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stagram的「女孩博物館」:從反抗到擁抱的女權運動

Instagram的「女孩博物館」:從反抗到擁抱的女權運動
圖片來源:女孩博物館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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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若從社群時代來探討當代女性和博物館的互動、和藝術作品的凝視,能不能提供女性議題另ㄧ個彈性對話的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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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Chihting Lai

女孩博物館是一間存在於社群媒體Instagram的虛擬博物館,一開始收集女孩在博物館留影的照片,後來席捲成爲成喜愛分享照片的女孩們最喜歡的hashtag,習慣參觀展覽並拍攝自己與作品、空間互動的女孩越來越多,透過社群的支持度日漸上升,慢慢地,女孩博物館開始了線上策展的計畫。隨著照片的素材越來越多,創辦人Camilla 也擴大在社群的影響力,進而在推特上討論更多的性別議題,包括女性主義與多元性別等公共討論。

後社群時代的女性主義運動繼續在網路上發酵,只是這次,一改激進和衝撞,而是結合眾人之力,搭建社群時代的女孩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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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女孩博物館IG

Camilla分享發起「女孩博物館」的想法,深受游擊隊少女(Guerrilla Girls)的影響,多年來,她針對女性之於文化藝術機構的關係做了相當深度的研究:包括倫敦現代泰德美術館僅展出14%的女性藝術家,30%薩奇畫廊的員工爲女性,而在中小型博物館雖然有47%的女性主管,卻只有25%的女性有機會進入大型博物館,並且有78%女性在文化藝術產業中掙得的薪資低於男性。

相反的是,超過55%的女性觀眾參訪當代藝術博物館時,會在社群媒體分享跟展覽相關的內容。而若從社群時代來探討當代女性和博物館的互動、和藝術作品的凝視,能不能提供女性議題另ㄧ個彈性對話的場域?

時光推回到1985年,當時出線的激進女權藝術團體游擊隊少女同樣運用媒體的力量,並以數據的搜集統計發表女性地位不平等的抗議:

「3%被收錄藝術博物館的藝術家爲女性,但卻有83%的裸體爲女性。」 

游擊隊少女是一群匿名女性藝術家團體,成員包含作家、電影製片。她們戴上大猩猩的面具,抹去了性別的形象,沒有固定停泊的地點,至今主要成員的身份依然無然知曉,她們以「游擊」的方式在世界各地不同的展覽地點發表最新的性別不平等調查。自1985年至現今,游擊隊少女基本成員數達到了55人,有時會浮動減少或增加,只要認同游擊隊少女理念的人,就能戴上面具出任務,換一種方式說,游擊隊少女可能在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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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讓·奧古斯特·多米尼克·安格爾 - [1].,公有領域,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ndex.php?curid=130814
巴黎畫家安格爾於1914年創作的繪畫《大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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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游擊隊少女
游擊隊少女以巴黎畫家安格爾於1914年創作的繪畫《大宫女》重新設計為一張宣言海報。

在1989年,游擊隊少女以巴黎畫家安格爾於1914年創作的繪畫《大宫女》重新設計為一張宣言海報,將作品中女性的頭像置換為大猩猩,並將原畫中手持團扇的部分改為了小掃帚,游擊隊少女為了宣傳此張海報,在紐約到區購買了公車的全版廣告,最後被巴士公司拒絕,理由是:圖片的性挑逗意味趟強烈,且主角手中拿取之物,寓意遠遠超過了扇子。經歷過60年代女性主義藝術運動的高潮,相隔20年多後,內容如斯依然被傳統大眾傳播所揚棄。

而深受游擊隊少女影響的Camilla,或許與她們有著相同的理念,卻有著截然不同的作法。她一改游擊隊少女慣常挑戰博物館的作風,並不是要求博物館回應目前女性在該博物館的地位,且呼籲博物館立即做出改變,而是自己創立一間女孩的社群博物館。Camilla邀請喜歡在博物館拍照留念的女孩們分享自己的照片,一天挑選兩件「作品」作展覽,時而呼應時下熱門的新聞議題,時而宣傳新的展覽與博物館,以與博物館合作的方式,建構一個以「女孩凝視」主體的線上策展。在這裡,每個影中人都是創作者也是策展人,游擊隊少女撒下的種子,依然在這些線上展覽萌芽。 

這樣的呈現方式,既是展覽也是行銷,既是策展內容亦是集體創作,深受游擊隊少女影響的Camilla,並未延續著同樣的「游擊」行為,而是熟稔著掌握社群媒體的個性,透過#girlsinmuseums線上策展所演示女性特有的溫柔、柔軟、堅強、好奇、調皮,輕巧卻擲地有聲地開展了第ㄧ間詮譯女性凝視的博物館,這一次,由世界各地的女孩們用照片一磚一瓦搭建一座博物館。 

責任編輯:朱家儀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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