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島「平底鍋革命」:公投拒絕償債後,人民決定重新制定自己的憲法

冰島「平底鍋革命」:公投拒絕償債後,人民決定重新制定自己的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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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冰島人民從此面對了他們的命運。在街頭的壓力之下,他們可以圓滿完成最為創新的一次制憲進程,並且在迫使國會通過新憲法的同時,更加彰顯出人民的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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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西席爾・迪昂(Cyril Dion)

事實上,在我們先前的冰島之行中,已經遇過這場不尋常的冰島歷險功臣們。他們詳細地跟我們述說這場平底鍋革命(La révolution des casseroles),以下列舉其過程中的主要事件:

二○○八年九月十五日,雷曼兄第銀行的破產,使得冰島這個僅有三十二萬居民的小島國從大量信用流動的新自由主義美夢中,掉入了一場被視作歷史上最嚴重的破產深淵之一。在此之前,冰島人並不滿足於依賴信用生活,他們發展出各種氣派的標準。一如這場革命的發起人托爾法森(Hörður Torfason)向我們敘述的:「自從九○年代或二○○○年間,冰島人的生活方式變得完全地瘋狂。人們不再只是消費者,生活關乎的也不再只是向銀行借貸、購買新屋、汽車、衣服或旅遊……」

奧德斯朵提(Katrin Odsdottir)是一位律師,也是為了重新制定憲法而選出來的公民團體之一員。坐在她辦公室旁的一間小咖啡店裡,她微笑地向我們透露:「我們自以為很完美,以為我們超棒的民主制度使我們免於淪陷貪汙腐敗的政治中。事實上,當這個全球資本主義持續一點一滴地將我們摧毀之時,我們卻一點兒也不知道自己的國家和世界其他地方正在發生什麼事。我們面對著眼前的電子螢幕,在世界各地旅行,掏出口袋裡的金錢,忙著做一個快樂的富人……直到某一天,我們才意識到所有曾經以為是真實的事物,其實都是假的。」

墜落的發生是很殘暴的。在幾個月內,冰島全國失去了一半的價值;過去從不是問題的失業率一下子攀升到了百分之九;國內生產毛額開始大幅下滑,在兩年內就掉了十點。國內的三家銀行崩潰,數以千計的冰島人看到他們抵押貸款的房屋被沒收。對於烏爾法里諾(Philippe Urfalino)這位現居雷克雅維克的法籍研究員、同時也是冰島危機的專家來說,「冰島危機是源自於一場前所未見的最大金融泡沫之一,而且也是發展最快速的。在幾年之內,該國的銀行與企業所累積的債務高達全國財富的四到五倍。在二○○八年金融危機爆發之前的三年間,這個債務數量增加了一倍;銀行和企業之間的互相借貸有點太過簡單,沒有足夠的控管。一切都發生於一個異常愜意、快速成長與投機的體系中。很自然地,結局就是崩盤。」

局勢之嚴重,促使冰島社會趕緊發動了一場戰鬥準備。如同史迪格里茲(Joseph Stiglitz)在二○一一年十月底的一段發言中所強調的:「冰島的徹底絕望使得一般正統的作法行不通,也讓該國有了打破規則的自由。」該國政府與國會採行了一項緊急計畫,等於是將國家全面關閉以自我保護:管制資本流通,拒絕將損失留待社會承擔,擴大財政部的權限。政府決定放手讓銀行倒閉,但同時拯救國內的金融活動(冰島人的存款),便很快地讓為了進行國內交易而新成立的銀行來接手。有史以來第一次(完全不同於美國所發生的情況),冰島人聚集到了銀行門前。

同時,另一場由人民發起的「革命」也在蘊釀中。「在經濟崩潰之後,社會上呈現了一片寂靜,」奧德斯多提爾回憶道。「我們可以聽到身旁的人與我們討論解決辦法。這是一次非比尋常的機會,因為所有的人都認為這種情況不該再發生,而大家必須團結起來。對於一個國家來說,這是一個特別的時刻……大多數時候,人們會為了無關緊要的小問題起爭執,而不會意識到:將他們團結起來的力量遠大過使他們分裂的力量。」

