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長最長的歌

史上最長最長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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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不瞞你說,這些長曲常被電臺DJ暱稱「大便歌」。倒不是對它們心存不敬,而是萬一DJ做節目到一半肚子痛,任選一首,都可以讓你從容去廁所,蹲個馬桶再回來繼續做節目,臉不紅,氣不喘。

搖滾初興的年代,流行單曲長度很少超過2分半鐘,這是因為直徑7吋的單曲小唱片單面容量只有3分鐘。歌者要告訴你的一切峰迴路轉、愛恨情仇,都得在150秒內解決。

1960年代中期,直徑12吋的LP唱片成為流行市場主流,單面23分鐘的容量讓音樂人有了大肆揮灑的空間,排行榜也出現愈來愈多5分鐘以上的單曲。比方1968年披頭四(The Beatles)長7分11秒的冠軍單曲〈Hey Jude〉,當年已經算是「史詩級」的篇幅。

1971年 Don McLean 的冠軍經典〈American Pie〉竟然唱了8分33秒,單曲唱片不得不把整首歌攔腰砍成兩半,A面B面各放半首。歌長倒是不打緊,我就認識不只一位當年的樂迷長輩,過了40多年,近900字的〈American Pie〉還能一句不漏從頭唱到尾。

1960年代後期,許多帶著次文化氣質,有個性的DJ,進駐比AM電臺音質更好的FM頻道,依自己品味,大量放起沒發單曲的非主打歌,打響了所謂Album Rock的門派,其中頗有幾首「史詩級長度」的老搖滾名曲:1970年英國重搖滾團 Deep Purple 的〈Child in Time〉,10分22秒。1968年美國迷幻搖滾團 Iron Butterfly 的〈In-AGadda-Da-Vida〉,哇,17分05秒。

然而1969年加州迷幻搖滾神團 Grateful Dead 的名曲〈Dark Star〉現場版,乾脆一口氣玩了23分07秒,佔滿一整面唱片,一路帶你嗨到九霄雲外。和這些歌相比,1971年英國重搖滾宗師 Led Zeppelin 從未發行單曲的〈Stairway to Heaven〉不過7分55秒,簡直顯得短小精悍。

不瞞你說,這些長曲常被電臺DJ暱稱「大便歌」。倒不是對它們心存不敬,而是萬一DJ做節目到一半肚子痛,任選一首,都可以讓你從容去廁所,蹲個馬桶再回來繼續做節目,臉不紅,氣不喘。

當然,也有一首歌篇幅溢出單面LP唱片容量的情況。南方搖滾團 The Allman Brothers Band 不朽的現場實況版〈Mountain Jam〉(1970)長達33分41秒,當年佔據了一整張唱片的A、B兩面。1972年英國前衛搖滾團 Jethro Tull 行雲流水的鉅製〈Thick as a Brick〉,整張專輯就是一首43分46秒的長曲。這樣的歌幾乎不可能在電臺完整播出,因為沒時間進廣告啊。

進入數位時代,歌曲長度不再受限傳統載體的容量。2014年,一個叫Phrasenmäher的德國團,在iTunes發表了長1小時30分03秒的單曲〈ZweiJahre〉,創下「流行史上正式發行最長單曲」的世界紀錄。不過這紀錄在2015年就被打破:美國團Pipe Choir在數位平臺推出的單曲〈In the Garden〉長達3小時1分50秒。若你想聽免費的,Youtube有完整版,但有興致從頭聽完的人恐怕不多。

美國另類迷幻老團 The Flaming Lips 則把這件事弄成行為藝術:2011年的單曲〈7 Skies H3〉全長整整24小時,他們做了個免費線上串流網站(現在離線了),竟然還發行了「實體版」。整首歌存在硬碟裡,塞進一顆貨真價實的骷髏頭,全球限量13只,每只五千美金,在萬聖節發售。

論及觀念藝術,沒有人比現代音樂大師 John Cage 更酷,儘管那已經和流行音樂沒什麼關係:他的作品〈Organ²/ASLSP〉(As Slow as Possible)原始樂譜只有八頁,首演只花了29分15秒。但他取消樂譜演奏速度的標記,讓每位演出者都可以自由詮釋,總之愈慢愈好。

2001年,一間德國教堂的自動風琴開始演奏這首歌,預計在公元2640年奏完全曲——你沒看錯,它將持續演奏639年。目前已演奏16年,進度2.5%,正彈到一個將持續58年的單音。有一組專業團隊保養那部風琴,隨時更換壞掉的零件,讓它可承受長達七個世紀不間斷地演奏。它的保養手冊可得好好保管,世世代代留傳交接啊。

