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張騫、玄奘走過的「絲路」,成為習近平口中的「一帶一路」

千年前張騫、玄奘走過的「絲路」,成為習近平口中的「一帶一路」
圖表製作:關鍵評論網 Nelly 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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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帶一路」雖是現代經濟合作,習近平卻借用歷史名詞「絲路」來命名,除了貿易對象與古代絲路接近之外,更重要的是絲路所涉範圍相當廣泛,幾乎所有歐亞國家都可以納入合作架構。

2017年1月18日,從中國浙江義烏出發的貨運列車抵達英國倫敦,歷時18日、途經七國、共計12,451公里。中國從2011年開始營運抵達歐洲的貨運火車,稱之為「中歐班列」(China Railway Express, CR express,亦可稱為中歐列車),這班抵達倫敦的列車即是中歐班列的一部分。

這項鐵路計畫之所以受到關注,是因為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2013年9月7日訪問哈薩克時,提出一套新的經濟合作倡議:「絲綢之路經濟帶」,即是「一帶一路」的「一帶」。

說到絲綢之路,想必許多人腦海中就會出現沙漠、駱駝商旅,或者是美麗燦爛的敦煌莫高窟。但是「絲綢之路」從來都沒有出現在中國文獻的紀錄中。

還有我們所吃的食物,例如西瓜、燒餅、芝麻,其實是透過這條路線從西域傳入。蒼茫悲涼的千古名句「春風不度玉門關」,也是用來形容廣袤而神祕的西域新疆。

時至今日,這條路線因為中歐班列的開通,被賦予歐亞大陸上的貿易重任。然而,根據出土的西域古文書,發現這條人們口中的「絲路」,並不是這麼名符其實,在這些古代紀錄中,絲路是文化傳遞的媒介,這方面的重要性遠高於貿易與商業價值,完全顛覆我們以往的認知。

遠在台灣的我們,對於大漠、飛沙、戈壁或是綠洲,這些絲路上最具代表性的場景似乎非常陌生,也讓許多人都夢想能夠來一趟絲路之旅。

中國歷史上的「絲路」,有著極其精彩、輝煌的篇章,也有動人、熱血的傳奇故事。在了解「一帶一路」之前,先讓我們走回歷史的場景,「用千百年前的舊題材,理解當代的最新時事」。

美麗的錯誤:中國歷史上沒有「絲路」之名,出自於德國人李希霍芬

清朝末年,西方列強紛紛來到中國,對於這片知之甚少的「天朝上國」,歐洲人有著濃厚的興趣,先後組織許多探險隊,深入中國西北與中亞地區進行考察,李希霍芬(Ferdinand von Richthofen)便是在這樣的探險熱潮下,完成令他聲名大噪的中國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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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絲路命名的德國探險家李希霍芬。|Photo Credit:Prattflora@公有領域

李希霍芬在1833年出生於普魯士,並在柏林洪堡大學(Humboldt University of Berlin)取得地質學學位。他在1868年踏上中國土地,進行為期四年的考察,在中國調查期間,他親自走訪西北,穿越河西走廊(位在甘肅省)、新疆,走在一條沒有名字卻無比重要的路上。

李希霍芬在四年內踏遍中國各地,返回德國後在1877年出版舉世聞名的鉅作《中國:親身旅行與據此所做的研究成果》(China: The Results of My Travels and the Studies Based Thereon)。這本著作之所以有名,是因為李希霍芬將那條連接中國與羅馬的貿易要道,畫在地圖上並取了名字,就是今日我們所熟知的「絲綢之路」(The Silk Road)。

中國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絲路」二字,這個耳熟能詳、廣為人知的名詞,是由德國人李希霍芬所命名,歐洲人甚至將甘肅的祁連山,以李希霍芬的名字來稱呼(Richthofen Range)。縱使「絲路」已經成為這條道路的名字,卻是一場美麗的錯誤。首先,「絲」只是絲路上眾多貿易品之一,還有香料、乾果、紙張、玻璃等物品;再者,「路」的誤會更大,因為絲路一直沒有固定的路線,更不用說是路面石板、標示指引。