自從二○○八年,托爾法森便決定要起而行動。「二○○八年十月六日星期一,當金融危機爆發之時,我決定在星期六的中午前往國會。我在臉書上寫訊息給那些有在關注我動態的人,詢問他們要不要加入我。我準備了兩個問題:『你知道這個國家發生了什麼事情嗎?』ㄊ『關於我們能夠為此採行的對策,你有沒有什麼想法?』那一天,沒有多少人跟我去,人們說我杵在那兒是傻子的行為。然而,我還是每天十二點回到國會前,待上二十至三十分鐘。

隔週的星期一,國會議員出來吃午餐時,我上前向他們提出了我的問題,但是他們不知道怎麼回答我。因此,我準備籌辦一場戶外會議,就像是古希臘時期的做法。我預約了一部車和音響器材,打電話給我的朋友們。人們都很震驚、憤怒,感覺完全地迷失了。我們看到在店舖裡某些類型的食物開始缺貨;報紙上刊登美國在一九三○年代經濟大蕭條期間大排長龍的照片。結果在這個星期六,幾千人加入了我們的行列,我們也開始思考大家可以一起做些什麼。」

於是他們準備在下一個週六同一時間進行另一場集結活動,然後是再下一週。在托爾法森和女詩人約絲朵提(Birgitta Jónsdóttir,日後成為海盜黨的國會議員)的鼓舞之下,這個國會前的集結行動變成了每週六下午三點的例行公事,每次半個小時。抗議人士整理出了三項訴求:政府內閣總辭,銀行體系的中央當局負責人總辭,以及中央銀行的管理階層總辭。托爾法森抓著手中的揚聲筒疾呼:「這是你們想要的嗎?」「是的!」人們跟著他高喊。

一個又一個星期六過去了,人群的規模也逐漸擴張。從銀行體系剛剛崩潰之時的寥寥數人,到二○○八年底變成了五千人。在國會停開院會期間結束之後,為了重新動員隨著年底節慶而消退的人潮,托爾法森組織了一場大規模的集會。「我請求所有人帶著鍋碗瓢盆回來,象徵著我們的飲食需求。這個點子來自於阿根廷。結果在那個星期一,一月二十一日,真的很多人來到了廣場上。我們從中午十二點待到午夜十二點,氣氛非常平和。然後,警察開始過來驅離民眾,過程中有一些零星的對峙,不過最後所有人都回家休息了。十二個小時之後,我們再次回來集結。」

受到臉書的刺激,人群開始擴張。自從一九四九年以來第一次面對這個大規模的運動,自由派政府完全停擺。受到街頭上的叫囂和其他政黨的起鬨,原本總理拒絕辭職,直到被他的主要盟友社會民主黨拋棄,中斷了雙方的結盟。一月二十三日,總理宣布將舉行人民期望的選舉,但此舉並不足以平息街頭上的怨氣:鍋瓢的音樂會持續進行。「那是很有趣的過程,」托爾法森接著說,「除了鍋子之外,如今還加上了鼓、哨子和許多的水桶,人們排列在國會前敲打這些傢伙。我們從窗戶看到了受驚害怕的議員們。不幸的是,那一天和警察之間發生了一些衝突,有些醉意的人們引燃了導火線。

我趕緊打電話到電視臺,請求所有的人停止暴力,於是我們又重新恢復了秩序。大家身著橘色衣服,在警力周圍排成了人牆,以保護警察們的安全。」次日,一月二十五日星期日,一場自從所有事件展開以來最大規模的抗議行動發生了。「所有的人都很安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不可思議的緊張氛圍。我們與所有的部會首長見面,向他們遞交大家所寫的信:你們被開除了。」一月二十六日星期一,總理帶著政府內閣總辭,而後在接下來的幾天和幾週之內,銀行業的中央主管機關和中央銀行的管理階層也仿傚辭職。抗議的訴求都獲得了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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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冰島總理西達朵提(中)

