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就是看見自身本性的藝術:先鋒派音樂宗師約翰凱吉與鈴木大拙的偶遇

禪就是看見自身本性的藝術:先鋒派音樂宗師約翰凱吉與鈴木大拙的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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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年輕人當然會去追尋生命意義的解答,因為性靈的力量都被隔絕在潛意識中,到了青春期會突然爆發出來,鈴木寫道。對某些人來說,「性靈的覺醒會擾動個性深處」。凱吉不就是受到如此擾動嗎?

文:凱・拉森(Kay Larson)

(世界的)音樂始終綿延不絕;是我們自己將之排拒在外的。

在憤怒日增的情形下,上百架美國戰機在數座日本城市投下燒夷彈。到了白天,東京有如撒滿黑灰的平原,只有一些建築物的殘骸兀立著。美國轟炸機組員在執行夜襲時會投下炸彈,然後夾緊氧氣面罩,這樣就聞不到焦屍的氣味。八萬人在一夜之間葬身火窟。等到東京沒什麼可燒的時候,戰機就轉向其他城市:名古屋、大阪及其周邊地區。

在烽火蔓延的年代,日本先後入侵滿洲、中國,然後拿下太平洋諸島,盟軍的戰火延燒到日本,終至止歇,此時鈴木大拙隱居在不受空襲侵擾的京都。他埋首打字機前,寫了二十多本書,一心要在這瘋狂之中找到些許安寧。而在同時,他的寫作也消失在戰爭的熔爐中。

鈴木大拙在年輕時已經出版了三本書,合稱為《禪論集》(Essays in Zen Buddhism)。第一系列一九二七年出現在東京的書店裡。第二與第三系列同樣是由倫敦的路札克(Luzac and Company)出版,時間分別是一九三三年和一九三四年。然後戰爭開打。日本的庫存在東京等城市遭受轟炸時付之一炬。而在歐洲,就在納粹空軍發動閃電戰之後三個月的一九四○年十二月,存放佛教協會出版物的倉庫被火舌吞噬。到了一九四○年底,鈴木的書已經絕版。

二戰在一九四五年結束時,鈴木已經七十五歲。他還有多少光景呢?他的教誨將會無人聞問嗎?

幾個月之後,盟軍成立遠東國際軍事法庭(International Military Tribunal for the Far East),把日本的首腦送上法庭。戰犯審判一如預訂,從一九四六年四月二十九日開始,地點是前日本陸軍省和參謀本部大廳。

在倫敦,一個身材高大、容貌尊貴的英國律師在一月時打理行囊,前往日本。


初見韓佛瑞(Christmas Humphreys),會覺得他不是一般的佛教徒。當他戴上白色假髮、穿著黑色法袍時,看起來像是一九四○年代英國老電影裡的人物。他的目光銳利,微笑時上唇緊繃,但他心裡對東方懷抱著熱情。

韓佛瑞在大英博物館附近的書店買到一本二手的阿南達.庫瑪拉斯瓦米《佛陀與佛教教義》(Buddha and the Gospel of Buddhism),當時他十七歲。到了一九二四年,韓佛瑞已經邀朋友一起創立組織,這就是佛教協會的前身。第一次集會有八個人出席。

韓佛瑞與鈴木大拙熟識。一九三六年,鈴木參加在倫敦舉行的世界信仰大會,而韓佛瑞和佛教協會組織了幾場活動。鈴木在演講中描述了日本的屋舍:「房子和花園實為一體……房子和住在裡頭的人實為一體……『自然與你、我實為一體。』」年輕的韓佛瑞聽了演講,體會到鈴木把自己看作「趙州橋」,這個禪宗故事講的是一條河與河上的簡樸石橋,石橋跨越河上,供眾人來往。「這便是我初識禪滋味,」韓佛瑞寫道,「這份體驗來自這位禪學大師,他是我所見過最有靈性的人。」