僅是往來於西域的人們,依照各自的習慣所踏出來的道路,因此就定義而言,任何從中國走向西域、通往西亞或歐洲的路徑,都可以稱為「絲路」。

遠託異國兮烏孫王:張騫班超功在西陲,細君公主悽苦孤寂

說到走訪絲路第一人,就會想起西漢的張騫。雖然在張騫之前就已經有人走在絲路上,但張騫卻是第一位留下文字紀錄的西域使者。

建元二年(139 B.C.),漢武帝派遣張騫出使西域,目的是與西域強國「月氏」締結聯盟,左右夾擊漢朝的最大外患「匈奴」。由於月氏國王曾經和匈奴有過強烈仇恨,因此月氏便成為漢武帝對抗匈奴的首選。

張騫從隴西出發,途經祁連山時被匈奴所攔截,雖然匈奴王單于給張騫娶妻生子,但張騫就這樣被匈奴「軟禁」長達11年之久,卻始終沒有忘記漢武帝賦予他的任務。

後來,張騫把握機會從匈奴手中逃走,繼續向月氏前進,途經「大宛」(今烏茲別克、吉爾吉斯、塔吉克交接處的費爾干納盆地),張騫等人看見了大宛所出產的好馬:「汗血寶馬」,後來進獻給漢武帝時被賜名為「天馬」。相傳在《三國演義》中可「日行千里」的名駒「赤兔馬」,即是來自大宛的汗血寶馬,與三國時期猛將呂布齊名,有「人中呂布,馬中赤兔」的雅稱。

張騫抵達大宛後,大宛國王對於張騫的來訪十分驚喜,並答應護送張騫繼續西行。大宛使者護送張騫到另一個游牧國家「康居」,康居再派使者帶領張騫抵達月氏(今烏茲別克東部)。此時月氏已經換了新國王,而且征服水草豐美的「大夏」以安居樂業,對於報復匈奴興趣缺缺。

張騫於元狩三年(126 B.C.)返回中國,最終沒有完成漢武帝的使命,《史記‧大宛列傳》稱「騫從月氏至大夏,竟不能得月氏要領」,這也就是成語「不得要領」的典故。雖然張騫沒有說服月氏,但他帶回大量關於西域的資訊,超出當時人對西域的認知,已是達成前無古人的壯舉。

除了張騫,漢朝經營西域有成的另一名人,就是東漢「投筆從戎」的班超

東漢明帝永平十六年(A.D. 73),名將竇固奉命出擊北匈奴,班超擔任假司馬(軍事副手),奉命出使「鄯善」(今新疆若羌),希望能夠共敵匈奴。不過鄯善國王態度曖昧含糊、掙扎猶豫,因為匈奴也派使者前來說服鄯善國王,班超得知以後便趁夜殺往匈奴使者營地,最後成功擊退匈奴,說服鄯善國王。

此事在《後漢書‧班梁列傳》記有「不入虎穴,不得虎子」的敘述,後來便成為千古名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由來。

漢朝對抗北方民族最有名的手段,就是和親政策。

漢朝歷史上最有名的和親女性,當屬中國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王昭君,還因此留有「落雁」的悲悽之名。不過漢朝的劉細君公主,不但比王昭君更早覆命和親,還是史上第一位留下姓名的女詩人與從事和親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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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臺灣因為政治戰略的因素,外部駭客總是虎視眈眈,想要癱瘓我國的民生關鍵基礎設施。過去幾年間臺灣每月平均受到2,000萬到4,000萬次外來攻擊,甚至懷疑一起大型惡意軟體攻擊,幕後的駭客是有國家力量在撐腰。