這該是人類史上最長的歌吧?錯!有個叫Jem Finer的傢伙,以一段20分20秒的樂譜為基礎,送進電腦算出一套永不重複的曲譜,曲名就叫〈Longplayer〉。他取樣西藏頌缽的音色,2000年元旦開始,用電腦演奏這首將會不斷持續千年的歌,預計在公元2999年12月31日奏完全曲-衷心希望人類文明能夠撐到那個時候不要毀滅,好成全他的計畫。

本文獲小日子授權刊登,原文收錄於2017年第05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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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曾傑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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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沉默呼聲》:會不會有一天,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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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有時,沈默也是一種謊言」從導演李雲翔的角度來看,這些越不被關注的話題,越應該花時間去了解,從他執導紀錄片《活摘》、《求救信》到這部真人真事改編的《沉默呼聲》,都一再挑戰許多人不敢觸碰的敏感神經。

「自由就像空氣,你只會在窒息時,才會察覺到它的存在。」對於身處臺灣的我們,尤其是對1990年後出生的人來說,透過選舉投票、上街遊行、訴諸法律來維護個人權利,彷彿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其實民主、自由、人權並非一蹴可幾,而是好幾個世代努力爭取來的甜美果實。由李雲翔執導的《沈默呼聲》,便是一部試圖讓觀眾重新省思自由與人權如何得來不易的電影。

由真人真事改編,甫於2021年獲得奧斯汀影展觀眾選擇獎的《沉默呼聲》劇情敘述1999年夏天,兩對清華大學的學生情侶因為信仰法輪功,讓他們原本無憂無慮的生活在一夕之間全變了調。謊言、栽贓、囚禁、凌遲,這些血淋淋的真實修羅場,無聲無息地染紅了中國的土地。由於這段恐怖的經歷,也讓他們與美國記者丹尼爾產生了交集,是為真相帶來一道曙光,或是一切都仍是未完待續?

雙重敘事線展開各自的掙扎與共鳴

《沉默呼聲》有兩條主要的敘事線,一條是男主角王博宇的學生線,另一條則是丹尼爾的記者線。王博宇是一名清華大學電子工程專業的博士研究生,他所信仰的法輪功被中國政府視為「眼中釘」,當掌權者開始迫害法輪功的學員,無法沉默的他藉由發傳單、拉布條、氣球飄書等機智手法,為自己的信仰與真相奮鬥,但這個看似再平凡不過的訴求,卻為他與身邊的人招來一連串的苦難,讓他感到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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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部分,美國芝加哥郵報記者丹尼爾,過去曾經撰寫過六四天安門事件的相關報導而遭到中國驅逐。當他好不容易再度踏上中國土地時,又碰到了法輪功事件,讓他開始感到動搖,直到後來目睹男主角一行人試圖揭穿謊言的行動,加上事件越來越甚囂塵上,讓他重燃記者魂,決定為受害者發聲,將這些極力被掩蓋的真實公諸於世,兩條敘事線也終於產生交集和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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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是種無奈,亦是種被消音的選擇

不少人可能都有在路邊看過法輪功的學員在宣揚他們所信仰的理念,但若要進一步討論法輪功的理念時,有多少人能講出貼近事實的認知?根據統計,1999年時,中國有七千萬人習練法輪功,而這樣的「勢力」被視為威脅到中國政權的穩固,所以促使中國政府採取一連串的打壓、迫害與抹黑行動,「被消音」的情況導致許多人根本不知道其中的真偽,這也是《沉默呼聲》導演李雲翔為什麼拍攝這部片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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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比電影更加風聲鶴唳

由於題材相當敏感,所以《沉默呼聲》劇組選擇在台灣跟加拿大兩地取景,即便拍攝場地不在中國,拍攝過程中還是面臨到不少困難,像在選角、租借場地時都遇到很多挑戰,更不用說要在台灣上院線時的阻礙連連。然而,正是這樣的困境,更讓我們看見這群新生代演員令人印象深刻的演技。尤其是當王博宇走過監獄長廊時那五味雜陳的神情,包含著對家人的思念、以及屹立不搖的堅持,光是這段畫面就值得再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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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呼聲》
上映日期:2022.8.12
上映地點:全台戲院同步上映
購票資訊詳見官方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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