質疑一個人的判斷,但不要對其動機妄下斷語。」這句話令拜登終身受用,也幫助他面對政壇上種種棘手挑戰,他認為也適合用於川普時代。

假如美國總統歐巴馬是個傳奇,副總統拜登不讓他專美。

據民調機構蓋洛普公司(Gallup)的數據,這對最佳拍檔下台前的支持度是:歐巴馬58%,拜登61%。這位深得人心的副總統在空軍二號(副總統專機)接受著名作家Jonathan Alter訪問時說:不排除2020年會參選總統......假如到時還走得動。(屆時他78歲)拜登後來回覆媒體查詢時表明自己不是鬧著玩。

訪問在去年12月進行,那是拜登出訪哥倫比亞後回國的航程,他對Alter背誦去年7月在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為希拉蕊站台的演說:「假如你憂心孩子將來的教育、假如你有年老的雙親要照顧,在這場競選中,只有一個人能夠......」他抬頭嘆息:「我多麼希望能夠繼續向大家說著這些話。」

只是一切已成過去,川普很快就上台,民主黨面對川普時代的降臨,一方面要力守歐巴馬留下來的政策——即使那是多麼渺茫,一方面要重整民主黨。

目前最令拜登掛心的當然不是參選與否,而是民主黨在大選失利後的改革方向,以及如何在下一次選舉讓民主黨贏回流失予川普和共和黨的選民。黨內有人主張向左走、有人主張向右走、要向白人靠攏、要向勞工階層靠攏,也有的主張要保持中庸。拜登認為,其實全都是兼融的,「沒理由向著美國公民自由聯盟(A.C.L.U.)說一番話,對商會說的又是另一番話。」Alter認為拜登於2020年參選的機會不大,但留下尾巴有助他日後在黨內繼續發聲。

面對下台日子不遠,拜登不諱言這八年充滿遺憾——覺得自己在總統選戰中說得太多川普是如何不適合當總統,卻沒有充分向選民解釋希拉蕊能夠為中產階層帶來改變;自責在推動中產減稅議題上做得還未夠好。而到今天,他仍然為當日放棄參加總統大選的決定感到遺憾,他說那將會是一場非常殘酷的一仗,但他相信自己會嬴。

拜登是因為走不出兒子Beau Biden因腦癌病逝的傷痛而放棄參選,雖然Beau在臨終前表明支持父親參選,但當時身邊的親友,包括歐巴馬,都認為拜登難以承受巨大的壓力。Beau於2015年5月過身,2016年10月,拜登在一次探訪中遇到一名初生嬰兒以Beau命名,在抱著孩子時他哭了。

拜登認為,那是個必然的決定,「家庭破碎了,連我自己都破碎了,有多破碎?那就是如果在總統辯論中有人說:你這樣做都是為了你的兒子,我可能按捺不住走上去打他。」

拜登沒有掩飾自己對川普的不滿,他說過,假如年輕時遇到這不時侮辱女性的川普,必定大打出手,但他強調要對抗這類人,民主黨還是要保持冷靜。拜登在這裡提到已故民主黨人邁克·曼斯菲爾德(Mike Mansfield)教導他要對事不對人。

這牽涉一件往事:當年拜登還是國會新丁,看到共和黨議員Jesse Helms阻撓一條保障殘疾人士的法案,大肆批評對方。曼斯菲爾德提醒拜登可知道Jesse Helms與妻子收養了一名9歲的嚴重殘障小朋友:「你可以質疑一個人的判斷,但不要對其動機妄下斷語。」

這句話令拜登終身受用,也幫助他面對政壇上種種棘手挑戰,他認為也適合用於川普時代,「說『我認為這建議有很大漏洞,將帶來嚴重後果』是一回事,但說『這人真是個白痴,狂妄自大什麼什麼的』那是另一回事。」

拜登目前仍屬於樂觀派(雖然這陣營已經愈來愈細),相信川普在上任後會有改善,無論那是出於環境的求,還是個人榮辱的壓力。最令他擔心的是美國能否維持在國際舞台上的角色。「假如川普事事靠邊站,不聞不問,那事情將會變得非常非常醜陋。」

去年7月,拜登應拉脫維亞總統的邀請,前往當地發表電視演說,確認美國會信守北約承諾,保護該國免受俄羅斯的入侵。然而,大選過後,這顆定心丸漸漸失效。「假如美國退讓,匈牙利,波蘭,甚至波羅的海國家,都要為整個賭局重新做對沖。」

又假如往後美國要與俄羅斯和敍利亞政府加強合作,但同伊朗對抗,然後還要面對ISIS的威脅,川普會如何面對?拜登嘆口氣:「真是無從預測這傢伙會有什麼反應。」

無論如何,在往後的日子,拜登會繼續與民主黨人共同努力對抗川普:「即使民主黨不歡迎我,還是會堅持下去,我一輩子都在做這些事。」

Alter的最後一個問題是:你還相信上帝會守護美國嗎?

「我一定要信的,從政你必須是個樂觀主義者,否則一切會變得沒意義。」拜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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