冰島歷史上的第一次,一位女性西達朵提(Jóhanna Sigurðardóttir)當選為總理,帶動了整部政治機器的大規模女性化。三家國營銀行之中的兩家是由女性掌權,爾後在二○○九年四月的全國大選中,當選的國會議員中更有百分之四十三為女性。在所有的歐洲國家之中僅次於瑞典。

然而,在這段期間,埋怨引發了國際社會的關注。由於冰島人拒絕償還英國與荷蘭的投資儲戶(總額相當於百分之六十的冰島國內生產毛額)而引發的悔恨,英國與荷蘭的主要債權人憑著歐盟的支持,決定要對他們的小鄰居祭出鐵腕。再也沒有任何一家銀行願意出借一毛半角給冰島。陷入絕境的冰島新政府在國會的許可之下,決定協商自二○一六年起,以十五年期償還債務;為此,每一位冰島人(包括小孩)都必須負擔一萬三千歐元,然而該國已經被失業和翻倍的物價勒得喘不過氣。所以,冰島人起身反抗,轉而透過網路發起請願行動,有百分之二十六的選民簽名連署。冰島總統於是決定將問題付諸公投。

二○一○年三月六日,百分之九十三的投票者反對政府所提出的償還計畫,公民們奮起反抗向他們要求收回欠款的國際金融社會。原本的協議被重新端上談判桌,利率從百分之五.五降到了百分之三,償還期也延展到了三十年。新的協議出爐之後,總統再一次付諸公投,而人民又再一次以百分之六十的反對票否決了這項協議。二○一一年十二月,歐洲自由貿易協會(Association européenne de libre-échange)的監督單位向該機關的法院控告冰島。不料,未如預期地,該法院於二○一三年一月二十八日做出決議,認為基於冰島破產的特殊情勢之下,冰島人的拒絕償債是有理的。

「沒錯,沒錯,我們一起贏得了這場戰役。勝利是屬於冰島的直接民主。」新任議員約絲朵提在推特上如是寫道。最終將不會是由納稅人來還債,而是以冰島國家銀行(Landsbanki)的資產來吸收三分之二的債務。另一項引人注目的事實是,冰島政府(經過國際貨幣基金的建議)選擇將家戶或企業的過高債務一筆勾銷。若是沒收他們的資產或是迫使他們破產,顯然會對於經濟生產造成嚴重的反效果。

就像所有自重的優秀革命,這場平底鍋革命也促成了重新制憲的工作啟動,並且在條文中置入許多防線,以避免類似的情況再度重演。「概念是制定一部為了冰島人民、由冰島人民書寫的憲法。」奧德斯朵提告訴我們。為此,人們必須選出由二十五名「平凡」公民組成的大會,並且由幾位專家組成一個制憲委員會列席參與,負責確認公民們的提案是否與司法內容協調一致。這個憲法計畫的發起顯然是有多方的角力:這部憲法似乎是誕生於權力的奧祕中。為了在西達朵提所領導之左派政黨聯盟形成過程中維持中立,進步黨(Parti du progrès,於二○○七年與當政的右派政黨結盟)所要求的交換條件便是召開一個制憲大會。

西達朵本人也非常支持這場改革,盡可能將它交付予公民;雖然如此,革命派人士主張這一切是他們的結晶。「某些政黨否認這次改革是來自於人民,但是我想要告訴你們,事實就是如此。我參與了所有的抗議活動,自從危機爆發後只有十幾個人參與的第一場行動開始,當時的國外記者比抗議人士還多。我追蹤了整個過程,並且了解這場改革的精神:它關乎的是創造真正的分權,避免當權者以自身利益為出發點而行動;保護自然資源……」約絲朵提一字一句清楚地說。

一切始於一場盛大的「全國論壇」。二○一○年十一月六日,一千位抽籤出線的公民聚集在一起,開始一場制憲的腦力激盪,負責訂定出國家的重大價值與優先事項。在所有確定的方向中,我們發現諸如「投票權的平等性」(今日,一位都市議員所代表的選民數為一位鄉村議員的十二倍之多),或是所有自然資源皆「屬於人民」的事實。

