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獨有的「侵略」形式:不是為了需要殺戮,而是為了原則殺戮

人類獨有的「侵略」形式:不是為了需要殺戮,而是為了原則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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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為什麼正向的侵略性不斷受到抑制,而其負向的侵略性卻被如此強調?有一個很明顯的原因是,我們對侵略性太過恐懼,因此我們便假設——雖然只是假象——如果我們能集中注意在負向的侵略性上,那麼便比較能夠控制它,彷彿這就是事情的全貌。

文:羅洛・梅(Rollo May)

侵略的意義

自我堅持只是一種堅定的掌握,例如「我站這裡,你只能到這裡為止,不能再更靠近了」;但是相對而言,侵略是一種向外的移動,一種朝向敵對的人或事物的動力。它的目的是把權力移轉到自己身上,或是所奉獻的事物上去。侵略是移入他人領域,完成權力重建的行動。我們權力光譜中的第四層(譯註:參見第一章)此刻出現了,因為個人或族群堅信,權力的重構無法靠自我的肯定與堅持來完成。

侵略者要的可能是土地或資源,就像國家發動戰爭併吞他國的領土。侵略者也可能以知性為賭注,例如蒙德里安的新藝術形式。侵略也可能是出於對不公義的仇恨,例如法農(Frantz Fanon)呼籲非洲黑人起來反叛。侵略的目的也可能是靈性的,例如廢除奴役制度者的行為。不論目的和動機為何,也與它何時被合理化無關,侵略本身是:為了自己或投入的觀念,而努力奪取他人的權力、特權或地位。

侵略在光譜中浮現的位置,就是外顯的衝突所浮現的位置。雖然自我肯定中的衝突很難被發掘,而自我堅持中的衝突稍微明顯些,但是這二個層次上的侵略,基本上是向內的。經典的範例便是,莫西荻夜晚躺在床上,卻因為白天被店裡的經理拒絕,而痛苦得睡不著覺。另一個例子是,當我鼓足勇氣,在一大群聽眾面前站起來發問,以凸顯自己的主張時,我的內在是有衝突的,外在世界卻可能無法看到我的衝突。但是侵略中的衝突,毫無疑問是外顯的。侵略中會有利益的敵對,而侵略行為便是努力在衝突中獲致某種解決。

如果我們依照美國的習慣,在侵略才冒出頭時,便譴責其為邪惡事物,那麼我們便打開了道德疾病的潘朵拉盒子。對於這一類的思考而言,只要是社會現狀的權力就必然是有益的,也是神所賜與的,不論是州警騎衝入艾堤卡監獄(Attica,譯註:參見第一章)屠殺的例子,或是在警察鎮壓墨西哥裔美國人暴動的例子,反叛者自動就會被視為是邪惡的。因此,我們會把某個行動貼上侵略的標籤,然後在沒有權力者進行該項行為時,加以譴責,而在當權者進行同一項行為時,卻把它貼上善良的標籤(反之亦然)。

大家這麼害怕侵略的原因,是因為其中涉及了潛在的勢力。侵略中的勢力會在肢體、知性或靈性的層次,奪走我們的生命。我們都很了解肢體的勢力。知性的侵略同樣具有強制或逼迫的特質,就像針鋒相對的辯論一樣——特別是對人辯證(argumentum ad hominem,譯註:針對對方性格、地位、境遇等的辯論)。勢力的壓迫也可能是靈性方面的,例如流放或逐出教會。最後這項可能會成為一大威脅,這點在所謂的「巫毒死亡」(Voodoo Death)現象中顯現出來。

在原始社會中,受詛咒者以被「斬死」(cut dead)的方式,做為他觸犯某種禁忌的懲罰;他受刑後倒臥在地,脈搏漸漸微弱,喘息和呼吸變粗重,幾個小時後便死了。(迦納〔Walter B. Cannon〕,〈巫毒死亡〉〔Voodoo Death〕,發表在《美國人類學者》〔American Anthropologist〕,XLIV/2,一九四二年四月,pp.169-81)。即使在進階社會中,「斬死人」無論在心理與精神上,都是一種侵略行為,並且會產生很好的效果。

