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的狂喜︰戰爭的激烈興奮,遮住了他們在和平時的空虛

暴力的狂喜︰戰爭的激烈興奮,遮住了他們在和平時的空虛
Photo Credit: Marcel Trindade @ Flickr CC By 2.0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儘管戰爭帶來恐怖、極端疲憊、污穢與憎恨,但是許多士兵仍然認為那是他們生命中最詩情畫意的時刻。戰爭的魅力來自哪裡?

這就是為什麼歷史上偉大的決定論,如達爾文主義和馬克思主義等,都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大型的權力不只形塑人民的位階,同時也啟發了他們某種程度的積極奉獻,這是其他運動所不可能做到的。

和上述這一點有關的,是在位階系統中產生的同志情感;我被接受不是因為我的個別價值,而是因為我是整個階級系統中的一員。我信任軍中同僚,會因為我被賦予的角色,而在撤退或進攻時幫我掩護。我的價值就是這個角色,其加諸於我的局限,卻帶給我某種形式的自由。

如果這種覺得自己是大我整體一部分的能力崩解了,那麼士兵就會有懦夫的行為。從我的心理治療經驗判斷,不論在何種場景下,肢體勇氣能否出現端視個人是否感受到他在為自己和他人而戰;他與同僚生死與共,彼此將隨時為對方兩肋插刀。這種肢體勇氣最早是在嬰兒和母親的關係上出現,特別是他對自己與母親心手相連的信任,後來這也會轉移成他對世界的信任。

至於生理上的懦弱,甚至包括小孩避免與人打架的懦弱行為在內,似乎都是因為童年曾遭拒絕所致,這是一種童年的感覺,認為母親不會支持自己,甚至在打架時也會背離他;所以此後年輕人便獨自奮鬥。這種人無法想像別人會支持他,或是自己要為他人而戰,除非他決意承擔自己的責任才行。後面這種類型的人可能會有偉大的道德勇氣,並使他成為獨行俠,但是他缺少肢體或團體的勇氣。

此外,在暴力的狂喜中會有破壞的饑渴。讀者是否記得有位示威的大學生說過︰「我這一生就一直想砸爛一部電腦!」破壞似乎是人的內在歡樂,一種想損壞事物和殺戮的遺傳渴望。在神經官能症病患和其他絕望者身上,這種現象持續增加中;這種特質的增加早已存在,就是數百年的文明粉飾也無法藏匿。

凡是看過在戰場上操作大砲的士兵,注視剛歷經戰場殺戮的老兵眼睛,以及研究過轟炸機投彈手炸毀目標後自述感受的人,很難不會下此結論︰破壞中自有歡愉。……這種邪惡顯然超越了單純的人類邪惡,必須從宇宙哲學或宗教的詞彙才能加以解釋。就此意義而言,人類在某方面可能要比動物更為邪惡。

在這種破壞的欲望下,士兵的自我暫時背棄了他;他完全浸淫在自己的體驗中。它是「一種為了與陌生客體結合而進行的自我剝奪。」這是神秘家(mystic)狂喜經驗中所使用的專門術語;此時自我「消解」了,神秘家體驗到自己與「整體」(the Whole)合一,不論這個整體被稱作光明、真理或是神。我們仰仗暴力克服了自我中心的習性。

這些都是暴力的狂喜中會出現的質素。暴力的歡愉可以使個人脫離自己,把他推向一個前所未有的體驗中,更深入也更強而有力。個體的「我」不知不覺地變成「我們」;「我的」則變成了「我們的」。我把自己交付給它,把自己放下;我覺得舊有的我消逝了。請看!一個新的意識、一種更高程度的覺醒出現了;那是一個新的自我,一個比原先更寬闊的自我。

讓我們來檢視一下當代人︰他覺得沒有價值和孤寂;當大眾傳播越來越無遠弗屆,他反而越來越孤立;當電晶體收音機無所不在,而電視與報紙上的污言穢語不斷時,他的耳朵與敏感度卻變得越來越遲鈍;只有在他失去認同時,才察覺到它的存在;雖然渴望社群,但是找到後只覺得尷尬和無助。當我們打量這樣的現代人時,如果說他連暴力與戰爭帶來的狂喜都深切渴望的話,難道會有人覺得驚訝嗎?

讓我們看看社會中的這種人︰他年復一年地活在可能會「發生」什麼事的莫名焦慮中;他知道有個假想的「敵」國可以摧毀,當他受夠了常規生活時,就會以此遐想排遣無聊;他總是活在覺得該採取行動,卻又裹足不前的恐懼中,受到狂喜與暴力「秘密」許諾的誘惑,心裡盤算著,與其繼續這種曖昧的恐懼,不如把自己交付給行動的誘惑、幻想和吸引力。這些人會成為作風軟弱的主戰人士,難道有人覺得奇怪嗎?

這是我生平第一次能夠理解「美國退伍軍人協會」(American Legion)。對我而言,該組織一直是站在我良知的對立面;不論它支持什麼,我都反對,不論我支持什麼,它也都反對。當我沒有時間去思考正義站在哪一邊時,這倒不失為一種不錯的暫時機制。但是我永遠無法了解,退伍軍人協會或其他的老兵組織,為何耀武揚威,並且荒謬到擴大搜捕每一個可能的共產黨員?