這位信佛教的律師曾是王室代表,當然很有資格代表英國,參與戰爭審判。他開車走遍東京,親眼見到這座全世界最大的城市,如今有七成的房舍都不復存在。「看到半哩之外有一輛汽車在移動,而你的視線全不受阻擋,這讓人看得目不轉睛,又覺得很恐怖。」

一個月之後,他在鎌倉圓覺寺的一間小屋子裡找到了鈴木大拙。寺院裡開滿了木蘭、杜鵑花和血紅色的山茶花。韓佛瑞知道鈴木的世界有多麼脆弱,他在工作之餘致力保存鈴木的講學。他在老人身邊跟了七個月,鈴木把他絕版的書籍、文章和講學口譯為英文,韓佛瑞以英文記下來。

結果便是一九四七年出版的《佛教的本質》(The Essence of Buddhism),此書編集了鈴木對天皇的講學,還有一九四九年的《禪的無心說:慧能語錄之含意》(The Zen Doctrine of No Mind: The Significance of the Sutra of Hui-Neng)和一九五○年的《禪生活》(Living by Zen),這兩本書都是由倫敦的萊德出版社(Rider and Company)所出版。然後這兩人轉而處理鈴木在二十年前出版的《禪論集》第一卷。

韓佛瑞認為,翻譯本身就是一種講學:「一個例子發生在我筆記鈴木博士翻譯他為天皇講學的講稿。『您的意思是說,』我在討論了一個困難的論點之後問道,『一切都是神,而神並不存在?』『不是,』他回答,『我的意思是,』然後把這個句子又說了一遍,沒有強調任何一個字,『我是說,一切都是神,而神並不存在。』」

多虧了韓佛瑞的努力,《禪論集:第一卷》的新版在一九四九年於倫敦出版,美國版在不久之後由哈潑兄弟(Harper & Brothers)出版。


那是在一九四九年或(更可能在)一九五○年。我們想像約翰・凱吉(John Cage)愉悅地瀏覽《東方雜誌》(Orientalia),隨手翻開《禪論集》第一卷,馬上就被開頭的第一句給震懾住:「在本質上,禪就是看見自身本性的藝術,它指出了從束縛走向自由的道路。」

他怎麼會不馬上繼續看下去呢?

在整個導論裡頭——凱吉怎麼會沒看到呢?——鈴木似乎讀出凱吉的心思,話也說到心坎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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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銀行運用「消費碳排放明細」功能推出採獎勵機制的「低碳生活卡」,藉此建立消費者的綠色消費意識,在生活中選擇對地球更好的產品和服務,在享受特別折扣與回饋的同時,也為減緩全球暖化貢獻一份心力。

近年因應地球暖化加劇、極端氣候衝擊,各國政府陸續喊出2050年淨零碳排的目標;歐盟宣布將於明年開徵碳稅,歐洲數國及美國加州宣布未來要禁用油車,日本預計發行千億美元的綠色債券用來推動能源轉型,台灣政府也在今年3月正式公布2050淨零排放路徑,預計陸續投入新台幣9,000億元,與產業界共同朝著減碳目標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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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為了鼓勵消費者將減碳意識化為實際行動,王道銀行也推出減碳成功享活儲加碼的活動,消費者只要開啟「消費碳排放明細」功能,並於2022年底前每月至少刷卡一筆一般消費且年平均每元碳排放量低於8公克,即可享隔年整年度新台幣活儲年利率加碼0.1%的優惠,優惠存款金額無上限。

二、王道銀行「消費碳排放明細」功能,讓消費者知道每一筆消費產生的碳排放量
Photo Credit:王道銀行

2019年,在瑞典曾有結合碳排放量與金融產品的先例,一家名為Doconomy的金融新創公司和萬事達卡(Mastercard)合作推出「DO Black卡」,這是全球第一張以「碳足跡」做為刷卡額度的信用卡,相較一般信用卡是以「金錢」做為信用額度單位,「DO Black卡」則以「個人消費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做為刷卡消費上限,每筆消費都會透過奧蘭指數(Aland Index)的運算技術,算出碳排放量,當刷卡產生的碳排放量達到當月上限時,就不能再刷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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