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之後:雖然曾俊華贏了「市民的心」,但林鄭贏了「中央的心」

論壇之後:雖然曾俊華贏了「市民的心」,但林鄭贏了「中央的心」
Photo Credit: Bobby Yip / Reuters /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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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場特首選舉論壇結束,依然引起新一輪猜測參選人贏選「變數」的討論,作者認為林鄭勝選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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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以為曾俊華論壇大勝的時候⋯⋯⋯

昨晚是特首三人同台最後一場論壇,有兩大點值得討論。其一,是人們議論紛紛為何大部分建制派沒出席,形成民主派選委頻被抽中「圍問」林鄭的情況?其二,是整場辯論三人的表現評鑑。

先談評鑑。縱觀整場辯論,表面上胡國興、曾俊華表現較佳,林鄭月娥難忍戰鬥格,神態也有欠風度。實際上,林鄭相比之前論壇爆出「辭職論」引起麻煩,這場辯論卻顯得她四平八穩,甚至準備充足,尤其有一幕她自問自答,說曾俊華得到前政府AO支持等於「撕裂AO」,利用中央及建制派「最入耳」的說法,反擊上次曾俊華批評她是「撕裂2.0」。

須了解中央及建制氛圍看特首選舉,不是看立法會選舉,也不是直選,「這一圈人」根本不重視口舌辯論和針鋒相對,他們看待政治問題依附權力核心,懼怕得罪其他權勢,完全不是香港市民選立法會議員時,看電視辯論的那種心態。最簡單的一件事,中聯辦雖設立在香港,那些人公開評論香港事務,那些說法和思維,我們不是大感「火星撞地球」嗎?不是大感「為什麼他們會這樣看問題」嗎?彷彿是活在兩個宇宙的人,如果無法理解建制圈子人士的價值觀,便會困在自己生活感受和直覺,無法「盡可能」貼近現實世界加以評估。

經過昨晚論壇的辯論,我們應更覺憂慮,因為林鄭實質比梁振英更小心謹慎,在關鍵時候不會認為自己勝券在握、目空一切,面對競爭,她尚且會稍作調整,甚至願意在開場白時說「改善關係」,及後為沒去天水圍訪談道歉。相對梁振英沒那麼「傲慢」。真正憂慮之處,並不是「中央仍未最後拍板,所以林鄭才這麼落力」,反而是她得到中央欽點,依然沒有鬆懈,以防對手「臨尾」反敗為勝。林鄭不只是「梁振英2.0」,更是強化版的「梁振英2.0」。

建制派少人出席論壇,又令人猜想不同陰謀

至於第一部分,關於建制派少人出席論壇的疑問,很容易化成陰謀論,讓人猜測建制派選委「合謀」令林鄭尷尬,然後詮釋背後習核心欽點是否有變。這又是典型失去基礎的玄想,現在,距離投票日只有六天,習核心欽點對象一旦有變,如此緊迫的時間,必然「派遣特使、通告傳媒、選委漏風」樣樣做足,才可以把連月以來欽點林鄭的決定扭轉,之前的風聲夠混亂了,若有最終拍板,豈會再搞這些曖昧不清的動作,叫選委不出席論壇,旨在讓大家只有幾天時間又瞎猜一輪?

若不比較上述情境,那個合符現實及最可能發生,便容易陷入一廂情願的玄想,失去推斷事理的基礎,假設真有變數,也不會是靠小動作猜謎。

其實,早前曾鈺成可謂說出了答案,選舉論壇真正影響的只是若干民意升降,難以影響選委的投票意向。所以,昨晚有建制派選委向傳媒表示,怕問題若令林鄭答不好,一來她會失分,二來怕自己被誤會「是鬼」,實在一語中的。

建制選委不出席,倒是顯示論壇已無關痛癢,不會受三人辯論表現動搖,鐵定按照中央指示投票予林鄭;而且,作為建制選委,即使提出中性問題,假如曾俊華答得非常精采,說服各派,那怎麼辦?反而,民主派選委提問針對林鄭可以預期,也清晰讓中央認同「林鄭被泛民圍攻,曾俊華已列入反對派陣營」,用論壇的言行印證,不只是林鄭團隊釋出的謠言。

今日,現屆政府已安排香港郵政署長丁葉燕薇,為兩屆政府進行交接,丁葉正是不久前傳媒透露將會得到林鄭重用的人,投票日前的這些舉動,比許多軟弱的小動作確實得多,建制選委沒有膽量承擔「作反」之名。

兩會過後,特首四大當選準則,依然不乏貶低「民望」因素的說法,近日李澤楷也表達中央對選舉的想法,所謂中央信不信任,原來一直以來許多人誤解了,不是指一般「政治審查」過關,而是面對習核心判斷的國家內外形勢,信任那一種特質的香港特首在地方與中央配合,信任是指參選前後的政治立場和言行,不是那個人身份有沒有反黨的嫌疑。不過,回歸20年,這次選舉曾俊華高民望落敗,所有人都上了寶貴的一課,智慧或愚蠢,還旨在人們經驗教訓之後的態度了。

延伸閱讀:

  1. 〈為何林鄭挖不走年輕人才?高薪未必得:Daniel Goleman談領導力與人才〉
  2. 〈民望不再重要?中央憂「再有佔中」, 信任林鄭強硬立場可穩住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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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錘定音:曾俊華未輸(蘋果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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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稿編輯:周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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