不過我現在知道,這些團體成員在年輕被徵召打仗時,多半從事為汽車加油等無足輕重的工作。但是他們在法國卻成為英雄和女性的偶像;花朵丟在他們面前,榮耀加在他們身上。他們是有價值的,而這可能是這些人生平的頭一遭。他們回到美國後,有些只能再重拾為汽車加油的工作,而那些找到較好工作的人,則會經歷承平生活的空洞與絕望。難怪他們會聚在一起,因為太無聊了,所以便重新創造出近似戰爭的經驗,例如「搜索破壞」的反共任務。他們熱切地循著原路回溯,想要找到那生活本質上欠缺的生命價值感。

認同的追尋

當葛雷在一九五五年回到歐洲,訪視十五年前歐洲地下抗暴運動的昔日戰友和朋友時,一位與先生及兒子住在中產階級舒適房子中的法國女性,真誠地告白說︰「現在我的生活真是說不出的無聊!……怎樣都比每天完全沒事發生來得好。你知道我不喜歡戰爭,也不願意回到戰時。但是戰爭讓我覺得自己活著,好像我從未如此活過。」(葛雷,《戰士》,p.217)想到傾聽一位德國戰友經驗的事,葛雷繼續寫道︰

一整夜,他抽著昂貴的雪茄,談到早年戰末我們在一起的歲月,當時他又凍又餓,不知該怎樣餵飽妻兒,而飽受焦慮之苦。「有時候我認為那時比現在更快樂,」……他出現了類似絕望的眼神。……這些人並不是在渴望濫情懷古的舊時光;他們所告白的是,自己對當前貧瘠生活幻想的破滅。和平暴露了他們內在的空虛,那原本由戰爭的激烈興奮遮住的部分。

這樣的空虛正是暴力的狂喜所要逃避的。貧瘠的感覺一部分是導因於文明存在的必然,它把許多風險與挑戰從生活中移除,對於許多人而言,風險與挑戰似乎比強求得來的繁華更為重要。不論我們怎樣看待暴力的破壞性,暴力的確把風險與挑戰帶回到生命中來;生命於是不再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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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銀行運用「消費碳排放明細」功能推出採獎勵機制的「低碳生活卡」,藉此建立消費者的綠色消費意識,在生活中選擇對地球更好的產品和服務,在享受特別折扣與回饋的同時,也為減緩全球暖化貢獻一份心力。

近年因應地球暖化加劇、極端氣候衝擊,各國政府陸續喊出2050年淨零碳排的目標;歐盟宣布將於明年開徵碳稅,歐洲數國及美國加州宣布未來要禁用油車,日本預計發行千億美元的綠色債券用來推動能源轉型,台灣政府也在今年3月正式公布2050淨零排放路徑,預計陸續投入新台幣9,000億元,與產業界共同朝著減碳目標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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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消費者們對「碳排放」有感,王道銀行日前推出「消費碳排放明細」功能,是台灣第一家、也是亞太地區第一家採用萬事達卡(Mastercard)碳足跡計算器的金融業者,使用API串接萬事達卡的大數據資料庫,會依據你刷卡購買的產品或服務類別、消費金額等資訊估算出每一筆刷卡消費的碳排放量;只要是王道銀行萬事達卡卡友,都能在網銀或APP上免費開啟「消費碳排放明細」功能,希望藉此讓消費者更加認識所購產品與服務的碳排放量,進而建立綠色消費意識。

而為了鼓勵消費者將減碳意識化為實際行動,王道銀行也推出減碳成功享活儲加碼的活動,消費者只要開啟「消費碳排放明細」功能,並於2022年底前每月至少刷卡一筆一般消費且年平均每元碳排放量低於8公克,即可享隔年整年度新台幣活儲年利率加碼0.1%的優惠,優惠存款金額無上限。

二、王道銀行「消費碳排放明細」功能,讓消費者知道每一筆消費產生的碳排放量
Photo Credit:王道銀行

2019年,在瑞典曾有結合碳排放量與金融產品的先例,一家名為Doconomy的金融新創公司和萬事達卡(Mastercard)合作推出「DO Black卡」,這是全球第一張以「碳足跡」做為刷卡額度的信用卡,相較一般信用卡是以「金錢」做為信用額度單位,「DO Black卡」則以「個人消費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做為刷卡消費上限,每筆消費都會透過奧蘭指數(Aland Index)的運算技術,算出碳排放量,當刷卡產生的碳排放量達到當月上限時,就不能再刷卡了。

不同於「DO Black卡」的凍結機制,王道銀行則運用「消費碳排放明細」功能推出採獎勵機制的「低碳生活卡」,全台首創以消費碳排放量決定刷卡現金回饋比例;「低碳生活卡」卡友在開啟「消費碳排放明細」功能後,只要當月平均每元消費碳排放量低於8公克,就能自動享有國內刷卡一般消費新台幣兩萬元內、國外刷卡一般消費不限金額的現金回饋加碼至1.5%。「我們希望不只是提供消費碳排放明細、倡導消費者意識到碳排放量,更能進一步鼓勵消費者採取實際減碳行動!」王道銀行董事長駱怡君說。

除了依消費碳排放量享不同的刷卡現金回饋,王道銀行「低碳生活卡」更攜手台灣多家知名的社會企業共同倡導綠色消費,包括鮮乳坊、仁舟淨塑、直接跟農夫買、綠藤生機、茶籽堂、成真咖啡等25家社會企業與B型企業,持「低碳生活卡」於這些店家刷卡消費,能獲得9折、95折或是滿額贈禮等專屬優惠,王道銀行還會額外加碼提供最高4.22%現金回饋;消費者除了能省荷包,還能支持友善環境及社會的品牌,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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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內容由「王道銀行」提供,經關鍵評論網媒體集團廣編企劃編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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