侵略(aggression)的兩面性,可以從這個詞的拉丁字根看出:aggredi的字意是「向前走、接近」,主要意思是「接近某人以得到諮詢或建議」,第二層意義為「對抗」或「帶有傷害意圖的動作」。換句話說,侵略的原意是純粹的連結,一種向外的伸展,不是為了肯定自我與他人的善意接觸,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的惡意接觸。

侵略的反面並不是愛好和平、體貼、友誼,而是孤立,也就是完全沒有接觸的狀態。這就是這種人的實際狀態。要了解這樣的人只要自省即可,不一定要到精神病院去觀察;精神病患是無法容忍任何對自己所思所為非難的。不久,他便無法接受任何矯正,最後連一點批評也無法忍受。他終於完全與他人隔絕。

在精神治療中經常會發生以下的情況。當案主用某種否定的形式表達時,他會說:「我覺得你在攻擊我。我無法忍受……」,或是當治療師說:「你說的讓我生氣,我們來了解為什麼」,這時雙方都可以去探索,被撞擊到的敏感部位是什麼。當這些侵略的面向逐一釐清後,不僅可以使真相大白,而且彼此的了解也達到一個更深入的全新境界。因為我們既愛人們的美德,也愛他們的過錯,所以彼此也會有更深入的感情發展。

侵略的建設性形式包括:掃除障礙開啟人際關係;面對他人時,沒有傷害的意圖,而是有意穿透他的意識;將威脅人格完整性的權力,加以排除;在敵意的環境中,實現自我與自己的想法;克服療癒的障礙等。

做愛和吵架在人類的神經心理層面上非常類似。史托指出,情侶吵架經常以做愛收場。戰士與愛人之間有著奇怪的關係:騎士自龍怪口中救出處女,然後和她做愛,這二件事出自同一部傳說。爭吵時,會有一種鮮活的親密感,一種愛恨交織的密切性,一種被恨排斥但仍是親密感的親密感;最後總歸是會開花結果成為情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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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跨部會協力,布局新興科技與產業
儘管臺灣小、科技預算不如國外,但臺灣部會之間高效率、精準連結的合作模式,將成為與國外競爭時的最大優勢,而「跨部會」溝通不只是未來新國科會的努力目標,也是新國科會最核心的思考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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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整合」一詞的背後,需要的是基礎研究、應用研究,產業實務之間的環環相扣,過程不只涉及公私跨部門、跨領域的協調,也是一個漫長轉換的過程,並非一蹴可及。最後,在數年醞釀及無數人的共同努力下,儘管過程困難重重,以「部會合作」思考為核心的組織架構「新國科會」終於順利誕生,讓整體國家的科技發展得以提升至行政院層級的高度,向下整合上中游的基礎研究、下游的應用研究及產業實務的連接,創造更多的商機與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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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人工智慧、太空等科技發展,生活中科技將無所不在,因此未來傳統產業必然將被完全翻轉,此時人文社會科學就扮演嫁接技術與生活文化的重要橋樑,彰顯科學研究成果對人類福祉的巨大貢獻。但這一切的前提是科技與社會必須主動伸手,彼此接觸、相互了解,攜手促進社會總體的福祉發展。新國科會成立之日,同時也是「國科會職場互助教保服務中心[註]」揭牌日,便能看見國科會對人文的用心,除了前述四大重點外,對於女性人才的培育、原住民教育的深耕、環境永續,都將是國科會的重點目標,如何透過科技連結社會的需求,正是新國科會追求的核心,因此新國科會不只是部會整合、資源分配與未來展望而已,更是將科技應用在民間的推動者,同時成為科技與人文交流的平台,最大化科技對總體社會福祉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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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國科會職場互助教保服務中心於110年8月開辦,位於科技大樓1樓,是臺灣公共托育協會承接的第一間職場教保中心。以平價、優質、非營利、社區化之方向營運,希望透過政府與公益法人團體協力的方式,結合民間團體資源,提供孩子優質的教保品質,減輕社區家庭照顧負擔,提升教保人員工作環境與權益。資料來源:財團法人彭婉如文教基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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