二○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從五百二十三位公民(政黨黨員和政府部會首長禁止代表)候選人中選出了二十五人大會。然而,一個意外事件發生了,最高法院以這次選舉過程不符合選舉法而取消了這次選舉。根據研究冰島的專家暨政治學博士米雪爾.莎雷(Michel Sallé)的看法,這是主要由獨立黨(一個反對重新制憲的保守黨派)提名之政府官員們的敵對反應。制憲大會於是被國會改成了諮詢委員會,拔除其制憲權力。

於是,團隊便開始了工作。這是史上首見的創舉,由公民參與研擬他們的憲法,在臉書和推特上提出修正案、作出評論,要求闡釋說明等,還可以列席會議或是在YouTube 上觀看實況轉播。每一週都會公布一個計畫的暫時版本,歡迎大家的評論。三個月內,他們紀錄了四千條貢獻,以比例上來說相當於七十五萬法國人的參與。

「我們收到了來自全國各地、甚至是世界各地的評論和提議,其中有不少被我們應用在憲法草案裡,」奧德斯朵提回憶道,「而我們以非常獨創的方式來工作。一般來說都是少數服從多數,這是心理戰役。在一場討論中,我們習於認為兩者當中有一方是對的,非彼即此。然而,我們決定不這麼工作,而採行取得共識的方法。如此帶給了我們絕佳的結果。我們給予彼此機會去尋求一個明智的解決辦法,一個比任何一方所提出之方案都更佳的解答。政客們也應該試試看這種方式。他們必須停止認為只要自己是多數的一方,就可以隨心所欲地做事。他們必須聆聽別的聲音。

在我們所制定的憲法中,有三個特別偏好的主題:權力的分配、透明與責任。我們尋求的是如何重新分配權力,以減少貪汙的情況。我們必須停止相信權力來自政府或來自法律,接著,權力變成主要是金錢和來自媒體。我認為那些做錯事的人並不是故意想要這麼做,他們之中大多數的人仍舊是善良的好人,但是當他們坐擁太多的財富或是權力,自然就會腐敗了。這是一個可悲的定律……而且一旦掌握了大權,當權者總會傾向於維護自己的權力。這正是我們想要打破的現象。

我們也想要發展直接民主,擺脫現今這個愚蠢的體系—讓我們每四年選出一個政黨,卻沒有一點跡象顯示出未來的四年會發生什麼事,也不知道他們會將國家領導至什麼方向去。這有點像是在玩樂透彩。在我們書寫的憲法中包含了諸如百分之十的人口便可以要求舉辦公投,或是一般平民百姓可以向國會提出立法草案等。這是激進的作法,但這也是未來必須發生的事。」

多虧了人們的貢獻和制憲大會成員的熱情,只經過四個月的工作,他們便無異議地通過一份文件,並且在二○一一年七月二十九日交付給國會:一百一十四項條文、九個章節,提議將冰島從議會制改成雙首長制,並且引進許多直接民主的機制,例如人民提案的公投。二○一二年五月(經過冰島右派陣營數個月的杯葛),他們組織了一場「諮詢」公投,針對新憲法向人們提出六大點的問題。結果贊成者占了壓倒性的票數(百分之六十七贊成完全使用新憲法原文;百分之八十三認為自然資源應該屬於國家財產;百分之四十七支持人民提案的公投……),但是不夠可靠(只有百分之四十九的投票率),於是新憲法便交由國會來決定是否採行。

主要的癥結點至此才出現。二○一三年春天,進行了新的國會大選,而獨立黨贏得勝利(危機發生時的執政黨)。一旦金融局勢恢復正常,自由派保守主義又會占得民意上風,致使多個月以來的工作和動員陷入了險境。因為這個政黨是反對制憲計畫的,他們便將新憲法凍結了兩年。我們聽聞這個消息都愣住了,就像是托爾法森和奧德斯朵提跟我們敘述這段情節時的困窘神情。冰島人民怎麼會讓一個將他們帶入困局,並且公開準備阻止這些年來公民工作與動員成果的政黨,重新掌握大權呢?

