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死一個弟弟可以撈多少錢?」的問卦,看到台灣潛伏的暗黑奴隸思想

從「死一個弟弟可以撈多少錢?」的問卦,看到台灣潛伏的暗黑奴隸思想
Photo Credit: 胡世和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在那樣情況之下,死了一個弟弟,我想大部分正常的人,只會六神無主、慌張失措。能夠有勇氣站出來,對抗者一整個不公不義的制度,這不是死了一個弟弟那麼簡單一句話就可以描述。你想要出賣家人,家人卻沒什麼好出賣,會有這樣問卦的人,當然非常暗黑。

唸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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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忠憲(成大電機系教授)

最近有一個當教授的學妹講:「台灣是一個仇富仇醫仇教授的社會」,我倒是不這麼認為,在台灣幾乎每一個人都想要成為有錢的富人,每一個家庭都希望小孩將來不是醫生就是教授,這樣的社會怎麼會仇富仇醫仇教授?

其實台灣的社會從一個三不五時出現的問卦「死一個弟弟可以撈多少錢?」就可以看到它的縮影。有錢人的富二代再怎麼離譜,都沒有人這麼惡毒的批評他。黨國大老的小孩在國外順便洗一下學歷,立即可以當大官,再怎麼愚蠢,甚至搞出八仙樂園那樣子的大包,也沒有人會這麼殘忍的嘲弄他,甚至還可以再繼續出來選總統。

我們都不是富二代,也不是黨國大老的小孩,但是我們都可能死一個弟弟,那些離我們遙遠的奴隸主,仰之彌高、望之彌堅,只能景仰和崇拜,這是現代的貴族階級,距離太遙遠,以至於我們不敢和他們較量。

我們無法做一顆幸運的精子,但是周圍有很多人有弟弟妹妹可以賣。其實不要說弟弟妹妹,連爸爸媽媽都可以賣。枱面上有多少風光的人,都是政治的變色龍和變形蟲,需要什麼顏色,他(她)就變成什麼顏色,需要什麼形狀,他(她)就變成什麼形狀,一點困難都沒有。這不只是死一個弟弟,這是賣了一個自己,你可以看到很多這樣的人,卻沒有看過這樣的問卦「出賣自己可以撈多少錢?」

在那樣情況之下,死了一個弟弟,我想大部分正常的人,只會六神無主、慌張失措。能夠有勇氣站出來,對抗者一整個不公不義的制度,這不是死了一個弟弟那麼簡單一句話就可以描述。你想要出賣家人,家人卻沒什麼好出賣,會有這樣問卦的人,當然非常暗黑。

在黨國學校和家庭教育系統長大的人,只有黨國的價值,終生以奴隸自許,當然仇恨和自己不一樣想法和作法。這些並不想受到黨國制度的操控,勇敢站出來面對自己家人的遭遇,要求正義的人,尤其達到一定的目標。仇恨的本質並不來自於外界,而是在這些人的內心,他們的腦海深深地籠罩在沒有正義和平等,只有階級和血源的暗黑奴隸思想中。

本文由李忠憲授權轉載,原文發表於此

責任編輯:彭振宣
核稿編輯:楊之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