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交往過」「我很喜歡她」:性侵加害者如何輕描淡寫的脫罪

「確實交往過」「我很喜歡她」:性侵加害者如何輕描淡寫的脫罪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而關鍵的「到底男人對她做了什麼事」在這些亂七八糟的聲援中也就無人在意了。我們就是這樣一次次傷害別人的女兒。還有我們的女兒。然後沒人去問:到底你有沒有強暴那些女孩?

看到一篇示範了性侵加害者如何脫罪的文章。

如果你今天騷擾或性侵一個女孩時,通常有權勢者會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出職業上,身分上的優勢來綁架受害者,例如用組織的名義,用學術成就或是政治理念來先作為人格的保證。這一方面可以讓自己躲在旗下,另一方面可以將過去的職業成就做為賭注。

這很有用,一堆人從此再也不去追問「你有沒有傷害這些女孩」而只是會因為這個人渣平日在鎂光燈前的表現而讚嘆,而惋惜,而表示出毫無用處的人格擔保。

接著加害者只要輕描淡寫的帶過,在描述真正重要關係時,只要說「確實交往過」「我很喜歡她」「可能我做不好」之後就再也不用解釋為什麼可以傷害對方,這兩句話說出來,也就無人在意為什麼你喜歡女生可以強暴?為什麼你做不好不用自己去對當事人道歉補償,反而只是對著社會大眾說一些對當事人毫無幫助的廢話。

請注意,在我國的男性文化中,如何正確和女生交往根本毫無教育和標準,因此無需確認兩人關係,只要扯上「我真的愛她」以及「我們有交往」似乎所有在發生性關係前的所有騷擾都無須道歉,也無須釐清。這是最恐怖的地方。

這些加害者只要躲在家庭身分,職業身分或者是成就的大旗下,所有原先和加害者在身分上有關係,或者是職業上的朋友,學生或是同事會因為你過去的成就而聲援加害。這讓受害者無法在第一時間得到支持,感到孤獨而更加痛苦。

這篇文章同時還示範了斷尾求生,表示自己將為了組織理念或是各種形而上的理由而退讓、而犧牲。來換取更多人的惋惜,變相的壓迫受害者。偏偏我們的社會喜歡把廉價的逃亡當做神聖的殉道去亂拜一通,還可能因此增加下一個受害者。

這些被強暴的女生會有莫大壓力,明明自己是被傷害的,卻要承擔整個組織對她的壓迫,不諒解和質疑。

而關鍵的「到底男人對她做了什麼事」在這些亂七八糟的聲援中也就無人在意了。

我們就是這樣一次次傷害別人的女兒。還有我們的女兒。

然後沒人去問:到底你有沒有強暴那些女孩?

本文由林立青授權轉載,原文發表於此

責任編輯:彭振宣
核稿編輯:翁世航