烏爾法里諾解釋,「在冰島的危機歷史中,知識分子和參與運動的人提出了憲法改革,但是我們必須注意到的是,大多數人民對於這件事並不感興趣。進步黨和獨立黨之所以在最近一次國會大選中贏得勝利,可以用總理使出的一個手段來說明:讓中產階級的債務解除更容易。在前一任政府的保護措施中,並沒有將中產階級視作主要的目標。您們跟我提到氣候高峰會的失敗,以及人民為了這些問題而動員起來的大型運動,但是我直到目前為止,仍沒有看到真正的大型群眾運動,我只看到對於問題有清楚意識的菁英知識分子的參與。運動人士做了他們的工作,但是規模還不夠大。當緊急的氛圍要比現在更加強烈,而且當政府為了贏得選戰而看到了可供操作的利益時,才會有一些比較容易的改變發生。」

冰島人民從此面對了他們的命運。在街頭的壓力之下,他們可以圓滿完成最為創新的一次制憲進程,並且在迫使國會通過新憲法的同時,更加彰顯出人民的主權。儘管二○一二年的憲法公投在當時只具有諮詢效力,但多虧了諸如國會議員約絲朵提,和前教育文化與科學部長雅可伯絲朵提(Katrin Jakobsdóttir)的辛勤奔走,從此這份公投結果便具有強制力。這是讓憲法全文通過的第一步。

「我們做了這些工作,那麼當下一次危機降臨時,我們就能準備好迎戰,就像是美國在九一一事件後研擬的愛國者法案(Patriot Act)。最重要的是這個社群的凝結,冰島人民之間的討論。一切都不會是白費氣力,需要的只是時間而已。」約絲朵提振振有詞地說。「如果我們想要改變,那麼每個十年都應該將人民集結至國會,一同修正我們的憲法,以便讓它與國家一起逐漸發展,也讓我們的精力不致浪費在衝突上頭,而能轉化成改變的力量。」奧德斯朵提補充。「權力屬於人民,而非屬於國會議員,也不是屬於大企業。我們不應該忘記這一點。」

總結之語毫無疑問地要回溯到雅可伯絲朵提向我們宣稱的:「我不認為我們可以說政治人物沒有用……然而,很顯然地,有了人民更熱烈的參與,我們的政治會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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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找尋明天的答案:飲食X能源X經濟X民主X教育,解決人類未來生存危機的全球踏查之旅》,臉譜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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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席爾・迪昂(Cyril Dion)
譯者:林詠心

  • 2016/11/25上映電影《明日進行曲》原著作品
  • 榮獲法國奧斯卡「凱薩獎」最佳紀錄片肯定
  • 席捲法國超過百萬人次觀影狂潮 在世界超過三十個國家上映

作者走遍十個國家,拜訪將近五十位科學家、社運人士、企業家、政治家,透過走入別人的生命,他們探問五大關鍵議題──飲食、能源、經濟、民主、教育,也看見世界各地公民行動的成果:

  • 生產與獲利超越大規模農作的樸門農業
  • 以碳中和為目標的都市規劃
  • 讓地方安然度過全球金融危機的地方貨幣
  • 由全民制定的冰島憲法
  • 打破階級制度的平等社區
  • 以「學生」而非「知識」為中心的教育體制……

本書集結了許多充滿理想與熱情的實踐家,行文方式主要以一問一答進行。它的難能可貴之處在於:我們經常會覺得個人的力量很小,根本無法改變社會,即便我們都清楚的意識到不應讓許多問題持續惡化下去。然而,本書就要告訴我們,公民其實是很有力量的,不要以為自己只是一個渺小的個體。當我們願意捨我其誰地起身做點什麼改變時,自然能吸引到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來與我們合作。

臉譜1月_找尋明天的答案-立體書書腰(1223)
Photo Credit: 臉譜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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