臺灣民生建設資安防禦迫在眉睫,ACW SOUTH沙崙基地扮演關鍵角色

身為島國的臺灣,電力、石油、天然氣及水利等資源設備,是供應國內經濟發展及民生需求的重要資產。面對各項能源設備資安的防護,我國經濟部長王美花過去就曾公開表示,「油電水等關鍵設施假使被破壞,後果不堪設想,所以資安是重要基本功,一定要發展做好防護措施。

身為國內首屈一指的「ACW SOUTH沙崙資安服務基地」(以下簡稱 ACW SOUTH資安基地),承接起重責大任,提供資安實驗場域,模擬攻防演訓及產品驗測服務;也會邀請資安服務廠商與工控營運業者到沙崙場域,進行實作的技術交流。

ACW SOUTH資安基地計畫團隊表示,「透過資安服務商與工控營運業者的交流分享,有助促進產業對於工控資安了解與場域運用;同時我們也會辦理工控資安等相關課程、研討會及交流會,鏈結資安與工控業者幫助雙方有更深入的技術合作。」

目前ACW SOUTH資安基地的「關鍵基礎設施工控場域」主要有「石化/化工、天然氣及變電所」三套系統,模擬五套攻擊劇本,協助相關基礎設備的管理者,在受到攻擊當下知道該如何反應,及早因應強化資安防禦實力。萬一遭遇偽造工作站監看數據、偽造命令操控電磁閥和空壓機、電驛傳輸通訊中斷等攻擊事件,就能立刻啟動應變流程。

走訪ACW SOUTH資安基地關鍵基礎設施,了解三大測試場域功能有多強

場域一、石化基礎設施
2020年臺灣兩大石化公司接連傳出資安攻擊事件,部分資訊系統感染勒索軟體病毒,造成加油站的支付系統停擺,導致消費者付款機制受到影響。

ACW SOUTH資安基地提供的化工模擬製程實體運作機櫃,是全台首座「石化/化工製程水位控制平台」,模擬情境為一般化工反應槽連續式循環水流水位控制,以水為循環流體模擬,可提供研究測試與訓練使用、自主開發攻防情境。來現場測試的業者,可透過視覺式監控介面與DCS收集現場監測儀表的即時資訊,做到收集完整數據紀錄及警報,具體測試資安防護設備與解決方案。

場域二、天然氣基礎設施
美國一家天然氣壓縮公司曾經受到勒索軟體攻擊,駭客透過魚叉式網釣攻擊入侵IT網路,再找機會滲透到OT網路,並在這兩個網路部署勒索軟體,導致人機介面、伺服器完全失能,公司業務被迫停擺兩天。

ACW SOUTH資安基地的儲槽氣體壓力監控系統,模擬情境為天然氣廠氣體儲槽壓力,使用空壓機模擬天然氣體,當氣體壓力高於或低於警報值時,系統畫面警示工作站主機,並同時記錄數據變化、警報和事件。

場域三、變電所基礎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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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力系統無論在發電、輸電及配電的任一部分發生故障,都有可能影響整個供電系統異常,因此保護電驛的作用就在及早隔離故障,避免影響到後續的相關設備。ACW SOUTH資安基地的保護電驛監控系統採用IEC61850標準來進行網路通訊,可用來監視、記錄電驛突發事件,藉此模擬變電所遭受攻擊的危機處理。

要讓臺灣關鍵基礎設施免於駭客襲擊,可說是天方夜譚,但我們能做的是提升資安、強化防禦韌性,更有餘裕時間來防禦或補救攻擊。ACW SOUTH資安基地的關鍵基礎設施,目前打造了三大測試場域,擁有可實際演練的攻防腳本,並進行資安產品的驗測。

ACW SOUTH資安基地深知臺灣以製造業起家,尤其近年半導體領域成為舉世聞名的護國神山;另外因應全球淨零碳排議題,綠能也是前景可期的重要產業。因此在ACW SOUTH資安基地除了有關鍵基礎設施,還設計智慧製造、智慧綠能、半導體及物聯網等主題,可為相關業者做攻防演訓及產品驗測,有助提升我國整體資安防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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